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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夫當關

第二百五十四章一夫當關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五十四章一夫當關  第二百五十四章一夫當關←→:

  白子墨沒敢拔出肚子上的斷矛,他撕下一縷衣擺,在傷口那里繞著肚子纏了幾圈,但很快就被鮮血浸濕了。

  但是他沒有退縮,看不出畏懼,甚至看不出有虛弱的跡象。

  陳水盯著前面的那個青年,盡管他們有幾千人,卻被這個冷冽的青年擋住了去路。

  “陳國的兒郎們,此人乃白國王室子孫,亦是煉氣士大將,他已經不行了,拿下他就是大功一件,給我殺!”陳水振臂高呼,似在鼓舞士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剛剛那斬斷一切的刀光還歷歷在目,而眼前這青年雖然看似受重傷,但是煉氣士就是無敵的象征,他們的手段這些凡夫俗子們想象不到。

  在戰場上,煉氣士就是恐懼的代名詞。而白子墨,一個活生生的煉氣士,正拿著刀,冷冷的盯著他們這些人。

  沒有士兵沖上前去,功勞得有命去享才行。只是在軍令和莫大的戰功的驅使下,他們還是慢慢的在靠近白子墨。

  陳國的士兵里里外外將這處缺口還有白子墨圍了個嚴嚴實實,而這包圍圈還在不斷縮小。

  只要拿下眼前這人,他們就能殺入城中,給予對方重創,從而滅了白國!

  這是個絕佳的時機,白應武已經無法在正面戰場抽出更多的人手,而他們有幾千人,敵人卻只有一個人,上還插著斷矛。

  滴答,滴答。不管戰場之上有多么吵雜,白子墨上的血珠正在緩慢而又堅定的滴落在地上。

  若是以螞蟻的視角看去,每一滴血都滾燙無比,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埃,然后化成一捧血霧。

  白子墨單手舉起了手中的刀,刀鋒所指,眾人無不退卻。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眼前這個青年將軍一直沒有動手,怕是真的到了強弩之末。不管是誰,只要砍下他的頭顱,就能脫離這片戰場,回到陳國安享一個富足的晚年!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但是陳水卻長了個心眼沒有上前,面對煉氣士,還是小心為上。!奇..

  數根長矛刺向白子墨,白子墨刀鋒縱橫,劃過一片雷光,那些長矛就斷落了一地。

  再一刀過去,數名欺而近的陳國士兵喋血殞命。

  看到這一幕那些蠢蠢動的陳國士兵紛紛頓住腳步,這人比他們軍陣里的銅甲兵還要嗜血!

  但是兩刀過后白子墨一個不穩就要跌倒,只不過后就是城墻。

  斑駁的城墻支撐著他的軀,而他用自己的軀擋在這城墻的前面,亦如他的父親,亦如他的祖先們。

  “來啊,我白某人的人頭就在這里,諸君自取!”白子墨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置之生死于度外,馬革裹尸報國門!

陳水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們幾千人馬被一個敵人拖  在這里已經算是貽誤了戰機,再等下去別說功勞,落下個軍法處置就不好了。

  “哼,強弩之末,給我殺!”陳水知道他這個主將的一舉一動會影響全軍的士氣,他若都被這重傷的白子墨嚇住了,他手下的兵又怎么敢上前沖鋒?

  陳水雖然不是煉氣士,但也是從軍隊之中一步一步殺到這個位置上的,手上也有幾分血勇。

  白子墨盯著這個將領,殺了他,或許能讓這些士卒止步不前!

  白子墨運轉著自己的氣,將所有的氣凝聚在傷口處為自己止血。

  這么短的時間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在變涼,這是失血過多的癥狀。

  殺上前來的不止陳水一人,還有他后無數想要獲取功勛的普通士卒。

  白子墨雖然帶給了他們恐懼,但也激發了他們的貪。陳水已然帶頭上前,這些士卒唯恐落于人后。

  陳水手中的長矛刺出,直去白子墨的口。白子墨推了一下后的城墻讓自己的體躲開這一擊,反手一刀刺向陳水的心窩!

  陳水大驚,強弩之末的白子墨出手竟然還是如此凌厲。但不容他多想,后的士卒也已殺到!

  白子墨只得舍去退后的陳水,去劈開加在自己頭頂的長矛與劍刃。

  人群之中偶然閃出一道電光便引起一陣驚呼,但是那電光砸在上雖然又麻又疼但卻不致命,這更加堅定了這些士卒們的信心!

  而陳水藏在這群人的后,手中的長矛如同一條毒蛇一般,總能在白子墨無瑕顧及的時候刺出。

  幾番下來,白子墨上又多出了數處傷口。但是他的腳下也多了十數具的尸體,雷光雖然不致命,但是被刀鋒劃過喉嚨卻總是要死的。

  白子墨的上已經被血染紅,有別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最重的一處是在肩窩,若是在偏上幾分,就會刺破他的心臟。

  陳水躲在人群中防不勝防,白子墨幾番想要殺他卻被數個士卒聯手逼)退,那肩窩上的傷,就是一個不慎被陳水刺中的。

  若不是白子墨揮刀斬斷了陳水手中的長矛,就真的要馬革裹尸了。

  廝殺還在繼續,后面的士兵們看不見前方的慘狀,他們想擠到前面分一杯羹。

  幾千人分一個敵人,總是有看不清形勢的。當他們好不容易擠到白子墨前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個血人,一揮刀就能帶走一條人命!

