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游戲后我狂暴升級_影書 :yingsx←→: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服務員看見這一幕也吃了一驚,不斷重復道,眼中滿是慌亂之色。
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臉上裝出一副震怒之色,一把提起服務員的衣領,冷喝道:“我還想問你呢!活生生的四個人能從你們酒店里憑空消失不成。”“這…這,先生你先別動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就是一個服務員啊。”
服務員瞬間慌亂了起來,我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
“先生,要不這樣,我馬上叫經理過來,還有調監控,我們酒店走廊都是有監控的。”
服務員急中生智道。
我聞言臉色緩和了許多,只是眼中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濃,輕聲道:“你去吧,快去快回。”
服務員聞言哪里敢遲疑,撒丫子便往外面跑去。
待服務員徹底離開后,我開始查看包房內的痕跡,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去,都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越看心中越驚,一想著回到帝都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的心里面疑云更濃,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自己。
不一會兒,一個經理打扮的中年富態男子快步走來,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又開始查看余留的痕跡。
“先生您好,這個事我們真不知情,您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或需要幫忙的?”
經理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緊張的說道,畢竟這么幾個大活人在他們酒店失蹤,要是傳出去這生意恐怕是不用做了。
我頭也不回狐疑道:“這么多人失蹤,你們沒有聽見一點聲響?監控呢”“這…我們包間的隔音效果絕對的好,而且那位先生也叮囑沒有他的吩咐不準讓服務員進來,所以我們真的沒有聽見。”
經理一臉的苦逼相,頓了頓,繼續道:“我剛才已經調取了監控,發現監控被人入侵,已經癱瘓了。”
我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中暗自猜測道,“如果真如經理所言,這肯定是訓練有素之輩,一般人絕對做不到。”
但這樣的人綁架言熏一家做什么?而且還是在天子腳下,帝都作案,難道不想活了嗎?想到這,我心里面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其中定有貓膩!我剛站起身準備逼問經理,只聽見剛才領我來的服務員驚呼道:“那是什么?”
我尋聲看了過去,在我的視野盲區,未曾仔細勘察的地方看見一團紙團。
我快步走過去,撿起來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一個歪七扭八的字,‘異’,很顯然寫字者在倉促間寫下的,異字的最后一撇都沒有寫完。
“異。”
我輕聲呢喃了一聲,能夠有這等實力的,恐怕也只有我的老對手異類組織了。
這也不難想通,為何言熏一直都沒有事,甚至都不曾提過她家有什么強大的仇人,卻和我一來帝都便遇到了這么大麻煩的緣故。
“異類!”
我憤憤的吐出兩個字,手中的紙已經被我捏成一團,額頭上青筋鼓動。
可以想象我如今的心情是何等的憤怒,異類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還有殺父之仇,教我如何不怒。
而一旁的經理聽見我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雖然一閃而逝卻還是被我成功的捕捉到了。
這個經理絕對有問題!一念至此,我如一只猛虎,一步踏到經理的面前,一爪將他提起來。
“你…你,你做什么?”
經理瞬間便慌了神,有些結巴的問道。
而一旁的服務員看見這一幕,畏懼的落荒而逃,卻也不知道是不是報警去了。
“說,你是不是異類的人?”
我對服務員不管不顧,擰著經理的衣領,單獨都要將其擰碎一般,冷聲斥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我知道你朋友失蹤心情不好,可你也別拿我出氣啊。”
聽著經理的話,我心中不禁冷笑了兩聲,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開口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罷,我往兜里面掏出一張亮晃晃的符紙。
看著我的動作,經理的臉上愈發慌亂,急忙問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這符紙名叫招貴符,只要給你吞下,你這輩子走到哪都會被惡貴纏身。”
我陰測測的說道。
說罷,手中符紙往經理頭上一扔,頓時化作一團火球。
經理何曾見過這樣的一幕,頓時臉色駭的慘白一片,若說剛才他還在懷疑我說的話,如今看見這一幕他便徹底相信,如此神乎其神的一幕,豈容他不相信。
看著已經被我嚇破膽的經理,我繼續道:“你是不是感覺后背涼嗖嗖的,好像有什么盯著你一般?”
經理本來沒有覺得什么,但是被我這么一說,好像真能感覺到一般,就連腳底板都抓緊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老實跟我講還有一線生機,要不然,嘿嘿!就算警察也救不了你!”
我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出聲道。
經理臉上陰晴不定,眼中露出一絲猶豫之色,顯然有些意動了,看著經理這副模樣,我心中愈發想笑,這世界哪里來什么招貴符,不過是一張爆炎符罷了,“好,我說,熏先生是被一群神秘人抓走的,”猶豫了一下,經理還是說了出來。
“從哪里走的?”
我聞言急忙緊張的逼問了起來。
經理頓了頓,目光艱難的向我左邊的墻角的地板移去,指了指。
我聞言一把放下經理,快步走了過去,敲了敲地板,果然聲音格外的空曠,很顯然下面是空的。
我一拳打在地板上面,果然地板被打出一個黑色的洞,洞里有一副長梯直通下面。
我冷冷的看了經理一眼,冷喝道:“在這里等我!”
說罷,我直接往下面跳了去。
順著梯子往下面爬,好在有些許光線,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見。
爬了大概幾米的樣子,才發現下面別有洞天,竟然是一個下水管道。
“該死!”
我怒罵了一聲,沒想到竟然可以出去,想來對方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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