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佐婭·雪奈茨芙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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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塔尼特部落很大方啊。”
在芭別爾特意安排的帳篷里，優菈吃著新鮮的水果，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剛才說的話可不是調侃。
而是真的。
為了招待林風他們。
塔尼特部落不僅是送來了包含新鮮水果在內的豐富食物，還送來了足夠洗澡的水。
要知道無論是水果還是干凈的飲用水，在沙漠里都是極其寶貴的資源。
林風他們之前也路過了一些好客的部落。
但就算是那些人沒有惡意，甚至在看到鹽之后愿意和林風交易，他們也從來沒有提供過飲用水。
這便更加印證了塔尼特部落對這筆交易的重視程度。
不過林風對此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大方？呵，還不是看在豐沃之壤的份上。”
“豐沃之壤？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優菈好奇地問了一嘴。
剛剛芭別爾的態度轉變她看得很清楚。
那位一直都能保持從容淡定的主母，在聽到豐沃之壤的配方后，臉上的變化地極為明顯。
看起來這應該是一種很重要的東西。
起碼對塔尼特部落來說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同樣在吃水果的柯萊也豎起了耳朵，認真地聽著林風和優菈說話。
這一路上。
她跟著林風學了很多東西。
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該如何識別一個人對你的真實態度，是善是惡，短暫的幾句話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盡管這事對于柯萊現在來說有點太早了，但用林風的話說，這對柯萊以后很有用，早些學會總沒壞處。
這會林風就開始考較她的學習成果了。
“柯萊，你先來說，對于這位主母的態度，你的看法是什么？”
“唔，她不像好人。”
“還有呢？”
“她呃.”
柯萊支吾了半天，沒有再說出什么。
在她看來。
這個名叫芭別爾的女人說話其實無懈可擊，完全就是那種非常官方，文縐縐的說話方式。
柯萊也只是從本能上和對沙漠民的刻板印象上覺得芭別爾這么好的態度是別有用心。
尤其是剛才離開帳篷時。
芭別爾可是直接明著說了，要送幾個‘獵鷹’過來侍寢，完全無視在林風身邊的優菈。
這種事情便更是加深了柯萊對芭別爾的惡劣印象。
“看來讓你看破芭別爾這樣的人還是有些難了啊。”
林風并沒有則被柯萊的意思，而是接著開始教道：“看一個人，不光要看她的說話言談舉止，還要結合她所處的環境和地位。”
他伸手指向外面：“這一路過來，你有仔細觀察過塔尼特部落的不同之處么？”
柯萊想了想，回道：“他們種地，看書，還養動物。”
“那從這些地方你能看出來什么？”
“唔他們很有錢？”
“還有呢？”
“他們，實力很強？”
“還有么？”
柯萊說不出來了。
對此，林風只是輕輕一笑，便說道：“當一個地方出現了另類并且還能穩定發展，那么就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另類很強，那么這個另類為什么會這么強呢？”
“答案只有一個。”
“他們有一個實力和手腕都很厲害的首領，一個能夠做出正確抉擇還能讓整個部族都沒有異議的首領。”
“所以都不用見到芭別爾，我就已經知道了她是一個心機深重手腕強硬的女人。”
柯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皺眉思索著自己先前還有沒有疏漏過什么地方。
