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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初見白應武

第二百二十二章初見白應武_當我爬出青銅棺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二十二章初見白應武  第二百二十二章初見白應武←→:

  白應武聽完方深的匯報就讓他先下去了,此刻,那具用了四五百士兵還有近百軍奴性命換回來的銅甲兵,正靜悄悄的躺在城主府的院落之中。

  除了十幾個獸軍士兵,就只有白子墨等在那里。

  這次的損失不可謂不大,在面對五具銅甲兵時,白國的步卒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是白應武也明白,如果沒有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白伯賢的面前,他是不會下定決心派右軍前來的。

  右軍不來,寒城必失!

  “你說是一個奴隸將這銅甲兵弄死的?”白應武問白子墨,這銅甲兵看起來完好無損,唯一的傷口,就是下頜處那個石釘留下的洞。

  “這便是那關鍵之物。”白子墨用一塊兒布盛著那枚石釘,上面還有黑色的血漬與尸臭味。

  白應武將那石釘拿在手中:“這上面刻的是某種法陣,應該是出自煉氣士的手筆。”

  “確實是如此,如果將氣灌注在這石釘之中,這石釘還會有反應。”早在回來的路上白子墨就將這石釘看了個仔仔細細,可惜,他的陣紋學藝不精,看不明白這法陣有什么用。

  白應武將自己的氣灌注到手中的石釘,整枚石釘突然微微震動,暗合某種規律。

  “應該還有一物,能在輸入氣之時與此物共鳴,從而控制這銅甲兵。”白應武研究了一番猜測道。

  這石釘只不過是控制銅甲兵的一部分,還有另一部分掌握在陳國軍隊的某個人手里。

  “陳國是不是來了什么新的煉氣士,陳猛和你我一樣專修攻伐之道,這煉制銅甲兵,應該不是他的手筆。”仗打了這么多年,白國與陳國雙方也算是知根知底。

  這銅甲兵突然出現,絕不是陳國自己搞出來的。

  “我已經派出了探子,現在還沒有什么消息。”白應武早就讓人去陳國查探這銅甲兵的底細,只是那些探子還未查到什么。

  “那我再回一趟白都?”這銅甲兵身上其實也沒有多少秘密可言,無非就是在一具尸體上裝上青銅甲片還有武器,而這尸體可能在成為銅甲兵的過程中還是個活人。

  真正的核心是這控制之法,只是白應武父子顯然無法弄清其中的原理,這銅甲兵放在這里只會發臭腐爛。

  “這個不急,過兩日出發也行,我正在讓人統計軍中的所有物資,如有不足還要跟君主討要,免得到時候再跑。”白應武也聽聞戰場之上那些軍奴變成軟腳蝦的事,差點導致整體部署失敗全軍覆沒。

  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打仗之事,不能有絲毫馬虎。

  “我在遠處看見,那些軍奴似乎是餓了兩三天,身上沒有什么力氣。”白子墨知父莫若子,這次那些軍奴差點出了大問題。

“雖然軍糧被白都把控的很嚴  格,但是這幾年我們在寒城之外也收割了不少糧食,應該不會缺到這種地步才是。”白應武決定徹查此事。

  “對了,把那個奴隸帶上來吧。”白應武對旁邊一個獸軍士兵說道,那個奴隸自然是尤。

  早已在外等候多時的尤被帶了進來,此時他才見到了這個在白國只手遮天大將軍。

  白應武身著輕鎧,腰間挎著兵刃,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

  眉目間自帶一種久居上位的氣勢,舉手投足都能占據別人的目光,成為自己氣場中的主宰者。

  尤見到的就是這么一個人,若白子墨像是一只精力充沛、獠牙外露的小老虎,那么白應武就像是山間的虎王,不動則已,動則群山皆顫!

  什么樣的人帶什么樣的兵,左軍的精銳稱之為獸軍,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如獸王般的將軍,鐵血、霸道!

  “在我的地盤還敢帶著鬼軍的銅面,你想表達什么?”白應武原以為那奴隸和其他的奴隸沒什么兩樣,卻沒想到,還是個“友軍”。

  “我問過多次了,嘴硬的很,既不說那面具的來歷,也不丟掉。”白子墨也拿尤無法,他在軒轅墳那里見過尤的手段,也見過尤在戰場之上的沉著,這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漢子,硬逼他是沒用的。

  “哦?死也不說?”白應武挑挑眉,沒有人不怕死,如果真有人不怕,那也只是暫時壓制住了自己的恐懼。

  “嗯,不過他身邊跟了一個瘸子,他要救那個瘸子的命,是他的軟肋。”白子墨也不避諱尤,該知道的不知道,這個尤也無法隱瞞。

  “摘下你的面具。”白應武看著他面前的尤,尤解開繩扣,露出那張滿是傷疤的臉。

  尤的那些傷疤已經徹底留在了他的皮膚上,沒有復原的可能,他即便不戴那個鬼面,也像是一只惡鬼。

  白應武繞著他轉了一圈:“除了這身傷疤,你看著不像是個奴隸。”

