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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命不由天定

第二百七十四章命不由天定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七十四章命不由天定  第二百七十四章命不由天定←→:

  阿凝見白應武神色有異就問他怎么了,她不知道白應武在自己上看到了什么。

  “我觀你命數,似乎強了一絲。”白應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個煉氣士,每個煉氣士修煉有成的時候就會學到一種本領。

  這種本領更像是一種本能,煉氣士可以看到別人的“命數”,而煉氣士就是靠這種本領來分辨那人是否有煉氣的資格,以此來擇徒。

  所謂命數,玄之又玄。即便是高深的煉氣士也只能靠感覺、直覺來分辨,沒有什么可以定量、測量的方法。

  命數指的是一個人的魂與天地之間的聯系,與大道的契合度,聯系越深刻,契合度越高,就說明這個人煉氣的資質就越高。

  而命數又時常與氣運相連,這氣運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卻能影響一個人在這天地之間行走。

  天生具有大氣運的人,往往做事無往不利。這便是順應時勢,順應天命,天命所歸等等。

  看似運氣好的人,實則是因為與這個天地的聯系很深,命運命運,就是如此。

  一個人的命數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氣運,氣運的直觀表現形式則是這個人的運氣。

  具體表現為,氣運越低,人越倒霉。氣運越高,就會有好事發生。

  而徐定邦斷定阿凝不能煉氣的原因,就是她的命數,太弱了。

  白應武自然也能看到阿凝的命數,雖然這命數沒有具體測量和判定的方法,但煉氣士看人命數就如同看螢火與皓月一樣,命數強弱,一看便知。

  而一個人的命數,自生下來就是定好的。雖然人的運氣有時好有時壞但那不過是天行有常的結果,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這是萬物生息的根本。

  阿凝的命數,原本就如同普通人一樣,沒有太好,也沒有太壞。雖無法煉氣,但也無大礙。

  但白應武卻發現,阿凝的命數,實實在在的增強了!

  雖然只是一絲,還不足以讓阿凝有煉氣的資質,但若普通人的命數是螢火,阿凝此時的命數,就是燭火。

  而白應武自己,他自己便能感覺到自己與這個天地的聯系,應是皎月。

  陳猛徐定邦,皆是此等資質,白子墨比他稍強上一些,是萬里無云之時的滿月之資。

  而成為煉氣士,最差也應該是殘月之資,月有晴圓缺,來對比命數的強弱再合適不過。

  命由天定,這命數應該是無法更改才對,不然煉氣士也不會那么稀少。

  阿凝不會看命數但由于徐定邦的原因,她自然也知道命數是什么東西。

  她沒有想到,自己練成橫劍竟然能改變自己的命數!

  只有尤云里霧里,命數一說是煉氣士一脈的說法,后世沒有煉氣士,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兩人在驚訝什么。

  看來,天人合一,不過是一個過程,一個練武之后循序漸進的過程。

  當阿凝簡單告訴尤何為命數的時候,尤恍然。

  煉氣士講究的是順應天命,命由天定,順天則昌,逆天則亡!

  所以煉氣士很稀少,因為天生具備大氣運和絕頂資質的人太少。

  而武者不同,武者起與平凡,練武是一個自蛻變的過程。由外到內,由到魂,到與天地合,與大道合!

  周易上說,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這便是煉氣士所謂的命數,世間萬物的演化都已經在最初便已經定好,這是世界保證自己可以正常運轉的框架,隨意改動,世界將不復存在。

  但這世間并不是如死物般冷冰冰的在運轉著,它不是無法變通,萬事萬物皆有一線生機存在!

  人與人天生的資質便是一生下來就決定的,但這不代表就是一成不變的。

  武者是什么?武者便是逆天改命!

  環境險惡人生而弱小難道就要坐以待斃?迎接終將到來的死亡?

  并不是這樣的,若是這樣,人族根本不必反抗神的統治,在神的統治之下至少可以安穩活過一生。

  天地贈予的,只是大衍之數那四十九演化出來的與魂,那天地之間的一線生機,要自己去爭!要自己拿命去拼!

  天地如煉,唯爭一線!

  武者之道,便是這樣一條道路。強、強魂,改變自天生的資質,然后將自己的命運抓在手中!

  通明境,是一個強的過程,而求真,便是求道!

  煉氣士一入門便是以心問道,力由天授。而武者,在求真境之時才能堪堪接觸到天地之道。

  而在往上,武道武道,以武問道!

