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猜忌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四十章猜忌 第二百四十章猜忌←→:
早朝之時,白國朝堂之上嘀嘀咕咕的聲音不絕于耳,直到白伯賢坐在朝堂之上。
“諸位卿,有何事啟奏?”白伯賢的聲音之中帶著疲憊,這幾,那白都之中的消息自然傳到了他的耳中。
“啟稟君主,臣有事啟奏。”一位大臣從人群之中走出,是司徒齊仁。
“講。”司徒齊仁掌管民事戶籍,也管白國臣民服勞役與服軍役事宜,此次的事發生在他所管轄的地界,理應由他來說。
“啟稟君主,近白都之內興起一陣有損我白國社稷的言論,已經抓了不少人,敢問君主這些人該如何處置?”齊仁看向白伯賢,白伯賢其實也早已聽到風聲。
只是前幾談論的人少,而這白都對白應武的風評一向如此,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只是沒有想到,說白應武要引陳國兵踏入白都的言論越來越離譜,影響也越來越廣。當齊仁插手此事的時候,已經堵不上悠悠眾口了。
整個大死一般的寂靜,白伯賢面沉似水,那些個大臣們也是一言不發。
所有人都知道白國此時的現狀,白應武手握重兵,說得好聽是帝國支柱,說得難聽些,只要他想,便能取白伯賢而代之!
以前還有右軍掣肘,現在的右軍只不過是一盤散沙。
現在又是陳國對白國用兵之際,興起這樣的言論,未必是空來風…
眾人都在等著白伯賢表態,一旦那些言論所言是真,那后果不堪設想。
“白將軍是我白氏宗廟的兒郎,更是護我白國十幾年的將軍。現在白將軍在前線奮勇殺敵,我等豈可因為一些流言對他妄加猜測?”白伯賢雖然對此事也保持懷疑的態度但是在這朝堂之上他還是要相信白應武,如果朝堂一亂那萬事皆休!
“齊仁,孤命你率白都守衛抓捕那些惡意中傷白將軍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能堵一時是一時,只要朝堂上不因流言而亂,那白國就能繼續維持秩序。
“諾。”齊仁告退入列,白都有多少人在談論這件事他比白伯賢更清楚,按理說前方的消息不應該在白都傳播這么廣泛,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瀾一樣。
可是齊仁抓到的那些人,都是白都三代清白的居民,任憑他怎么拷打,那些人也說不出是在哪里聽到的。
整個白都現在就處在一個輿論風波中,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抓?抓的完嗎?
但是白伯賢已經下令,他是臣子就要聽命行事。況且,這件事疑點重重,若就這么相信了這些留言,豈不是正中了陳國下懷?
早朝散去,白伯賢留下了司馬江潛:“孤讓你查得事如何了?”
江潛拜道:“四前,白將軍確實與陳國大將徐猛會面于陣前,所有將士均可作證。”
他們談了些什么?”白伯賢心里繃緊的弦突然斷掉,他原本就不相信白應武,這樣一來他的疑心病就更重了。
“這…屬下不知,白應武回來并未對下屬們透露此次會面的內容,估計只和他兒子白子墨說過。”江潛抬頭看向白伯賢,這算是他辦事不利了。
“哼。”白伯賢冷哼一聲,私自與敵國大將在陣前盟會,他可真是有一個好弟弟啊!
“我讓你查的事最好爛在你的肚子里,別讓我聽見什么風聲,你知道后果。”無論白應武與陳猛談了些什么,他既然不讓別人知道這里面就一定有鬼!
只是白應武執掌了白國二分之一的兵馬,白伯賢拿他沒有什么辦法。為今之計,就是把阿凝調回來,免得白應武真的倒戈。
“你說什么?”白應武瞪著虎目,軍需官低著頭不敢看他。
“稟告將軍,白都那里說有一些困難,這個月的糧草輜重無法足量供給。”軍需官也無奈,白都那些大臣們對左軍一向嚴苛,所有物資都不會多給半分。
這次沒有拉到足夠的糧食和輜重,一旦開戰,原本夠用的物資就會出現短缺,到時候就算白都肯往這邊送也未必來得及。
糧食倒還好說,左軍有自己的屯田,就算白都不往這邊送糧也夠吃三月有余。
但是守城急需的弓箭還有桐油寒城并不具備制造的條件,尤其是弓箭,那是舉國之力才能供給上的物資。
偏偏這次,弓箭數量極少。一旦開戰頻繁,很快就會傾泄一空。
“為何會如此?你沒有對那些大臣們說要打仗了嗎?陳猛大軍已經兵臨寒城之下,沒有弓箭,我們拿什么去阻止他們攻城?”白應武在大廳中走來走去,防守戰之所以好打就是因為可以居高臨下提高弓箭的程。
即便是對也能占得先手,現在沒有弓箭,難不成讓陳隊爬上城頭跟他們硬拼?
