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歸心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四十七章歸心 第二百四十七章歸心←→:
說到底,他們還是不信任白應武。在陳國大軍壓境之際,他們卻把這么多人馬停在豐邑,別說白應武,換做是誰都難免心生怨氣。
若是他正處在天人交戰中呢?這不信任,會成為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一個在前線慷慨戰斗的將軍,卻因為來自后方的猜忌,又受到敵方的惑。
在壓力與的驅使下,就算沒反,也要反了。
如果白應武沒有那個與陳國合作的心思,那么他們就必須穩住白應武,只有左軍和右軍聯手,才能護得白國一時安寧!
“大將軍和張將軍,你倆為何不把話說明白啊,什么是最合適的人?你倆要做啥子?”樊老黑看著阿凝與張豐年一問一答就把事定下來了,可是他根本沒看懂他們要做什么,和這么做的意義何在。
“白將軍未必已反,這件事需得見到白將軍本人才能確認下來,光憑一些流言和猜測,不足以讓我們放棄左軍。”阿凝耐心作答,張豐年已經坐回了他的位置上,就像他說的,要以阿凝馬首是瞻。
這是阿凝在右軍之中建立更深的威信的機會,他并不打算多言。
現在的右軍因為對主將的種種猜測而變成一盤散沙,它需要有人去把這盤散沙收攏聚集起來,尤其是在這個白國風雨飄搖的前夕!
這些副將們雖然不會以武力奪取阿凝的軍權,但是如果對她下達的軍令虛與委蛇,也將會成為右軍的心腹大患。
將令不行,何以對敵?何以取勝?
“那將軍你是要親自去見白應武?”段天明下意識的開口。
“是,白將軍需要我們的支援,也需要我們的信任。”誠然,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但相比起右軍來說,她阿凝不算什么。
況且,這雖是一步險棋,但是在這樣的境地里,卻是唯一的選擇了。
就像張豐年所說,他們時間不多了。
也就是三五的時間,右軍就必須整體開拔,是支援寒城還是退守白都,都需要一個定論。
“將軍此行必是十分兇險,那白應武狼子野心已久,這樣會不會…”段天明有些躊躇,現在這個時間點去見白應武,如果讓他去,想想還是有些心虛。
若白應武已反,去了就是必死!
段天明看了看張豐年,張豐年一切都了然于的樣子,看來是支持阿凝的決定了。
如果阿凝這次能活著回來,他真的會以阿凝馬首是瞻嗎?段天明想了想,還真有可能。
張豐年不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況且,他也是爭著要去的。
“戰場之上沒有必勝的把握,做什么決定都是有風險的。”阿凝頓了頓:“我會把我的印綬留給張將軍,若我這次回不來,各位將軍就盡快趕回白都吧。”
“將軍!”沈無敵開口想要阻止,但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交出印綬,就相當于把大將軍的軍權交了出去,這豈不是遂了這些個副將的意?
“將軍決定了?”張豐年開口,是惺惺作態還是真的有如此氣度與襟,都在于阿凝的所作所為。
“嗯,事不宜遲,我會在今下午便啟程,四之后應該就能到達寒城。”阿凝也沒有要耽擱的意思,既然已經做了決定,猶豫不是她的風格。
說完阿凝就拿出了自己的右軍大將軍印綬,將它遞到張豐年的面前。
張豐年抬起頭,看著阿凝的眼睛,他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猶豫與遲疑,也看不到她對權力的貪戀。
仿佛那印綬不過是一塊銅疙瘩,而不是掌握萬人生殺大權的權柄。
張豐年站起來,單膝跪在阿凝面前,雙手舉過頭頂去接阿凝手中的印綬:“大將軍乃君上親封,這印綬末將代為保管一段時,我等靜待將軍歸來!”
張豐年說話擲地有聲,直到這時,他才真正的對阿凝信服。段天明和樊老黑等人也是動容,阿凝就這么輕易的交出了右軍的軍權。
“將軍,我愿意帶一隊軍士,做您的護衛。”段天明雙手抱拳說道,他們與阿凝爭奪右軍的軍權,只是沒有信服于她。
覺得君上將他們右軍萬千將士的命當做了兒戲一樣交到了一個小姑娘的手里,但是此時此刻他才知道,不管君上是如何想的,阿凝確實有資格擔當他們的主將!
對于徐定邦,右軍上下沒有一人不信服這個大將軍。他們現在在徐定邦女兒的上看到了他的影子,虎父無犬女!
