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游戲后我狂暴升級_影書 :yingsx←→:
“你可以詳細給我講講那天的情形嗎?”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趁著這點空閑時間,開口問道。
王大富輕輕點了點頭,瞳孔渙散,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中。
“那天你離開后,我和我那口子按照大師你所說的將符紙一一貼好,原以為一切都會好轉,直至晚上。”
“我不放心他們娘倆,所以讓我那婆娘陪小容睡,而我則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到了凌晨三點過,忽然狂風大作,窗戶被吹的砰砰作響。”
“我原以為只是刮風罷了,起身去看,沒想到一個紅色人影竄了進來,長長的頭發徑直纏住了我的頭發,我那婆娘聞聲趕來……”王大富的講解下,我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么的驚險,要不是他老婆拼命纏住那厲貴,他甚至都沒有逃出來的機會。
不過這讓我更加不解了起來,若真如王大富所說,這樣的厲貴就連我也是聞所未聞,必定是一個絕世厲貴。
在出租車師傅鄙夷的目光下,我和王大富終于下了車。
下車后,我在王大富的帶領下準備往他家走去,抬頭一看,整個人卻愣住了。
只見他家所在的大樓上方有一朵烏云,太陽恰好被擋住,而且房子內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邪氣從里面竄出來,濃郁異常。
“王大師,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王大富見我停下了腳步,忍不住回頭問道。
“沒事。”
我搖了搖頭,但手卻極為實誠的握了握手中的工具箱。
我的心情不禁沉重了幾分,照這么看,里面恐怕真的有一只絕世厲貴了。
不過我沒有告訴王大富,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告訴他也無濟于事,更何況他妻子女兒都在里面,難免擔心之下會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我隨著王大富再次來到了他家門口,只見他顫顫巍巍的掏出鑰匙,開始開門,而我則緊握著手中的符紙。
“咔嚓。”
房門應聲而來,風一吹發出一聲“吱丫”聲,顯得格外滲人。
我左手握著柳枝,右手則放在兜里面隨時準備掏出符紙,開始往里面走去。
剛進去,一股霉臭之味撲鼻而來,同時還伴隨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王大富也隨我走了進來,看著地上躺著不知死活的妻子女兒,叫了一聲便沖了過去。
“別亂來!”
我喊了一聲,但還是無法改變心切的王大富。
轉眼間王大富便走了過來,搖晃著笑容母女倆,帶著哭腔喊道:“媳婦,女兒,你們怎么了?快醒醒啊!”
任憑王大富如何喚叫對方就是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他心中更加著急。
我手持柳枝小心翼翼的巡視著四周,向小容母女倆逼近,只是瞥了她們一眼,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她們被貴迷了心智罷了,沒有大礙。”
我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王大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欲起身,猝然間一道勁風從墻角吹來。
我臉色一變,哪里不知道這是隱藏在暗處的厲貴出動了。
“快躲開!”
我一把推開王大富,同時手中的柳枝毫不客氣的向厲貴揮了過去。
柳枝極為柔軟,但是在我力量的催動下,劃破空氣露出一絲嗤響。
厲貴顯然也知道柳枝的厲害,看著我的動作徑直改變了方向,堪堪躲了過去,與我拉開了距離。
我趁這個機會將王大富護在身后,警惕的看著厲貴,防止它再次暴起。
出乎我意料的是厲貴并沒有忙著出手,身體反而在我面前漸漸凝視,一身鮮紅的衣服,長長的頭發,竟與王大富所說無兩樣。
若非親眼所見,我怎么也不會相信竟然有這么厲害的貴,普通厲害一點的貴也不過身形稍微凝實罷了,哪里有這樣的。
而王大富看見這一幕仿佛與以前發生的事重疊在了一身,抓住我衣角的手在微微顫抖,頭死死的埋在我身后,無一不顯示這他的恐懼。
“又是你這個臭道士,找死么?”
厲貴陰測測的說道,顯然它真是三天前從我手里面跑出去的那只厲貴。
我心中雖然震驚為何它有如此變化,但臉色依舊不為所動,冷聲道:“上次讓你跑掉了,這次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嘎嘎嘎。”
厲貴聞言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毫不畏懼道,“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宰割的那個嗎?”
我聞言眉頭微皺,看著厲貴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有種不好的感覺,對方絕對是有所依仗。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手持柳枝直接向對方沖了過去,今天勢必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斗,不解決這只厲貴王大富一家就會徹底死在這里。
我速度很快,轉眼間便掠到了厲貴面前,手中柳枝重重一劈,恍若一把寶刀向厲貴劈了過去。
厲貴本屬無形之物,人間的刀劍之類的根本傷不了它,反而是這柳樹枝極為克制它,古人便有門前插柳震懾歪門邪道的事跡。
不過我顯然低估了變異后厲貴的速度,只見它掠過一道殘影,硬生生的從我面前劃過,柳枝根本連影子都沒有打中。
“怎么會這么快!”
我臉色徒然一邊,大駭道。
“我說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臭道士!”
厲貴得意道。
我臉色凝重,沒有再說話,小心謹慎的防備著厲貴偷襲,如此速度,任誰看見都會心驚。
果不其然,厲貴身子漸漸消散,須臾后卻猛然出現在我身后。
眼睜睜看見這一幕的王大富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一抹極度恐懼之色,顫顫巍巍的指著我身后,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手中柳枝毫不客氣的向自己的后背打去。
哪里想到厲貴再次瞬移到了我的面前,與我貼臉相對,咧嘴一笑。
“你是不是覺得我還在怕你的柳枝?”
厲貴冷笑道。
“什么意思?”
我臉色徒然一邊,質問道。
厲貴沒有說話,鋒利的爪子向我脖子抓了過來,仿佛要一爪把我抓死一般。
慌亂之際,我揮動著柳枝向厲貴打了過去。
哪里料到厲貴根本不閃不躲,柳枝打在它的手臂上,應聲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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