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八百一十五章:嘖,真是一箭三雕啊

第八百一十五章:嘖,真是一箭三雕啊_長燈載夜行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八百一十五章:嘖,真是一箭三雕啊  第八百一十五章:嘖,真是一箭三雕啊←→:

  江復庭一邊把玩著手里的茶壺,忽而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梅寄北和趙悔來往密切,是不是就意味著,梅寄北壓根不是趙悔單純的朋友。

  這兩家伙之間肯定也有什么利益關系。

  如果是這樣,梅寄北一開始從鬼域纏上他,就是有目的而來。

  一路上對自己言語洗腦,將自己引到此處。

  那趙悔看來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難怪想盡辦法要將自己留下來,要么是軟禁自己想等白唐來的時候,把自己做談判籌碼。

  再要么…他們的野心和手段都強勁一點。

  硬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把自己丟到冥水里,引那個怪物出來。

  到時候自己死了,白唐和怪物戰死了,拿神器也無人阻攔了。

  嘖,真是一箭三雕啊。

  他“啪”一下放下手中的茶壺,尋思著要不要找趙悔‘友好’地談一談。

  一想又覺得有些沖動,這么大這么好看的府邸,都沒好好逛過,等遛完一圈,查完地形,他再拿梅寄北開刀。

  而且他們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和白唐叫板,府邸內,肯定也提前設了圈套和陷阱,才會有恃無恐。

  江復庭確定完自己的行動,抓走桌子上的紙飛機,推開木門,開始逛府邸。

  他有的地方逛得肆無忌憚,有的地方便小心翼翼了很多。

  好在不管是哪一處的院子,栽種的植物總是郁郁蔥蔥的一大片,藏人實在是輕而易舉。

  沒過太久,他就已經逛完了大半個趙府。

  以往在陽間的時候,聽那些有錢人聊天,他也沒少聽他們說話相互詆毀:房子買那么多,空在那里給鬼住啊!

  現在他發現,這話不對,不僅侮辱人還侮辱鬼。

  趙府那么一大半逛下來,連鬼都沒多少,看到的這些鬼還都是奴仆。

  這樣一想,江復庭覺得自己家的消費還算是比較節約的。

  他看向前面用石塊堆積的石洞,離開自己逛的第六個院子,再往前就又回到了主路上,溜達過這條主路,就是趙府的另一側。

  而就在他剛不徐不疾的走到石門邊上時,不遠處突然走過一個格外熟悉的人影。

  他腳步猛地一頓,腦子里的某根神經忽然被揪了起來。

  江復庭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仔仔細細地看,一直到那個人影跟在蘇鴻的后面,漸漸靠近這邊,隨后又沿著小路拐了過去。

  死死盯著他遠去的背影,江復庭心里再次拉開了危險的預報。

  蔣黎,又是蔣黎!

  每次只要他一出來,基本就沒有什么好事情。

  江復庭靠在石洞后面,做賊似的左顧右盼,小心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個時候哪怕明知周圍沒有什么,也會下意識多一分警惕,等他再三確認好,沒有什么鬼看見他后,才毫不猶豫的跟上他兩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追到了半路,隔著遠遠的距離,就認出了他們進去的地方。

  因為這地方剛好是府邸的最中心,從大廳出來時,必然會經過。

  當時趙悔出于自己的虛榮心,給他簡單介紹過,這個就是他的住所。

  而現在蘇鴻居然直接領蔣黎進了趙悔居住的院落…

  估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只有在自己的房間里,才會比較有安全感。

江復庭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耐心的等了等。

  果然在他立定的這片刻,趙悔又突然從院子里出來,像一只狩到獵物的野獸,兇狠又戒備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回去。

  江復庭站在死角里,看著他的動作,倍感滑稽。

  明明是在自家,做事卻跟防賊一樣,這家住的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他又站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收起目光里的諷刺,跟了上去。

  讓他沒想到的是,趙悔不僅舉止小心翼翼,居然還在自己院落里下了結界。

  這是有多怕自己見不得人的事情敗露出去,被人發現。

  而不管是結界還是陣法,都是江復庭所不擅長的東西。

  他蹙著眉,站在院落外面的墻角里,看著眼前結界上流光溢彩的符文,一時束手無策。

  這種東西又不能強行破掉,要是依照他的速度來解,估計等他解完,里面兩人也該出來了。

  除非有誰要進出,順帶把他捎上。

  捎上…

  江復庭沉吟著。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好巧不巧地又走來了一個鬼仆。

  他驀地想到,也并非一定要親自把他捎上!