要知道,左軍現在人手不足,硬拼根本拼不過。
“卑職說了,可是不管用啊。那些大臣們說匪患嚴重白國境內的物資收攏困難…”軍需官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能感覺到大廳里的氣溫越來越低。
“匪患,又是匪患!”白應武怎么聽不出來,這白伯賢就是現在還要抓著他的小辮子不放。
若寒城一失,萬事皆休!就算是要拿捏他,也要分時候的好吧。
“將軍,還有一言,卑職不知當講不當講。”軍需官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在白都可不只是看了許多冷眼,更是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
“說。”白應武暗自嘆一口氣,他這個兄長視他如虎狼,這么多年依然未變。
當即,軍需官就把在白都聽到的那些言論告知了白應武。還將朝堂之上的決定說出,朝堂對于這件 事,還是站在白應武這邊的。
白應武冷哼,看似相信他,轉頭就克扣左軍的物資。他哥哥的權謀之術,真是愈發精湛。
隨即他就憂心了起來,白伯賢若是因此不將右軍派來,單憑左軍,如何守住國門?
“你再度去一次白都,我修書一封,你幫我呈給君主。”白應武對軍需官下令,君臣互相不信任,這一場仗沒打就會輸。
“還有,白都之中的那些言論不要告知任何人,我自行處理這件事。”白應武沒有想到,他只是和陳猛見了一面就生出如此事端。
他有不臣之心?若他有不臣之心,他白伯賢何德何能坐上此位?
軍需官帶著白應武的手書離去,去向那風云變幻之地。
在一處峽谷中,一塊大石之上盤膝坐著一個人,一柄劍平放在她的膝上。
空谷悠然,薄霧淡淡,正是萬物俱寂,將生未生之時。
一縷縷白氣順著阿凝的呼吸進入她的腹中,然后沉于丹田。這三年來,她每練功從未懈怠過。
她原本想和父親學習煉氣,可是徐定邦說她輕命薄,這樣的資質是無法煉氣的。
命就是魂,她無法像她父親那樣,引氣入魂,只能退而求其次,學那戰場殺敵的劍術。
可在三年前,她發現了一件事。雖然她無法煉氣,但是她卻用煉氣的法門感覺到了這個天地間好像還有其它的東西。
那是一種與“氣”不完全相同卻又類似的能量,她父親告知于她氣收于強于魂,氣隨意動,力由心生!
但是這種能量不同,它在一呼一吸之間讓自己與天地達成共鳴,繞遍全經脈之后就留于體內。
此力附于之上,一舉一動都帶有莫大威能,附在劍上開山裂石不在話下!
但是三年了,阿凝盡管修的內力卻進展緩慢。不是所有經脈都能承載內力,稍有不甚,就有可能經脈錯亂。
他父親在世之時也曾仔仔細細查探過她修來的這種內力,似乎是她將體術練到極致之后自行而生。
只是煉氣士有傳承,徐定邦的力量皆來自于氣,雖然他的體術大成,但是卻沒有生出這種內力,因為即便是他的體術也是來自于煉氣的反哺。
而阿凝不同,她無法煉氣。刻苦之下,內力自生。所謂的鬼軍,大多是像她這樣生出內力的士卒。
雖然這些士卒在力量上比其他士兵強不了多少,但是在耐力上卻遠遠超過他們許多。
阿凝并不是最早也不是唯一一個生出內力的,徐定邦早就注意過這一群人,并將他們收攏起來,訓練成一只可長途奔襲的特殊軍隊。
這就是為什么將他們稱之為鬼軍的原因,他們可以憑借這內力,做到許多看似做不到的事。
在加上徐定 邦擅用奇兵,就讓這只軍隊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只是生出內力這種事即便是士兵本人也無法知曉,徐定邦也是偶然查探傷員才發現那人體內有股特殊的氣息,像是煉氣士的氣卻又不純粹。
無法主動使用,只能被動恢復體力。
不知道其他人注意到這些略微特殊的士兵們了沒有,徐定邦一直都在自己的右軍之中尋找著體內有內力的士兵。
只是他沒有想到她的女兒也生出了內力,而阿凝比那些士兵強的是,她老爹教過她煉氣的法門。
傳承之事事關重大,徐定邦也沒想著讓那些生出內力的鬼軍修煉,只是任憑他們自由發展,他發現一個就將其編入鬼軍。
但阿凝卻用煉氣的法門,找到了控制這內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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