  即便是奴隸,弄一身這樣的傷也未必能活。而尤,他的眼睛之中沒有奴隸的那種麻木,即便是普通的農夫,眼中也未必有尤這樣生龍活虎的氣質。

  尤不像是個奴隸,倒像是個身經百戰的戰士,且不會服輸的那種。

  “那個石釘的事,我確實知曉的不多。”尤說得也是實話,他只是見過類似的東西,卻不知道它從何而來,是誰制造了此物。

  “既然你知道我的想法,就應該知道,我對這件事的決心。”白應武走到尤的跟前,盯著他的眼睛。

  無論是誰,被一頭猛獸盯住也會害怕,但是尤神色淡然,沒有絲毫畏懼他的意思。

“你已知道了這東西的弱點,多加針對就是,我無法告訴你你想要的,因為我真的不知道,同樣的,我也想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還有制作這東西的幕后之人。”尤礙于自身的自由被限制,無法自己去查探此事。

  似乎冥冥之中真的早已注定,該來的總是要來。

  “可是我手下的士兵根本無法在亂軍之中取下這銅甲兵喉間的石釘,就算知曉也無法針對。”這弱點看似弱點,可是有幾個人能接近這銅甲兵并拔出這石釘?

  有這本事的人,都能一劍斬斷銅甲,直接斬殺這東西了,何苦這么麻煩?

  “將軍,我只是一個奴隸,即便你為難我,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尤無語,自己身為一介小小的奴隸,難不成這白應武真以為他有辦法解決掉這個麻煩?

  “我為難你?”白應武氣極反笑,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的。

  尤雖然在唐朝生活過一些但是并沒有上下尊卑這個概念,他與白應武白子墨之間說話都是平輩論交,卻不曾想,在這個時代,奴隸必須低著頭。

  “我原本倒是想為難你的,看你這一身傷疤想必為難你也沒什么用,聽子墨說你會的是一種叫內力的東西,用出來讓我看看。”白應武示意尤身后的獸軍士兵退走,這個奴隸還傷不到他們兩父子。

  尤舉起雙臂伸在白應武的面前,他的手腕上還戴著青銅鎖,一般人多的時候沒有那么多鏈子,但是只有尤一個,當然給他最好的。

  白應武剛要讓士兵給他取下來,直接尤雙臂猛的用力,青銅鎖連應聲而斷!

  “有兩下子,怪不得恃才傲物。”白應武剛聚起來的氣又被他散掉,這是一個武者的本能反應,更不用說一個在戰場上廝殺十幾年的將軍。

  白子墨皺了皺眉,上次他見尤還只是在石頭上留下痕跡,現在能震斷青銅鎖鏈,他好像變強了些。

  但是尤身上沒有氣,他無法準確判斷。氣重質,內力看重量,尤這種完全是內力的量在增加,白子墨感覺不出來他變強的多少。

  尤已經在經脈之中找到了火之脈的運行路線,他現在正在全力催動體內的內力打通火之脈門。

  只是可惜,他恢復內力的速度太慢,那套不入流的功法所能供給他的內力太少,一時半會兒無法打通火之脈門。

  無雙氣勁倒是強上一些,可是它的運行路線有一部分和火之脈門重疊,貿然去練,尤怕到了最后會煉的走火入魔。

  而他不僅僅是要打通火之脈門,還有其它八道脈門,九脈循環之時,便是他打通天地玄門之時!

  所以現在他只能一步一步的摸索,而只要他打開一道脈門情況就會好上許多。

  尤看著白應武,在剛剛的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一只打盹兒的猛虎蘇醒了一瞬間。

  他不知道白應武有多強,但是白子墨想必是比不上他老爹的。

可白子墨拿著  風雷刃已經可以飛天入地日行千里,強大的煉氣士到底能有多強?

  “對了,再問一件你知道的事,那日上陣前,軍奴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沒有?”雖然白應武要徹查左軍的物資動向,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軍奴陣才引起的。

  尤這個當事人在這里,問問也是順便。

  “那晚?飯頭不給吃的,要看我本事,我打了他一頓,就是這樣。”尤無語,當個奴隸混口飯吃還真不容易。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吃的太多了,被白國的二把手惦記上了。

  “軍奴暴動?你不曾聽到消息?”往小了說,就是這個奴隸打了人,往大了說,他打了士兵,就是暴動。

  “不曾?”白子墨搖搖頭,這些事情是逐級上報的,軍奴營那里的百夫長也并未告知他發生過此事。

  “查查吧,知情不報?軍奴營那里,肯定有問題。”飯頭不知道,那些奴隸確實是按照他的想法死了個精光,可惜,還差點害死左軍兩千的士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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