  當前面的人想要退卻的時候,卻被后面的人推擠著,不得不去這殺星手底下走一遭。

  單單靠震懾已經無法擋下這群士兵,當沖鋒發起的時候,只有一方徹底毀滅才會停止。

  白子墨只要活著,后面的人就會前赴后繼的沖上前來!

缺口處堆積的尸體已經有了一百多具,加上先前白子墨那一  刀,陳隊竟然損失了近千人馬!

  冷汗從陳水的額頭留下,煉氣士真的不可為敵嗎?

  雙方再度對峙了起來,血能讓人一時昏了頭,也能讓人升起莫大的恐懼。

  當這血如河流般流淌,當這戰場上的尸體堆積如山,再炙的,也要被恐懼兜頭澆滅!

  白子墨的眼中已經出現了重影,他的意識已經漸漸渙散,能撐到現在,全憑著中的一口氣。

  漸漸的,當他把風雷刃從一個士卒的上拔出,他的前已經沒有了敵人。

  他站在堆積如山的尸體上,尸體已經把那個缺口完全堵住。

  白子墨的體緊繃著,他憑著自己的本能在戰斗,但是他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風雷刃似有千斤之重,他就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刀了。

  但是沒有人敢上前,眼前的尸體給了他們一個緩沖的空間。即便后面的人沒有看到白子墨是如何殺戮的,但是這堆積如山的尸體提醒著他們,讓他們清醒!

  陳水喉嚨有些干澀,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手下的士卒對著白子墨發起沖鋒,但那些沖上前去的人卻都伏尸在了白子墨的腳下。

  陳水手中的兵刃一換再換,他幾次都差點殺掉白子墨卻被他反手用刀刃逼)開。

  若不是他前始終都那么多的普通士兵,他早已死在了白子墨的刀下。

  白子墨雖然在混戰中的人群之中左劈右砍,但是只要陳水靠近,就是一道凌厲的刀芒!

  白子墨也在找機會殺掉陳水,可惜陳水躲在人群之中,而白子墨因為失血過多體也不再靈活。

  風雷刃上血珠滑落,那些鮮血還未冷卻,白子墨坐在尸山之上,他太累了,他的傷口處已經毫無知覺。

  那柄斷矛早已掉落不知何處,肚子上破了一個洞被他強行用布條塞住。

  但是眼前這些人,卻是再也不敢上前!

  陳水害怕了,他不知道此時的白子墨是否還能再打下去。他像一個輸急眼的賭徒一樣去猜測著,白子墨已經山窮水盡,只要再給他一刀,或者隨便什么的,就能殺掉他!

  可是他不敢,萬一,萬一他還能再戰呢?

  陳猛遠遠的看向缺口這里,他只知道這五千人馬到現在還未殺入城中,而正面戰場上堆積的尸體已經讓他們的士卒心生退意。

  他在正面戰場之上投入的兵力足以牽扯住左軍的所有人馬,清衍給他帶來了勝機他卻沒能把握住。

  陳猛不知道是什么阻擋了他五千士卒的腳步,難不成是右軍來了?

  陳猛不認為一個煉氣士能擋住五千人馬,他給足陳水兵馬就已經預想到了白國除了白應武之外還有一個白子墨。

可現在寒城之中還有一百銅甲兵,那也相當于數千人馬,光憑一個白子墨怎么  能攔得住他的大軍?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陳猛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加派兵力,他的探子先前傳信告訴他右軍現在正駐扎在豐邑,但那已經是三之前的消息了。

  三的時間,足以讓右軍趕到寒城。

  他已經在戰場上投入了一半的兵力,足夠吃下左軍的兵力!但是他不能再派兵了,他必須留著足夠的人馬去應付可能出現的變數。

  那變數自然是白國之內另一只萬人大軍,他不知道自己的離間之計究竟奏效多少,所以決不能掉以輕心。

  陳猛看向白應武,白應武也始終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上。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缺口那邊派了五千人馬,可是他憑什么如此鎮定?

  白應武只是沒有把自己的緒流露在外,戰場之上需要一個主心骨,而他就是左軍的旗幟。

  只要他能保持著鎮定,左軍的士氣就不會散。

  可是他又怎能不知白子墨所要面臨的是什么,那是百具銅甲兵,五千兵馬!

  他只有一個人,一個人啊…

  缺口那里,白子墨覺得自己已經坐了很長時間。可是站在他前方的眾人依然沒有太大的動靜。

  他們難道是在等著自己自動死掉嗎?那他們快如愿了…

  就在白子墨暗自自嘲的時候,陳水終于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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