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摧枯拉朽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八十四章摧枯拉朽 第二百八十四章摧枯拉朽←→:
“鬼軍列陣!”阿凝一劍劈翻一個沖到她跟前的士卒吼道。
頓時在這亂成一鍋粥的戰場之上有一支戰陣化作一支縱隊,在陳國大軍洪流之中如同一枚礁石般紋絲不動。
這是三千戴著鬼臉銅面的甲士,是右軍的嫡系部隊。他們不停的變換著攻防位置,擋在陳國與白國戰場中的最前線。
三千體內有著內力的鬼軍最擅長的就是持久戰,在陳國的第一波沖鋒中穩住陣型之后就仿佛不知疲倦般任憑有多少陳國士卒沖擊他們的戰陣都能穩穩接下。
張豐年見此命人收攏所有的士卒圍著鬼軍形成防御戰陣,右軍和左軍的士卒都是久經戰陣的老兵,在初時的慌亂之后迅速穩定下來,各自尋著自己的長官開始結陣抱團。
當相比于左軍和右軍的令行止,剛剛成立的新軍一片混亂。
在陳國大軍的沖鋒陣型下,新軍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盡管百夫長們吼破了喉嚨,可那些慌亂的新軍士卒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失去了冷靜,將平時訓練的那些東西忘得一干二凈。
再怎么說,他們也只是草草拉起的一只的隊伍,成員里大部分是老人和半大的孩子。
于是,新軍所守的陣線在兩軍接觸的一瞬間就潰散開來,死傷慘重。
白國大軍真正能形成戰力的只有一萬多人,在沒有了城墻的依托之下不斷的開始減員。
阿凝帶著一隊人馬殺向新軍的陣地,無論如何不能讓陳國輕易吃下這只新軍。
白色劍氣在戰場中肆虐,橫劍一出,阿凝的邊都多了十幾具尸首。
樊老黑守在自己主將旁,帶著親衛遏制住了陳國大軍沖鋒的勢頭。
“白武陽!”阿凝殺到白武陽附近:“帶著你的人后撤!我們退進北門!”
白武陽渾是血,他也是一員猛將,不然也不會讓他帶著軍守衛王城。
“撤!所有人后撤!”聞言白武陽竭力收攏著新軍,在留下了一兩千具尸體后帶著新軍撤離了戰場。
新軍一走左軍和右軍的壓力倍增,陳國的大軍如同一只布口袋一樣左右夾擊要將他們統統吃下!
“將軍,你先撤,我帶著一隊人馬攔住他們!”張豐年滿臉是血,雖然有鬼軍擋在前面,但是這突然發生的接觸戰實在與他們不利,畢竟他們做的是守城戰的準備,誰知道陳猛一出手,城沒了。
正面作戰左軍和右軍都不遜與陳國的大軍,但是奈何,他們的人死傷大半,在新軍沒有形成有效戰力之前根本擋不住陳國大軍。
“張將軍,你帶領一隊人馬在北門形成防御,我和鬼軍為你們爭取時間!”阿凝拒絕了張豐年,她的內功大成,現在足以在軍陣中暢通無阻,留下來斷后的自然只能是她。
“是!”軍令如山,張豐年即便不愿也只得下令后撤,頓時又是四五千的人馬向后撤去。
鬼軍早已出現死傷,阿凝下令后撤的時候,鬼軍已經死傷了近千人馬,但他們的陣地前已經躺滿了陳國士卒的尸體!
“滄海歸元!”澎湃的內力自丹田升起,阿凝雙手握住若離:“縱!”
如同紅跳出那一刻天地驟分,劍氣如虹將地面割出了一道長長的溝壑,也將擋在他們退路上的敵人一劍劈散!
陳國的大軍已經將鬼軍團團圍住,想要先吃掉這兩千左右的人馬,可是在即將形成合圍之時卻見一道白色劍光將他們的包圍圈撕開了一個缺口。
登時鬼軍全軍狂奔,從那道缺口殺出重圍!
