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神醫_第兩百六十八章疑惑影書 :yingsx第兩百六十八章疑惑第兩百六十八章疑惑←→:
“周公子請配合我,別讓我為難。”
梁寬給了周一博一個眼色,面色為難的說道。
周一博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本來是給別人下套,現在自己卻是中了套。
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惡啊!
周一博的目光從梁寬的身上移開,落在了站在梁寬旁邊的秦風身上。
他惡狠狠的瞪著秦風看向秦風的眼神,仿佛是一只兇獸。
“好,你很好。”
“這一次算是我栽到你手里了。”
“不過你別以為我被抓進去,就出不來了,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出來。”
“今天這個事我記下了,以后你給我等著。”
周一博惡狠狠的瞪著秦風,放出了狠話。
說話的同時將雙手向著梁寬伸了出去,以示配合。
“好,那我就等著了。”秦風笑笑,直視周一博的目光毫不避讓。
周一博狠狠剜了秦風一眼,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對梁寬說道:“梁寬隊長,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周公子得罪了。”
楊寬對周一博露出了抱歉的表情,緊接著對身后的兩個巡捕使了個眼色。
兩個巡捕上前壓著周一博,便向著停在不遠處的巡邏車走去。
周一博與秦風擦肩而過的時候,又狠狠剜了秦風一眼,但卻是沒有說話。
周一博就這樣被壓上了巡邏車。
梁寬黑著臉,轉身也要離開,但卻是被秦風給叫住了。
“你還有什么事嗎?”梁寬回過頭看著秦風很不耐煩的說道。
他本是周公子報警來抓人的,結果到最后卻是把周公子給抓走了。
這下不僅事兒沒辦成,還得罪了周公子。
他恨不得將秦風暴揍一頓,但是他不能,只能忍著。
梁寬臉上的不耐煩,秦風自然看在了眼里,但他卻是毫不在意,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
秦風手指地上躺著卻是無人問津的尸體,笑著對梁寬說道:“梁寬隊長,這尸體,你也一并帶走。”
梁寬看著地上的尸體沉默了下來沒說話。
幾秒鐘后,似是做出了決定,梁寬從嘴里吐出了一個好字。
只是秦風可以清晰的聽得出,梁寬的這個好字有多么的不情愿。
梁寬蹲了下來,很不情愿地將尸體背在了身上,起身,冷冷的瞥了秦風一眼,問道:“現在行嗎?”
“可以,請梁寬隊長現在就將尸體帶走。”秦風笑著裝糊涂,說道。
他自然聽出了楊坤話中的埋怨,但他卻裝作聽不出來一般。
梁寬狠狠瞪了秦風一眼,背著尸體朝著巡邏車走了過去。
一分鐘后,梁寬背著尸體上了巡邏車。
至于周一博,早早的就被兩個巡捕壓在巡邏車的后排。
車門關閉,緊接著,引擎啟動的轟鳴聲音響起。
很快車子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周一博走后,原本圍觀的人群也紛紛散開。
很快現場之中只剩下了秦風、許嫣然、趙雨桐、秦天龍、秦秋涵以及陳北幾個人。
秦天龍長出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在他看來是死局的,危機就這樣被秦風給解除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嫣然,心想,許嫣然說的果然是對的,秦風還真有辦法。
難怪許嫣然那么相信秦風,這就是原因啊。
許嫣然感受到了秦天龍投來的目光,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
仿佛是在說,看吧,我沒說錯吧,相信秦風就對了,不管是什么樣的難題,情分都能夠輕易化解。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許嫣然轉頭看向了趙雨桐,卻是發現趙雨桐的臉上有著和他相同的驕傲表情,眉頭皺了起來。
趙雨桐感受到了許嫣然的目光,回頭沖著許媛媛笑了笑,以示回應。
許嫣然卻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瞥了秦風一眼,沖著趙雨桐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抹笑容。
意思很明顯,是在向趙雨桐表明,秦風是我丈夫,厲害吧。
這一次,趙雨桐卻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只是一笑而過,仿佛沒有看明白許嫣然的意思。
許嫣然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待會兒她可要好好問問秦風,這個所謂的金陵醫盟會長的親生女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嫣然是怎么想的,秦風并不知道。
此時,秦風笑笑走到了城北的面前,拍了拍陳北的肩膀笑著說道:“之前多虧了你,要不然我的家人或許已經被那個周公子給帶走了。”
“被那個周公子帶走的話,后果可以說是難以想象。”
“這一次我真的要謝謝你。”
陳北卻是連忙擺手,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回答道:“恩人,您千萬不要這樣說。”
“要不是您之前出手醫治了我的妹妹,我妹妹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沒了。”
“而且您還給了我錢,這要是沒有你的錢,我我也不能送我妹妹去住院。”
“您就是我的恩人,作為恩人報答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您千萬不要這樣說。”
陳北盯著秦風的眼睛,一臉認真,態度極為誠懇的說道。
秦風哈哈一笑。又拍了拍陳北的肩膀,這一次確實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來報恩,我能理解。”
“但讓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人出事的,而且你還能夠及時趕到?”
秦風問出的問題不只是秦風心中的疑惑,是秦天龍和許嫣然心中的一個疑問。
他們也想知道這一點。
感受到秦風幾人的目光,陳北似乎是感覺到了緊張,咽了咽口水,沉默了幾秒,這才開口說道:“是有人要告訴我,說恩人您的家人出事了。”
“哦,是什么人?”秦風眼睛微微瞇起,問道。
“不知道。”陳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個人我不認識,只是那個人他告訴我說,恩人你的家人有危險讓我去找恩人救人。”
“我當時太過著急,恩人留給我的聯系方式給丟了,找不到恩人,情急之下便自己趕了過來。”
“這才有了后面的事。”
說完陳北就像是一個等待老師回答問題的學生一般,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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