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燈載夜行_第一百二十七章堅持一下影書 :yingsx第一百二十七章堅持一下第一百二十七章堅持一下←→:
“堅持一下,水獬他們就快到了!”
黃沖宿手中倒提著那把蘸鋼刀,眉眼中都是烈烈殺氣,淡聲安撫身邊同樣滿身狼狽的星君們。
他身后是還站著數位位星君,除了神寂地獄里幸存的人,還有預先就潛伏在酆都附近的那幾千天兵。
他們腳下是一個金光閃耀的巨大陣法,正緩緩運轉著神秘而圣潔的陣紋,將他們那許多人都籠罩在里面,后面是蒼茫無邊的羅酆山,前面被移平一方山頭的開闊平川,上列黑壓壓一片陰兵。
來的是少將銀臨,穿著銀黑兩色的軍裝,胸口上繡著金色麒麟,就站在在一架懸停在半空的六翼麒麟上,表情冷淡。
“天將星君,地府界壁打開,不進不出,這陣法最多再撐兩天吧,再重逢一會,時間會更多,你們已然敗了,放棄抵抗,投降,免得無畏傷亡。”
黃沖宿仰天大笑,眼睛一寸寸刮過他俊秀的臉頰,不在意的道:“身死道消尚且不懼,又何懼傷亡?”繼而眼中露出歹毒詭異的光,“地府萬年府邸,規矩千年不變,連主人都不曾換過,那些底下爬著的魂靈可盼著地府倒臺盼的眼珠子都綠了!”
“菩薩不度,應永鎮地獄!銀臨少將,論排除異己,還是你們地府有手段!你都不知道,我放那些東西出來的時候,他們多感激!”
銀臨眉峰稍動,仿佛想到什么也似,翻身就從盤旋高空千米高的六翼麒麟座駕上翻身落下來,向前走了幾步,離那黃沖宿不足百米,然后被那威脅的視線止住腳步。
圍在他們中間對著那陣法沖鋒的陰兵仿佛聽見了無聲的命令,都悄然退向兩邊,只有幾縷有綠色的鬼火幽幽漂浮在他左右。
黃沖宿手暗暗握緊了刀,面上卻嗤笑道:“銀臨少將想要單挑?”
銀臨從上而下睥睨他,緩緩道:“傳聞天井星君擅做傀儡,常為天上諸君做下凡肉身,是么?”
天井星君,就是犴鹿,她是二十八星宿中唯一的女星君,也最喜做傀儡,一雙妙手翻覆間,就能讓那些死物活靈活現宛如有血有肉有魂的天地靈物,堪稱造化。
這也沒什么可瞞的,黃沖宿承認道:“是又怎樣?”
銀臨點點頭,道:“原來是你們。”
能讓他們將被地府鎮壓的東西放出來的,也就陰帝令了,一直沒有被收回的酆都至寶。
那偷襲酆都、用傀儡替換公主的人,也就不言而喻。
天井星君,犴鹿,南方朱雀七宿首宿,又稱井宿。
“對,是我們偷襲的酆都。”黃沖宿幾乎瞬間就明了他在說什么,已經到了這一步,再沒有什么值得隱瞞,他用刀指著銀臨,道:“酆都防御松弛,兵將懈怠,被我們劫走酆獄,也是應該,那陰帝令是我盜的,你們酆都城是我搞亂的。”
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挑起一邊眉毛,“要找麻煩,找我!”
銀臨面部抽搐了兩下,繼續冷靜道:“那公主的靈慧魄,是不是你們干的?”
黃沖宿雖然魯直,卻并不傻,這種關頭還給 他們自己樹敵的傻缺事自然不會干,只聽他哈哈一笑,道:“當然不是,哈,你們不是跟第九府君打的天翻地覆,怎么,還沒查出來害酆獄的人?廢物!”
什么東西裂開的聲音。
黃沖宿巍然不動,他身邊一個星君已利落的竄出,拍出一道神息,將已涌入陣中的幾名陰差拍死,又將那裂縫補好。
銀臨目色陰冷,瞳孔里跳動著兩團幽綠色的燈火,就看著黃沖宿,沒有說話。
黃沖宿估計了下時間,面色凝重,也沒再搭理那位酆都少將。
而與此同時,追著黃沖宿等人來到酆都的三位府君也已踏空而出,正對上聽聞消息趕來的月戎和陸判。
那兩人都是一臉晦氣模樣,活像被白嫖了的小姑娘,怨氣都能凝成實質了。
幾人極有默契的停在空中,四散而戰,恰好能居高臨下眼觀八方。
十二府君一見月戎就忍不住怒,蹭蹭開啟府君群聊模式,在他構建的溝通渠道里叫道:“月戎,你要死啊!”
為了保持府君高冷的人設,他們吵架時用私密頻道,傳音入耳已駕輕就熟,甚至還開發出了群聊模式,以此表示憤怒的程度。
月戎反唇相譏,道:“出門沒刷牙?還是腦細胞又猥瑣了?上回的陽痿治好了?可別說我不關心你,我通知了冉閔,他也答應針對你的問題開展一個治療陽痿的新課題!”
