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二百九十二章陳猛的應對影書 :yingsx第二百九十二章陳猛的應對第二百九十二章陳猛的應對←→:
寒夜再度降臨,鬼軍士卒三三倆倆靠在一起御寒,生火他們是不敢的。
一旦被陳猛發現他們的蹤跡,免不了全軍覆沒的下場。
阿凝出現在這里并不是巧合,她在等陳國大軍運糧的軍隊。
白子墨一開始與陳猛動手的時候她并不想出手,她的出現有可能暴露己方的意圖,導致最后功虧一簣。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陳國大軍在攻打寒城的時候用了近一年的時間才將足夠幾萬大軍長久作戰的糧草送到前線。
即便現在只剩下了萬余人馬,每天所需的糧草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陳國大軍破了寒城就直奔白都,根本沒有提前運輸糧草的時間。
而陳猛的大軍又不可能隨軍攜帶足夠的糧草行軍,他想要一鼓作氣用最快的速度拿下白都。而帶著大量的糧草,會極大的拖累行軍速度。
白國大軍輕裝簡行也不過比陳猛的大軍快了一路程,若是陳國大軍帶著大量糧草,決計不可能這么快。
所以,陳猛一定另行安排了一只軍隊來專門運送糧草。一只跟在陳國大軍之后,晚了幾的運糧隊!
這只軍隊的數量絕對不會少,在正面戰場上因為有陳猛,他可以放心分兵去運糧。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雖然白國已經大敗,但至少還有一個白子墨的存在。
他必須讓那只軍隊具有反抗地境煉氣士的實力,所以人數一定不少。但具體有多少,阿凝并不知道。
白國大軍敗的匆忙,報這方面一直很欠缺。
所以阿凝在賭,賭陳猛他們帶著的糧草不會超過五天。每個士卒隨攜帶三天的干糧,隨軍再帶兩天的糧草。既能保證行軍速度,又不會因為糧草短缺影響戰斗力。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還在帶著一千鬼軍去斷糧道的路上,就看見了被陳猛暴打的白子墨。
可是這也不能怪白子墨,真到兩軍打起來的時候能不能把陳猛引開還是個問題。
若她是陳猛,肯定先將白國大軍的主力打到潰不成軍,然后才會想著去對付白子墨。
白子墨若能提前引出陳猛自然是最好的,可是沒曾想白子墨被陳猛擺了一道。
白子墨要做的事也簡單,就是飛在高處往陳國大營里扔雷。就算陳猛不管他一心奔向白都,那白子墨也能慢慢損耗陳國大軍的軍力。
可是現在陳猛在自己大軍后方發現了阿凝,自然會聯想到些什么。
白子墨做出那種種舉動,就顯得很明顯了!
“前方可否發現有異動?”帶著一千大軍回到軍營的陳猛問看守營地的陳水。
陳水看著陳猛后那似乎受了極度驚嚇的士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在這一千人帶著傷員離去的時候,陳猛將陳水叫到營帳 中,告訴他自己要出去一趟,但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陳水不知道陳猛去干什么了,也不知道這支軍隊經歷了什么。
不僅沒有把傷員送回寒城,反而還多了一些?
事實上,這支軍隊的人數少了很多。那些燒傷的士卒大都沒能回來,現在的傷員都是在陳猛與白子墨戰斗的余波中受傷的。
那些正面面對過白子墨的人,都死了。
“有些探子沒有回來,估計是死了,倒是沒有發現敵軍的蹤跡。”
陳水看見陳猛的心似乎不大好,手臂上還有血跡似乎是受了傷。
“對方似乎是想劫我們的糧道。”陳猛指著堪輿圖上的一條路線說道,他將一面白旗插在了那里:“今我在那里見到了白國右軍主將,她一定帶了一支軍隊在那里!”
“將軍是說,右軍之中的精銳鬼軍?”陳水深知這支軍隊的強大,在寒城,就是幾千個帶著鬼面的士卒硬生生的擋住了他陳國大軍進攻的步伐。
如果這只鬼軍在他們的后方,那他們可就寢食難安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馬。
在寒城之戰中,鬼軍也是損失慘重,他們畢竟也是血之軀,光是鬼軍的人頭,他們營地里就放了近千個。
“看來她是想復制徐定邦當年的戰績啊,幼稚!”陳猛冷哼一聲,徐定邦當年能成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現在白國各方面皆處于不利地位,他倒要看看,阿凝到底要如何斷他的糧道!
