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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詳罪之罰,各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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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儉和蓋衡同時愣住。

  蓋衡看著她:“素大人…”

  胡儉則是緩緩笑了,那是幾人坐下說話至今,從未有過的暢快笑意,“答對了,袖手旁觀,就是他們的罪。”

  “趙思淵和乞丐的死,皆因他們目睹了全過程卻無人制止。”

  素嬈想通了這點后,許多的疑團都迎刃而解,“那和尚呢,你殺他必不是因為他發現死者報了案,難道,那懷孕的婦人被殺時,他也在現場?”

  “正是。”

  胡儉心情很好,對她有問必答:“我看那和尚神色有異,后來又行跡鬼祟,覺得蹊蹺,所以又去了趟現場,在那窗戶外面看到了些被人故意抹去的腳印。”

  “案發當時,他分明就在窗外,卻眼睜睜看著婦人遭難,一尸兩命,要不是他離開寺廟,不知所蹤,早在四年前他就該死了。”

  這樣的話,就能解釋善清和尚還俗的緣由了。

  心有魔障,不敢事佛。

  “那你是怎么發現他回京的?”

  素嬈得到的消息是他一別京都四年,李程遇害那晚胡儉就準備要殺善清,算起來幾乎是善清剛回京,就被他知道了。

  “他自己找上門的。”

  胡儉嗤笑:“回京后不藏頭匿尾,好好躲著,居然跑到京兆府門前晃蕩。”

  “那開肉鋪的劉光呢?他怎么回事?”

  “劉光啊…我記得案卷上寫的他妻子與人通奸,自縊而亡。”

  胡儉殺的每個人他都記得很清楚,不需要怎么回想就知道這人是誰,“他妻子死后,所有人都很可憐他,但他們哪里知道,最該可憐的,是那個女人。”

  “愿聞其詳。”

  “劉光是個賭徒,賣掉祖宅還了賭債后,的確夫妻和睦過了一段日子,可沒多久,他又犯了賭癮。”

  胡儉眸光盯著某處,陷入了回憶:“他欠了地下錢莊很多錢,走投無路告訴了妻子,想把賴以為生的肉鋪給賣了抵債,妻子不同意,就求到了錢莊老板那兒。”

“那老板是個色胚,趁機凌辱了女人,并以賭債相威脅,不讓她外傳此事,可不巧的是,辦事的時候他家母老虎正好撞見  “老板是個懼內的,他早年窮困潦倒,靠著勾引現在的夫人入贅進了這家,根本不敢替女人求情,反而推說是為還賭債,故意勾引于他,那婦人不疑有他,這就有了后來剝衣游街的故事。”

  胡儉看著蓋衡,皮笑肉不笑的道:“事情鬧大了,那女人不堪受辱,自覺有辱家門,遂懸梁而死。”

  “可你們知道嗎?”

  “那件事,是劉光和賭坊老板一早就商量好的…她拼盡性命,以為自己有負于劉光,熟知一切都是陰謀。”

  “怎么會這樣…”

  蓋衡難以置信,“那衙門去查的時候…”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他忽然想起和素嬈的對話,臉色忽青忽白,胡儉一看他這模樣就笑了,“想起來了?她是自盡啊。”

  “一個有失婦德,與人通奸的娼婦自殺了,誰會去細究其中的緣由,他們恨不能朝她身上吐口水,把她吊起來鞭尸,極盡一起惡毒的手段羞辱她,讓她死了也不得安生。”

  胡儉一字一句像刀子,毫不留情的戳在蓋衡的心上。

  蓋衡下意識抓緊衣裳,手背上青筋鼓動,“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些消息沸反盈天,有人故意推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般,要想查,總能查到的。”

  “你既然查的清楚,為何不報衙門?”

  蓋衡又問。

  胡儉對上他的視線,嗤笑道:“報給衙門能怎么辦?零散的證詞會被采納嗎,即便采納,又能定他什么罪?”

  只要劉光和錢莊老板抵死不認,衙門就拿他們沒辦法。

  劉光和趙思淵不一樣。

  趙思淵純粹懶得管,而劉光卻是暗中推了一把,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發妻…

  “楊小姐在常二公子之死里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蓋衡啞口無言,素嬈不想浪費時間,徑直問起了另一樁命案。

  “那位楊小姐和常氏布莊的大公子常桉定了親,實際上卻和庶出的二公子暗通款曲,兩人時常約在寺中幽會。”

  “直到那日常桉發覺不對,偷摸跟著弟弟進了寺廟,親眼看到兩人私相授受,大受刺激。”

  “常桉接受不了楊家女的背叛,又著實放不下她,為了維護顏面,以兩人的私情威脅他弟弟自戕,否則就將此事鬧到衙門,讓楊家女名譽掃地,無顏茍活。”

  “為了她,二公子選擇了自戕。”

  “那位楊小姐知道一切原委卻選擇了沉默,甚至幫著常桉掩蓋此事,準備按照婚約嫁入常家,可憐那常二公子癡心錯付,以為保護了心上人,但那女人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胡儉說罷看向蓋衡和素嬈兩人,“知道為什么楊家女死訊傳去后,你們派人去調查他們對此只字未提嗎?”

  “因為他們怕揭穿這件丑事。”

  人已經死了,不能再讓她壞了名聲,連累家里其他人。

  剩下幾乎不用素嬈去詢問,胡儉如數家珍,一件一件的數給他們聽,這些人在罪案中看似毫不起眼,實際上都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或是挑撥,或是促成。

  無一例外。

  他的聲音回響在安靜的祠堂中,像是淬了冰,越說到后面越是冷漠,最后甚至維持不住面上的笑意。

  等他說完后,祠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蓋衡責罵的話在舌尖繞了繞,突然有些難以說出口,這些隱匿在‘兇手’之后的影子經過日光的照曬勾描出輪廓。

  有的張牙舞爪,有的安靜呆滯。

  私欲、嫉妒、怯懦、私心…他們的‘罪行’難以界定,好似‘殺’人,又好似很‘無辜’。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

  素嬈眸光轉了轉,擦過擺著數排牌位的香案,落在他手邊的那個銅盆里,尋常祭拜上個香就夠了。

  又不是特定的日子。

  像他這樣一本正經的燒紙祭掃,擺足架勢,倒顯得很是違和。

  “冒昧問一句,這些紙錢是燒給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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