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三百九十一章縱馬橫關前影書 :yingsx第三百九十一章縱馬橫關前第三百九十一章縱馬橫關前←→:
縱馬橫關前,一騎當千!
英雄少年郎,光芒萬丈!
諸侯聯軍鴉雀無聲,即便是各軍主將也是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多少年了,天下再無人敢這么猖狂。
說好聽點,他們是各個諸侯的兵馬,這次應周王之令誅滅叛逆。
眾人都是是出名不出力,都抱著攻堅你上,分利我來的心思,都將白國視作認他們宰割砧板魚肉,沒有人有必要和白國這困獸死磕。
所以也都樂得別人出頭,自己坐收漁翁。
可說難聽點,現在周王勢弱,各諸侯國分封而治,來到這里的俱是稱霸一方的豪雄。
天下為鹿,眾人共逐,每一個主將都是心高氣傲之輩,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比別人弱。
因為一旦示弱,就會成為別人眼中的肉,和現在的白國一樣,要被別人吞并!
可是現在,一個少年,于將傾大廈之側,單手擎柱,要力挽狂瀾!
這實在是,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沒有將天下群雄,放在眼里!
如此猖狂氣人,但偏偏…他們只能用實力來反駁他。
但鐘會尸骨還在那扔著,誰敢與眼前這少年單打獨斗?一起上?別開玩笑了,那豈不是告訴沒有來的諸侯國他們國內沒人么?
“一半,勝了之后,白國的一切,我姜國要一半。”
姜弋開口,現在時機剛剛好,眾人不愿涉險,也不想露怯,但也沒有多少時間可拖。
別的諸侯國雖然沒有派兵前來,但好歹是近些年來各諸侯唯一一次聯手覆滅他國,很多人都關注著,想看看周王室對各諸侯國還有多少統治力。
一些有爭霸之心的大國,早就蠢蠢欲動。
每個人都是逐鹿的狼,每個人也是其他人眼中的肉。自古強吞弱,拖得越久別人就會覺得他們很弱,這么多諸侯國聯手都拿不下一個白國。
“我云國贊同。”
有人表態,其他人咬咬牙,也同意了。
“贊同。”
“贊同。”
姜弋選擇在這個時候獅子大開口也是認定他們不會不同意,畢竟白國就那么大,十幾個諸侯國分得的利潤根本沒有自己的臉面和威名重要。
姜弋驅馬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寶。
他不是地境煉氣士的佼佼者,但也知道,人間戰場上沒有超越地境的強者。
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眼前的張寶絕不可能是天境才讓他們看不清深淺。
再者,如果眼前這少年很強,白國也不可能丟了最重要的關隘寒城。
所以姜弋反復思量,張寶的實力撐死也就是地境。
可他猜的對,但也不對。
對的是天境確實不可能在此參戰,張寶的實力確實也就是初入地境的水準。
但錯的是,陳猛確實拿了寒城,但卻再沒能在白國有所建樹。
而陳猛的實力在整個天下之中也排在前列,這個級數的高手都是各諸侯國的鎮國之寶,而他們不會僅僅只滿足于一個小小的白國,所以都在觀望。
姜國國力不算太強盛,姜弋的實力也沒有陳猛強,所以姜國才會派姜弋前來攫取資源,以增強國力的方式彌補姜弋個體戰力的不足。
這些來的諸侯國大都是抱著這個心思,而真正的強國大將,都在韜光養晦,避免因為太顯眼而被人聯手針對。
強者同而不合,弱者合而不同,僅此而已。
城墻之后,一群戴著鬼臉銅面的人正在包扎傷口,打掃戰場。
原本寧安城的少量駐軍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增援過來的這些人,之前的攻城戰,沈無敵根本沒有讓他們這些人插手。
他們只有五百人,卻輕而易舉的殺退了虞國的兩千人,而且,無一陣亡!
虞國的士兵在這些人面前如同爛瓜爛菜面前不堪一擊,他們這些原本的守軍現在只能干干雜活,搬搬尸體啥的。
沈無敵和任天心中俱是一股豪氣生出,他們只知道一個通明境能抵幾十個普通人,卻從來沒有意識到當這些通明境聚集在一處戰場上是多么恐怖!
張寶剛剛確實沒有出力,他是他們中最強的,自然要保存體力對付敵方的煉氣士大將。
況且,張寶也沒有必要出手。這三百通明境就相當于三百具簡化版的銅甲兵,沖入敵方戰陣如同虎入羊群!
現在一向冷靜的沈無敵都有種錯覺,他敢帶著這三百人去沖萬人軍陣!
