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三百零五章不速之客影書 :yingsx第三百零五章不速之客第三百零五章不速之客←→:
過了多時,這谷中的金光才盡數散去。
尤看見阿凝一臉凝重的看向一個方向,不知何時,在山谷的另一處,竟然出現了一個人!
尤三步兩步到達阿凝的邊,與她共同對著那人。
那是一個滿頭白色長發的青年,黑白二色道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說不出的仙風道骨,瀟灑飄逸。
“閣下何人?意何為?”阿凝出聲,她現在的實力提升巨大,超過了她突破之前的預估。
但是眼前這人,卻給她一種莫大的壓迫力,這人實力,在她之上!
“是在下唐突了,偶感天地有變,在下便過來一探究竟,竟是有道友在此悟道。”
“哦,對了,在下李聃。”李聃拱手施了一禮,示意自己并無惡意。
李聃,尤和阿凝都覺得有些耳熟。尤猛的想起,這不是那位道家圣人嗎?
“陳國國師!”阿凝噌的一聲拔出若離,陳國與白國交戰多年,各自國中的重要人物都有所耳聞。
尤看著上面那個俊逸的青年,他竟然還是陳國國師!
“若我所料不差,閣下就是陳將軍口中的那位女中豪杰,右軍主將徐凝了吧。”李聃居高臨下,一點也沒有兩國現在是不死不休的覺悟,上絲毫的力量波動都沒有。
倒是尤和阿凝早已戒備起來,這李聃真的是隨便過來看看么?尤雖知他很可能是圣人,但圣人也有自己的喜惡,若他為陳國國師,想來怎么也不會輕易相與阿凝。
畢竟阿凝現在可是白國的支柱,若是她死在這里,白國將再無抵抗之力。
“你是來殺我的嗎?”阿凝寒聲問出,雖然眼前這李聃可能很強,但是讓她束手就擒絕無可能!
“將軍這么想是因為我是陳國國師么?”李聃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即便阿凝拔出了劍,可對方的上依然沒有一絲殺意,毫無動手的意圖。
“將軍誤會了,我真的只是湊巧過來看看。”李聃順勢還伸了個懶腰,大大咧咧的就在懸崖邊坐下。
尤和阿凝面面相覷,雖然李聃如此作態,但二人依舊沒有放下防備。
“那國師看也看過了,還請離開這里吧。”阿凝開始下逐客令:“這是我白國的國土,國師若是想來,還請獻上國書,否則就是要與我白國開戰!”
“將軍你為一個女孩子,脾氣太暴躁了。”李聃把兩只手互相放進另一只的袖子里,再加上他那一頭白發,活脫脫的像個老年人。
但其實,他也是個與阿凝差不多大的青年而已。
阿凝語滯,李聃雖然沒有動手,但是賴在這里又是幾個意思?
“我們走吧。”阿凝扭頭對著尤說道,山不轉水轉,你不走我走!
阿凝要走尤也沒有留下的道理,兩人當即 就要施展輕功離開。
“哎哎哎,別走呀,話還沒說完呢。”李聃見兩人要走,急之下伸手阻攔,卻沒想到腳下一滑,一頭栽下了懸崖!
“哎呀!”一聲慘叫傳來,尤和阿凝忍不住又扭過頭來。
這又是什么況?
“留步!”李聃掙扎著從山溝溝里爬起來,山谷里積了一層厚厚的落葉,他起的時候頭發里道袍上都是樹葉。
尤滿頭黑線,你是個圣人哎,你這么個衰樣別人知道么?
李聃全亂糟糟的,與尤心目中的形象相去甚遠。圣人也有年輕的時候,還略有些逗比?
“還好好好,脖子沒斷,其他地方也沒斷。”阿凝和尤耳力極好,李聃口中的碎碎念與大聲說話沒有什么區別。
就連阿凝也是眼中一片茫然,此時的李聃一點高人形象皆無,在自己上不停的摸來摸去查探自己有沒有受傷。
毫無疑問,眼前的李聃是一個比陳猛強的多的煉氣士,失足從懸崖上掉下來,你是認真的嗎?
李聃可不知尤和阿凝的腦子里已經被問號塞滿,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兩人面前。
“兩位留步啊,實不相瞞,在下有一事相求。”李聃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就這么說了出來,尤都覺得他的臉皮略厚了一些。
先不說你有什么事,一個陳國國師,一個白國大將,就在幾天前,兩國大軍在離此地不遠處打的腦漿子都出來了。
你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跑過來,說你有事相求?
兩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聃,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李聃略有些尷尬,他也是一時急才這樣,他也知道自己的份開這樣的口有些不合適,可有什么辦法嘞,他也不想做這個國師的呀。
每天打混無所事事的國師,那還是國師嘛?
