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三百二十五章生疑影書 :yingsx第三百二十五章生疑第三百二十五章生疑←→:
晚飯吃的有些沉重,白生平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婉婉。
婉婉只是抓著他的手臂,告訴他,他去哪里她就會跟著。
兩個孩子早早睡去,白生平蜷縮著腿靠在墻壁上,婉婉把一切活計都做完之后輕輕的走到他旁邊倚靠在白生平肩膀上陪他一同坐著。
白生平一只手攔住婉婉的肩膀,就讓她靜靜的靠在自己懷中。
快五更天時,一直假寐的白生平突然睜開了眼睛,黑暗的柴房里如同出現了兩道寒光。
他一直沒能睡著,在知道了云煙的消息之后他根本無法入睡,硬生生的捱到了現在。
他低頭看著在他懷中睡熟的婉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歉疚,可這歉疚又變成感動。不管發生了什么事,婉婉都一直默默的支持著他。
感覺到白生平的動靜婉婉也醒了過來,她知道,時候到了。
“你真的不會怨恨俺么?”白生平輕聲說道,他所要做的就是要打破現在的平靜生活,一家人都會因此顛沛流離。
“我會在約定好的地方等你,你一定要來…帶著我們的女兒。”婉婉緊緊的抱著這個溫暖的胸膛,她還有什么無法承受的呢?唯一無法承受的是失去自己唯一的家了吧。
“我一定,一定會來!”
白生平拿起角落里的柴刀再一次出門,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女兒帶回家!
白生平走后婉婉也開始忙碌起來,為了不讓張老漢生疑她也是一切照常。
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大石頭和小石頭她會心一笑,在這個世道里能有一個家,她已經很知足了。
白生平邁著大步向自己砍柴的山上跑去,他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上山。
對于一個砍柴為生的人,這個時間確實太早了一些,而冬天里的五更天更是和夜晚沒什么兩樣。
不過張老漢看到白生平每天砍柴的量那么大,對此也沒有太過疑惑,只覺得這個大漢為了生活太過拼命了些。
白生平確實很拼命,但不是在拼命砍柴。他每天自五更天后的兩個時辰里都是在練功,為了不讓人看見,所以他會去更遠更荒涼的山里。
練完功之后才會開始每日的砍柴,就這么日復一日的持續了一個多月,在這一個多月里唯一清楚知道白生平在做什么的只有婉婉一個人。
即便是朝夕相處的張老漢,也沒有在這兩人身上看出什么異常。
白尹和張捕頭也會時常來確認白生平的近況,見他每日的作息雷打不動后也放心了不少。
按照白生平自己的計劃,他要在過年之前存夠逃命路上吃的糧食,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所以他每日砍柴的時間和數量也遠遠超過了其他同行。
可是昨天聽到的消息打亂了他的計劃,雖然糧食存下了一些,可是根本無法支撐他們一家吃多久,不過這個問題倒是不大,總是能想到辦法的。
現在真正讓白生平感到為難的是,他還沒有把女兒從城中帶出來的力量。
雖然他每日刻苦觀想十絕打入他體內的那道青色劍印,但是短短一個月時間他根本沒有從那劍印里得到什么力量。
這個不是護院 那幾下拳腳把式,只要下功夫琢磨就能學個有模有樣。
那是煉氣士的傳承,一個白國里都不一定有一個人可以學會。
白生平不知道自己要學會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難學。他只知道,那個神秘的老人確實把救女兒的力量教給他了,他親眼見過這力量!
如果他學不會這青色劍印上的東西,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問問自己的心…”
這是十絕唯一明示給他的話,而白生平一直沒敢忘記,也一直在嘗試著。
可是直到現在,白生平都無法掌控那青色劍印的力量。
白生平觀想那劍印時會發出青色劍光,只是他無法控制。
他這一個多月每天這兩個時辰都在不停的讓自己去尋找觸發青色劍光時的狀態,有時一整天都無法觸發一次,而有時卻能連連使出那青色劍光。
他在砍柴時也一直在琢磨著,有時當他無知無覺時手中的柴刀也能劈出數道劍光,別說砍柴,連石頭都能砍開!
可當白生平再去試的時候,即便砍酸了膀子也沒什么用。
他心中雖然著急但是已經可以看到希望,只要有那青色劍光,他就一定能把女兒救出來!