不過這想法一出就被他否定了,通明境的士卒雖然戰力很強但畢竟還是人,不像銅甲兵那樣刀槍不入,力氣也有枯竭的時候。
再者,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的血肉之軀擋不住對方一輪齊射,縱然有天大的本領,也要能發揮出來還行。
他們沒有正面與聯軍交戰的機會,這城墻是他們最大的依托。況且,聯軍將近三萬,除非是把白都剩下的幾千人都拉來才有正面作戰的可能。
不過聯軍心不齊,是不可能讓自己寶貴的戰力與白國殘軍死磕的。
張豐年之所以只讓他帶領最強的五百人前來,是為了充分發揮通明境士卒的個體戰斗力。
能守就守,不能守就棄城潛入聯軍后方。
聯軍因為互相忌憚絕不可能在一處扎營,他們就要像那孤狼攻擊羊群一般,以強大的機動力干擾聯軍的后方,如果可以的話吃掉對面的落單兵馬,讓聯軍其他人心生提防。
那聯軍各自為戰就不會發揮這三萬大軍最大的聯合戰力,白國才能憑著幾千人馬與聯軍斡旋。
最鋒利的劍,就要用在最危險的地方。兵行險招,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現在在沈無敵看來,這對于他們這五百人來說,并不是送死的任務。
如果張寶可以敵得過姜弋,那這些諸侯聯軍里,將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與他們單獨交鋒!
孤狼已經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剛剛殺鐘會張寶并沒有廢什么力氣,因為鐘會小看了他,認為他不是煉氣士所以沒什么戰力。
但恰恰相反,或許張寶在戰爭中沒有這些大將們殺起普通士卒來更有效率,但一對一,張寶反而更有優勢!
姜弋使的是一柄長戟,腳下戰馬跑起來也有千斤之力,而張寶手中只有一柄不算長的青銅劍,姜弋天然就帶著一些優勢。
但姜弋仍多了一個心眼,他將道域布在自己身上和長戟上,因為之前鐘會的道域覆蓋在張寶的身上似乎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就突然被張寶殺了。
敢在戰場上用短兵器,張寶一定是對自己的近身技很有信心。
姜弋催動馬蹄,長戟直指向前,奔跑起來的戰馬本就帶著無與倫比的沖撞力,更何況還有道力加成?
這一戟要是扎實了可不是扎個窟窿那么簡單,張寶會被撕扯成一堆碎肉!
人馬合一,轉瞬即至!
城頭的沈無敵和任天都是心中一緊,他倆都是遠遠看著都能感受到那長戟中蘊含的龐大力量,這樣是縱馬在人群中,非要留下一地殘肢斷臂不可!
他二人根本不可能擋下姜弋這一擊,他們與地境煉氣士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而張寶,不為所動。
對于戰馬來說,姜弋與張寶之間的距離只要兩個縱躍就能抹平,躲不開也是正常的。
在后方觀戰的眾人也覺得張寶是死定了,但也對姜弋更忌憚了,都在想如果是自己,能否擋下姜弋?
一息,兩息!張寶還是沒動,眾人心里都覺得他已是個死人了。
戰馬即將到達的一瞬,姜弋蓄勢待發的一擊向著張寶的胸口扎來!
連人帶馬,一擊萬斤之力!
姜弋已經能看到張寶瞳孔中自己的影子了,可以想象到這一擊中了是怎樣血肉橫飛的景象!
但,張寶消失了!
消失之前,姜弋甚至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一絲驚慌。姜弋去勢已老,一戟刺到空處,原地已不見張寶的蹤影。
張寶所在之處被姜弋一擊砸個粉碎,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陷坑,但姜弋還沒策馬立穩就感覺背后徒現殺機!
姜弋來不及調轉馬頭,手中大戟一提,一轉,看也不看長戟橫掃后方!
姜弋手中長戟劇顫簡直要脫手而出,張寶的劍鋒距他心窩只差半分被他一擊打退!
冷汗,順著姜弋的臉頰留下。看著穩穩落在他面前的少年,驚嘆他猛然爆發的怪力。
他的手掌還因為劍與戟的交鋒所帶來的反震之力顫抖,告訴他剛剛發生的不是錯覺。
這少年如同捕獵的老鷹,一出手就奔著要他性命而來!
姜弋身在局中,可外面的人看的清楚。
張寶在千鈞一發之際,仰身倒下,戰馬直接躍過了他的頭頂。
看似輕巧,可是這對于時機的把控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會被戰馬落地的蹄子踩個正著!
戰場上被戰馬踩個筋斷骨折的人不計其數,可鮮有人敢這么去躲,也基本沒什么人能反應過來。
可張寶不僅躲過去了,還以一個眾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平地騰空去到姜弋身后給他必殺一擊!
這些人從未見過有人單掌拍了一下地面就將自己送了幾米之高,沒有人有那么大的力氣。
在場的煉氣士都沒有張寶那么快的反應,只憑肉身技巧這種動作根本做不出來,用上道之力的話沒有他這樣看起來靈巧和游刃有余。
但這不是重點,盡管姜弋倉促的回應,可那附著著道域的一次橫掃仍有數千斤之力,但張寶,他接下了!
那還是因為張寶騰在空中無法閃避的原因,但他被擊落的時候地下只是塵土飛揚,他完全將這數千斤的力卸掉了,而且毫發無傷。
張寶甩甩有些酸疼的臂膀,差距還是有的,但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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