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演武場上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三十七章演武場上 第二百三十七章演武場上←→:
白子墨在演武場揮灑的刀術,隱隱約約一道道黑色的氣流盤旋在他周。
而在這些黑色氣流之外,一青一紫兩道游靈在這些黑色氣流之中時隱時現。
白子墨把手中的風雷刃插在地上,風雷之力隱去,黑色氣息也漸漸平息。
呼,吐出一口氣。白子墨擦掉頭上的汗水,風雷刃上面的風雷咒高深莫測,遠比他這一脈的要深奧難懂。
畢竟他的老師是個學究派,只教他引氣入體便離去了。而姬無悔一脈的傳承,兼學究派與斗戰流,是一道很完整的傳承。
而這風雷咒,就是斗戰流!這風雷刃既是圣物,又是嗜血兇兵!
兩個獸軍的士兵帶著尤來到了這一處演武場,雖然他與白子墨達成了協議不用戴著手銬腳鐐,但名義上還是軍奴。
只有他真的能對付銅甲兵之時,才能恢復自由。尤為了瘸子,已經把自己賣到了這片戰場。
“我細想了一下,你那內力雖然不如我煉氣士一脈,但卻強過普通人,我想再看一次。”白子墨看著尤,煉氣士看重天賦資質,能煉氣者如鳳毛麟角。
但是那內力卻好像不一樣,白子墨觀尤的資質極差,卻能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
這力量若是他的士兵都擁有,在戰場之上也能更具戰力!
“不是內力不強,是我太弱了。”尤搖搖頭,煉氣士與武者,到高深處并無高下之分,強弱只在于個人之間的差距罷了。
煉氣在于煉魂,重在修道,直接以魂引下道之力,強大魂靈。煉氣士之所以少,是因為能以魂勾連大道的人極少,能以承載道之力的更是極少。
魂是天賦,是資質,無論是悟道之力,還是承道之力,都需萬中無一。
而練武,重在強。天地大道,萬物本根。氣是道之力,天地靈力,是道化萬千的具現。
武者雖然亦看重天賦資質,但是卻沒有煉氣士那么苛刻。人人都可練武,都可強,都可接引天地靈力。
但是因為天賦資質的緣故,每個人的成就各不相同,這就是武者的瓶頸,天賦資質決定了每個武者的天花板。
但武道武道,便是以武演道!
無論是煉氣還是練武,到高深處,都是修道!
煉氣開頭難,行的慢,卻可一朝得道。練武起步易,跑的快,卻需苦功。這兩者無高下之分,殊途同歸爾。
但是對于白子墨來說,煉氣士雖強但是難得,尤的內功雖看似弱卻可速成。
想要讓獸軍短時間內提高戰斗力,煉氣是不現實的,但是若能修煉尤那不看資質的內功,卻大有可行。
“強弱強弱,打過才知道!”白子墨也不與尤斗嘴,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白子墨沒有動用那風雷刃,風雷 刃對于他的實力有著飛一樣的提升,他不想過度依靠一把刀的力量,真正的力量,應該是源于自!
“鐵血霸魂!燃!”白子墨一步向前,上的黑色霸氣纏繞,氣勢滔天,豪氣干云!
“火之脈門,開!”尤氣沉丹田,內力在經脈內流動,經過一片經脈之時,霎時將那片經脈點亮,經脈紋路在他體內閃耀,道韻彌漫,火焰之力在經脈之中流轉!
白子墨的拳術并沒有專修過,但是當他將霸氣覆蓋全之時,敢沖千人陣,大開大合所向披靡!
白子墨一拳砸向尤的膛,堂堂正正,想要看他怎么抵擋。
尤不慌不忙,弓步立,一掌推于前,亦是以純粹的力量相搏!
轟!演武場上掀起狂風,塵煙四起,黑色的霸氣與赤紅的內力激烈碰撞,眼可辨!
尤后退三步,剛剛那一次碰撞耗光了他體內的內力,火之脈門開的并不完整,無論是量還是質,都輸了不止一籌。
白子墨收拳立,黑色長袍獵獵,隨著氣浪消退平息。那一拳他并未用上全力,當他感知到尤的力量不支時便散去了力道。
“果然,你比上次強了許多。”白子墨滿意的點點頭,這內功,果然可以短期速成!
“你今不只是來看我進境如何的吧。”尤也感覺到白子墨變強了許多,簡直是一步一登天,他的氣比起上次與妖蝠王對敵之時,已經可以用眼看到了。
“對,我今來是有事與你商量。”白子墨走到尤的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親昵好友般。
“這看起來,不像是商量啊,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尤一臉懵逼),這白子墨倒有些討好的意味在里面。
“我想請你傳功給我左軍的將士,你那內力,似乎不看天賦資質還可以速成?”白子墨拉著尤走到涼亭之下。
“傳功?你是想我把這內力的修煉方法教給左軍?”尤無語,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若是別的,白子墨還能拿捏他一下。可想讓他心甘愿的教他的士卒武功,可不就得討好于他?
