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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原來如此

_反派首輔改造計劃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相比于薛引歌的震驚,顧行止顯然是淡定了許多。

  “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嗯。雖然姚景年沒有同我說過,但是,他要這么做也情有可原。”顧行止放下筆,拿開白玉鎮紙,展開了自己的畫卷,薛引歌才發現居然畫的是她,是那年除夕她在紅梅樹下起舞的情景。

  “怎么樣,喜歡么?”

  “非常喜歡。你要送給我?”

  “不,我要自己珍藏。”

  薛引歌失望,嘟著嘴說:“真小氣。”

  “這畫我歷時近兩年,若是你外出經商,我還能睹畫思人。”

  “…”差點跑題,薛引歌于是問,“姚景年他這樣做,是為了自己的后路么?”

  顧行止說:“我相信他也沒有謀劃很久,大概是知道了耶律娜比成為大汗之后,才有了這樣的想法。我認為他是一個狠人,對自己狠。”

  “是啊,狠到能利用自己喜歡的女人,還能利用起自己的孩子。”薛引歌想,前世他不就利用宋思錦極狠,導致了兩人反目成仇,相愛相殺。

  “我現在倒是能明白他當初為什么說自己是,舍己為國了。”薛引歌說,“在對自己狠這一點上,姚景年可以說無出其右。”

  “我派出的探子說,對于這個孩子,耶律娜比無比愛護,若不是瞞得緊,我們也不會現在才知道她偷偷生了個孩子。”

  薛引歌問:“北狄境內如何?”

  “或許是為母則剛吧。為了自己的孩子,赫連娜比委身于北狄的一位大將軍,兩人聯敗了政敵,并且還意圖統一其他小部族。”

  薛引歌想起當初耶律娜比說,她會成為北狄的王,讓所有人刮目相看,如今看來,她確實在慢慢實現自己的目標。

  耶律娜比生下一個王子,大辰下旨送上了賀禮,姚景年身在禮部,這事情自然又是由他做主,不過賀禮的護送卻是派了別人。

  梁州城內的綠芨草雖然長得極好,薛引歌卻也擔心過于單一,萬一發生天災人禍之類的,只怕也難以應對。

  想到西戎,薛引歌又忍不住嘆息,要是能去那里看看就好了。前世薛引歌就因為那個寶石的傳言曾想去看看,但是一直沒有能去,現在有了機會,但是顧行止不愿意她冒險。

  再次提起的時候,顧行止生氣得當晚就去睡了書房,引得丫鬟們竊竊私語。

  后來,完顏律說,他可以代她去。

  薛引歌有幾分猶豫,最終還是同意了完顏律的要求。

  商隊準備好之后,臨走前,完顏律說:“我此番前往西戎經商,生死不知,要是我…希望你能善待我的族人。現在他們在大辰安居樂業,但若是北狄與大辰發生戰亂,他們的身份尷尬,只怕…所以,我希望你無論何時都能護著他們。”

  “你放心,我答應你。”薛引歌將牛皮水囊遞給他說,一旁的行囊也準備充分,“沙漠之地晝夜溫差大,你記得穿上羊毛衣。還有,萬事先以保全自己為重。”

  完顏律說:“我都知道。”

  送走完顏律之后,薛引歌心里還有有幾分擔憂,西戎盛產各種香料和胡椒、花椒之類的,以前薛引歌幾乎都是高價收購,若是此番能打通一條商路,自然是極好的。

  再者,前世西戎與大辰就曾爆發過一場大戰,但是大辰吃了不懂地形以及氣候天氣的虧,以至于慘白,薛引歌此番讓完顏律去,也有這一層考慮。

  顧行止處理完公務回來的時候,薛引歌正在花廳,有人給府上送了各式盆栽,她因為心中有事,百無聊賴地掐著一片片花瓣,都快把那些盆栽給薅禿了。

  “還生氣呢?”

  “有什么可生氣的。”

  丫鬟拿著銅盆來了,薛引歌凈手之后,隨意在藤椅上躺下,顧行止走到她面前,給她擋住陽光。

  “你都好幾日不曾理我了。”

  “你是個大忙人,我不想打擾你。”

  顧行止摸了摸鼻子,眼眸低垂,還能看見細長烏黑的睫毛垂下一片陰影。

  “你怎么不知道我這個大忙人在偷偷想你?”