“讓其他將軍過來見我。”說完陳猛就自顧自的去包扎傷口了,直到現在他還想不通為何阿凝能夠傷到他。
明明不是煉氣士,卻能隔空傷人。以往與他對戰的人不是徐定邦就是白應武父子,他倒是沒有和阿凝交過手。
雖說鬼將軍的威名他也知曉,畢竟是殺他陳國士卒殺出來的威名。可以前在陣中,他從未見過阿凝用過這種手段。
阿凝的突破其實也就在這段時里,雖然也在陣中用過劍氣殺敵,但是那時候陳猛在與白子墨對戰沒有見過。
很快,八個陳軍副將就集中在了陳猛的營帳里,等著陳猛開口。
陳猛并不喜這些個副將,他們很多都是陳氏宗親,要么就是和朝中有關系。
若不是他是煉氣士,他這個主將位置未必能坐的牢。再怎么說,他雖然姓陳卻是個沒有根基的外來戶,做主將這幾年也沒立下什么大的戰功。
徐定邦的死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聽聞他在巡視途中被一個他陳國的士兵了一箭倒地不起,他也是十分詫異。
雖說煉氣士很強,但人總要服老。天境以下,壽數與常人無異。
這些個副將雖然沒有對陳猛的命令陽奉違,但是平里也是仗著朝中有人并沒有過于巴 結自己的上司。
只有一個布衣出的陳水深得陳猛重用,而這些人也看不起陳水,覺得他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從現在起,行軍速度提高三成,你們各自約束好手下士卒,掉隊的,一律軍法伺候!”陳猛也不多寒暄,直接下令。
“敢問將軍,這是為何?”一個上了年歲的老將問道:“我們的行軍速度已經很快了,再快,后方的補給很難跟上,萬一出了什么變故,士卒們都要餓著肚子。”
“想必陳晏將軍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在我們的后方,有一個煉氣士在堵截我們的糧道。”陳猛不急不緩,看著下面的人若有所思的樣子。
“糧草乃行軍一等一的大事,那白子墨是煉氣士,敢請將軍出手誅殺此僚!”老將軍聲音鏗鏘,陳猛聽的都快感動了。
暗罵一聲老匹夫:“若是能殺我便殺了,可是他被人救走了,出手的人是白國主將徐凝。”
“那個女娃子?她怎么會出現在那里?”幾個副將面面相覷:“白國真是無人了,竟然用女子領兵,視江山為兒戲,合該覆滅。”
雖然詫異但是這些人并不以為意,在他們眼里阿凝根本算不得什么,一個女子罷了。
倒是白子墨他們實在沒有辦法,倒不是沒有辦法,若是他們帶著幾千人馬去圍剿白子墨倒也不是不行。
可白子墨是煉氣士啊,就算幾千人馬能殺死煉氣士那也是用人命堆出來的。
萬一,是用他們的命堆呢?
陳猛早已看透他們的心思,若是真有一天他抽不開這些人見到白子墨怕不是要棄劍投降了吧。
“白子墨我自然會對付,我請諸君做的是另一件事。”陳猛解釋了他為何要提高行軍速度的原因。
讓他去守著糧道太不現實,七百里山嶺他一個人也顧不過來。至于他去跟著運糧隊?那這仗還怎么打?
先不說除了他之外這里誰還有領兵服眾的才干,陳國大軍的優勢是什么,是他陳猛啊!
他一拳下去,什么城墻挨得住?他去運糧,讓這萬人自己去攻城?想想也不可能,舍本逐末之舉。
現在還沒有到那種關頭,若是真的無法運輸補給再說吧。
現在陳猛要做的,就是打碎阿凝的如意算盤。既然你在后面埋伏我們的糧道,那我就先去把你前面的大軍給滅掉!
到時候陳猛再返回來對付后的釘子也不急,只要速度夠快,別說阿凝帶著一只精銳無法回援,就是能趕到又如何?
陳猛知道他們不想與自己正面對敵,那樣一絲勝算都不會有,可若是以為斷糧道就能拖住他的腳步就大錯特錯了!
命令傳下去以后陳國大軍的行軍速度徒然提升一截,不斷的縮短著與張豐年的距離。
按照這 個速度,一天之后就能追上張豐年等人,兩天天之后就能出了山嶺,再有一天,就會到達白都!
只要張豐年的軍隊遇上陳猛,根本不會有第二個結果,陳猛一人就能讓他們無力反抗,更別說他還有一只軍隊。
潛伏在山上的阿凝等人此時還不知道陳猛已經開始行動,但阿凝也沒有傻傻的期盼陳猛對她出現在敵后無動于衷。
十數人的探子早已派了出去,去監察陳國大軍的動向。這十幾人都是軍中的好手,而阿凝已經將自己的滄海歸元傳給了這一千人馬。
尤看著一個個打坐練功的士兵們,若是給他們時間,別說都到達了求真境,就是一千個通明境,陳猛也得掂量一下吧。
可惜,他們沒有那個時間,不是人人都如阿凝武道資質極高。
張豐年啃著冷硬的餅子,阿凝告訴他前兩可以任由陳國的探子收集報,但是第三一定要見一個殺一個,不能讓他們發現白國大軍的真正軍力。
畢竟,他們再往前走,就是白都了。
正當張豐年為阿凝的減灶之法稱奇的時候,他們的一個探子跑了回來,渾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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