“我也知道,無論什么傳承,都有其規矩,我也不逼)你,愿意拿一份傳承與你換!”白子墨口出驚人,在那時,無論是知識還是煉氣典籍,都是敝掃自珍,傳親傳徒不示外人。
白子墨的這個要求確實有些過分,他不只是讓尤分享他的武功,還是讓千人萬人一同修行。
那時候孔子還未出世,有教無類的思想還未提出,這樣讓尤教學,簡直就是厚顏無恥。
尤拿著水杯默不作聲,他不是不傳典籍,他是怕改變歷史。這個時代正處在變革的井噴期,一只萬人習武的軍隊,足以改變歷史的走向。
況且,還會影響后世的武道。
這個時代,是煉氣士的天下。雖有武者,卻大多練的是兵器拳腳,外家功夫。
就算生出內力,也是自然使之。只知其然,未知其所以然。
若他傳功,就會改變煉氣士向武者時代轉變的走向,提前結束煉氣士的時代。
煉氣太難,武者崛起已是必不可免。但是或早或晚,都會引起不可估量的后果。
蝴蝶在岸邊煽動翅膀,遠隔千里萬里的大海便會掀起風浪!
這對于時間線來說,更是如此。他的每一個決定,都能影響整條歷史長河!
“恕我不能答應你,這件事影響太大。”尤拒絕到,他對這個時代知之甚少,可是連白子墨都沒有見過內功,那他還是不要輕易的改變這個時代為好。
“你也看到那銅甲兵了,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白國兒郎被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屠殺?”白子墨言辭懇切,若是一般敵人,那便生死有命。
可那銅甲兵不是一般的敵人,它們甚至不該存在于世。以凡人之軀,去面對惡魔的屠刀,他于心何忍?
“武學之事我不能答應你,但是對于那銅甲兵,我現在也有了些想法,只是沒有試過,不知道是否能用。”尤這幾也沒有閑著,除了練功,他也在想如何能以凡人之軀去限制那銅甲兵。
“哦?說來聽聽。”白子墨眼睛一亮,與陳國交戰在即,可遲遲看不見右軍的蹤影,那銅甲兵已經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尤用手指蘸水在案幾上寫了個拖字,可是白子墨看了半天沒看懂。尤一拍腦門,他沒有習過白國的文字,白子墨自然看不懂。
“這是一個拖字。”尤把那個字抹掉:“那銅甲兵雖然力大無窮堅不可摧,但是它的行動力遲緩,遠低于步卒的行軍速度。”
“說下去。”白子墨自然也知曉銅甲兵的弱點,但是他與白應武還有一眾將軍也沒想好應對之策。
“這拖字訣還可以細化成十六字戰術,便是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尤上次看到白國與陳國之間的戰爭完全就是雙方以硬實力硬碰硬來分個高下,即便是藏有援軍,正面戰場之上也少有戰術之類的運用。
可是戰術這種東西存在的原因就是因為通常交戰的雙方實力都是不等的,弱的可以運用戰術彌補雙方的差距,強的可以運用戰術減少己方的損失。
可能是諸侯國之間的戰爭尚未大規模爆發,對于戰術的運用還處于一個萌芽的狀態。
而尤想到的辦法,就是運用戰術抹平白國與陳國之間因為軍力強弱出現的差距。
他雖然沒有什么領兵的才能,但是在封神司受訓的時候也多少學過一點戰術的運用,而他原本,是要加入雷部的行動隊的。
雷部的行 動隊,就是一只戰術小隊!
“你是說我們在面對銅甲兵時不要硬碰硬,先避戰,等陳隊的主力與銅甲兵拉開距離之和再打?”這樣卻是不用分兵去直面銅甲兵,可是說起來簡單,cāo)作上難。
一只幾千人的軍隊,調動起來極其麻煩,令行止是每一個領軍之人的追求,但是讓這么多人同步作戰,還是困難了些。
一旦白國的軍隊和陳國的軍隊咬在了一起,脫離戰場是要看時機的,不然就是一面倒的潰逃。
就算銅甲兵跑的慢,但是陳國馬上就要殺到寒城了,也沒有那么大的戰場去做周旋。
雙方主將都清楚銅甲兵的優劣,相信陳國主將不會讓銅甲兵投入追逐戰中,只會讓它們出現在正面戰場充當絞機!
倒是尤那十六字方針,白子墨乍一聽突然生出許多靈感。他也不急,示意尤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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