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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戰場外的硝煙

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二百五十八章戰場外的硝煙影書  :yingsx第二百五十八章戰場外的硝煙第二百五十八章戰場外的硝煙←→:

  “眼下君主如何想的我都可以給他一個解釋,但若寒城失了,就不需要解釋了。”阿凝原本想著白應武會如流言中的那樣舉棋不定,但沒曾想,她來到寒城的第一日就見到了一場拼盡全力的戰爭。

  她已經不需要去問白應武是否如流言所說,要與陳國合謀奪取君主之位。

  雙方這場戰爭里已經死了幾千人,若是裝樣子給她看那未免代價太大了。

  而且,她的行蹤也未曾告訴白應武。

  原本阿凝的到來讓白應武看到了希望,可是當得知她只帶了三百人后便沉默了。

  他一直閉口不談此事,因為那時正是雙方交戰最激烈的時刻,但有些事總是無法避開的。

  對于這些,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可話雖是如此,想必君主馬上就會與你要這個交代。”不管如何,寒城守住了。右軍未經白伯賢的允許也到了寒城,從白都來的信應該很快就會到達。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聽君之命,這是為人臣子的本分。”阿凝并不想與白應武談論這件事,說到底她做的沒有錯,而白伯賢也不是那種看不清局勢的人。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父親的影子。”白應武放下手中的軍務,第一次鄭重的看待起這個在白國可以與他平起平坐的,小姑娘。

  “白將軍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看您似乎自昨天就沒有休息過,大戰在即,還需要您主持大局。”軍務繁重是一回事,想必白應武憂心忡忡的大部分原因是白子墨的傷勢。

  但無論如何,白應武不能垮掉。

  “那我也就直說了,那日在朝堂之上,我給將軍難堪了,將軍能不計前嫌前來助我,是我那日做錯了。”白應武說得很誠懇,至少阿凝從他臉上看不出真假。

  阿凝也有些詫異,這算是道歉嗎?

  “我所作一切為了白國與君主罷了,將軍不必如此。想必那日,您也不是因為私心才針對我的。”左軍與右軍馬上就要攜手抗敵,主將之間能消除些隔閡也是好的。

  “可世人不這么想,君主也不這么想。”白應武有些落寞,右軍為何遲遲不來寒城?

  還不是都覺得他白應武會對社稷不利,想要取他的兄長而代之?

  為何一些流言就能差點讓寒城毀于一旦?他白應武在其他人心里,包括他的兄長,都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罷了。

  這些人里,甚至包括他的父親。

  他很想要王位,但那不過是他年輕之時的事了。相比于那個位置,他認為最重要的是家人之間的血脈親情。

  所以,他的父親和他的兄長讓他來守寒城,他義無反顧的守了十幾年。

  他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這些事,因為不會有人信。就如同阿凝一樣,她只帶三百人來援,是已經做好了被他殺死在這里的準備。

  她雖然不相信那流言,但是也信不過他。

  “將軍與子墨的犧牲我都看在眼里,會向君主如實稟告的。”白子墨孤身迎敵,白應武在大局已定的時候才趕去關心白子墨的傷勢,這些都是他們父子忠君報國的證明。

  而現在白子墨重傷,甚至可能醒不過來。白應武忍著傷痛還在一心撲在軍務之上,他們不該受到這樣不公的對待。

  將軍百戰無歸路,這是一件多么絕望的事?

  “如此就先謝過徐將軍了,你與你父親都是深明大義的人,有你們是我白國之幸。”白應武與徐定邦根本沒有像現在一樣坐下來談過什么,左軍與右軍的存在就是為了相互牽制,左軍主將與右軍主將私下會面會犯了大忌。

  他們二人這么多年來都是做好分內之事,偶有交際也是公事公辦,不存在什么交情。

  現在想起來,他與徐定邦都是不爭之人,爭的人,讓他們爭的人,是坐在君主之位上的那兩人,是他的父親還有兄長。

  “阿凝自問不如我的父親,但也跟隨在父親身后學習了很久,不會在戰場上拖了您的后腿。”雖然阿凝與白應武平級,但她還是把自己擺在一個晚輩的位置上。

  “將軍說笑了,以前你是鬼軍的統領,你父親把你藏得嚴嚴實實,我們這些老家伙們都沒見過你的本事,所以有些偏見。”白應武一陣感嘆:“可是你在戰場上已經絲毫不輸我們這些老家伙,右軍在你手里,已經可以讓人放心了。”

  光憑她敢孤身來到這寒城,白應武就足以看出阿凝的心性超越了一般的常人。

  至于阿凝的武功,無論是左軍還是右軍,都知道鬼軍的統領在戰場上殺敵無數。

  她所欠缺的,只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白伯賢只是想通過她控制軍隊,但是這些個將軍們,已經認可了她有統率一軍的能力。

