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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消失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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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江復庭一時也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這會你又不好明面制止,就算有機會制止,又怕打到它洗心革面的積極性。

  從這一小會兒短暫的相處來看,陸長枯的單純是刻進骨子里的,并不會因為在臭氣熏天的沼澤里打了滾,就把骨子也爛透了。

  懦弱除了真實的恐懼以外,還有自卑,自卑是因為過度的善良與單純發生的錯誤衍化。

  但其根本并不會變。

  翻到了某一頁后,陸長枯的動作便停下了。

  拿著日記本的刑警,從剛開始就微垂著頭一直盯著,在看到停留頁面上的內容時,臉上頓時涌起一絲驚疑。

  也顧不上剛才還戰戰兢兢的模樣,幾乎要將手里的本子貼在自己的臉上。

  周祁被他的舉動吸引住,攤手過來:“我看一下。”

  刑警應著,將日記本交托到周祁手里時,也不多浪費一絲機會,趁機飛快多看了兩行。

  白唐再次無聲的貼在周祁背后,順便對江復庭招了招手。

  日記本上的那一頁剛好是陸長枯出事的前一晚寫的:

  長榮又換了一個戀人,這次又是一個女生。

  和以前一樣,不管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總覺得他的愛情都還沒來得及開始轟轟烈烈,便倉皇收場。

  我看得出來他每一場的戀愛并不是出自真心的,淺嘗輒止,只享受那片刻與眾不同的新鮮感。

  只可惜新鮮感和他的感情一樣來去匆匆,連一丁點的痕跡都來不及留下。

  我想過要規勸他,卻不知道該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場去說服,我怕方式不對,他又生氣。

  我能感覺到他對我與旁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他對外人隱忍,謙遜。可這一切都在我的眼前失了效,他好像有意要將我當成情緒的宣泄桶。

  他仍然會長時間的看著我,這讓我非常不自在,且如履薄冰。

  我留意過幾次,假意問過幾次,但他的目光卻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我原本不太理解這樣的眼神,直到我下午回家經過街口的寵物店時,

  那是我第一次駐足,店里有一只非常可愛的小狗吸引了我的眼球。

  當我看夠了,抬起頭時,我在櫥窗的倒影里看到了和弟弟眼神一樣的自己。

  江復庭看完的第一反應,就是去觀察寫這個東西的陸長枯。

  但陸長枯并沒有給他多余的表情變化。

  他恬淡的站在一側,微垂著頭,只是那雙精湛的桃花眼像鉤子一樣,一直落在自己的日記本上。

  雖沒多一分異常的反應,但也沒多余的掩飾。

  看來日記是他自己寫的沒錯,里面的內容也是真實的。

周祁的第一反應是日記本里出現的女生,從長期辦案以來的直覺來看,這里面的女生,很可能已經  成為受害者之一了。

  難道就因為弟弟對他的態度很奇怪,他就殺了弟弟的女朋友么?

  只是被害妄想癥?

  不對啊!

  周祁又快速往前翻了幾頁,草草看了幾眼,越發覺得不對:“這確定是陸長枯寫的?”

  而不是那個死了的陸長榮?

  只是后面那句被他咽了回去。

  日記可以說是一個人最真實的寫照了,看事待物,什么性子,什么樣的人。

  可這怎么和他認知里的陸長枯不一樣,光從文字上看,這大概率是一個溫吞的人,別說偏激和偏執了。

  這樣的人是那種明明你先把人給撞了,他反而先上趕著給你道歉。

  強烈的違和感,一時沖擊得他腦袋發暈。

  “是他寫的。”就在所有人都陷入類似的困惑時,江復庭突然語氣篤定地說:“陸長枯早年右手受過傷,即使好了也留下了心理創傷,所以他強行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左撇子,這上面的筆鋒走向可以看得出來。”

  可要真是陸長枯寫的,那說明什么?

  前面的日記別說是他作案,就連有將人做成人偶這回事都不知道。

  總不能還有人心機深沉到,連自己的日記都要偽裝。

  能寫出這樣樸實的內容,又是十幾歲的男生,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不可能,這就意味著犯案的不再是陸長枯,而是他的弟弟!

  這樣一想,真的將兩兄弟嫌犯和受害立場對調一下…不管是從嚴隊那得到的犯罪心理側寫,還是對過去認識人員的走訪了解來的細節特征,亦或是現在。

  所有原本強行按在陸長枯身上的違和感,忽然就消失了。

  周祁很快從他的話里判斷出來什么,這案子本就搞得人心力交瘁,線索和腦子全都一團亂麻。

  這會別說是再出個差池了,哪怕再多一個瞄向不對的線索,都能讓他抓狂。

  他情緒有些焦躁的說:“你那天讓我查他身份的時候,我可以肯定身份確認沒有錯,指紋和陸長枯的匹配度達到百分百!”