  尤解釋了這一通,因為白應武在場的緣故,他只說這些話是一個世外高人告訴他的,后世雖沒有煉氣士但是闡述武道的言論還是有很多的。兩兩對比,尤便得出了上面的結論。

  畢竟尤不是煉氣士,也不像那些武者一樣從無到有的刻苦練功。

  尤暗自摸了摸口,他的一切都是時間之輪給他的。他體內的金色源力,讓他直接跳過了修煉的過程,達到天生圣人的程度。

  尤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么武學天才,這一切的一切背后一定有一個原因,只是他不知道,所以答案需要他自己去尋找。

  白應武連連稱奇,逆天改命之說,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原來這就是武者之道,果然與煉氣士一道大大不同。

  但白應武也沒有覺得尤說的是錯的,阿凝的命數確實是增長了一些。煉氣士雖然各脈盡不相同,但卻無一能改變人的命數。

煉氣士尋找自己的傳承極為艱難,因為天命所歸的人畢竟是少數,不然白子墨也不能得到那個游方術士的  傳承。

  傳承何其珍貴,但若是失傳,就煙消云散了。

  白應武便是這天命之中的佼佼者,天資心極高,他一下就看出了武者之道的潛力。

  試想一下,萬千武道之士,該是何種盛況?

  只是這煉氣一脈,怕是要沒落了。煉氣一脈太難,武王伐紂之時,煉氣一脈達到鼎盛,八百年過去,煉氣一脈快要凋零殆盡了。

  不過好在這武者出在他白國,若是他白士人人練武,當大興于世啊!

  “白將軍,我需要閉關一次,這邊就勞煩將軍了。”阿凝拜托道,她的滄海歸元還需要一些時間完善。

  “徐將軍安心閉關即可,白國的未來還要仰仗將軍呢。”白應武也不再多留阿凝,不僅白國需要她,他的兒子子墨也需要阿凝用內力救治。

  尤也準備離開城樓去找個地方養精蓄銳,卻被白應武叫住了:“先生,留步。”

  自從尤的訓練方法在戰場上奏效之后白應武對他的態度就客氣了些,更是因為他救了白子墨,現在更是白應武的座上賓。

  雖然尤現在沒有軍職,但是白應武下令所有人見他當以副將之禮對待。

  “白將軍有事?”尤還了一禮,幾番接觸下來尤早已發現外界對白應武的評價有誤。

  白應武是一個心憂白國的將軍,有真正的大將之風,斷然不會興那起兵謀反之事。

  尤想起初時見白子墨談論他父親,明白白子墨為何自嘲。他們父子一心為了白國,卻仍然堵不住那悠悠眾口。

  “方才先生一席話讓白某眼界大開,是我眼拙了,先前怠慢了先生。”白應武抱拳施了一禮。

  尤急忙還了一禮:“白將軍不必如此,我沒啥的。”

  “先生大度了,敢問先生高才,為何到我白國為奴呢?”白應武以前沒有太過關注過尤,全是白子墨一力擔保他,卻是他兒子比他有眼光多了。

  “馬失前蹄,不提也罷。”尤擺擺手,他好想告訴問他來歷這些人,家住哪哪哪,自己要去哪什么的。

  可是他沒有家,也沒有要去的地方。

  “白某看先生也是個武者吧,不知為何我竟看不到先生的命數。”白應武施展看命數的本事的時候順帶看了一眼尤,這一眼就讓他畢生難忘了。

  命數再弱的人,也當如螢火一樣。若是絲毫命數皆無,那當是個死人。

  以前尤不起眼,白應武并沒有用此術看過尤的命數。白子墨更是大大咧咧,即便看到了,也沒有往更深處去想。

  尤的命數是一片虛無。

  命數不是用看的,而是一種感覺。當初白子墨只是感覺尤命數很弱便斷定尤不能煉氣,沒有深入的去探究尤的命數。

可是白應武不同,他的修為更高深,感覺到的東西也  比白子墨更深刻。

  在白應武看來,即便是將死之人,其命數也不會比初生之時弱多少。當這人死去,命數才會如燈火一樣霎時熄滅。

  但是尤,他的命數自始至終就是這樣,處于熄滅的狀態。

  “白將軍既然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尤苦笑,他不是煉氣士,對這些并不了解。

  他也是剛知道自己的命數是一片虛無,可是他感覺不到異樣,也許是實力未到的緣故。

  尤的體狀況他自己最清楚,本就是像破麻袋一樣被時間之輪縫合在一起的,雖然生命無礙,但是這一的傷疤,就是道傷未愈的證明。

  也許他的命數早已結束,此時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將軍,敵營有異動!”一個士兵出聲打斷了尤和白子墨的談話,兩人順著士兵的手向對面的陳國大營看去。

  只見數百個著上的士卒結隊走出陳國大營,他們扛著一根根圓木,在兩軍之前搭起了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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