只是這次林風沒有再提問了，自顧自道：“書籍是教令院嚴令禁止輸送到沙漠地區的東西，但是在塔尼特，每一個孩童都有書看。”
“他們那個叫什么阿德菲的商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的帳篷里。”
“很多書。”
“我只是隨便看了一下，就看到了像語言學，哲學，藝術，甚至還有很多教令院的學術論文集。”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芭別爾是一個完全無視法紀的亡命之徒，她才不在乎什么教令院的法令，從她強制要求部落里的人讀書學習一點來，她是很清楚桎梏沙漠人的根源是什么，也很清楚文化知識才是出路，這就說明她是一個非常理性，目光深遠的領導者。”
“剛剛她在和我談交易的時候，那幾個和她一起出面的部落人并沒有發表太多意見，可芭別爾也沒有擅自做出決定，用的是給他們時間，并不是給她時間來考慮。”
“這就說明塔尼特部落現在還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不過以這個女人的野心和能力來看，哼，那幾個老家伙估計活不久嘍。”
林風話說完。
不止柯萊一臉懵，優菈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只是憑借這么點小事就能看出來這么多，能說不愧是搞情報出身的么，這份眼力和見解真不是一般人會有的能力。
然后她就想到了一個事情：“照你這么說，那女人現在豈不是對咱們也有想法？”
“不然呢？”
林風理所當然地說道：“她又不瞎，看到你和柯萊在這里還硬要塞給我幾個‘獵鷹’，不就是想試探一下咱們的關系還有我的態度么。”
說到這里。
優菈就想到了之前林風義正言辭地拒絕‘獵鷹’一事，她嘴角勾了勾：“可惜，她的心計用錯了地方。”
“只能說是眼界問題了。”
林風聳了聳肩膀：“這女人一輩子都是在沙漠里長大的，她所見的事情，她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在沙漠這片畸形的地方發生的。”
“說個簡單的例子，你在蒙德哪怕從小受盡白眼，但你眼中看到的依然是和平安定的蒙德城，包括你后來加入西風騎士團，與你相處的也都是稱得上一國中流砥柱的騎士團成員，甚至還有蒙德的領袖法爾伽。”
“所以你會把自己的挑戰目標，把你追逐的對象放到法爾伽這位蒙德第一強者身上，而不是什么前輩芙蕾德莉卡，也不是什么后起之秀迪盧克。”
“而芭別爾她的眼界，就只限于須彌沙漠這一小塊了。”
“須彌不像其他國家，他們沒有神明治世，沒有魔神之上的強者，靠的只是先輩留下來的遺產和世界樹的看管者這個身份來支撐著他們如今在提瓦特的地位”
“所以在芭別爾的世界里，提瓦特也許就只有須彌這么大，以她耳朵眼光，可能大風紀官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人了，只要不去暴露自己的行為招惹到風紀官，塔尼特就能永世長存。”
“這就是知識和眼界帶來的狹隘。”
“柯萊，你聽到了么？不要將自己局限在一個小小的須彌，等你的魔鱗病治好了，一定要多出去走走，開拓開拓你的見聞。”
柯萊正聽得起勁，突然聽林風說到自己的名字，她稍稍愣了一下后，便正色道：“是，林風師父。”
這個稱呼也是林風權衡了很久讓他叫的。
不然讓柯萊叫自己大叔不對，叫自己大哥哥他聽著更別扭，左右一想反正自己現在正在教她劍術，干脆就讓柯萊叫自己師父了。
這時，優菈不滿地插話進來：“說了半天，豐沃之壤到底是什么東西？你還沒說呢。”
“哦，那個啊。”
林風撓了撓頭，笑道：“那玩意用來種地的。”
“用來種地的？”
“嗯，教令院開發出來的，可以用來肥田提高糧食產量的，但是這玩意的配方也是教令院嚴令禁止公開的。”
“塔尼特部落在種地，所以他們需要這東西，然后苦于沒有配方，只能花高價從教令院買。”
“沒錯，就是這樣。”
林風自信道：“有了這東西的配方，芭別爾肯定會同意我的要求。”