  “既然是大忙人,怎么會有時間來想我?”

  薛引歌剝了一顆葡萄,正想扔到自己的嘴里,誰知道顧行止湊了過來,搶先吃了。

  心滿意足之際,顧行止吩咐丫鬟拿搬來了藤椅,在薛引歌身側放好,然后就氣定神游地躺下,這樣看上去,兩人倒像是老夫老妻了。

  “還生氣呢?”

  薛引歌嗤了一聲,道:“生你氣做什么?這世界有趣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自己時間都不夠用,哪里還有精力去生你氣。”

  丫鬟給在顧行止身側的小幾上端上來了新鮮的葡萄,顧行止捏著晶瑩剔透的紫色葡萄,小心剝了皮,然后遞到薛引歌的唇邊,薛引歌別過頭:“可別想就這么討好我。”

  不過,葡萄的汁水豐富,只是捧著薛引歌的唇,她就覺得香甜,而且這葡萄極少,還是別人專門為了巴結顧行止送來的。

  口嫌體正的薛引歌到底還是咬了一口,報復性地啃了一下顧行止的手指,隨后挑釁地看向他,但是顧行止只是笑,跟個傻子似的。

  “不生氣了?”

  “我要是還生氣,你準備怎么做?”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房間內,薛引歌指著顧行止,笑得直不起腰來,她倒在床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笑聲十分的放肆。

  “顧…顧行止,你這…哈哈哈哈。”

  顧行止一臉無可奈何,他伸張自己的雙臂,怎么都覺得有些別扭,齊腰衫裙只是堪堪沒過他的膝蓋,尤其是自己頭上還帶著珠釵,晃蕩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良久之后,薛引歌才扶著雕花木床的扶手慢慢站了起來,可是看見穿著她女裝的顧行止,再次大笑。

  “不生氣了?”

  薛引歌捧著肚子,笑得腰疼:“不…不生氣了。”

  顧行止提著裙子,小心翼翼地走到薛引歌面前,薛引歌突然來了興致,踮起腳尖,然后伸出手去捏顧行止的下巴,一臉紈绔地說:“來,給爺笑一個!”

  顧行止也任由她胡鬧,美眸流轉,對著薛引歌就是柔婉一笑。

  完了,完了,自己真的被女裝的顧行止迷住了。

  在薛引歌呆愣之際,顧行止長臂一伸,攬過薛引歌的腰身,眉毛微微揚起:“滿意了?”

  “嗯…要是你能給我跳舞,那就更好了。”薛引歌心虛地低著頭,也不過是玩笑,真讓顧行止給她跳舞,她怕自己會瞎。

  顧行止果真放開了薛引歌,他打量了一眼房間,來到薛引歌的梳妝臺前,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了一把桃木劍。

  雖然穿著不方便,顧行止還是提起桃木劍,之間在劍身輕輕掠過,然后眼神突然一厲,隨即就在房間內舞劍。

  只是房間終究還是不大開闊,他也不能施展開來。

  然而,薛引歌也不得不佩服,顧行止的女裝別有一番滋味,雖然女裝舞劍難免過于柔媚,但他卻生生舞出了一種荊軻刺劍般的英姿勃發、大氣凜然…

  良久之后,顧行止收劍,背手而立。

  “喜歡?”

  “嗯,很喜歡。”

  “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

  顧行止松了一口氣,雖然是自嘲,卻難得有幾分悅色:“古有彩衣娛親,現在我也不得不女裝來討夫人歡心了。”

  薛引歌抱住顧行止的腰:“你女裝真好看,若不是身形高大了些,怕是雌雄莫辨,無人能及。”

  薛引歌毫無顧忌:“你這般顏色,遇上了昏君,保不齊要以色侍君。”

  “那我以色侍你可好?”

