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一百九十章白國風云影書 :yingsx第一百九十章白國風云第一百九十章白國風云←→:
尤已經到了脫力的邊緣,一不注意,讓水流把他和阿凝沖散了!
就在這時,尤半睜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一束光!出口就在前面!
但是阿凝在他松手的那一刻已經被水流帶向了更深處,尤猛的轉身,他不能讓她留在這里。
尤奮力向更深處游去,借著微弱的光芒,他看見阿凝在向更深處墜落。
她的長發在水中暈開,借著月光像是一朵黑色的花,又像是黑暗之中伸出的一只手,要將她拖向更黑暗處。
尤的意識幾近昏迷,只要他轉身,就能活。
但是他不能,他不能留她在這里,她是阿凝,那個白玲瓏口中,對他很重要的人。
尤向著黑暗追向阿凝,終于,他拉住了她!
尤拉住阿凝的手臂,奮力的向那有光的地方游去,他拖著她,不肯放手。
尤把頭伸出水面,大口的喘息著。他抱著阿凝,讓她把頭伸出水面,她已經溺水,需要急救。
這里是白河的一段流域,尤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岸邊游去。
游到淺灘處,尤攔腰橫抱起阿凝沖向岸邊。他用力擠壓著她的腹部,把她肚子里的水擠了出來。
“咳咳咳咳。”阿凝吐出了肚子里的水,再度開始呼吸。尤見著她暫時沒事,癱倒在地上。
短暫的喘了幾口氣,尤急忙坐起,阿凝的狀態很差,她受了很重的傷。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阿凝,蘇醒了。
阿凝坐起身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但是兩只黑色的眸子迅速恢復了神采,她迅速看了一下四周環境,緊繃的身體略微放松,只是臉上的戒備之色從未放下。
她盯著尤,兩人隔著重重時空,就在此時,不期而遇。
尤看著那張他在幻境里就早已見過的臉,還早已知道了她的名字。
阿凝自尤叫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就在想他是誰,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叫過她阿凝了。
尤的臉上脖子上都是可怕的傷疤,丑陋又嚇人,他到底經歷過什么苦難。
“你是奴隸?”阿凝開口,她在見到尤戴著手銬腳鐐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尤對她來說是敵非友。
可現在他救了她,她知道他和那些山賊不一樣。奴隸的命運是悲慘的,她能想象尤經歷了非人的折磨。
“是。”尤想了一下承認了,他無法向她解釋自己的身份。她先入為主的認為自己是奴隸,倒是很好的掩飾了這一切。
“我是白國右軍的主將徐凝,你跟我走吧。”徐凝掙扎著起身,她已經用內力封住了背后的傷口,她的傷急需治療。!¥愛奇文學#
“好,我跟你走。”尤看著阿凝,沒有絲毫的猶豫。
一切在冥冥之中注定,你伸出手,我便跟你走。
白國的剿匪在快午夜的時候徹底結束,黑虎寨中一片狼藉。
黑虎寨一百多的土匪死了一大半,剩下的被白國的士兵全部綁在了山下。
“將軍呢?”一個中年軍官正在一個個問著從山下下來的士兵們,他面色焦急,火把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響著,把他的耐心一點一點的燒光。
“徐副將,將軍為我們斷后沒有下來。”一個士兵摘下染血的鐵面,他是那從千丈澗絕壁上去的五人之一。
火光的照映下他的臉色蒼白,他中了一箭,此時那箭頭還斷在身體里。
他們繞后的五人,被亂箭射死兩人,兩人受傷,他們的將軍徐凝不知所蹤。
清點下來,這次剿匪殺死土匪五十七人,俘虜四十四人,死亡七個士兵,傷了幾十號,繳獲錢糧若干。
這對于白國這次剿匪原本算是一場大勝,可是主將失蹤可急壞了徐子厚,這次實在是太冒險了,竟然讓主將親身犯險,他應該攔住她的。
最近白國的剿匪,完全由白國右軍負責。這幾日里,他們已經剿滅了大大小小好幾股的土匪。
主將徐凝,是最近才升的主將。她需要功績才能坐穩她主將的位置,雖然她在軍中也已經好幾年,但是憑她的資歷和戰功,還不足以成為白國右軍主將。
但她的父親,徐定邦,是白國第一大將!白國能夠在這個亂世之中占據一方,他功不可沒,是白國君主最信任的人。
但是徐定邦在一次與陳國的對陣當中被流矢擊中,在前不久傷重不治去世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軍亦不可一日無將。
白國國君雖然哀慟但是當務之急是找一個能夠代替徐定邦執掌右軍的人,但是這個人選,讓他非常為難。
白國左軍,掌握在他的兄弟手中。他與自己的弟弟一文一武,最后他的父親把君主之位傳給了他,認為他比自己的弟弟更適合做白國的君主。
而他能坐穩這個王位,是因為他的父親,白國老君主讓徐定邦全力支持他。
徐定邦驍勇善戰,他手下的右軍是白國第一強軍。雖然白國老君主信任他,但由一個外人執掌著軍隊,任何一個君主都不可能完全放心,所以他培養了自己的小兒子執掌白國左軍來制衡他。
但是,君王的家事便是國事。
事關白國的命運,他不能貿然把君主之位傳給手握重兵的小兒子。況且,他的小兒子在領兵打仗上確有其才,但是做一個君主,他不適合。
再者,祖宗之法,不可輕廢。君主之位在其長子沒有什么特別大的過錯的時候,是一定要傳給他的,不然無法讓民眾心服。
所以就成了現在這個局面,現在的白國君主在左軍和右軍的相互制衡中坐上了那個位置。
任憑他確實是個不錯的君主,但是自他坐上君主之位十幾年來,一直深受這個問題的困擾。
其弟手握重兵,一直對君主之位虎視眈眈。若不是徐定邦忠心耿耿,右軍又強過左軍,現在坐在君主之位上的還指不定是誰。
但是白國的權力平衡在最近被打破了,當徐定邦還活著的時候,他的右軍依舊能夠對左軍造成足夠的威懾。
但是當他去世,右軍只剩下了幾個副將。先不說能力上能否與左軍主將白應武相比,單就是他們的忠誠,白國君主就無法信任。
白國右軍是白國的命脈,它的執掌人選必須慎之又慎,但是又不宜耽擱太久。
白國君主左思又想,決定讓徐定邦的獨女徐凝來執掌右軍!