  只要有一個傳話筒就行。

  他立馬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空白的符紙,徒手歪歪扭扭撕出了一個小人的模樣。

  等他將紙撕完,過來的鬼仆已經快挨著門口。

  江復庭迅速地在紙人上直接用濁氣畫下一道符文,在鬼仆大聲稟告的前一秒,紙人已經脫手而出,準確的粘在了鬼仆的衣角。

  “趙大人,小的是來奉您的命令送公文的。”那鬼仆什么都沒感覺到,立在門口一板一眼地說。

  它話音落下不到三秒,結界在門口的地方撤開了一小部分。

  江復庭心口一緊,隨著鬼仆抬腳的動作,開始狂跳。

  一直到那鬼仆安然無恙的走進院落,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后心意一動,分出一小縷心神控制著紙人,在鬼仆進入屋子前,悄然落下,擠進門軸里。

  蔣黎在趙悔這的待遇顯然是相當高的,同在上座,完全是用賓客之禮。

  鬼仆從一進門就一直垂著頭,高舉著公文,快速飄到他們桌前,放下公文以后又迅速退下去了。

  一直等到鬼仆離開以后,趙悔才往座上一靠,露出了和先前全然不同的愁苦神情:“蔣黎,現在這正處在風言風語的時候,來往得過于頻繁容易惹人眼啊!”

  蔣黎不屑的笑了笑,翹起二郎腿:“你都已經起過兵了,地府里誰不知道你叛變了,還講究惹眼不惹眼的。”

  趙悔知道這人性子傲慢的很,但還是盡可能的好言相勸:

  “話是這么說,但好歹我城里的子民,一直堅信著是因為白唐和外人勾結,而且認定地府的章程早已經爛在了根子里,它們還有不少去附近鄰城洗腦的,要是現在發現我和你來往密切,難保不起疑心,到時候民心動搖,對我們也不利。”

  蔣黎隨著他的一字一句,掛在臉上的笑,漸漸沉了下來。

  他轉著桌邊的杯子:“起疑心?在趙大人眼里,我是什么角色,那么容易引起動搖嗎?”

  趙悔沒想到他說話那么直接,好歹雙方是一起合作,蔣黎卻一點情面也不留,他只能尷尬地張了下嘴,半天沒出聲。

蔣黎繼續咄咄逼人道:“容易動搖,那說明趙大人的手段還不行,表象上看,這些鬼民是歸順于你  ,可他們對你全然沒有信仰啊!乃至所謂的風言風語,就能動搖他們的念頭。”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趙悔心里想罵對個屁,然而還是嫻熟地掛起了虛偽的笑,他妄自菲薄道:“趙某不才,不然也不會幾百年下來,始終只是守著這么個城隍的位置。蔣兄弟是個聰明人,要是有什么好點子,還望指點一二。”

  蔣黎被他知難而退的討好逗開心了,哪怕知道他說得就是虛偽的話,他聽得就是舒坦。

  他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一大片反射的白光正好將他眼里一閃而過的狡黠掩住:“這倒也不難。”

  他緩緩說:“直接把白唐拿下就行了。”

  趙悔差點被自己剛喝下的一口水噎死,他把杯子重重擱在桌上:“你是拿我打趣是吧?誰不想一下子把白唐除掉,但問題是…”

  他手指在桌上狠狠戳了幾下:“這是白唐,不是阿貓阿狗,目前世上唯一出現的神,你拿什么弒神?”

  蔣黎對他這副縮頭縮尾的樣子更瞧不上眼,“神?神也是有弱點的。”

  “我們以往的行動,正好和他撞上過,長老手里的那半個神器對他有克制作用,只要將他壓制住,再把歸墟里的東西放出來,他根本不可能翻身。”

  趙悔早就知道了大概的行動過程,聽他這樣說,并沒有什么意外,只是疑惑的是:“不是說,按照現在的供養速度,那東西至少還要兩三個月才能破封嗎?這現在?”

  蔣黎徐徐地晃了晃腳尖:“掌門有令,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你陣法里不是收了不少魂魄,該用的全都用上。”

  “怎么這么突然。”趙悔有所顧忌的低喃了一下。

  他微皺起眉,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妥,試探著開口:“這么多魂,一下子全?”

  蔣黎放下腿,漫不經心地坐著:“怎么?現在不敢了?”

  “也不是。”趙悔垂著眼,謹慎地說:“不是敢不敢的問題,一下子放那么多,那力量也非同一般,容易招人耳目,這是直接把自己當靶子,等著別人刺穿你。”

  “我也不是不相信貴派的能力和手段,只是凡事總有意外…”

  蔣黎冷笑了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裝模作樣的蕩了一圈:“那就趕在意外來臨之前,搶先一步把所有的危機扼殺在搖籃中。”

  他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趙悔渾身泛起了說不出的寒意。

  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初起見面,以為是特別好說話的類型。

  可交涉的久了,他愈發覺得,這個人披著一張儒雅又完美的外皮,里面卻早已經比墨還黑,壓根洗不干凈,氣氛一時間寂靜得有些磨人。

  蔣黎端著手里的茶杯一直東搖西晃,里面轉來轉去的花瓣像無處安放的小人一樣,讓他頗有樂趣。

  此時的趙悔就像他杯子里的花瓣,前后左右全都被封死了路途,面對巨大的漩渦根本毫無抵抗之力,轉得他暈頭轉向。

  他被蔣黎注視得后背有些發毛。

  忽然意識到,這些人永遠是在需要你的時候,舌燦生花,還不忘給你設下埋伏。

  可等到最后收網的時候,他們并不會真心考慮你的利益,也不會擔憂你的處境,他們唯一在意的,和他們一開始就野心勃勃想索求的東西一樣。

  只要不擇手段,能得到最后的東西,過程有多卑劣,都顯得有些不重要了。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長燈載夜行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