說是需要三天的時間來商量。
但是芭別爾很快就給了回復。
他們原則上同意林風的條件，只是他們還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他們要和多莉見上一面。
“如此大事，我們塔尼特部落還是希望能夠和桑歌瑪哈巴依老爺親自面談。”
這是芭別爾的原話。
換句話說。
那就是他們塔尼特部落并不是十分相信林風信使的身份，即使林風出示了多莉的私人印章，但為了謹慎起見，他們還是想要和多莉商團的主事人多莉·桑歌瑪哈巴依老爺親自談這筆交易。
對此，林風的答復就更簡單了。
“愛信不信，桑歌瑪哈巴依老爺很忙，哪有時間到這里來和你們這么一個小小的沙漠部落談事情。”
這句話直接把芭別爾想要說的話全都給噎了回去。
然后一臉懵逼地看著林風和優菈柯萊真的離開了部落。
“相信阿菲婭部落肯定會很樂意和我們做交易的。”
這是林風走之前留下的話。
“還愣著干什么！”
“追啊！”
“把人追回來！”
氣急敗壞的芭別爾看著自己手下這群正在發呆的蠢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人怎么就真走了！
我不就是說了想和桑歌瑪哈巴依老爺見一面，確認一下交易的真實性么！
而且就算是你不同意，說一句就行，我也有別的辦法確定真偽，至于氣性這么大么！
那可是二十年的鹽啊！還有豐沃之壤的配方！
要是讓阿菲婭部落得到了這么多東西，那這沙漠里還會有塔尼特部落的活路嘛！
就在塔尼特部落全員出動去找人的時候。
林風則帶著優菈找到了一小片綠洲休息了下來。
“你不是要和塔尼特部落談交易么？怎么說走就走了。”
優菈還是一頭霧水。
今天早上芭別爾派人來傳話，林風直接回懟了一句。
之后立馬叫上還在練習劍術的柯萊，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就離開了塔尼特部落。
并且林風還將他們的蹤跡全部抹除掉，確保了塔尼特部落沒那么快找到他們。
這就讓優菈搞不明白了。
林風為什么要這么做？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不準備履行條約。”
林風給出了解釋：“我最多只需要塔尼特部落幫我做事一兩年，甚至可能一年都用不上，干嘛要給他們那么多東西。”
“那也沒必要走啊。”
“這你就不明白了，這叫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
“對啊，塔尼特部落現在想要見識我的誠意，可是我不想給他們誠意，你說我該怎么辦？”
優菈有些聽明白了：“給他們一個期望，給他們一個威脅，然后再給他們一個底線，等他們再找到咱們時，也就沒法提什么要求了，只能你說什么他們就同意什么。”
“嗯，就是這樣啦。”
林風嘿嘿一笑，翻動著手中的烤鱷魚干。
這玩意是他順手從塔尼特部落拿出來的。
說起來。
塔尼特部落除了種地，就屬養鱷魚最出名了。
鱷魚身上的東西在雨林區是很受歡迎的。
鱷魚皮是珍貴的衣服材料，易保存且非常美味的鱷魚肉干是在傭兵中最受歡迎的一種食材，鱷魚的內臟則被處理加工成各種飼料，用來喂養其他的牲畜，至于鱷魚骨，據教令院生論派的研究，這東西是可以一些骨骼疾病的，因此每年都會大量采購用來制作藥材。
這也是塔尼特部落的一項極其重要的收入來源。
強制讀書，開墾荒地，大量喂養鱷魚并完善了一條鱷魚材料的生產線。
每當看到塔尼特的這些與眾不同，林風便忍不住感嘆：“這個芭別爾確實是個人才，如果不是生在須彌沙漠這個鬼地方，怎么說也是個梟雄的資質。”
“嘖嘖。”優菈對這個評價只是一咂舌，沒有對此發表什么意見，只是問了一句：“接下來咱們就在這等他們來找么？”
“我們去阿菲婭部落。”
“啊，真去啊。”
“對啊，警告都給他們了，我不去的話，豈不是顯得很丟份。”
“可是你知道阿菲婭部落在哪么？”
“不知道，邊走邊問唄。”
“.”優菈白了他一眼，無奈道：“真虧你想得出來。”
“沒辦法，想讓他們老老實實做事，就得這樣。”林風一攤手，顯得自己特別無辜：“塔尼特部落不比阿如村那幫烏合之眾，這不是我用武力就能脅迫他們好好辦事的，所以我就只能這樣連哄帶騙用利益忽悠他們心甘情愿地去干活。”