  江復庭眼神似犀利的眼尾,刀刻斧鑿般:“信息可以更改,證據也可以偽造,或者采樣的指紋不小心被掉包了。雙胞胎本就不同于常人,就是真的出現微小差別,也很難立馬察覺。”

  周祁一愣,在要被說服的時候,一轉念又覺得不可能:“證據和資料全是隊里信得過的人辦的,不可能出紕漏!”

  江復庭無法告訴他是陸長榮占有了陸長枯的軀殼,只能模棱兩可的回:“紕漏不一定是在手上的時候出的,興許一開始就錯了。”

  周祁略微出神的繼續盯著本子,心里越發的困頓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搜尋的緊鑼密鼓的刑警,已經三三兩兩的集中  回到臥室門口。

  “周哥,這個屋子里再沒有別的人了!”

  周祁看了一眼那個報告的人,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隨后眼神奇怪的掃了眼大家現下所處的屋子,收回目光,重新回到本子。

  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突然問:“三年前上訪的民警確定搜查過屋子吧?”

  打報告的男人,繃緊腰背很認真的想了一番,才回答:“搜過了。”

  周祁將手里的本子晃了晃:“我為什么物證科里沒有見過這個?”

  “這個…”男人遲疑了一下,不敢亂回答,然后拿出手機:“要不我找下當年辦這案子的人,問問?”

  周祁盯了他一下,隨后喪氣的擺了下手:“算了。”

  江復庭頓時明白了他問這問題的用意,這本子既然三年前沒有出現過,為什么現在又突然出現了?

  要么是辦案過程不仔細,看漏了,要么當時確實不在這個屋子里。

  而這么重要又顯而易見的東西,看漏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就是當時被藏起來了。

  既然藏起來了,為何現在又突然放回這個房間里?

  他看了眼陸長枯,但陸長枯除了對那本日記有留戀,再沒多余的情感。

  估計那會他剛死掉,連自己在哪,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還有陸長枯引他回這個地方,應該不僅僅是看個日記那么簡單吧。

  這個日記的出現應該只是個意外,它本意很可能是知道點其他什么,打算告訴他們。

  好巧不巧的是,警方也要來這。

  江復庭思索著微微轉身,正好和周祁的視線不偏不倚的撞上。

  從周祁的反應看,他和自己的猜測多少有些相似。

  只是在他們眼中的意外,在陸長榮的眼里卻很可能是有意的。

  江復庭被他引導思維不是第一次,現在又碰上這樣的情況,他有種難以表述的直覺。

  仿佛陸長榮躲在暗處有意將蓋在真相上的紗布,主動的掀開一個小口子給他們看。

  見著了真相一星半點的影子后,會讓他們更加想要跳下去,窮追不舍的往下查。

  可他為什么故意掀開那個口子?特地等著他們跳進來查?

  江復庭一同陷入迷惑的時候,只聽到周祁猝不及防的問:“對了,你那朋友呢?前一秒好像還在這兒呢,這會怎么沒影了?”

  江復庭順著他的話,心神慢慢歸位,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連白唐什么時候出去了不知道。

  就在兩個人相互大眼瞪小眼時,屋子外面不知道打哪傳來白唐的叫喚:“江復庭快來這。”

他這一嗓子不出意料的把  所有人都嚎過去了。

  所有人一齊烏泱泱的往客廳擠,將路圍堵得水泄不通,連氧氣都薄了幾分。

  江復庭一出屋門,便從視野一邊察覺到半個模糊的人影。

  他往走廊那一偏頭,只見白唐站在臥室和書房的白墻中間,那墻面上掛了一副巨大的玄關畫。

  按照市面上大部分對掛畫的尺寸設計來看,目測這畫高兩米四,寬一米二。

  江復庭沒什么特別的藝術涵養,畫里的內容看不太懂,只知道濃墨重彩,筆鋒粗鈍,看起來豪放不羈,肆意揮灑宣泄著作者的另一層內心。

  白唐背著手立在畫前,畫框仿佛要將他潔白的身影一同框進去,為那群魔亂舞的色彩突然點綴上旁人難以企及的美好,宛若珠玉落入淤泥,卻不染塵土,流光灼灼。

  等覺察到來人,他一回眸,皎如月明的面孔便徹底映入畫里。

  白唐懶洋洋的笑了下,抬手叩了叩畫,顯然不是單純讓他們欣賞的意思。

  周祁當即會意,隨手拉了個隊友一起小心取那幅畫。

  江復庭趁機走到白唐邊上,壓著聲音問:“你發現什么了?”

  白唐盯著他們忙活的背影,小聲回:“也沒弄清,不過那里面有點奇怪的氣息,應該是陸長榮留的。”

  他說著還看了一眼邊上跟過來的陸長枯。

  從它茫然的神色判斷,它也不是十分確定,只是模模糊糊的留著潛意識的判斷,才要將他們引過來。

  如果陸長枯的記憶又一次被干擾了的話,意味著…長生派的人一定在這出現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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