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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初到軍奴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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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煉氣士都能與道和鳴,所以他們都能通過道來感受到對方的存在,而尤現在只是單純的內力,像個普通人一樣。

  煉氣士在普通人的眼里,就是能呼風喚雨的神仙一般。而白子墨,他并不是最正宗的煉氣士,他成為煉氣士是為了打仗,學到的僅是攻伐手段。

  練武多過修道,但本質上,他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煉氣士。

  后世武者雖多,但是莊稼把式也能稱作武者,對著功法苦練幾載也能達到尚武境。

  煉氣士雖少但是卻最看重天賦,天生與道相合,個個都是天賦異稟!

  功法就是裝水的工具,哪怕你天賦再爛,有了功法都能裝幾瓢水進去。

  而煉氣士沒有功法,一入得門去,便能自然感受到“氣”的存在,感受的道越深,“氣”就越強。

  一句道可道非常道,萬人聽聞,不得其門而入,后世功法卻不是這樣。

  它會手把手的教你,氣沉丹田,行至周,貫通何脈何脈,出掌出拳之時以何種角度何種力道方能發揮出最大功效,什么寒冰真氣,烈焰真氣,功法還決定了內力的屬。

  但“氣”就僅僅是氣,最原始的氣,直指大道本源。

  而尤之所以能凝聚內力到丹田,并不是因為他是煉氣士,而是因為功法罷了。

  煉氣士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對道的理解越高深就越強。

  但是一本神功,就能鑄就一個宗門,千人萬人練同一種功法,宛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當然就不能說功法便是一無是處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煉氣士,功法的存在,將偉力散于更多的人手中,讓許多天賦一般的人,有了戰斗的力量。

  尤具源骨源血的時候,能看透這個世界的本質,只是現在他卻未必能夠成為一個煉氣士。

  煉氣士也是有傳承的,但是有的煉氣士終其一生也未必能找到一個可以繼承衣缽的傳人。

  以至于當功法出現的時候,煉氣士就銷聲匿跡了,因為前者更容易傳承下去。

  尤能想透這兩種力量之間的本質但是白子墨卻不可以,他有其自的局限。

  “氣”的本質雖然比天地靈力更加高級但是尤并不打算改修煉氣士,無論是修武還是煉氣,最終的本質都是直指大道。

  后世的邱劍臨以劍成圣就是最好的證明,兩者殊途同歸各有優劣。

  真正強大的,還是自罷了。

  尤的力量雖然強于普通人,但是白子墨并沒有放在心上。說到底還是尤現在的力量還很弱,弱到讓人看不到內力的潛力。

  煉氣士雖強卻難以復制,而現在的武學還處在一個萌芽階段,是煉氣士修煉過程中的附屬產物。

白子墨以為看透了尤的秘密卻不知他已經被尤  里里外外看了一個通透,只不過現在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山間道路尚還泥濘,傷員又多,白子墨只得再停留一。他已經派騎兵去給他的父親傳信,報告逾期未至的原因和損失。

  白子墨閑來無事便參悟風雷刃上的陣紋,他的煉氣士師父只是帶他入了個門就離去了,不學煉制法器的話也確實沒有多少可教的。

  煉氣士雖然也凝聚天地偉力于自但是更多的卻還是煉器煉丹,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他們自的強大都是附屬產品,是“非主流”。

  只有像白子墨這樣行軍打仗的將軍們,才想著獲得超于常人的力量,在戰場之上建功立業。

  白子墨的師傅自然沒有什么秘籍留給白子墨,以至于他的實力停留在這里已經很久了。

  有了這柄風雷刃,他便可以窺得關于煉氣士更高深的東西,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力量。

  白子墨可不想像他那個頭發亂糟糟,神州萬里滿地跑,神神叨叨煉丹煉藥求長生的師傅一樣,當個學究派。

  “將軍,去外探路的士兵們尋到一件東西。”百夫長拄著一根拐棍走了過來,他也受了傷,萬幸保住了命。

  雖然他也在戰場上歷經生死,但是一想到那些裂縫里的鬼東西,還是不寒而栗。

  對于妖魔,人總是怕的。這是刻印在血液里的恐懼,從遠古甚至更早的時間之前留傳下來的,源自靈魂,源自神的恐懼。

  白子墨睜開眼睛,看見十幾個士兵抬著一只大白狐停在營地中間。

  所有人都圍過來看著,那在黑暗里,他們只能聽見妖風和喊叫聲,沒能一窺全貌。

  直到這只妖狐切實的擺在他們面前,擺在陽光之下,才能感到震撼!

  那如同小山般的軀,六條碩長的尾巴,是真正的妖!