  世人的偏見是一座大山,而這世界上,沒有爬不上去的山。

  白應武也是如此,他沒有向世人去證明什么,即便所有人都惡意的猜測他,但是他卻始終扎根在寒城。

  他沒有去證明自己,因為不需要。就像阿凝見到他的那刻起,就決定讓右軍開拔寒城。

  阿凝覺得白應武與自己的父親很像,他們馳騁在戰場之上,是因為他們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他們是戰士,與朝堂之上的野心家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息。

  與前方主將之間冰釋前嫌不同,在朝堂之上,已經炸開了鍋。

  “寒城乃我白國要地,萬萬不能有失,徐將軍雖是先斬后奏,但是戰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她的所作所為也是情理之中。”有位大臣向白伯賢說道,也是說給在場的眾位大臣們聽。

  現在他們的人分成了好幾撥,各自持著不同的意見。

  白伯賢坐在最上面,面沉似水,看不出悲喜,無人能猜測出他此時的心中所想。

  “稟君主,右軍主將徐凝私自調兵,違抗君命,這是重罪,不可不察。”又一個大臣站出,讓右軍駐扎在豐邑,是整個朝堂商討后的結果。

  這只右軍現在是白伯賢手里唯一的底牌,但是阿凝卻沒有聽他話,雖情有可原,但是君命就是君命,君要臣死,做臣子的就必須完全聽從!

  阿凝連問都沒有問過他的意思,就將整只右軍帶到了寒城,這已經觸碰到了白伯賢的底線。

  所以,雖然先前的大臣說的在理,但是他也沒有阻止第二個大臣。

  朝堂就是這樣,有時候不是因為你做的不對,而是做的不好。

  朝堂之上亦是戰場,還是殺人不見血的那種。若是沒有在多方博弈中處在一個“正確”的局勢中,就會被排擠,甚至是殺身之禍!

  而阿凝在白伯賢的眼中,永遠都只會是一枚棋子,若是這枚棋子不聽話,他還留著她做什么?

  但是白伯賢不會表現出來,他會像支持白應武一樣支持阿凝。

  這次的難關是一定要度過的,如果被陳國攻破寒城,那萬事皆休。

  “諸位愛卿,想必徐將軍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前方的戰事急報已經傳回,陳國已經與我們全面開戰了,我們還是想想有什么對敵之策吧。”白伯賢開口,將談論的重心從阿凝身上移開,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定論,但是現在對阿凝做什么卻不是什么好時機。

  他還需要她帶著右軍解了這次白國之圍呢。

  “君主圣明。”一眾大臣躬身作揖,無論他們爭了個什么結果,最終做決定的還是白伯賢。

  “白國連著三年都是荒年,糧食都不夠國民果腹,況且匪患滋生,出了許多流民,這場仗,不好打啊。”齊仁站出來,他相當于白國的大管家,打仗除了靠士兵還要靠國力保障后勤,白國的國力顯然不如陳國。

  更何況這三年,白國境內時常有人餓死。他們存糧的倉庫已然快要見底,想要支撐這么大的戰事,很難。

  “那愛卿的意思是如何?”白伯賢知道齊仁說的是大實話,僅僅是每日維持左軍和右軍的正常開支,都是省了又省,戰時只會消耗的更多。

  “微臣認為,應當與陳國議和。”齊仁看向白伯賢,朝堂之上頓時又是一陣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肅靜!”白伯賢制止了眾人的討論:“齊愛卿,你認為陳國會與我們議和嗎?”

  “此戰乃陳國主動挑起,我們現在議和他們自然不會允許,但不代表他們永遠不會議和。”齊仁字正腔圓的陳述著自己的理由,白國與陳國是世仇,他們身為白國子民,自然不會輕易放下仇恨。

  但若是一味的打下去,白國未必能撐住。國與國之間的恩怨基本都在民眾,但是對于君主來說,這些恩怨,是不如自己的江山來的重要的。

  不然為何會有那么多割城求和的事?只要君主愿意妥協,只要自己的宗廟在,甚至只要自己的性命在,他們什么都愿意做!

  這是一人之國,民眾的意見雖然重要,但是某些時刻,也沒有那么重要。

  “那愛卿以為,我們以什么理由向陳國議和?”能不打自然是好的,白國的現狀并不好。

  白伯賢也想做一個彪炳史冊的君主,若能滅陳國自然超越了他的祖先們,但是現實不允許,他只能先求自保再求其它。

  “一般議和的條件無外乎有三,割地、獻寶、和親或是獻上質子。”齊仁看向白伯賢,這三點無論哪一條都是奇恥大辱,但弱勢一方有時候卻不得不做出這樣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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