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二百二十四章一飯之恩影書 :yingsx第二百二十四章一飯之恩第二百二十四章一飯之恩←→:
“那就這么說定了。”尤將壇子里的酒一飲而盡,感慨奴隸的生活真的不是人過的,連口吃的都沒有。
“若不是我覺得你這人比較可靠,你答應的這么爽快我會以為你在誑我。”白子墨也一抹嘴,光顧著說話,菜已經全下了尤的獨子,他可,真能吃!
白子墨摸出自己的荷包,這個月看來只能在軍中吃完飯再回家了。
“燒鵝,還有酒,客官慢用。”沒等白子墨叫小二結賬,剛剛那小二又給他們送來了一只燒鵝兩壇子酒。
“我沒點這個啊!”白子墨握著荷包的手一緊,他可沒有那么多的錢!
“咦?這是老板吩咐的,他說等下就過來,你問他吧。”小二也不知道這燒鵝是怎么回事,老板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
“來了來了,剛剛后面有點事。”呂承一路小跑過來,笑容滿面。
“少將軍,這燒鵝與酒是我自作主張送二位的。”呂承作了個揖,看到尤面具下那張臉不由的怔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復原狀。
“老丈,我不是早就說過嘛,我來您這里吃飯絕不會吃白食的,年幼不懂事,跟著呂青在您這蹭吃蹭喝,您開店不容易,而我現在也有俸祿了。”白子墨少年只是可沒少在呂承店里白吃,呂青是呂承的長子,也是他的好友。
且白子墨十分規矩,潔身自好,不會欺負平頭老百姓。
“不妨事不妨事,就一點吃喝罷了,說來慚愧,老呂我實在是有事相托。”呂承這才說出他的目的,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啟齒。
“老丈您算我半個叔父的,盡管開口就是,只要子墨能辦到的都不過舉手之勞。”白子墨拍拍胸口,他知道呂承是一個本分人,不會貪圖他身份的便利也不會讓他去做一些惡事。
“少將軍折煞我了,實不相瞞,我想請少將軍幫我帶點東西給遠在白都的君知。”呂承又說:“聽說現在到處都是土匪,一般人不敢上路我也信不過其他人,我知道將軍那里有人時常去白都,想讓將軍手底下的人順路幫我捎過去,就感激不盡了。”
“我還以為什么事兒呢,這個好說,過幾日我就去白都,有什么東西我過幾日來你這里取,家書什么的備好就行。”呂君知這幾年一直在白都求學,而他又一直忙于軍務,倒是許久沒見了。
“好好好,少將軍暫且用酒,想吃什么告訴小二,今天這餐算小老二的。”呂承喜笑顏開,老父擔心遠方的兒子,乃是人之常情。
“真的可以再點?”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白子墨一頭黑線,這么大個人,你都不知道什么叫人情世故的嗎?
“可以可以,少將軍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能認識閣下,小老兒我蓬蓽生輝啊。”呂承哈哈 大笑,少將軍這個朋友倒也是個妙人。
他看了看了尤那一臉傷,真是看過一眼就終身難忘了。
可是尤看起來并不是兇神惡煞,不像其他那些臉上有傷疤的人,一副惡人像,這給呂承一種奇怪的感覺。
白子墨暗中踢了尤一腳,尤無辜的看著他,眼神中好像在問,怎么了?
白子墨突然覺得挺丟臉的,為什么要帶一個奴隸出來吃飯,就他這吃相,軍營里的廚子隨便做點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啊!
“那多謝老丈了,以后若是有事不好辦也盡可過來找我。”尤開口,這老丈這么好客,他也要有所表示的。
雖然尤現在沒有什么自由,但是他可不認為自己會一直在這里。
“好說好說,那少將軍,我就去準備了。”呂承帶著小二下去,只剩下尤和白子墨兩人。
白子墨瞪了尤一眼坐下,看見他吃的津津有味白子墨也急忙加入戰團,眼前這家伙可沒有謙讓的品質!