可不管他怎么想,陳國君主毫不介意他一年一次朝不上,而鄰國早已經將李聃這個名字劃進了重中之重的重點照顧名單里。
只要他報上名字,稍微關心時政的人,都知道他是陳國國師。
說真話,李聃在來之前并沒有別的打算。他就是在家中坐著,突然感覺到天地之間有異變,足以影響天道綱常的異變。
而這異變的源頭就在白國之內,離他也不算遠,他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其實來了很久了,遠遠的就感覺到原來是有人悟道了。但是他并沒有打擾,而是遠遠的看著,直到阿凝結束他才現。
在李聃的感知中,阿凝的道不是先天九道中的任何一條,而是一條聞所未聞的大道。
這是他無法理解的事,天道綱常,原本應亙古如一,怎么會因人的心意如此改變?
雖然阿凝的道只是雛形,是一條虛假的道,但是它已 經存在于這片天地之中,只要阿凝能證明這條道,那它便會如先天九道一樣成為這個世界運轉的基石。
“你有何事?”阿凝見李聃自動停在安全距離之外,便對這人的來意稍有改觀。
“實不相瞞,在下有一事困頓良久,還想請將軍能解惑。”李聃施了一禮,不管目的如何,禮數倒是周全了。
“我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小女子,能為國師解什么惑?”能成為陳國國師,這李聃一定有常人所不能及的本事,阿凝自問比不得眼前這人。
“在下想問將軍討教成道之法。”李聃站直體,一臉鄭重。
尤嘴角抽搐,如此直白的問法,就好像二十一世紀某個國家問另一個國家:可以給我你的原子彈嗎?
“我并不知道什么成道之法,讓國師失望了。”在剛才的突破中,阿凝確實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發生了些什么,但是她并不清楚。
因為沒有前人的經驗供她借鑒,而尤并沒有成就后天大道的經驗,所以對她的幫助也是極少。
每一個成就后天大道的人,路都需要自己一個人去走。
阿凝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內力里多了一些什么,但那也只是一種感覺,她的內力除了渾厚了許多倍之外并無太大變化。
況且,李聃說的可是成道之法,別說阿凝沒有,就算她有,會把它交給敵人么?
成道何其艱難,阿凝現在也只是在山腳下尋到了上山的路,雖未來可期,但她在有生之年卻未必能走完這一條路。
“我知道將軍在擔憂什么,我不會成為將軍的敵人,陳國與白國的戰爭我不會插手。”李聃知道阿凝的心思,可他確實不是為陳國而來。
“國師莫不是要把人當成傻子?”別說笑了,國師的份就代表著李聃在陳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要阿凝怎么信他?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不管將軍信不信,白國和陳國之間的戰爭,甚至這天下所有的戰爭,李某都不會插手干涉。”
“個人生死乃至家國存亡,在李某看來,都是天道綱常正常運轉的結果,無需多加干涉。”李聃說這番話的時候倒有了一番風骨,但是…
“那國師真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呢,若是死的人是你至親或是你認識的人呢?你還能與這天道一樣,無動于衷么?”阿凝雖然僅僅領悟了道之力的運用,但是她自己道也有了雛形。
武道乃是逆天改命,而這李聃,卻要她順勢而為,乃至不為。
若她能看著這世間不為所動,那么她的道,就無需存在。
李聃語滯,他不能,他對陳國君主說過,可保陳國無虞,這是他的私心。
這些對李聃來說,是他為一個人必須經歷的風景,百年后或許數百年后,他 也許才能真正的做到無為。
但他不認為自己是錯的,為一個人的本能,也是天道綱常的一部分。
“我愿意與將軍做一個交換。”李聃沒有回答阿凝的問題,就像他當初拒絕十絕一樣,只不過是道不同罷了,沒有什么對錯需要爭辯。
“交換?”阿凝見李聃收起了那副逗比的樣子還以為他要直接動手了呢。
“將軍可知你的道在這天地之間不存,乃是一條歷代前人都不曾走過的路?”李聃發問。
“那又如何?”阿凝變相的承認了自己雖沒有成道之法,但確實是在探索的途中。
“那你可知我是何人?”李聃問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阿凝看向尤,尤是從未來來的,當李聃報出份的時候,阿凝就知道尤知道李聃是何人。
尤知道阿凝眼神中的意思,但他搖搖頭,道家圣人是傳說中的人物,他也只是從書中知曉,可萬事都要眼見為實。
“將軍想要走通一條古人從未走過的路。”
“而我,是這千年來,在古人的路上,走的最遠的人!”李聃上的氣勢徒然爆發,道音裊裊,響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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