“你心里有數就好。”
優菈并不在意林風怎么利用塔尼特部落，只要是他現在做的事情還在自己的計劃中就行了。
沙漠里的沙暴總是那么無常。
就在林風他們享用烤鱷魚干的大餐時，沙暴再一次刮了起來。
幸好他們此時呆的地方是一塊小綠洲，即使待在林風用巖元素造的石屋里也不會太過枯燥。
趁著刮沙暴的時間。
優菈帶著柯萊繼續學習著《提瓦特識字大全》。
看著認認真真地在那里學習寫字的柯萊。
不知道為什么。
林風突然想到了自己初到這個世界時學習提瓦特文字的別扭感。
彼時的他習慣書寫的家鄉的簡體字。
相比于這種簡單易懂又博大精深的文字，提瓦特的文字顯得比較單調，單個文字的書寫起來又很復雜。
這樣枯燥的東西，讓當時只有幾歲的林風心生厭煩，寧肯去扛著大劍練劍也不愿意去學習，還是科爾森逼著他，這才讓他沒有成為一個大字都不識的文盲。
“哎呀，因果輪換啊。”
林風用冰元素給自己的造了一張躺椅，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躺在上面看著柯萊眉頭緊皺地在那里學寫字。
冰元素力與天然形成的冰塊不同。
哪怕是在炎熱的沙漠里，這張冰躺椅也絲毫不見融化的跡象，反倒是讓石屋里憑空添了一絲清涼，絲毫沒有外面的那種酷暑難耐。
只是這樣安寧祥和的氣氛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石屋外面響了起來：“大尉，你快看，這片綠洲里居然有房子。”
接下來便是一陣歡喜的聲音。
“終于有地方歇息了。”
“綠洲，房子，哈哈，好地方。”
“真希望這里能有些吃的，這該死的沙暴，里面全是那些深淵的狗雜種，呸呸呸，沙子進嘴里了。”
“好啦好啦，你們都安靜些，萬一這房子已經有主人了，豈不是被你們給嚇到了。”
最后說話的這個聲音是一個女人。
林風歪了一下頭，聽起來有些耳熟呢。
優菈和柯萊也聽到了外面嘈雜的吵鬧聲，紛紛放下了紙筆，抬頭看向了林風。
“是個熟人，好久沒見了，沒想到能在這碰到。”
林風此時也坐直身子循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聽外面的人只是安靜了一小會后又大呼小叫了起來。
“大尉，沒有門吶。”
“是啊，這沒門的房子怎么出來的。”
“不好，是元素造物，這里可能是魔物的陷阱，全員戒備！！！”
隨著那個被稱為大尉的女人再次開口，拉動槍栓和揮動武器的聲音登時便不絕于耳。
這些明顯是愚人眾的士兵剛剛提起戒備心。
就見那個密不透風的石屋突然自動敞開了一個門戶。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佐婭，怎么？一見面就想給我來一槍么？”
佐婭？
那個被士兵們稱作大尉的女人愣了一下。
還有這個聲音。
她雙眼頓時瞪圓，欣喜地大喊道：“特洛伊大哥，是你么？”
“進來說話，其他人在外面呆著。”
聽到這話。
立馬就有忠心的士兵立馬上前問道：“大尉，這里面是您認識的人？安不安全？可不可靠？”
“放心，特洛伊大哥是我的親人，沒有比他更安全的人了，聽特洛伊大哥的，你們就在這里等著吧，有特洛伊大哥在，這里是絕對安全的，不會再有魔物侵擾咱們了。”
佐婭非常地興奮，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后便鉆進了石屋里。
而那剛剛還敞開的大門，在她進入之后，立馬就嚴絲合縫地再次封了起來。
留守在外面的士兵們面面相覷，隨即便搖頭道：“聽大尉的吧。”
石屋內。
優菈和柯萊也見到了這個佐婭的真容。
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看起來還沒有林風大，相貌倒是普普通通，臉上還點綴著些許雀斑，身上穿著是一件至冬的軍裝，聽那些愚人眾士兵嘴里的話，她這個年紀已經做到了大尉的軍銜，當真是也是個了不得的人才。
“特洛伊大哥，真的是你！”
佐婭無視正在不停打量著自己的優菈和柯萊，一見到林風便一臉驚喜地撲了上來。
