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二十九章 關于霧虛花的問題

提瓦特之我在至冬做臥底_第二十九章關于霧虛花的問題影書  :yingsx第二十九章關于霧虛花的問題第二十九章關于霧虛花的問題←→:

  在等待愚人眾新部隊到來之前,林風思考出了一個對抗征兵的方法。

  那就是用克利普斯的錢砸。

  首先在和西風騎士團談判時,他會盡量讓至冬的征兵模式是和平征兵。

  再由克利普斯出錢和富人對著干。

  正好也可以讓他戴罪立功,免過背叛蒙德的死罪。

  想好之后,林風便將這個想法用漢語書寫好,借著喝酒的機會將字條貼在酒館的桌面下。

  做完這一切,他就優哉游哉地回到了歌德大酒店。

  剛一進門,樓上就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哎呀呀,這不是我們的使節大人么?”

  “大半夜的這是跑去哪了?”

  “看這滿身酒氣的模樣,該不會是去和蒙德的女人約會去了吧?”

  林風眉頭一皺。

  抬頭看向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男人。

  隨后冷聲道:“列昂尼德!你死哪去了!”

  “長官,我在這里。”

  聽到他的喊聲,列昂尼德連忙跑了過來。

  林風盯著樓上的身影,聲音森冷地問道:“你是怎么看門的?連狗也能放進來?”

  樓上那人和林風是老相識了。

  他的名字叫克洛伯。

  愚人眾第二席博士多托雷的仆人,也是他手下最忠誠的一條狗。

  專門負責搜集‘實驗素材’的事情。

  而且這個狗東西抓人不分地方不分場合,扛著多托雷的大旗就到處亂搞。

  當初在至冬時,克洛伯曾經多次試圖從林風管轄的部隊里搶人,那會他們兩個可沒少發生沖突。

  要不是克洛伯的后臺是博士,林風早就宰他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混蛋不是說過幾天才會到么!

  怎么這會就來了!

  “長官,這”

  列昂尼德看了一眼樓上的身影,面露難色道:“長官,他有博士大人的手令。

  似乎是要印證列昂尼德的話,克洛伯得意洋洋地掏出一張任命書,一臉猥瑣地笑道。

  “喂,特洛伊,看好嘍!”

  “這次主人可是發話了,你必須無條件配合我的行動。”

  “不然影響到主人計劃的話。”

  “哼哼。”克洛伯臉上的表情越發變態猥瑣:“主人可是等你犯錯,等了好久呢。”

  林風目光微凝,冷冷地撂下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剛把房門鎖好,他原本陰沉的臉色突然就由陰轉晴了。

  “克洛伯啊克洛伯。”

  “你這個蠢東西是不是以為這里還是至冬呢?”

  “嘿嘿,這可是我的地盤,連西風騎士團都是我的人。”

  “我倒要看看沒有多托雷護著,你會怎么死!”

  帶著愉悅的心情,林風脫下衣服躺到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

  睡得正香的林風被一陣爭執的聲音給吵醒了。

  仔細一聽,正是克洛伯和列昂尼德的聲音。

  “這狗東西一來不讓人消停。”

  起床氣瞬間爆棚的林風披上一件衣服,重重地推開房門,怒聲罵道:“吵什么吵!不知道現在幾點么?”

  “幾點?”

  “哼,當了至冬使節口氣就是大了起來啊。”

  克洛伯一看到林風出來。

  奮力揮動著手上一個小罐子,暴跳如雷道。

  “特洛伊,你膽子可真是夠大的啊。”

  “主人交給軍隊的霧虛花你都敢停了?”

  “這事我一定會上報給主人,你就等死吧你!”

  聽到他這滿是威脅的話,站在他對面的列昂尼德臉上頓時一臉的糾結。

  這個原本看起來有些癡傻的大個子。

  此時目露清明,哪有當初那種憨頭憨腦的模樣。

  這都要得益于林風強制命令他們戒掉霧虛花,也就是克洛伯手里的那個東西。

  再加上他們現在很少戰斗,幾乎沒有動用過邪眼。

  沒有邪眼的反噬和霧虛花對于腦子的腐蝕,六十人連隊現在起碼像個正常人了,不再是以前那樣滿腦子除了打架就是打架。

  至于克洛伯手里的霧虛花。

  這東西是制造邪眼時要用到的一種材料。

  同時霧虛花的其他部件,諸如草囊、花粉、燈芯等等,都是飛螢的最愛。

  因此也會被拿來制作成螢術士們使用的武器。

  除了這些東西,博士還會利用制作邪眼剩下的邊角料做成霧虛花粉,供給愚人眾的士兵使用。

  以霧虛花對于大腦的損傷,換來士兵們的愚忠和對戰斗高漲的熱情。

  再加上使用邪眼時的反噬。

  長久以往,愚人眾的士兵多數都會變得殘暴嗜血,腦子里也只有遵從長官命令這一條,唯有少數實力強大的士兵才能保持理智。

  到了蒙德之后,林風立馬就命令列昂尼德他們全員停止使用霧虛花。

  至于他們擔心的會不會違抗軍令。

  林風直接明說了,如果有人問責,那這個責任就由他親自來抗。

  加上他還下令禁止列昂尼德他們在蒙德城使用邪眼。

  即使被西風騎士揍了也不能用。

  這才讓他們的腦子好不容易正常一些。

  結果克洛伯一到這里就開始借著這個事找茬。

  誰對自己好,列昂尼德很清楚。

  盡管現在這個長官偶爾會發布一些很奇怪的命令,但卻是實實在在地拿大家當人看,而不是像公雞大人那樣只把他們當成工具。

  更何況戒掉霧虛花以后,他確實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腦子比以前更加清晰了。

  長官拼了責罰也要讓他們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雖然嘴上不說,但六十人連隊對林風都是非常感激的。

  所以經過短暫思考,列昂尼德咬著牙,準備把拒吸霧虛花這個鍋全背到自己身上。

  他正要準備說話,就聽林風沒好氣地罵道。

  “去吧,告去。”

  “你去就是了。”

  “你要是不去你就是個林豬養的畜生。”

  “克洛伯,老子是不是很久沒揍你,你皮有點癢了?”

  這一通臭罵,把克洛伯給罵蒙了。

  他哆嗦著手指,指著林風,‘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林風冷眼看著克洛伯,完全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做一回事。

  出于前世祖傳的對某種東西深入骨髓的厭惡。

  在至冬時,只要是林風手下的士兵就沒有一個用霧虛花的。

  那會也沒見誰來找自己的麻煩。

  結果到克洛伯的嘴里就成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沒當眾揍他已經是林風給博士面子了。

  罵了克洛伯一頓后,林風也懶得再理會他,轉頭看向列昂尼德吩咐道。

  “列昂尼德,列隊。”

  “去西風騎士團。”

  克洛伯提前到了。

  他也不得不提前開始行動了。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提瓦特之我在至冬做臥底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