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終結——緣來緣去_重生小逃妻:冷少,慢點寵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807章終結——緣來緣去 第807章終結——緣來緣去←→:
安琪的心,臥槽臥槽的,合著不是孩子的問題,而是得了闌尾炎啊。
可是,闌尾炎這種小病,對于一個孕婦而言,也是有生命危險的。
她趕忙抓著冷布丁的手問:“那孩子呢?孩子還在么?”
“還在還在,老婆,別擔心。”
安琪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婆婆章小蝶推門走了進來,手上提著保溫瓶,笑容滿面地來到病床前,對安琪說道:“安琪啊,好點兒了么?來,吃些東西,這是媽媽親自給你熬的烏雞湯。很營養的。”
安琪看著婆婆那溫柔的模樣,心里溫暖極了。
講真,這婆婆是真的好。這要換做是別的女人,自家兒媳婦說帶著孫子跑路就跑路,指不定要氣死,而且,婆媳關系肯定會跌入冰點。
婆媳關系,是這個世界上最詭異的關系。因為她們要爭奪同一個男人。
可這個婆婆,非但原諒了她的任性,而且還百般對她好,她怎么就那么不知足呢?
雖然說到底,這婆婆是真的鬼主意多,害的她失去了事業。
安琪沉默地點點頭,在章小蝶的攙扶之下,她坐了起來。
冷布丁想搭把手,可章小蝶一個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嚇得冷布丁那叫一個哆嗦啊。
他癟了癟嘴,委屈道:“媽,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做什么?”章小蝶氣不打一處來,她抬手用力地拍打冷布丁,一邊打一邊罵,“死小子,陪老婆去旅個游,結果把老婆孩子給旅進醫院來了。臭小子,叫你不好好照顧安琪,我看你是皮癢。”
“媽,我冤枉啊。”冷布丁上躥下跳嗷嗷叫。
“冤枉你個鬼。”章小蝶追著冷布丁到處打,“你媳婦兒在這里你還敢冤枉,你真是欠打。我的皮鞭呢,啊?我要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冷布丁哭,“媽,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你親兒子啊。”
“滾犢子,在孫子面前,你別給我裝可憐。”
“那我裝孫子可以吧?”
安琪聞言,噗的一聲將雞湯噴了出來。
這母子倆,太喜感了。
五個月后,冷布丁當爹了。是個女孩兒,取乳名安安。
當時是,秦晨晨和冷墨的兒子小蛋剛好三歲大,且秦晨晨在懷第二胎。
當小蛋小朋友看到安安妹妹的第一眼時,他整個人不好了。
他指著嬰兒床里那個皺巴巴的小不點兒,問自己的媽媽:“媽咪,這就是妹妹啊?”
秦晨晨挺著四個月大的肚子,點頭,“對啊。”
小蛋微愣,接著,萌萌的小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好丑啊!”
冷墨失笑,“你當初比她還丑。”
小蛋斜眼瞅了瞅冷墨一眼,很認真地說道:“爹地,媽咪說,我們不能撒謊。我這么帥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會很丑?”
冷墨的臉部抽了抽,這自戀的性格,是遺傳誰的?
剛這么想著,就聽到秦晨晨一陣哀嚎。他連忙緊張地回頭,就看見秦晨晨盤腿坐在沙發上,舉著小鏡子,小臉皺巴巴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語氣甚是哀怨地說道:
“唉,怎么又胖了?我這么漂亮這么傾國傾城的臉蛋一胖出雙下巴,連拍照都不好看了。唉。”
冷墨的臉部又抽了抽,心想,沒跑了,這自戀的習慣,遺傳他媳婦兒的!