短暫的擁抱之后。
佐婭立馬羞紅著臉分開了。
在這片杳無人煙的沙漠里吃沙子吃久了，冷不丁見到一個稱得上是親人的朋友，她一時有些失態了。
接著她又看向優菈和柯萊，好奇地問道：“這是嫂子和我大侄女？”
“嫂子沒錯，侄女不對，那個是我的弟子。”
“嗯？特洛伊大哥你收弟子？”
佐婭吃驚道。
特洛伊·雪奈茨維奇成為了女皇眷屬一事在愚人眾里傳的沸沸揚揚，能成為他的弟子，豈不是說這個綠頭發小姑娘以后就是女皇陛下的徒孫了。
不得了，不得了。
佐婭立馬站直身子，按照至冬的規矩右手捶胸道：“佐婭·雪奈茨維奇，見過嫂子和，和這位，嗯”
“你好。”
優菈和柯萊打斷了她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來的話，動作一致地對她笑了笑。
“好了，柯萊繼續學習，佐婭，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林風對柯萊吩咐了一句，隨后大手一揮，一張寒冰椅子便拔地而起，和他的躺椅正好面對面。
佐婭對此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的表情，和優菈柯萊再次招呼一聲后，便毫無形象地便坐在了上面，隨即一臉舒暢地說道：“啊終于舒服了，這該死的沙漠，快要熱死人了。”
“佐婭，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林風先行開口問道。
眼前這個少女全名是佐婭·雪奈茨芙娜。
光聽名字就知道，她也是壁爐之家出身的孤兒。
巧合的是，她與林風是同一屆入選愚人眾的。
實力強大又進境飛速的林風，在壁爐之家是一個傳奇一般的人物，和他同屆的佐婭自然也是林風的小迷妹。
早先林風還在愚人眾任職的時候，他們倆還一同出過兩次任務。
那時候的佐婭還不是愚人眾的大尉，作為一個小菜鳥的她在任務過程中還總是頻頻犯錯，要不是林風在后面一直擦屁股，他們的任務壓根就沒法順利完成。
也正是這樣的經歷。
讓佐婭對林風的崇敬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聽到林風的問話，佐婭立馬就坐直了身子，如同還在壁爐之家受訓時那樣，認真地報告道：“奉阿蕾奇諾大人命令，前來沙漠尋找永恒綠洲。”
“永恒綠洲？呦呵，那看來你們和塔尼特部落的人打過交道了。”
“是的，特洛伊大哥，在我們的幫助下，塔尼特部落的那位長老芭別爾已經成功奪權，成為了新一任的主母。”
“這樣啊，那現在呢？你們怎么又跑到沙漠來吃沙子了。”
“唉，別提了，那個女人上臺之后，按照約定，我們送給了他們部落很多的物資和技術支援，那個女人也給了我們永恒綠洲的線索，只是永恒綠洲哪是那么好找的，我們這一隊人在沙漠里轉了幾個月，什么都沒找到，天天只能在沙漠里跟那些魔物斗智斗勇。”
佐婭臉上流露了些許無奈。
在這漫天黃沙中，僅憑她們這些人生地不熟的外鄉人，確實是很難找到這么一片神明遺跡。
“找不到，就別找了，打個報告上去得了。”
林風對此看得倒是很豁達。
因為之前他就是這樣，麻煩的任務直接就不做了，他打報告，阿蕾奇諾批條子，當場收工。
對此。
佐婭只能苦笑道：“特洛伊大哥，你當人人都像你一樣有特權么？我們這些人，完不成阿蕾奇諾大人的任務，是絕對不允許擅離崗位的。”
“嘖，等會你寫個報告，我來簽名，阿蕾奇諾不會說什么的。”
“啊？”
佐婭眼皮一跳。
先前她就聽說特洛伊·雪奈茨維奇和阿蕾奇諾大人兩人翻臉了，現在來看，好像是真的。
林風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又說道：“唔，這樣讓你回去也不安全，算了，我再寫封信給阿蕾奇諾，從今天開始，你這個小隊歸屬于第十一執行官達達利亞了，你們就去璃月北國銀行任職，有達達利亞的庇護，這樣就算是阿蕾奇諾再氣也沒法找你們的麻煩了。”
佐婭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了。