一頓酒菜吃完,天也黑了,兩人朝軍營趕去,雖然尤和白子墨達成了協議但畢竟還是奴隸之身。
白子墨說若尤真的可以對付得了銅甲兵,就讓他恢復自由身。
走到軍營大帳就看見營帳那里亂哄哄的,飯頭和幾個士兵被綁在人群之中,方深坐在他們前面的一張案幾后面,一臉嚴肅。
“方將軍,這是怎么了?”白子墨走向前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方深抬頭一看是白子墨就站了起來,他還看見了白子墨身后的尤,他還記得這個戴鬼面的奴隸,就是上次幫他們制服銅甲兵的那個,不可謂不印象深刻。
而且,這次的事情,和他也有點關系。
“少將軍,你來的正好,大將軍讓我查的事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白應武看向人群里的那幾個士兵,除了一個飯頭,還有給他幫忙的士兵,還有軍奴營里的那個百夫長。
“哦?就是這幾個人干的嗎?”白子墨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這么快就查出來了。
于是方深就把戰場前幾日軍奴營里發生的事告訴了白子墨,還看了一眼身為罪魁禍首的尤。
尤這才知道,因為他們吃光了桶里的飯導致了另一個棚的奴隸沒飯吃,讓他們拖著餓了兩三天的身體上戰場,不免心中升起了一絲愧疚。
白子墨伸住了方深的話頭,按方深的意思,尤是軍奴暴動的一員,也應該抓起來。
“這個奴隸雖然是那次的元兇,但是若不是他我們上次也拿不下那銅甲兵,功過相抵。”白子墨替尤開脫,這個人,他還有用呢。
“少將軍所言極是,本就因為那飯頭貪墨搞出來的事情,只是抓了士兵們卻放過這奴隸,我怕軍中會起怨言。”方深倒不是針對尤,人被 逼到絕路什么事都會做的出來,哪怕是一個奴隸。
明知沒有力氣上了戰場也是死,反抗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只抓鬧事的兵卻放過了鬧事的奴隸,會有很不好的影響。
“誰說要放過他了?從今日起,在面對銅甲兵時軍奴陣里只放他一個人,被銅甲兵打死為止,昭告全軍吧!”白子墨斜著眼看了一眼尤,像是在看一具尸體。
“那便好辦了,其他的人按軍法處置即可。”方深也不拖沓,他本來就是一員智將,辦事非常有效率。
尤在旁邊聽了個清清楚楚,那軍奴營里的百夫長因為失職被降級,其他幾個知情不報的士兵各挨五十軍棍。
那個哭天喊地叫冤的飯頭,被判了斬首。因為克扣軍奴的口糧導致戰場上失利,他若是冤枉,那幾百個在與陳軍之中死掉的左軍士卒,誰來為他們喊冤?
沒有人會覺得軍奴們死的冤枉,因為他們本就是去送死的,只不過死的沒有價值。
而因為他們的死沒有價值,才會讓更多的士兵喪命。方深以此為由,讓那些為飯頭求情的人閉上了嘴。
尤被帶回了軍奴營,因為此次事件軍奴營倒是因禍得福,每天中午能一吃上一頓飯,一天至少一頓飯總比以前沒有的強。
“咦,大…生平你怎么還沒有走?”尤本想叫大光頭,但是人家現在有名字了。
“俺在等你嘞,想跟你告個別。”白生平摸著他那顆大光頭,笑容里沒有了以往的狠辣還有絕望,全是希望與期盼,整個人豁然開朗。
“那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有緣再見了,祝你一路平安,找回你的家人。”尤在白生平的胸口不輕不重的砸了一拳,當做告別。
“借恩公吉言,有緣再見了,尤。”白生平知道,上次若沒有尤,他活不下來,死了,就沒辦法去尋找自己的家人了。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不是我。”尤鄭重的搖了搖頭:“從地獄到人間,一定做個好人。”
“明白的!”白生平眼中燃燒著希望的光芒,他絕不會辜負這一次的新生,這是他用命拼來的!
“對了,有個將軍對我說讓我幫忙趕車去白都,你在白都還有什么親人沒有,我可以幫你帶口信回去。”白生平之所以沒走是因為左軍雇傭了他,邊關現在這情況多一個人在總比少一個人好。
而白生平已經恢復自由身,雖然很想讓他加入左軍繼續上戰場。但是左軍沒有征兵權,一個兵都不行。
所以只能放任他離開,不過白生平還要去到白都入戶籍,正好讓他順路趕個車,也能省下一個趕車的軍力。
“我在白都沒有什么親人,不必麻煩了。”說完尤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阿凝的臉,但他搖搖頭,怎么會想起 白生平還對尤說那將軍給了白生平一小袋子錢,說是這次趕車的工錢,他高興壞了,頭一次因為自己的力氣掙到錢。
以往還是奴隸的時候,就只有被剝削的份,以前被老爺剝削,后來在軍營里因為一碗飯賣命。
他終于明白了自由的好,到了人間,回頭看看地獄,奴隸,真是不該存在于世啊!
白生平離去后尤坐到了瘸子旁邊,他們這個棚空當的厲害,住在這里的奴隸,都在戰場上,在他們眼前,身首異處了。
“回來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尤被帶走了一天,瘸子擔心受怕了一天,生怕那些人把他怎么樣。
“沒事的,我還給你帶了吃的。”尤把手伸入懷中,取出一個油紙包,里面是小半只燒鵝。他拿這個的時候,被白子墨鄙視了好半天。
“對了,我件事要告訴你。”尤盤膝坐在瘸子的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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