小蛋五歲大的時候,安安兩歲大,親妹妹小念晨一歲大。
小念晨還在學走路,所以暫時還跟不上哥哥小蛋的玩耍節奏,自然也就是秦晨晨和保姆帶著。
有一天,小蛋從幼兒園放學回家,去二叔冷布丁家里蹭飯,哪知小短腿剛踏進他們家,小安安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撲在他的身上。
“哥哥哥哥,帶我去玩吧。”
小蛋有些餓了,便拒絕道:“哥哥餓了。想吃東西。”
安安從小口袋里掏出一顆糖,很認真地說道:“哥哥吃糖糖。”
小蛋無語,接過糖果,抱起她,往花園里走。
“哥哥,安安告訴你個秘密。”
“什么?”
“哥哥不能去找我爹地和媽咪。”
“為什么?”
“因為他們在…他們在…”安安坐在滑滑梯上,抓了抓自己的小辮子,可苦惱了。哎呀,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個動作。
小蛋覺得奇怪,彎腰問:“他們在干什么?”
安安眨巴眨巴了大眼睛,將小蛋拉了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很天真地說道:“爹地媽咪在親親。”
小蛋“哦”了一聲,淡定極了。怎么說呢?正常!他也經常見他的爹地媽咪會在一起親親。
安安繼續很天真地說道:“他們是親嘴嘴。”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還把包包給脫了。”
安安說的“包包”就是衣服的意思。
小蛋這么一聽,怔住了。
親親,還把衣服給脫了?這他倒是沒見過自己的爹地媽咪這么做過。
為什么親親還要把衣服給脫了呢?小蛋小朋友好奇極了。
晚上回到家,他去玩具室陪小念晨玩了一下。今天家里的保姆請假回家了,所以一直是媽咪照顧的小念晨。
玩到晚上八點鐘,小蛋準備回房間做手工作業,所以就抱著小念晨去找媽咪,準備讓媽咪帶著小念晨。
他抱著小念晨在爹地媽咪的房間門外敲門,咚咚咚了好久,也不見有回應,他納悶極了,便扯開嗓子喊:“媽咪,媽咪。”
門終于開了。
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媽咪的衣服,竟然有些松松垮垮,而且滿臉通紅,跟自己最喜歡吃的大龍蝦是一個顏色。她的眼睛有些濕,蹲下身,接過小念晨。
“兒子你去寫作業吧。”
“好的。媽咪。”
小蛋一邊心想,爹地媽咪的房間是很熱么?一邊轉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等一下。”爹地的聲音忽然響起。爹地從臥室里走出來,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他從秦晨晨的懷里接過小念晨,將她抱到小蛋的面前。
“兒子,幫爸爸一個忙,你先照顧一下妹妹。”
小蛋將小念晨抱了過來,“可是我要做作業。”
“明天是周末,明天再寫也不遲。”
“哦…”
小蛋抱著妹妹,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小念晨只是個牙牙學語的小不點兒,將她放到自己的床上,給她兩個玩具,她就會自己玩得很開心。
小蛋看著自己可愛的小妹妹,心里一陣柔軟。妹妹好漂亮好可愛啊,比媽咪比安安還可愛,想著,情不自禁地,他親了一下妹妹的臉蛋。
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小安安說的話,小安安說,她爹地媽咪親親時會脫衣服。
為什么啊?他親親自己的妹妹就不會脫衣服?
難道只有大人才會這樣么?
突然,他又想起,每次撞見自己的爹地媽咪在親親的時候,媽咪都是剛才那副樣子,滿臉紅暈,衣服松垮垮,眼睛濕潤。
啊,爹地媽咪現在又在玩親親!
小蛋知道了!他興奮地跳下床,想要去一探究竟——大人玩親親是不是要玩脫衣服?
他丟小小念晨一個人,沖出房間,躡手躡腳地來到爹地媽咪的臥室門口,先貼耳在門上,聽了聽里面的動靜。
什么也沒聽到。
接著,他推門,小心翼翼地溜了進去。視線掃了臥室一大圈,發現臥室里沒有人。
浴室的燈亮著,還有水聲。
小蛋驚呆了——爹地媽咪竟然一起洗澡澡!