只是現在,他沒有時間了,他無論如何去問,都不知道自己心,究竟是什么。
白生平盤膝坐在地上,只要他閉上眼睛平心靜氣,就能看到那青色劍印。
可是這遠遠不夠,他與那青色劍印之間仿佛隔著什么,他始終都無法觸碰到它。
他有時這么一坐就是兩個時辰,昨晚他沒有睡覺也是在參悟這枚在他識海里的劍印。
有時他心緒平靜時那劍印會發出青色劍光,有時他因為無法窺探到使用劍光的法門心生暴躁時那劍印也會發出劍光,而當他一門心思砍柴的時候,那青色劍光會悄然爬上他的柴刀。
但就像是做夢一樣,他一見到那劍光就立刻清醒,然后再也找不回那種感覺。
那劍與心一樣,都不可捉摸。
太陽很快升起,照在白生平身上時為他驅散了一絲寒意,他今日還是沒能找到控制那劍光的方法。
可是今日他必須動手了,無論有沒有那劍光,他都要去救云煙。
還是照常砍柴,只不過今日的速度快了些也沒有平日里那么講究。
若是他拿著柴刀空著手進城一定會引起懷疑,他必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才能安安穩穩的接近風月樓。
胡亂的捆上柴禾白生平就下山去了,這么一來一回,就到了中午,離關城門還有四個時辰他必須要抓緊時間!
回到驛站只會婉婉便急忙過來幫他取下背上的柴,飯已經熱好,稍作休息一下便要動身了。
“那爺們兒,你今日砍的柴有些少啊?”張老漢倚在門口掀著簾子問道,不僅少還沒怎么整理,這樣的柴品相不好可能賣不出去。
“俺今天身子有點不舒服,想是累著了,活兒干的是不利索了些。”白生平后背流著冷汗,他只顧心中想事哪里顧得上把柴弄得好看些。
“不舒服了就歇歇,這一大家子都要靠你呢。”張老 漢也沒起疑,只是白生平自己心中有鬼怕他懷疑。
若是這張老漢去告訴白尹自己行為不正常,那他今日就不要想把云煙帶回來了。
吃完飯白生平解開柴禾,壓著自己的性子把那些柴禾整理得和往常一樣,連給白尹送的那一份都整理好。
再將婉婉沒有干完的重活都干完,離關城門就只有兩個時辰了。
白生平心中焦急,歇都沒歇就背著柴上路了,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腰上別著一把柴刀。
馬不停蹄的到了集鎮,將柴禾放在白尹家門口就匆匆離開。
只是這時,突然有人叫他。
“白生平,又去城中賣柴啊。”叫他的人是張捕頭,驛站的張老漢是他二叔。
“是這樣的,大人。”白生平擦掉額頭上的汗回道,雖然表面上若無其事但早已心急如焚。
“有段時間沒見了,在驛站待著可還好?”張捕頭還是在繼續嘮著家常,他其實也聽說了云煙那件事,正想去驛站找白生平呢。
雖然白生平表面上安生了許多,但…小心點總是沒錯。
“還要多謝白尹大老爺的照顧,小人這一直念著好呢。”白生平點頭哈腰的,其實無論的白尹和張捕頭對他都沒什么可說的,雖然是怕他鬧事但這份恩情確實真的。
“白大人確實操了不少心呢,不過你也是有心,這是剛剛去送柴禾了吧。”張捕頭剛剛也看見白生平過來的方向是白尹家,他沒有說謊。
也許是他多慮了,張捕頭這樣想著。
“行了,你快去忙生計去吧,我也就不耽擱你了,再晚了城門就關了。”張捕頭看白生平一切如常也就放下心來,不過估計他還不知道云煙的事,不知道也好啊。
作別了張捕頭之后白生平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往朔城,若是城門一關他就算搶回了云煙也飛不出去。
而在驛站,婉婉悄悄取出一只缸,里面是已經和好的面,白生平這個月存下來的糧食都在這里了。
她每日將這些糧食悄悄磨成面,就是一直為今天準備著。
她還沒有告訴大石頭小石頭白生平要做什么,只是讓他倆去外面玩耍不要跑太遠。
而她自己則是把這些面壓成餅子然后在鍋里烙,這是白生平一早囑咐她的。
“咦,怎么這么香?”門外突然傳來了張老漢的聲音,嚇的婉婉把手里的一個餅掉在了地上。
“兩個孩子喜歡吃餅,我家那口子太慣孩子讓我給烙幾個,等做好了給您老送兩個去啊。”婉婉有些局促,她平時都不怎么說話,更別提說謊了。
“那老漢我也有口福了…”長老漢看著滿手是面的婉婉,突然他看清了柴房里的景象。
地上放著一只空面袋,鍋里正烙著十幾個餅子,而在壓餅的木板上,還有一大塊面還有十幾個等著下鍋的餅子。
地上還有一袋米糠,顯然若是只有面的話不會做這么多。
“你家這一頓吃的有點多啊,日子不過了?”張老漢看到婉婉這么奢侈也是咂舌,誰家有糧食會這么吃啊。
“咦,不對吧,你們這是準備去逃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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