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高中生_第116章小老鼠,上燈臺影書 :yingsx第116章小老鼠,上燈臺第116章小老鼠,上燈臺←→:
116小老鼠,上燈臺 魏福音洗了把臉,頓覺神清氣爽,走進屋內,仿佛天一下子黑了下來,屋子里的光線黯淡,窗戶外面被堆積如山的玉米芯遮的嚴嚴實實,外面跟里面比起來,反而更像個家的樣子。
屋子里濕氣嚴重,顯得陰森恐怖,地磚滿目瘡痍,坑坑洼洼,地面上附著著厚厚的泥土,三間平房相連,最里面的房間沒有門,門框上掛著布簾。
魏福音走過去,掀開簾子,看見狹窄的房間里,有一個用厚鐵皮圍成的圓柱形,圓柱體的直徑有一米多長,比一個成年人還高,里面堆滿了金黃的麥粒,這間屋子原本是用來堆放雜物和小麥的,家里沒有多余的房間,魏福音的到來是個意外,沒有多余的房間給她了,只好在雜物間搬來一張木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暫時當做她的房間,雖然破破爛爛,好在她只是暫時住在這里,并不長久,大部分時間都是住校,也就不計較那么多了,魏福音把書包放在一個掉了漆的大木箱上,這個大木箱恐怕也是個老古董了。
魏福音準備趴在木箱上寫作業的時候,魏廣生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指了指矗立在房屋中間巨大的圓柱體,無聲的笑了笑,從他的字里行間,感受到豐收的喜悅。
魏廣生道:“沒見過吧,這是今年咱家收的糧食。”
魏福音問:“爺爺,一畝地能出多少糧食啊?”
魏廣生這回聽懂了,笑著說:“大概一千多斤。”
魏福音問:“這些糧食能吃一年嗎?”
魏廣生哈哈笑著說:“這些糧食,夠咱們家吃兩年也吃不完。”
吃了午飯,魏廣生躺在堂屋的木床上呼呼大睡,魏福音總算知道魏付海愛睡覺的源頭了。
午后,天稍微溫和了些,陽光不那么熾熱了,魏廣生醒來,穿好鞋子,對魏福音道:“我去地里看看,你去不去。”
魏福音指了指手里的試卷,道:“爺爺,我就不去了,天這么熱,您去地里干嗎?”
魏廣生道:“那好吧,你一個人在家不害怕吧,我去地里拔草,一會兒就回來。”
魏福音點點頭,趴在古董大木箱上寫作業。
雖然回來快一年了,她在學校的時間遠比在家里的時間多,在學校和同學們在一起,反而更輕松自在許多,她對爺爺奶奶說不上尊敬,只是出于禮貌,李月華的言辭對魏福音的影響不大,別人對她怎樣,她能感覺到,是虛情還是假意,她能分辨的出,或許人和人相處也隨緣吧,有些人認識幾天,就覺得相見恨晚,有些人即使認識十幾年,也終成陌路。
魏廣生似乎不知該怎么跟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孫女相處,見了面,兩人就會傻乎乎的笑,來緩解尷尬,所以平時沒什么事,魏福音寧愿待在學校里,和幾個不回家的同學出去逛逛街,也不會回家,要不就在寢室,睡它個昏天暗地。
吃了晚飯,沒有什么娛樂活動,魏福音借著昏暗的燈光,看了會兒書,燈泡發出比蠟燭強一點的光芒,看的久了,覺得兩眼發澀,使勁揉了揉,她一直覺得李月華摳門,為了省電費,專買十幾瓦的燈泡,害的她每天晚上寫作業都看不清楚,眼下,頭頂上的這個燈泡怕不是只有五瓦吧,書本上的字跡根本看不清楚,她只好把書合上,放在枕頭下面,窗外漆黑一片,寂靜無聲,沒有蟬鳴,沒有蛙叫,無需催眠,便輕松入夢。
魏福音睡眠極淺,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被一陣聲音驚醒,房間的某個角落,傳來窸窸窣窣刨地的聲音,她一個人睡,本來就害怕,聽到怪聲,猛的清醒過來,翻了個身,身子下的草席“咯吱咯吱”響了幾聲,刨地的聲音似乎聽到異響,警覺的停了下來,似在觀察動靜,兩方對峙,魏福音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不敢動彈,過了一會兒,似乎發現并沒有危險,刨地的聲音繼續,鐵皮被什么堅硬的東西劃過,又抓又撓,“刺啦”作響,魏福音大驚,意識到了什么,嚇出了一身冷汗。
老鼠!
是老鼠嗎!她想要大叫,忙的用手捂住嘴巴,想都不想,伸手把被子往上拉蒙住頭,被子太單薄,顧頭不顧腳,她只好蜷縮起來,把自己裹的死死的,像極了作繭自縛,屋子里密不透風,被子里,氧氣里夾雜著濕氣,憋的她喘不過氣來,身子下面的涼席被她的汗水浸濕了。
躺在床上的魏福音嚇出一身冷汗,神經緊繃,蜷縮著身子,一個姿勢僵持了好久,她的四肢都快抽筋了,又不敢亂動,只要一翻身,哪怕最輕微的動作,旁邊的麥跺就會發出尖細的聲音,老鼠的爪子不安的撓抓鐵皮,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魏福音這輩子最怕的動物就是老鼠和蛇了,對于這些半夜闖進來的不速之客,她也只好祈禱它們酒足飯飽之后趕快回家睡覺。
這些新鄰居知道今年獲得了大豐收,都來分一杯羹,它們似乎不太友好,那圈厚厚的鐵皮竟然也阻攔不了它們的進攻,鐵皮極厚,老鼠的爪子根本抓不破,它們鍥而不舍的圍著鐵皮又撓又抓,成群結隊的老鼠發出“吱吱”的抗議,鐵皮圍的太堅固了,利器一樣的爪子一下一下劃過鐵皮,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聽這動靜,這些老鼠恐怕比貓的個頭還大吧,或許是全家出動出來覓食了。
魏福音不敢輕舉妄動,躲在被窩里渾身像是水洗的一樣,恐懼襲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敢闔眼,怕自己不知不覺的睡過去,萬一哪只老鼠鉆進她的被窩里,咬斷她的喉嚨怎么辦,魏福音越尋思越害怕,越害怕越睡不著,只期盼著太陽趕快升起來,下次再也不敢回家住了。
早上天蒙蒙亮,魏福音一睜開眼,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發現脖子還好好的,自己除了嚇的靈魂出竅,其他還好,全胳膊全腿的,居然一塊肉也沒少,莫名由來的一陣興奮,仿若新生,嗖的一下飛起,從床上跳下,夏天的衣服單薄,她在老家都是和衣而睡,收拾好書包,沒有回家的喜悅,反而像著急出發的旅人,在客棧里寄宿了一晚,早上匆匆趕路,麻利的從床上跳下來,穿上昨天的外套,抓起書包,沖出屋子。
魏廣生睡的早,起的也早,天還沒亮就蹲在簡陋的廚房里生火做飯了,看見魏福音著急忙慌的往外走,笑著說:“怎么不多睡會兒,飯馬上就做好了。”
魏福音一邊挎著書包帶,一邊往門外走,揮手跟魏廣生告別,大喊道:“爺爺,早飯我就不吃了,學校今天開學,去晚了該趕不上第一節課了,您不用管我了,我早上不怎么吃飯,爺爺,您不用送了,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一下子推開木門,刺溜一聲,跑出十米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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