我全家都穿成了反派_第134章:橡膠影書 :yingsx第134章:橡膠第134章:橡膠←→:
南潼富庶,大街上滿是二三層的氣派木樓。
才入這奇珍街口,云桃眼尖,瞧到了高臺上被關在籠子里黝黑的一團東西。
那是什么?
“各位路過的少爺小姐看看啊,看看我這新運過來的昆侖奴。你們看看他這身材,壯得很,帶到街上威風凜凜…”頭上系著青色頭巾的男子賣力介紹著。
昆侖奴,云桃心中默念。
瞧了一眼高臺木籠子中的男子。
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非洲黑人,反倒是像那他們那曬得極黑的東南亞裔男子。
皮膚偏棕色,嘴唇生的有些厚,頭發短短的,像是被人剛剛剃光后才生出來的幾厘米。
懶散坐在籠中靠著木桿,望向大街上的人沒有絲毫懼意。
站在高臺之下的不乏一些錦衣男女,打量著臺上的昆侖奴,眼中閃著光芒。
云家人只是瞧了一眼就繼續往下走了。
這昆侖奴對富貴人家來說,是個新鮮的玩物。
他們家便是想買干活用的奴仆,也不會買這昆侖奴。
“爹,我們去那里看看吧!”云桃瞧到了不遠處一個攤子。
上面似乎放著不少綠植。
還有的正在擺賣從南邊帶過的奇異果子。
云桃瞧了一眼,有芒果椰子香蕉之流,不過芒果是青芒果,外面生了不少斑點,瞧上去不太好吃。
香蕉一大掛結在枝干上,綠得厲害,也是沒熟的。
她視線掃了一圈,忽然看到了攤子上白色的塊狀物體。
那物體白得詭異,材質不似普通的木塊亦或是土塊,瞧上去綿密。
云桃心中有些想法,但沒上手之前她也猜不透。
“這是什么?”云桃指著那團東西問道。
小販見來了客人,熱情開口招呼著:“這是樹漿…是南邊幾百里的密林米才有的怪樹…南潼沒有這東西的…”
“那樹生的粗壯,拿刀割開以后會流下白色的汁液,放干以后粘稠得很…”
云家人心下了然,橡膠樹!
這個他們知道。
前幾年開始流行什么橡膠床墊橡膠枕頭,逢年過節收禮時也收到了一些橡膠枕頭。
公司公費去旅游時,云華春曾在云南等地看過橡膠樹。
云桃抿唇一笑,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那小販見得一家人神色微動便知道這生意有戲。
南通城富庶,不少人家就喜歡買些新奇東西,他就是來往倒騰這些,靠著這些新鮮玩意謀生。
“你這怎么賣?”云桃開口問道。
“五十文。”
云桃擰著眉頭,五十文夠買三四斤豬肉,一大塊橡膠能做什么?
“您要是誠心要,我給你便宜一些,四十文如何?不能再便宜了!我這大老遠運過來的,你看這街上,只有我一家有賣,別處可沒這物件。”
小販循循善誘道。
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也挑不出什么用處。
南邊那塊有些調皮的孩子喜歡去割這樹玩,他就是來碰碰運氣。
云桃還站在原地望著這塊白色橡膠,牢牢盯著它。
像是很想要,還猶豫不決意思。
“閨女,你要是想要爹就給你買了。”云華春說道,他今日出門帶足了銀兩。
“爹,不急,我是在想,買這東西能干嘛?”云桃說道。
買回家去做什么橡膠枕頭橡膠床墊不現實,做橡膠手套也不只用橡膠。
云桃有些惋惜,自己不是學化學的,不然一定知道怎么做橡膠手套,亦或是橡皮筋。
轉而抬頭對著眼前的小販笑道:“我想要弄出這東西的樹,你能幫我弄些顆過來嗎?”
反正自家地大,種點兒橡膠樹不虧。
“最好是樹苗,越多越好。”
那小販愣住了,有生意上門自然沒有不做的道理。
這樹在南邊漫山遍野都是,還不值錢。
他要是挖過來,這筆錢不就掙到手了嗎?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這樹,運過來不容易…銀錢…”
“錢你放心,我給的起。樹連著下面的土塊一起挖出來,路上給它灑灑水,我要活著的樹,你要送些快枯死的樹苗過來,我可是不買的。”云桃說道。
少女站在攤前,縱然身形小巧面容稚嫩,溫柔而有條理的語氣足以教人信服。
“行,你們得付訂金,咱們去街口差役處立個契,到時候樹運回來我好給你們送過去…”那小販說道。
在南潼城做大筆的買賣是有這種規矩。
要到街頭的差役那去立個字契,付些訂金。
訂金會拆成兩部分,大頭放在差役那里,小頭自然是給賣家去定做。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在這里立契。
起碼是登記過戶籍的本地人,外地大商也有,不過得去專門的商會里找人擔保,唯有異國商人不在此列。
此乃南潼本地的商販保護律例之一。
若是云華春毀約了,東西拿來了他不想要,訂金就會補償給賣家,拿不回來。
幾人去了借口那敞開的小院子,云華春在契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后把契紙遞了上去。
那差役瞧了一眼名字和住址,當即就從桌椅上站起彎腰行禮。
“見過云男爵!”
屋內其他三四差役也立馬紛紛低頭行禮。
王起當場愣住。
這跟他談生意的還是個爵爺?
他平日里見慣了貴人和老爺,自然懂這規矩,便立馬彎了腰跟著行禮。
“不必如此客氣!”云華春干笑道,表情有些尷尬。
“爵爺,草民先前不知曉您的身份,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王起恭敬道,心中有些忐忑。
跟貴人們做生意既是榮耀,也是負擔。
“我就是買東西的,不必搞那么多的規矩。”
“這樹我買了,你可得負責給我帶過來。”云華春說道,趕忙出了屋子擦了擦汗。
“爹,你的名頭挺響亮。”云桃笑道。
云華春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寧愿不愿意要這名聲,怪難受的。”
當了大半輩子普通人,忽然來了這等級森嚴的時代,縱然能彰顯他的身份。
可云華春打心眼里覺得自己是個小市民,普通百姓,今天他們見自己要行禮,明天自己見著更大的官,指不定要行更大的禮。
亦或是遇到以權欺人的事情,只能低頭認錯。
還是他們那里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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