挖墻腳是這么隨意的嗎？
只不過。
去璃月的北國銀行任職，雖說基本上沒有回家的機會了，但是她本來就是孤兒出身，哪來的家，呆在璃月貌似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
在佐婭的沉默中，林風快速地抽紙寫了兩封信，留下獨屬于女皇眷屬的印記后，將這兩張紙交給了佐婭。
“可以了，用魔力機關送回去，然后你就可以去璃月報道的，到時候見到達達利亞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不會說什么的。”
佐婭沉默著接過了這兩封信，將它們認真地折疊收好后，一臉歉意地說道：“抱歉啊，特洛伊大哥，又讓你為我收拾爛攤子了。”
“嘿，這算什么，舉手之勞而已。”林風輕松地笑了一下。
和當年安慰自己時一模一樣的話，聽得佐婭有種淚水快要涌出來的感覺。
林風并沒有給她傷感的時間，接著又問道：“對了，你們都送了些物資給塔尼特部落？”
“書籍，肥料，飼料，種子，種植技術，機關技術，武器鍛造技術。”佐婭掰著指頭數了半天，隨后撓了撓頭道：“嘶，還有什么來著，有點想不起來了，反正很多。”
“給了不少好東西啊。”
“可不是么，也不知道這么一個窮地方，為什么阿蕾奇諾大人會這么大方。”
“這么說，芭別爾當主母，你們也出大力了？”
“嗯，我們幫她暗殺了幾位長老，然后那女人憑借著自己的手段就上位了，嘿，這女人的姘頭可不一般，猛地一匹，我用邪眼都不是他的對手。”
“姘頭？”
“叫什么，阿薩里格吧，沒有神之眼，但是武藝很強，還用我們的技術讓那個女人給他私自弄了把元素力武器，殺部落長老時這家伙可沒少出力。”
“有點意思，可是我看塔尼特部落似乎還有幾位長老在呢。”
“咦？特洛伊大哥你也去了塔尼特部落？”
“沒事去玩了一趟。”
“那就行，別和他們打交道太深，那里沒有好人的。”
“我知道。”
“對了，剛剛你說那個事，其實是因為我們殺的都是反對那個女人的長老，塔尼特部落一共有七八個長老，他們不全是反對那個女人的，有好幾個都是支持她的，而且這女人上位之后還提拔了一些原本支持她的部落人做新的長老，所以特洛伊大哥你就還能看到有幾位長老在部落里。”
“這樣啊，和我想得差不多。”
林風稍稍想了一下，又問道：“那你們找永恒綠洲有線索了么？”
之所以問這個問題。
是因為林風突然想到永恒綠洲聽說是花神的埋骨地，不知道那里有沒有什么神明的權能可以扒一扒。
一提到這事。
佐婭便憤懣地用至冬臟話破口大罵了起來：“那個該死的女人，我就覺得她肯定是給了我們假的情報，不然怎么我們找了這么久，結果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嗯，你能這么想就對了，芭別爾這個人滿口謊話，估計就是利用你們幫她殺個長老順便還騙點了物資和技術，現在她和阿薩里格已經完全整合了塔尼特部落的力量，你們在武力上也奈何不了她，就只能任憑自己吃下這個悶虧了。”
林風冷靜地分析著。
他說的越多，佐婭臉上的怒意就越重。
“呼——呼——”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特洛伊大哥，正好你在這，一定要幫我出口惡氣！！！”
佐婭和林風的關系還算是很不錯的，說話也沒有那種上下級之間的敬畏之情，反倒更像是一個妹妹對哥哥的撒嬌。
“嘿，巧了，我最近正好在坑她們，怎么樣，佐婭，要不要入伙？”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你這些小弟弄走，你一個人跟著我們就行。”
林風呵呵笑了起來。
本來他就在想著該怎么拿捏芭別爾，佐婭來的正是時候。
在聽到林風真的準備禍害這個塔尼特部落時，佐婭立馬來了精神，滿口答應道：“沒問題，特洛伊大哥，嘿嘿，不瞞你說，要不是打不過，我早就去滅了他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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