  這天地之間,偶有妖魔出現,他們都只是聽說,卻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白子墨走上前去,這大白狐上的毛發臟兮兮的,都是血污與泥污,背后有一個豁口,是它的致命傷。

  “你們在哪里見到這只白狐的?可還見了一把刀?”白狐后的豁口就是他的長刀所致,那柄長刀陪伴了他好幾年,突然丟了心里還空落落的。

  “稟將軍,在幾里之外,除了這只白狐,并無他物。”士兵們互相看看之后,一個領隊的說道。

  受傷之后還奔行了那么久,那柄長刀想必不知道丟哪個角落里了。

  白子墨記得還有兩只小白狐來著,想必這白狐是為了救子而來。白子墨嘆了一口氣:“埋了吧。”

  “將軍,埋…埋了?”百夫長不理解,雖然狐皮已經不完整,但是這么一大張,也是稀世珍寶啊!

“嗯,白狐救子,殞命于此,比人還  重義,埋了吧。”白子墨篤定道,他殺人無數卻并不漠視生命。若有朝一他守不住那條底線,為了殺人而殺人,就會落入魔道。

  煉氣士修的是道,修的是心。

  “遵命!”百夫長不不愿的說道,他不敢違抗白子墨的命令,只是可惜了這張狐皮。

  他們就地挖了一個大坑,將白狐埋了進去。沒有做什么標志,就是放了幾塊大石壓著,免得被雨水沖開。

  在一支向白都方向行進著的商隊里,一個美艷的女子用手指拂過長刀的刀鋒。

  一個不慎,便被刀鋒劃破了指尖,她眉頭微皺,看著刀上的一行小字:軒轅白氏子墨。

  次,白子墨等人再度上路,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寒城。

  早就有人在那里等他,糧草輜重包括奴隸都不用他在管。這次若不是順路,也不會讓他來做這個運糧官的事。

  “對了,把那個帶鬼臉銅面的奴隸和那個瘸子關在一起,上戰場也捆在一起。”白子墨又吩咐了一句,也沒有解釋原因。

  管軍奴陣的百夫長也沒有問,聽命行事就是了,只不過這個大個子奴隸帶著鬼面,難道曾經是鬼軍?

  軍奴營說是營地就是四面漏風的一個草窩棚,四周用圍欄圍著,重兵看守。

  各個軍奴營都分開一段距離,便于管理,也便于鎮壓。

  尤他們到時就被分開混編進各個奴隸營,免得他們之中有人相識鬧出什么事端。

  這里的奴隸無一不是土匪強盜,犯了罪的惡人,典型的惡人營。

  出現在這里的人,都是吃了上頓就可能沒了下頓,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尤護著瘸子,他們分到一起的也只有十幾個奴隸罷了,要知道他們這一行有幾百奴隸。

  那些“原住民”們盯著這十幾個剛剛到來的新丁,他們上都帶著傷,蒼蠅亂哄哄的圍著他們飛舞。

  這些人里有的已經上過一次戰場,但鮮有上過兩次戰場還能活著下來的。

  能活著下來,都是因為左軍打了勝仗,敵軍顧不上殺他們。

  但是一旦出現了兩次都還活著的人,就會被左軍的人編入一場必死的戰斗中去。

  他們不會讓這些奴隸活著走下戰場,他們的心里已經裝滿了恐懼和仇恨,能活著下來憑借的是他們的運氣還那拼命握住的希望。

  一旦讓他們無罪釋放,就像打開了地獄放出惡鬼一般,他們只是一群為自己掙命的瘋子。

  這群瘋子盯著這些個還算正常的人,他們只是被貶為奴隸,卻沒有真正明白奴隸這兩個字真正的意義。

  看別人為奴,和自己為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

  他們依然還是山賊,是罪犯,是被陷害的良民,是被打壓的異己,唯一不是的,就是奴隸,

  送死的軍奴。

  一個新來的奴隸找了一處空地,準備坐下休息。還沒有坐穩,卻被人一把握住了腳踝!

  他低頭去看,一雙冷漠的眼睛映入眼簾,隨之而來的就是天旋地轉!

  他被那人一把扯在地上,失去了平衡。后腦重重的磕在草垛上,若不是草垛柔軟他能爬起來就是兩說。

  一股血腥味出現在嘴里,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人就坐在他上,把他藏在口的口糧,還剩下兩個的黑窩頭掏了出來。

  那人就坐在躺在地上的那人上,不管他是死是活,徑直往嘴里塞著窩頭,像是幾十年沒吃過東西一樣。

  那人搖搖頭想要站起來,卻使不上力氣。黑窩頭雖然難吃但他也是餓著肚子能省就省,卻不想竟被人搶了去!

  他想要搶回來,卻被那人一拳砸在臉上,鼻血橫流,再也不敢反抗。

  他躺在地上扭頭看向外面看守的官兵,那些人冷眼旁觀,見怪不怪。

  就在這時,那些剩下的原住民奴隸,紛紛暴起!

  目標是這些剛剛進來,什么都不懂的肥羊們!: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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