他像發現新大陸似地興奮極了。為了探尋更多的秘密,他一頭扎進了床底下。
趴在黑暗的床底下,他壞笑了一聲。嘻嘻,秘密馬上就要揭開了。
浴室的水聲一直淅淅瀝瀝地響著,除了水聲,小蛋還聽到一些其他的聲音,很怪,他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
那個聲音嗯嗯啊啊著,時高時低,時喘時尖叫,時悶時吼。
耶?爹地媽咪到底在里面干嘛啊?為什么一直不出來?洗澡澡要洗那么久么?
浴室里的那種聲音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小蛋小帥哥深深地打了個哈欠,都快要睡過去了。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就此放棄而回房間睡覺時,浴室的門開了。
小蛋立馬打起了精神。
他偷偷地看著,發現只能看到一雙腳。那雙腳徑直走向床。然后,床發出被重重壓陷的聲音。
媽咪嬌柔好聽的聲音響起:“不…不要了,好累。”
爹地的聲音很不一樣,很粗很重。他輕輕地說:“最后一次。寶貝。”
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做什么?
小蛋小朋友一頭霧水。
媽咪突然尖叫了一下,“啊”似乎很享受。
接下來,床就劇烈地振動了起來,男人女人或尖叫或低吼的聲音愈發地鮮明了起來。
小蛋怕在地上,單手拖著小腦袋。咦他們在干嘛?
好想出去看看啊!
他是這么打算的。
可是,啪的一聲,爹地媽咪竟然把燈給關了,房間里頓時漆黑一片。
小蛋心想,喔豁,完蛋,這下想偷看都不成了。
床劇烈地振動,小蛋擔心這床會塌下來,于是只好摸著黑,一點一點地爬了出去。
為了不讓自己爹地媽咪發現自己,他特地選擇了匍匐前進。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他趴在地上挪動著前行,沒有發出聲音。
好不容易逃出爹地媽咪的臥室,小蛋同學郁悶死了。他很好奇,他們到底在做什么?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小蛋發現爹地的心情可好了,一邊吃早餐,一邊聽樂師拉小提琴曲,嘴角微微上揚。
只是,媽咪沒有下樓吃早餐。
“爹地,媽咪呢?”
“還在睡覺。”
正說著,媽咪就下來了。她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走到餐桌前落座。
爹地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閃爍著愉悅的微光。“怎么不睡晚點兒?”
“待會兒要帶小念晨去打預防針。還是算了吧。”
“要不我去,你再回去睡會兒?”
小蛋一邊往面包上抹著果醬,一邊問:“媽咪,你為什么這么累啊?是不是昨天干了很重的活?”
他問得很嚴肅認真,可不知怎么的,竟叫媽咪紅了臉。
他看了看自己面包上的紅色的果醬,心想,媽咪比這果醬還紅。
媽咪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乖,吃早餐,喝牛奶。”
“媽咪。”小蛋同學繼續發揮他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小臉老成地問:“媽咪,你和爹地親親的時候,要不要脫衣服啊?”
“噗——”媽咪竟然把喝進嘴里的牛奶給噴了出來,然后漲紅了臉和脖子,神情驚奇地看著他,“兒子,你怎么…怎么突然問這個?”
爹地倒是淡定極了,他淡淡地掃了眼小蛋,說道:“告訴他也沒什么?反正他遲早是要知道的。”
秦晨晨在桌子底下踹了一下冷墨一腳,瞪著眼睛嬌羞地看著他,“你說什么呢?告訴他什么啊?他還小著呢。”
小蛋幽幽道:“我很大了好不好?”
冷墨輕笑,“看,兒子說自己很大了。”
秦晨晨翻白眼,“所以呢?”
“所以…”冷墨突然放下刀叉,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家兒子,輕啟性感的薄唇,問:“兒子,爹地告訴你,爹地和媽咪親親,會脫衣服的。”
秦晨晨哭,已卒!
這爸當的,太不負責了。孩子才多大啊,竟然告訴他這些。好羞恥啊!
小蛋小朋友想了一會兒,又問:“那爹地,小蛋和妹妹親親可以脫衣服么?”
