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輔助系統_第一卷三生篇第四十六章傲來國影書 :yingsx第一卷三生篇第四十六章傲來國第一卷三生篇第四十六章傲來國←→:
“噗!”
不同于以往,這次陳白被拍到墻上便噴出了一口鮮血。
見陳白吐血,媚兒顯得有些焦急。忙叫道:“白哥哥!”
隨后便被影一揪住脖子提了起來。
“哼!陳白是吧,你給本小姐記住!有些人你這輩子都得罪不起!”云芊芊在一旁譏諷道。隨后她轉頭看向司馬鎮,笑著說道:“司馬鎮,這陳白得罪我了,該怎么辦你看著辦吧!”
丟下這句話,云芊芊一轉身,便帶著影一影二離開了太師府,只留給了眾人一個背影。
在云芊芊等人帶著媚兒離開后,司馬鎮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一股腥臊的液體從他的褲管中流了出來。他被嚇尿了。
低著頭在地上狠狠地顫抖了幾下,司馬鎮有氣無力的開口了。
“傳朕旨意,除去陳白大年國右國師之位。逐出大年國。此生不許踏入大年國半步!!!!!”
最后這句司馬鎮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恨極了陳白。他覺得如果不是陳白這個災星,他這輩子都不會受到這么大的委屈。
陳白像是沒聽到司馬鎮的話一般,只是呆呆地掛在墻上,一言不發的盯著媚兒被帶走的地方。
“嘔!!”又是一大口鮮血從陳白的口中吐了出來,隨后他便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陳白好像看到了...巫馬空。
在陳白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一片蔚藍。想要弄清楚情況的陳白強行掙扎著坐了起來。
“嘶吼!!”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陳白的下腹處傳來,痛的陳白忍不住吼了出來。
低頭看了看,原本算是平坦的下腹部此時正有一個頗為恐怖的大洞。根據陳白對這個洞的研究,他發現這洞像是被什么人強行掏出來的一樣。
仔細想了想,陳白不由得苦笑了一聲,這恐怕是巫馬空干的好事。畢竟自己是練氣四層的修為,一旦自己對大年國產生怨恨之情,那對于大年國而言就將是一場災難。所以便想著將他的丹田摧毀,廢了他的一身修為。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陳白也并沒有怪罪巫馬空的意思,畢竟巫馬空這也算是一心一意為自己效忠的國主負責。只不過巫馬空并不知道的是,陳白的丹田并不在下腹處,而是在...胸口。
摸了摸自己胸口,轉身四顧一番之后,陳白確定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他現在正在一個看起來頗為破舊的驢拉板車上面,駕車的是一個估摸著足有七八十歲的老頭。周邊有四個騎著戰馬身披皇室近衛甲的軍士。
“喂!老先生?你們這是要將我帶到哪里去啊?”陳白試探著問道。
又是他熟悉的被無視。
看了看周圍的四個軍士,陳白放棄了從他們這兒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的念頭。
隨后,陳白便低著頭在板車上一言不發了。
媚兒在被影一帶走的時候看了他一眼。那是什么樣的眼神啊。其中仿佛充滿了對陳白無法保護她的失望。
想到這里,陳白就覺得自己心口一痛。
回憶著他跟媚兒的點點滴滴,板車也“咯吱咯吱”的朝著不知名的地方趕去。
兩個月過去了,板車依舊在前進著,除了吃喝拉撒之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就連給陳白上藥也都是前面的老頭過來將藥粉往他傷口上撒。陳白也在板車上消沉了整整兩個月。
這天,陳白正照例自責著,板車突然停了下來。
將陳白從板車上丟了下來,一行五人便朝著原路折返了。
轉頭看著落在最后的一個軍士丟在一旁的一個麻布袋子,陳白沉默了。
半晌后,陳白打開了袋子。
袋子中裝著十塊銀錠,兩塊金錠,以及一張紙。
“國師大人。我們幾人均知之所以大年國三年前沒被滅國,皆是因為兩位國師大人的力挽狂瀾。更感恩于國師對陣亡將士家屬的撫恤。對于國主做出驅逐國師的決定,我等皆是極為遺憾。眾位兄弟合計了一下,給國師換了傲來國的二十兩白銀,四兩黃金。足以讓國師后半生無憂。從這里向北走十里便是傲來國的邊境,兄弟們只能送到這里,還請國師勿怪。”
笑了笑,陳白將袋子丟到了一旁。
“孤寒關之戰皆是因為云芊芊指揮不力,與我無關。”陳白低聲說道。隨后他看向了天空,喃喃道:“媚兒,我發誓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給自己立下了誓言之后,陳白便朝著北方趕去。
傲來國,邊城。
這是傲來國的一個邊境小城。說是城,但規模也就比一個鎮子大不了多少。
城門處,一個“怪人”出現在了這里,引得附近的人紛紛駐足。
只見這怪人身著披頭散發,滿臉胡須。一雙眼睛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一般。身上穿著一身看起來頗為華貴的衣物,但卻顯得極為臟亂,而且腹部還破了個大洞,露出了其中一個恐怖的大洞。
這怪人直直的朝著城內走去,平時囂張跋扈的城門守將都忘記了跟他收路引,默默地看著他走進了邊城。
此人自然就是陳白。他進入了邊城之后便直奔城中心趕去。
在城中心,陳白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寫著“城主府”三個字的牌匾。
過了一會兒,被陳白瘆得不輕的守門兵丁走了過來。
兵丁甲:“喂!你是做什么的?!”
“讓你們城主出來。”陳白淡淡地說道。
兵丁甲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拍了拍陳白的肩膀開口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陳白直接走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一轉,一拉。
呆呆的看著自己突然變得空蕩蕩而且正在朝外噴血的袖口。“啊!!!”一聲慘嚎從兵丁甲的口中傳出,隨后他便躺在地上打起了滾。
另一邊一直在看著這邊的兵丁衛陰見狀連忙連滾帶爬的朝著城主府中跑去。邊跑邊喊:“殺人了!!殺人了!!”
城主府后院,黃扒皮正在埋頭專心致志的處理著“政務”,突然一陣騷亂聲傳來。
“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殺人了!!哎呀你別扒拉我!城主大人!!出大事了!!”衛陰的聲音從遠至近傳了過來。
暗罵一聲晦氣,黃扒皮戀戀不舍的從自己“政事”的肚皮上爬了起來。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黃扒皮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聽到城主的聲音,已經跑到屋門口的衛陰趕忙跪在了地上,高呼道:“城主大人出事兒了啊!!”
“嘎吱!”屋門被打開了,黃扒皮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了門口。一出來他就朝著衛陰踹了過去:“不會說話的狗東西!什么叫本城主出事兒了?本城主這不好好的嗎?”
衛陰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抽了自己兩巴掌,隨后開口道:“是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不過城主大人,城主府外真的出事了啊!”
見衛陰說話,不似作偽,黃扒皮這才開口問道:“什么事?要沒什么大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小的不敢!剛剛城主府外來了個怪人,說要城主大人您親自去見他。小甲就說了句讓他再說一遍就讓他把胳膊都拽了下來啊!”衛陰哭訴道。
“豈有此理?!敢動我黃扒皮的人,他不想活了吧!走!叫上人咱們去會會他!”說著,黃扒皮就朝著外面走去。
城主府大門處,兵丁甲已經沒有了聲息,鮮血噴灑的一地都是。周圍的百姓見狀全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招惹到了陳白這尊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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