  薛引歌捏著顧行止衣角的手不知道放去哪里,她眼神亂瞟,結結巴巴道:“那自然…極好的。”

  顧行止笑了笑,俯身就湊到了薛引歌唇邊,薛引歌不由得閉上眼,她感覺到顧行止長長的睫毛掃在她的肌膚上,有些癢。

  和以往不同的是,顧行止像是舔葡萄似的,仔細嘗著滋味,薛引歌感覺自己的櫻唇被一點點頂開,然后顧行止的舌頭就伸了進來…

  唇舌交纏,薛引歌感覺自己有點窒息,她不由得抓緊顧行止胸前的衣襟。

  顧行止微微松了些,說:“慢慢呼吸。”

  薛引歌正想回答,顧行止就再次吻了過來,但是這一次卻有些急促,薛引歌感覺顧行止的呼吸有些急了,不復當初的平穩,心跳聲也如戰場上的馬蹄聲一般凌亂。

  良久之后,薛引歌趴在顧行止的懷里,臉色通紅地喘氣,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位置,感覺到它的跳動,而薛引歌也能聽到自己難以平復的心跳聲。

  顧行止摟著薛引歌的腰,兩人坐在床上。顧行止因為舞劍,頭上的發釵有些松動,加之剛才的動作,就顯得搖搖欲墜了。

  薛引歌小心地給他解下珠釵,顧行止卻趁機偷親了薛引歌好幾次。

  等到頭發都解散了之后,披頭散發的顧行止,神色慵懶,像是一只饜足的貓兒。

  薛引歌推了推他說:“去換衣服,等下怕是有人來。”

  顧行止起身,大大剌剌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薛引歌連忙別過臉說:“你去屏風后換。”

  褪下上衣后,顧行止拿過一旁架子上的煙青色長衫,隨后長開雙臂轉身說:“你幫我穿。”

  薛引歌起身,雙手環過顧行止的腰,給他系好衣帶,整理了一下肩袖的位置,拿過宮絳,給他系好,再掛上當初她送的米奇刺繡香囊,還有他的一塊麒麟樣式的羊脂玉玉佩。

  顧行止低頭看向正在專心致志給他穿衣收拾的薛引歌,長發垂落,掃過薛引歌的臉,顧行止突然就覺得心頭有一些熱,他不由自主地捏起了薛引歌的手。

  薛引歌皺著眉,似乎尤其奇怪,顧行止卻牽著她在她的梳妝臺前坐下。

  “你給我挽發吧。”

  薛引歌拿過桃木梳,一手扶著顧行止如絲緞般的長發,一手拿著木梳,一下一下地梳著,動作輕柔,卻忍不住羨慕顧行止的好發質,長發如瀑也不過如此。

  “你想回京城么?”

  薛引歌梳頭的手一頓,說:“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梁州城在我的治下,已經一派繁華。皇帝自然不會任由我在這里根深蒂固,只怕過不了多久,京城的調令就要下來了。”

  “這是朝廷里的人傳來的消息么?”

  “嗯。皇帝本有這樣的想法,我手下的人也不過是順手推舟,何況他們也希望我能早日回到京城。”

  薛引歌心思微動,祖母的死她一直耿耿于懷,想早日回到京城為她報仇,若是這次能回去,也是極好的。

  帶上玉冠之后,薛引歌雙手放在顧行止的肩上,顧行止左手按住薛引歌的右手,微微抬頭說:“若是回了京城,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由自在了?”

  “無妨,我總歸是要回去的。”薛引歌雖然疲于應對那些貴婦以及各種應酬,但為了顧行止,她愿意。

  “我們在梁州城也一年多了,京城的局勢也大不一樣。”顧行止起身,牽著薛引歌在圓桌坐下,他拿著茶杯,擺成幾種形狀說,“現在朝廷的勢力可以分成幾種,一種是我潛伏其中的,另外則是姚景年的黨羽,再者,皇帝的勢力自然不可小看。”

  薛引歌聽顧行止分析說:“宋家看似得勢,其實不過是皇帝手上的一把刀,當初皇帝用宋家對付那些世家,現在又用宋家來牽制朝中勢力,保持微妙平衡。只是這個孔家,看上去卻難以琢磨。”

  薛引歌如實告訴顧行止,姚景年跟她說的關于孔家的情況。

  聽完后,顧行止微微皺眉:“看來孔家是想坐收漁利,看似中立,實則面面俱到,左右逢源,還有著清流的名聲。”

  房中沉默了片刻,顧行止將茶壺放到其中說:“我父親也在京城,只是不知道在誰手里。到時候誰會用他要要挾我。”

  薛引歌將手放在顧行止的手背,安撫道:“父親不會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

  在調令下來之前,京城還發生了一件大事,九皇子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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