十二府君一口老血哽在胸口,感覺怒氣值立馬就破表了,想也不想的怒道:“老子一夜十八回!不是…你們都什么眼神?!都特么想死?這狗東西胡說八道不是第一次了,腦殘才信!”
十一府君抄著手,不咸不淡道:“你府里那個最漂亮的鬼姬,那個叫魚玄機的,投胎去了?”
十二府君耿直道:“對啊!那有什么?小妖精也似纏了我這么些年,膩的很。”
眾人都發出意義不明的“哦”聲,隔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
陸判站在月戎身邊,用生死簿拓本擋住臉碎碎念,“智障智障,媽的一群智障!關愛智障人人有責人人有責…”
幾人都撐著強大的氣場,對那底下搞事的星君不屑一顧。
月戎道:“白活了這么多年,對這么個破陣都沒人敢動,地府鬼民每年給你們交那么多保護費,嘖嘖…還不如都交給我。”
起碼他在娛樂大家方面,從沒拖過后腿,每年人間陰曹的八卦只有他不想爆的,從沒他挖不到的,給枯燥的地府創了不知多少收呢。
“媽的,咱們不是最高行政長官么?那六方鬼王呢?死哪去了?打架這種粗魯事為什么要我們來?”巡視了一遍,連鐘馗那個死酒鬼的影子都沒瞧見,十四府君十分不滿,啪的一下就將一道含著無上威力的掌風拍了下去,拍的那陣法搖搖欲墜。
說到六方鬼王,月戎也十分憤怒,道:“鐘馗這廝偷了我的好酒,辦了場酒會,他們六個全特么醉倒了,沒個兩百年都醒不來!老子錘都錘不醒!”
那十二府君一聽,當即 怒道:“你特么藏的什么酒?一醉就能醉上兩百年?”
月戎郁悶道:“怪我?我還不是想為地府創收,你以為養那么大個監察司容易么?那酒是我好不容易收集來的天靈地寶釀制的,我還特意藏在第六地獄的府君府里,都沒敢藏在我和包子的住所里!那個奸賊!”
十二府君幾乎背過氣去,惡狠狠道:“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死基佬,坑死地獄了!”
月戎翻白眼,道:“基佬也比單身狗好,萬年老光棍,激情全靠擼,還有臉嘲笑我?”說著又拍了下額頭,皮笑肉不笑,“哦,不好意思,差點就忘了,你、陽、痿!”
十二府君擼袖子,刷的沖過來,“老子跟你拼了!死基佬,死來!”
月戎的白色月刃瞬間出手,人也飛速倒退,口中還譏嘲道:“這么有種,去我家包子面前叫喚啊!說他是死基佬!”
十二府君動作一窒,卻轉而更怒,道:“老子怕他?老子怕他?你給我過來!”
“府君,府君息怒,息怒啊!”其他府君都抄著手看熱鬧,勞心勞力還被殃及池魚的陸判只好拼死上前,攔住那暴怒的十二府君,道:“十二府君赫赫之威,自然誰都不怕,包大人也是尤其佩服的,月戎府君絕對是無心的,十二府君還請不要放在心上,免得傷了和氣。”
“滾開!不然連你一塊揍!”
“哎哎,府君啊,大敵當前,大局為重啊,這個月戎府君還有用…”
十二府君動作稍頓,似乎想起了他此來的目的,當即哼哼道:“等老子收拾了那黃沖宿,再收拾他!”
“是是是,府君威武。”
“呵,今年的地府反面教材有了,嘖嘖,活生生的兩個啊。”十四府君斜睨了一眼那又已分立站定的兩人,置身事外說著風涼話,“當年把我們都樹立成勞改犯模樣的監察司啊,今年也好好給自己剪個頭啊!”
當年被地府近半府君押著在那和平文案上蓋了字,后來沒忍住一不小心就揍了十六府君,然后當年就成了地府第一位府君級反面教材,當年的寸頭、黃馬甲囚服和死人臉,真是他永遠的恥辱!
雖然那圖都是的,但全地府通行,月戎這個死基佬還官方認證,害的十四層地獄的陰魂們慘叫的更加慘烈,讓他憋屈了幾百年,草!那時候他才意識到掌握輿論多重要!
老天開眼,今天他終于可以報仇了,他冷眼看著月戎。
卻見那廝扳平著臉,厚顏無恥道:“看我干什么?要上反面教材勞改榜也是十二那個傻逼上,我一個受害者,有什么可上的。”
“死基佬,你敢!”
眼看諸位府君又開始撕逼,陸判拿著生死簿狠狠敲自己的頭,恨不能把自己敲暈過去,心中不止一次痛恨為什么是這幾位來搞定這件事,又為什么那幾位老牌府君還不到場?!
天上的幾位府君不分青紅皂白,嘴上撕逼撕的厲害,時不時就互相撩撥一下,但總體還是壓著那底下的神陣,實在惱的厲害,朝著那底下就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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