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閨嬌_影書 :yingsx←→:
傅鈺站在大門口,他是奉了老夫人的令來迎接自己妹妹的,他的身后,還有三個年級稍次于他的人,傅鈺扶著姚姝過了門檻,介紹道,“這是二叔家的銘哥兒、銳哥兒,三叔家的鐫哥兒,都比你大,你喊他們哥哥就是了!”銘哥兒長得胖墩墩的,顯得憨厚老實,銳哥兒人如其名,偏瘦,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姚姝,讓她覺得自己這位三哥,似乎在琢磨怎么捉弄她。鐫哥兒歪著頭,細細地看了姚姝一眼,就對傅鈺道,“大哥,這就是遙遙妹妹?占了鈴姐兒大小姐排行的那個?”姚姝心頭一跳,扭頭去看傅鈺,一雙清凌凌的眼睛里,盛滿了驚懼,她大約也沒有想到,自己才進門,就招惹了忌恨吧?傅鈺伸手就握住了姚姝的手,狠狠地瞪了傅鐫一眼,牽著她朝前走,“祖母讓我帶你去宗祠認祖。”父親不在,他是侯府的長子嫡孫,完全有這個資格。傅鈺是個極好的兄長,一路上牽著她的手走,姚姝緊張得掌心里都冒了汗,兩人的手牽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姚姝都覺得不舒服,傅鈺卻沒有松開。他什么話都沒有說,但姚姝就是明白了,他必然是護著自己的。一時間,心頭大安。宗祠的門開著,行了叩拜之禮,又上了香,站在祖宗牌位面前,傅鈺抬手撫在姚姝的肩上,“遙遙,你知道,你以后就是傅家的人了,傅家的人可以流血,不能流淚,生而無畏,死而無懼,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要勇敢面對,不能害怕!”姚姝知道傅鈺說的是剛才在大門口的時候,聽到傅鐫說,她一回來,就占了府中大小姐的位置,她心里的確是很害怕的。她沒有任何依仗,沒法和人爭奪什么,可如今,好像變得不一樣了。“父親為你向皇上請封鄉君的封誥,圣旨大約會和你母親的誥命一下賜下。新唐素來唯有宗室女才會獲得這樣的封誥。”姚姝驚呆了,望著傅鈺,她真是沒有想到,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排遣此時心頭的感受,只覺得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前世的苦,今生突如其來的甜,混雜在一起,滋味特別復雜。傅鈺不明白,姚姝怎么會哭起來,他從來沒有安慰過女孩子,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想起之前一說帶姚姝出去買好吃的吃,她就開心,只好道,“你別哭了,我明日歇課,你要不哭,我就帶你去朱雀大街逛。那里有賣很好看的珠花的,還有幾家鋪子的吃食很好吃,宮里的皇子們總讓我帶給他們呢。”姚姝抹了眼淚,“嗯”了一聲,跟在傅鈺身后,一會兒要去見老夫人,眼睛哭腫了可不好!慶云堂里,老夫人翹首以待,二房和三房,除了兩位老爺之外,該來的都來了。三夫人徐氏牽了最小的兒子鈞哥兒在對老夫人說,“媳婦才剛還說了鈞哥兒,大姐姐進府,他就該跟著哥哥們去迎接大姐姐的,怎么能因為貪吃就不去了呢?”鈞哥兒只有兩歲,母親說他,他傻傻的不知道,捏著一塊芙蓉糕在吃,口水都流下來了。二房夫人孟氏撇了撇嘴,她素來瞧不起徐氏,徐氏的娘家不顯,父親只是一個監察御史,干的是得罪人的活,徐氏在府中除了討好老夫人,得了大廚房和后院子的管事權,就一副很滿足的樣子,孟氏最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孟氏的女兒傅鈅原先就是這府里的大小姐,這下好了,姚姝一來,傅鈅就什么都撈不著,從此后,侯府長嫡小姐的名份兒,就跟她沒有關系了。三房的錦姐兒,站在母親身邊,歪著頭看鑰姐兒,“二姐,大姐姐回來,你不開心嗎?”傅鑰狠狠地瞪她一眼,老夫人的目光瞅過來,她微微低了頭,心里對錦姐兒已經很是不喜了。孟氏似笑非笑,斜睨著錦姐兒,“這話是從何說起的?錦姐兒從哪里看出來,我們鑰姐兒不歡喜姐姐回來了?”女兒這話說得的確不妥,但傅鑰不高興,這是大家都看到了的,誰不知道傅鑰的性子和孟氏像?丁點大的事都愛計較?誰不知道她是怕姝姐兒回來了,搶了她長嫡女的位置?徐氏卻從來不肯和孟氏起爭端,連計較都不愿意,沒得把人氣死。徐氏就賠了笑,扯著錦姐兒對鑰姐兒道,“你妹妹不會說話,你是知道的,快別跟她計較啊!”又對老夫人道,“母親,您看這傻孩子,以后去了外面,這么得罪人,可怎么得了?”老夫人瞥了孟氏母女倆一眼,今日早上,孟氏還來求了自己,讓自己出面跟老大說,孟姚氏和姚氏之間的紛爭都是姐妹之間的事,鬧大了侯府的臉面也不好看,說來說去,都是想老夫人出面,把孟姚氏母女保下來。老夫人自是不肯做惡人,老大如今把姚氏看得心尖兒上,她去說,讓自己兒子忌恨自己么?再說了,姚氏就算沒有過門,看在姝姐兒的面兒上,她已經是侯府的人了。堂堂開國侯府的人,被人用花瓶砸了頭,還不去討回公道,這才是讓侯府丟人現眼呢。老夫人只問她,如今她是侯府的人,還是孟家的人?如果是孟家的人,她說了這話,就當她沒說。孟氏臉都白了。這是準備拿自己才尋回來的孫女兒作伐嗎?老夫人冷哼一聲,扯過錦姐兒,捏了捏她白胖的手,“你母親說的話,你可是要記住了,以后不知道要說的話該不該說的時候,就別說!”守拙,這種本事,女孩子是一定要會的。錦姐兒聽在了心里,狠狠地點頭。這時候,門口的丫鬟已經打起來簾子,笑呵呵地道,“老夫人,大小姐來了!”“真的?”老夫人竟是激動得站起來了,朝前走了兩步,想要迎到外面去,又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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