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游戲后我狂暴升級_影書 :yingsx←→:
玄長老揮動著寬松的衣袖,剛將滿天的火球擋下,突然間看見我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老賊,吃我一掌!”
我爆喝了一聲,聲若洪鐘,真的玄長老頭皮發麻。
慌亂間,玄長老倉促打出一掌放下,兩掌毫無懸念的碰撞在一起。
蓄力一擊與倉促回應,雖然我實力略弱于玄長老,但高下立分。
玄長老瞬間被我打退了數步。
趁他病要他命,一直都是我的座右銘,我也趁機逼了過去。
空中,我雙腳交替,左右腳不斷向玄長老的頸脖薄弱處踢去。
玄長老雖然短時間落了下風,但還是很快便恢復了過來,急忙用手臂擋住。
我每一腳都踢在了玄長老的手臂上,接連踢了五六腳,我的身形也漸漸不穩,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不能這樣放過他!”
我心里面只有這樣一道念頭,運足了所有的力氣,再次一腳踢了過去,力量比剛才更大?玄長老接連扛了這么多擊,整個人也處在了崩潰的邊緣,我最后一腳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一腳踢在玄長老的手臂上,剎那間玄長老老臉一紅,手臂直接被踢飛,剩下的余威踢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安慰的落了下來,而吃了這么多擊的玄長老也趁機拉開了距離,退到墻角嘴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剛才的重擊,就算他也有些吃不消。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龍道人也解決了戰斗,三個神秘人全部躺在地上,口中呻吟聲不斷。
玄長老瞳孔一縮,臉色瞬間便難看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邋邋遢遢的龍道人實力竟然如此強。
而這時,龍道人雙手抱在心口也從另一邊將玄長老團團圍在中間,與我形成了犄角合圍之勢。
此時的玄長老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囊中之物,案板上的魚肉,任我和龍道人宰割。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玄老狗,怎么樣?還想為你的徒弟報仇,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把自己都搭進來了!”
沒想到玄長老臉上并沒有一絲慌張,只是顯得有一些不太好看而已。
“呵呵,王誅魔小兒,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請來如此厲害的幫手,我玄冥今天認栽,不過,想要抓住我,也不是這么容易的事兒!”
“玄什么長老,就現在的情況,你覺得你還有什么機會可以逃走嗎?”
龍道在一旁譏諷道,還拿起自己腰間的酒壺,喝了幾口酒,一臉的輕松,仿佛并不把玄長老看在眼里一樣。
“那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話音剛落,我只看見玄長老突然身體往后一傾,猛地吐了一口鮮血出來,一時間,我還以為是龍道人出手了,可是我轉過頭去一看,發現龍道人還在自顧自地喝著酒,根本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不禁有些懵逼。
玄冥這老家伙莫非是以為自己真的逃不了了,所以選擇自行了解?!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我和龍道人始料未及。
只見玄長老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身體化作一灘血水,猛地一下就朝著門外飛去,速度快得驚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之內。
我和龍道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連忙追了出去,可追出去幾公里遠,也沒有看見玄冥那老家伙的半點身影。
“沒想到這老狗居然還留有這么一手,我們有一些大意了!”
我低沉著頭說道,臉色十分地難看,煮熟的鴨子就這么在我們的眼前飛了,任誰經歷這樣的事兒,心情都不會好的。
龍道人點了點頭,看著我說道:“這是我的問題,要是我直接出手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了,不過,看那老狗剛才的樣子,能夠做到這一步,必是元氣大傷,沒有一段時間,也不敢出來放肆!”
回想起剛才玄長老吐血的場景,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伙不是什么自殘,而是動用了什么密法。
能夠讓自己吐血,想來肯定就如龍道人說的這樣,傷到了根本。
這不由讓我有一點心理安慰,雖然沒有抓住他,但能給他造成這樣的傷害,也足夠了。
畢竟最開始,我也沒有抱著一定要抓住他的想法。
于是,我和龍道人便沒有再追下去,扭頭直接返回了偵探社。
回到偵探社之后,我本來打算留龍道人再在這里玩一段時間,結果他給我說還有其他的任務需要去處理,一口謝絕了我。
想著任務重要,我也便沒有再挽留他,而是直接打車送他去到了機場。
送走龍道人之后,我原本打算回偵探社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出機場沒有多久,便遇見了一件讓我特別郁悶的事情。
那就是堵車!而且是那種堵在半路上一動也不動的,我們的車子在這里停了快二十分鐘,居然只前進的幾百米,用我們老家的那句話來說,這簡直就是老牛拉破車,越拉越慢。
可是現在又不是早晚的高峰期,前面也沒我了那種綠燈幾秒,紅燈好幾分鐘的紅綠燈,怎么會堵車呢?看著車子走的這么慢,還比不上我走路,我便付了錢,直接下車了,照他們這種速度,還不知道會在這里堵多久。
我才走出去沒有多久,我就看見前面有一個特別眼熟的背影,走進去一看,這個人不正是陳安琪嗎?“安琪!”
我在離不遠地地方對著她喊到。
可是安琪像是沒有聽見我叫她一樣,依然自顧自地往前走,頭也不回。
我又連忙叫了幾聲,她依舊無動于衷。
這丫頭不會是耳朵聾了吧?我內心不由地產生這樣的想法,于是,我便加快腳步,急忙地走到了她的身后,輕輕地拍了一下安琪的肩膀,假裝不高興地說道:“安琪!干什么呢!剛才叫你半天了,都不回應我!”
安琪用手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這才轉過頭來,對著我說道:“大師,剛才我在想事情,所以才沒有聽見你的聲音。”
我這才發現,安琪的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比較濕潤,看樣子,剛才應該是哭過了,我連忙安慰地問道:“安琪,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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