冷墨突然臉色一沉,“不可以。只有你長大了,和除了妹妹以外的女孩子親親才能脫衣服。”
“...哦!!!”小蛋自以為自己懂了!
秦晨晨二次卒…
周一,小蛋去幼兒園上學。花花老師牽著一個長得特別像小安安手里的芭比娃娃的女孩子走了進來,說道:“小朋友們,今天有個新的小伙伴來和你們一起上課。你們歡不歡迎?”
全班小朋友都齊齊回答:“歡迎。”
“那小依小朋友坐在思墨小朋友的旁邊好不好?”
小蛋一聽,皺了皺眉,站起身,酷酷地說道:“我拒絕。”
但是為時已晚,以為這個叫小依的小女孩兒,已經背著小書包,來到了他旁邊的座位坐下。
“你好,我叫何小依。”
“哦!”小蛋冷冷地回答。
雖然身邊的小女生長得很可愛,很漂亮,他…貌似有些喜歡,但是,他就是他,酷酷的他,他不會和她一起玩耍的。
下課了,整個幼兒園的小女孩兒都送禮物給小蛋,因為他全幼兒園長得最可愛最帥的小男生,好多小女生都想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他誰也不喜歡,誰的禮物都不收。
當別的小朋友在玩滑滑梯,玩捉迷藏,往老鷹捉小雞的時候,他坐在一顆小樹下面玩起了魔方。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哭泣聲。他抬起頭,是他的同桌叫何小依的,從滑滑梯上摔了下來,她身上可愛的蓬蓬裙被灰塵弄臟了,扎著的可愛的小馬尾也亂了,一張粉嫩嫩的小臉上滿是淚水。
小蛋皺了皺眉,放下魔方,走了過去。
“喏,起來吧。”
小依止住淚水,睜開眼睛,看見小蛋酷酷地站在她的面前。好漂亮的男孩子。她一時間忘了眨眼睛。
小蛋最討厭女孩子哭了,他也不會讓家里的妹妹哭的。
他皺著好看的眉頭,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她小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嫌棄地說道:“丑死了。”
小依委屈地癟了癟嘴,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丑。
自此以后,小依就喜歡跟在小蛋后面,屁顛屁顛地叫著“思墨哥哥”。
有一天,小蛋被她跟的煩躁,就吼她:“你能不能別跟著我?好煩啊你。”
小依的眼睛瞬間紅了,她抓著他的衣服,弱弱地說道:“可是我喜歡思墨哥哥。”
“我知道,別人也喜歡我。”
“那思墨哥哥喜歡別的小朋友么?”
“不喜歡。”
“那思墨哥哥可不可以喜歡小依。”
“不可以。”
小依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她委屈巴巴地望著小蛋,不說話。
小蛋沒來由地慌了,他手足無措地解釋道,“額…我的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小依就踮起腳尖,吧唧一下,親在了他的嘴巴上。小蛋石化。
“你…你怎么可以…”他覺得好羞恥了,臉都不爭氣地紅了。
小依抬了抬下巴,也不哭了,叉著腰,如同公主一般宣誓:“我爸爸說,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他,還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喏,思墨哥哥,我親了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思墨漲紅了臉,第一次體會到無語。但是…心里那甜滋滋的感覺冒了出來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放學回家,坐在媽咪的車上,他一臉心不在焉。
秦晨晨一邊開車,一邊玩味地問:“兒子,我聽說,你在學校被一個叫小依的可愛女生給親了,有這回事?”
“嗯…”小蛋又臉紅了。
“哎呦,那可不得了。我明天一定要見見她。”
小蛋白了她一眼,“都怪她爸爸,非要教得她那些爸爸。”
“哦?你竟然還認識她爸爸?”
小蛋的兩只胳膊枕在腦后,懶懶地回答:“嗯,她跟我說,她爸叫何御風,是個很有名的律師。”
秦晨晨猛地一剎車,震驚地看向小蛋。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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