“將軍,就讓段將軍與您一同前往吧,再怎么,我們也不能讓您孤犯險。”張豐年開口,不是他不愿意去,就像阿凝說的,讓他或者其他的副將去見白應武都不是最合適的選擇。而若他和阿凝一同前往,右軍之中就再沒有一個可以統領全局的人了。
“也好,我們只帶三百軍士即可,剩下的人,就勞煩張將軍了。”阿凝見張豐年收了印綬開口道。
“任將軍那一隊人馬可以駐扎在離寒城一地的亂石嶺接應將軍。”張豐年伸手一指,沙盤上的亂石嶺清晰可辨。
任天看了看阿凝,他更愿意去做阿凝的護衛。
“如此甚好,那張將軍等我的消息吧,若五后我仍然沒有傳回任何消息,就請帶著大軍回白都。”一切部署妥當,段天明已經去軍中挑選好手了。
“將軍,有一事我不知道該問不該問。”張豐年問阿凝,這個疑惑已經藏在他心中多年了。
“張將軍有事就直說吧。”樊老黑等人也豎著耳朵聽著,不知道還有什么是張豐年不知道的。
“是關于鬼 軍之事!”鬼軍一直是右軍中的影子部隊,除了主將,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鬼軍士兵的真實份。
現在阿凝就要去以犯險,說句難聽的,她若是回不來,這鬼軍該如何調遣?
樊老黑瞪著眼睛,徐定邦為什么能在戰場之上馳騁無敵?因為他有一只神出鬼沒的軍隊,那便是這鬼軍!
“任天將軍與沈無敵將軍現在就是鬼軍的統領,張將軍不必擔心我走后無人可以調動鬼軍,這大將軍印綬可以驅使我右軍的所有人馬。”阿凝忽然想到,他父親當初沒有完成事,也許今就要由她來完成了!
“鬼軍比普通的士兵強上一些主要是因為他們修煉了武功,這武功這些時就讓沈將軍傳給諸位還有剩下的士卒吧。”如果右軍的士兵都練了她的呼吸法,戰斗力肯定提升不止一籌!
“大將軍說的沒錯,鬼軍與普通士卒的區別在于,鬼軍的士兵都修煉成了內力,而這呼吸法,是大將軍自己所創,傳于我們的。”沈無敵也開口,阿凝去往寒城,任天去亂石嶺接應,能教這些將軍練功的只有他了。
“內功?那是什么玩意兒?”樊老黑摸著頭,他們這些將軍的刀法劍法都是在戰場之上廝殺磨練出來的。
不像有些名士一樣練過什么功夫路,可即便如此,內功這種東西也是頭一次聽說。
“具體的我也解釋不清,樊老黑,你來打我一拳。”關于內功,阿凝自己也沒有個定論,沈無敵也只是會些皮毛。
講道理不如眼見為實來的真實一些,當下沈無敵就要給眾人展示一下他練的內功。
“喲,大家伙都聽見了,可不是我樊老黑要動手的,老沈你放心,我會留著力的。”樊老黑一臉怪笑,他人并不黑,都叫他老黑是因為他下手黑!
沈無敵一個馬步已經扎好,指著自己的膛:“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樊老黑一步上前,對著沈無敵的口就是一拳!
嘭!一聲,沈無敵的形絲毫未動,倒是樊老黑怪叫一聲后退幾步。
樊老黑看了看沈無敵,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有些狐疑。
剛剛那一拳他可是實打實的打在了沈無敵的上,沈無敵并沒有什么動作,樊老黑卻覺得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仿佛眼前的沈無敵是一個注滿水的牛肚皮,把自己彈了回來。
“老沈你別動,我再來打一拳!”樊老黑話音未落就已經出手,也不管沈無敵同不同意。
剛剛那一拳他留了力氣,這一拳可是實打實的!
“喝!”沈無敵也是氣沉丹田,他的內功修為并不算高深,樊老黑這一把子力氣也不容他小覷。
嘭!樊老黑與沈無敵各退一步,沈無敵揉著口,剛剛那一拳若無內功護 體,上的骨頭怕是要折斷幾根。
樊老黑的右手微微顫抖,他這次用心感受了下,沈無敵雖然人未動,但是卻有一股力道凝聚在他的口擋住了他的拳頭,這便是那內力嗎?
“樊老黑,你是不是懈怠了,沈將軍站著讓你打你都打不動?”趙鈞揶揄道。
“你能耐你來啊!”樊老黑不服氣,這內力似乎比手腳上的力氣要大一些,沈無敵剛剛是把這內力用來防御,若是用來進攻呢?
“沈將軍,鬼軍的士卒是否都是修了你這內力?”張豐年開口,他已經看出了些門道。
“是的,在定邦將軍在世的時候,就有數百軍士修成了這內力。”沈無敵看了看阿凝,見她沒出聲知道她是默許可以向這些將軍透露一些鬼軍的秘密。
“那現在呢?可否告知修得這內力的鬼軍士卒有幾何?”也許那些士卒不如沈無敵,可是勝在數量之上,比普通士卒更耐打也更能打的鬼軍,這就是右軍真正的底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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