徐凝雖然是個女子,但是自幼習得一身好武藝,又在軍中跟著她的父親徐定邦待了幾年,也立下一些戰功成為了資歷最淺的副將。
按理說,她沒有那個資格成為右軍主將。但是白國君主在朝堂之上為她做保,力排眾議。
她在右軍之中也有些威望,她父親的老部下也有很多支持她的,最重要的是,她是個女子。
她不能永遠把持著那個位置,白國君主為她定下一門親事,那個與她定親的人是白國君主的長子。
這樣白國君主就能把右軍徹底的收入他的手中,不再依靠外人,雖然他的長子才十歲,還不能結親。
對她坐上右軍主將位置最為反對的,自然是左軍主將白應武,白國君主的那個弟弟。
但是畢竟他是臣子,再反對,這件事也無法更改。
但是他無法阻止徐凝坐上右軍主將不代表他不能做點其它的事,比如刁難于她。
徐凝雖然年幼,但是她自幼就在白國富有盛名,有望成為和他父親一樣的名將,所以白應武極其不愿右軍落在她的手中。
這次白國剿匪,就是白應武向白國君主提出的。理由是白國匪患嚴重,影響了白國的穩定。
但是他又以自己的左軍駐扎在邊境無法隨意調動為由,希望右軍可以去剿滅白國境內的匪患。
右軍剛剛失了主將,幾個副將之間明爭暗斗。現在又把他們分散到白國境內各個區域去剿匪,時間一長,右軍之中那些個副將就能把持權力,架空軍權,讓阿凝這個主將變得有名無實。
白國君主雖然賢明,但是對于領兵打仗確實不怎么敏銳。況且白國境內的匪患確實是日益嚴重,成為了白國的一顆毒瘤。
所以他當時在朝堂上就答應了,但是事后他想明白的時候悔之晚矣。
所以他千叮嚀萬囑咐徐凝,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平定白國境內的匪患,將右軍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
正是多方壓力之下,徐凝不得不盡最大的 努力帶領右軍,掃除各地的賊窩。
跟著她的人都是對她父親十分忠誠的部下,徐子厚更是她的親叔叔,剩下的軍隊在其它幾個副將手中。
她要抓緊右軍的實際軍權,還要很長的時間。
土匪的戰斗力雖然一般,但是耐不住他們藏身的地方都是些易守難攻的險地,比如千丈澗。
為了不讓手下的士兵有更多的損傷,徐凝決定用自己高強的武藝直接殺到黑虎寨的內部。
但這樣卻讓她深處險境,險些栽到這里。
“還沒找到?”徐子厚拉過一個士兵問道。
“這黑虎寨上上下下都找遍了,沒有找到小徐將軍。”那個士兵也是一臉難色,徐凝雖是女子,但是他們卻是信服于她。
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徐定邦的女兒,更是她在軍陣之中帶頭沖鋒的魄力,還對他們這些士兵非常好。
她把他們的命當命,甚至愿意去冒那么大的風險,只為他們在攻打黑虎寨的時候,能少一些壓力。
“這后山有很多石洞,將軍會不會…”一個士兵說道,他們審問過土匪,那些石洞四通八達,很多不知道通往何處,即便是土匪自己也沒敢探索完。
“再去找!”徐子厚下令,徐凝是他看著長大的,就和他的親女兒一樣,他寧肯她不做右軍的將軍,也要讓她好好的。
“叔父,我在這兒。”就在此時,兩道人影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正是從龍王洞里逃出生天的徐凝還有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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