陳國大軍再追之時,迎面落下一陣箭雨,卻是張豐年等人在北門城墻還有民舍屋頂之上布下了弓箭手。
陳國大軍暫時被箭雨逼)退,而阿凝帶著鬼軍趁機進入到北門的防御陣地里。
兩軍在主街道上對峙著,中間是幾十具插滿箭矢的尸體。陳國的士卒舉著盾牌擋在最前面,等候著將軍們的命令。
陳水揮揮手,盾陣分開了一條道路,然后沉重的步伐聲傳遞進所有人的耳中。
張豐年面色沉重,他看見了七具全武裝的銅甲兵,只有這樣的戰場,才能徹底發揮出它們的作用。
這是陳國大軍僅剩的銅甲兵了,剩下的十幾具被清衍帶走了。
不過陳水也不在意,這場仗白國已經輸了,在白應武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
剩下的,不過是徒勞的掙扎罷了。
屋頂上的弓箭手朝著程內的銅甲兵箭,弓箭落在銅甲兵的上叮叮當當的落了一地火花卻根本無法破防。
反倒是他們箭的時候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陳國的弓箭手找到,頓時就是一波箭雨回擊。
屋頂之上無處可躲,數十個弓箭手登時殞命。
白國的大軍緩緩后撤,陣線不斷收縮與銅甲兵們保持著距離。
在對面虎視眈眈之下,他們未必能拿下這七具銅甲兵。但這七具銅甲兵一旦走進人群里,輕而易舉就能將他們的陣線撕碎。
陳國大軍步步為營,不斷拔除著白國埋伏在屋頂上的弓箭手,白國大軍的活動范圍一再縮小,直要退出寒城去。
在十幾年前,寒城也曾失守過一次。那一次若不是徐定邦橫空出世,白國已然亡國。
阿凝看著邊重傷的士卒緊咬細牙:“張將軍,讓你的人撤下來吧。”
“可…是!”那些弓箭手一旦撤下來兩軍就再無轉圜的余地,可是若不撤,那些弓箭手只會被漫漫蠶食。
陳水看見屋頂上的弓箭手都撤退了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兒郎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殺!”
喊殺聲震天,只是這次不比剛才,白國的戰陣已經等待多時,即便是新軍也被安插在一隊隊老兵的后,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尤躲避著陳國的軍隊,他并沒有隨大軍后撤。事實上,很多人都沒能走掉。
有的人被大部隊沖散,有的人傷重無法移動,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被看到的陳國的士兵收割了命。
尤的衣服上的,都是傷口滲出的血。他的傷還沒有好,只能先躲在一處民房里用內功治傷。
外面的腳步聲一直未停,陳國留了兩隊人馬在后方搜索著漏網之魚。無論是士兵還是民眾,一個不留!
強行合道撕裂了以前的舊傷,尤體里的內力像是投入無底洞一樣只能堪堪止住血。
突然,尤的耳朵微動。尋聲看去,聲響來自一只米缸,一雙眼睛正在偷偷打量著他,充滿驚慌卻又盡力忍耐著,兩只小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是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尤在進來的時候看見外面躺了兩具尸體。正是因為陳國士兵已經搜索過了這里才躲了進來。
想必那兩具尸體就是這個孩子的父母,尤嘆了口氣,對那個孩子做了一個聲的手勢。
可那個孩子眼見就要哭出來了,尤想起自己還戴著一張猙獰的面具,急忙又把面具取下。
這下那孩子徹底哭了出來,尤一拍腦門兒,自己的本來面目,似乎也嚇人。
果然,聽到哭聲之后迅速有腳步聲向這邊靠近。
尤不多想,迅速跑到米缸那邊,將那孩子一把抱起:“不要害怕,沒事的。”
尤剛剛安撫好那個小孩子,就有三個陳國士兵破門而入。
“有漏下的!”看見尤那士卒吼了一聲,頓時又有更多的人為了過來。
尤將面具塞到懷里,一只手抱著這個小孩,另一只手拎起旁邊的柴刀就往后廚撤去。
等到尤跑到街上的時候,接到傳信的陳國士卒已經將這條街道徹底封鎖。
尤四下看了看,施展著輕功上了屋頂。下面的士卒雖然詫異有人會飛,但仍然僅僅追住尤不放。
尤聽見風聲嘯動,急忙躲閃,兩支羽劍落在他剛剛落腳的地方。
那個小孩子緊緊的抱住尤的膛,只是覺得手上黏黏的,一看手上全是血!
“別怕,叔叔會飛,他們追不上我們的。”尤強行提起一口內力,朝著城西飛去。
北邊烏壓壓的全是人,陳國大軍已經與白國的大軍廝殺在了一起,那里是過不去的。
尤依稀還能看見一道道白色劍氣在人群中肆虐,尤知道阿凝就在那里。
轟!巨響傳來,寒城的城墻二度坍塌,又倒下了一片。
尤遠遠看去,一道電光從廢墟之中跳起,卻是踩 在風雷刃上的白子墨!
白子墨的甲胄上面坑坑洼洼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正面接了陳猛一拳白子墨的傷勢更重了。
陳猛的形在塵煙之中現行,飛一拳砸向立于空中的白子墨。
白子墨單手結印,一片法陣出現在他的前,然后陳猛殺到,又是全力以赴的一拳!
法陣登時崩碎,白子墨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幾十丈才堪堪穩住形。
“你打不過他的,你會死的!”尤吼道,他看見白子墨要再度沖上前去,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白子墨看了一眼渾是血的尤,然后將目光定在了他懷中的那個孩子上,想必那孩子也失去了自己的親人吧。
白子墨握緊拳頭,他的況他自己清楚,他上的骨頭斷了一片,全靠他的氣接續著,而陳猛上只有一道刀傷而已。
再打下去,他真的會死。可是他不甘心,仇人就在眼前,國仇家恨,他怎么能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尤指著城西那段山壁,常人上不去,他們兩個人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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