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爬出青銅棺_第二十九章白衣仙影書 :yingsx第二十九章白衣仙第二十九章白衣仙←→:
“你是誰,為什么要做此為禍蒼生之事!”還魂丹壓制了無雙的傷勢,此時的他甚至要比平時還要強上幾分。
“蒼生?”那白衣男子玩味的看著無雙,直到把無雙看得心底有些發毛才繼續開口:“蒼生皆是惡疾,何謂為禍蒼生?”
“仙才是這個世界的吸血蟲?你到底是何人?”尤踏前一步,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和那日覆滅封神司的仙一樣,盡管他身上的波動很弱。
“你終究會知道的。”那白衣男子的身體突然波動了一下,就像…就像三維立體影像因為信號傳輸不良出現了波動!
“你也認識我?我,到底是誰?”他那些失去的記憶里到底經歷了些什么,為什么,他會被封在銅棺里,似乎不得不面對了呢。
“哈哈哈哈,時間是一條長河,我們都順流而下,只有你逆著向前。”白衣仙突然大笑,他說的話尤無法理解。
徐福的身影突然又閃爍了一下:“哼,這身軀,稍一用力都不行,不過,我有的是時間。”
尤發現好像這個白衣仙并沒有想象中強大,或者說他好像無法常存于此,他的身體好像閃爍一下,就會消失!
“你的真身不在這里?”尤問道,他見過那個女仙出手,這白衣仙未免氣勢弱了些。
“被發現了呢,不過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說完這句話徐福的身體再難支撐下去,眼看就要消失了:“我知道你還不是你,但是一切已無法更改,你選擇了蒼生,那蒼生就必須付出代價!”
徐福說罷伸手點出一指,然后徹底消失不見。
仙人一擊,豈是凡人可以阻擋?無雙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前的血洞,這是多少丹藥都救不回來的了。
“無雙?”尤轉過脖子,他知道無雙會死,可沒想到會死在別人手里。
“至少沒有辜負我人間守護的名聲,老頭子知道了也會欣慰的吧。”無雙的目光漸漸失神,他已經聽不到尤的話了。什么一代天驕,功名利祿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浮華泡影。只剩下來那一道月光下的身影,潔白的袖口上點綴著飛舞的花瓣,只是,見不到了。
尤在想著白衣仙的話,但是他腦子里一團亂麻,唯一能知道的事情,這白衣仙似乎對自己有很大的怨憤。
神劫武士打穿了荒獸之境的壁障,但是世界的愈合能力是恐怖的,聽褚鄔說神劫武士似乎沒有封神之初那么強大了。
尤當然明白,他快死了,只是強撐著罷了。也許他之所以許久沒有在封神司眾人面前露面就是因為這次的戰斗,逃出去零星的荒獸妖魔自然會有其他人對付,尤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我對源的事知之甚少,但五行極致還是知道一點的。”褚鄔說道,伏羲就是集齊了陰陽五行之器才收集到了足夠的源打造山河社稷圖,其他關于源的他就不知道了。
尤不知道如何控制圓盤讓他穿梭時空,更別說回到他想要到達的年份。滴水鏡補充了大量的源給圓盤,但就像只能存不能取一樣。甚至那絲救命的源霧都是一道幻影幫他的,似乎也是不在這個時空。
“那鯤鵬的骸骨呢?”尤繼續問道,難道那個幫了他一把的人在某個時空已經死掉了嗎?而且那具骸骨也比他乘坐的鯤鵬體積要大的多。
“我來到荒獸之境的時候就有了,那具骸骨是某個達到極致的荒獸的遺骸,那些王者就是用它撞開世界的壁障的。至于你說的那只鯤鵬,可能不是同一只。”鯤鵬數量稀少,但也不是只有一只,至于那個乘坐鯤鵬的大能,也許以后還會見的。
尤把玩著孫悟空送給他的如意金箍棒,這是四分之一的極致之金。剩下的還不知道在何處,伏羲當年集齊了五行之器用來建造山河社稷圖,似乎自己的圓盤上也有五行符文。水之符文已經亮起,其它四個還是黯淡無光。
一想起滴水鏡尤就想起了無雙和蒙月,他不知道怎么告訴蒙月無雙的事。無雙是蓋世英雄,但她還是希望他活著吧。
“你知道怎么穿梭時空嗎?”尤問道,還是不要去見蒙月了。見了只會讓她更傷心,倒不如就這么離去。
“傳說中的時間之器和空間之器就連伏羲都沒有見過,也許其中一樣能辦到吧。你見到的那個幻影用的方法我聽都沒有聽過,畢竟我待在這里太久了。”褚鄔表示不知,但他的話給了尤不少啟發。
“時間之器嗎?”陰陽五行時間空間,九大元素,九乃世界的終極!尤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事,那些神秘的東西,道之又道玄而又玄的東西其實只是知識量不夠無法理解罷了。
道是一種解讀世界的方式,不過憑的是人與世界本源深厚的聯系才能做到。若是以尤現代人的眼光來看,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解釋的。
九大元素構成了世界的基本框架,更為細小的成為了世界的衍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其實就是說,整個世界是逐級演化的。
第一級自然是源,第二級是時間、空間、能量和物質。第三極能量有陰陽正負之分萬物有五行之屬。級數越高存在的范圍就越廣,第三極是第二級的所屬,沒有什么能逃出這個分級。
也就是說尤體內的圓盤可能是比五行之器更高一級的,只是他不會用,甚至連感知都做不到。
“也許…”尤將自己的手掌劃破,內力混著鮮血向金箍棒涌去,上一次瘋老頭就是用他的血才觸發了這個圓盤。也許這個圓盤不僅需要能量,還需要鑰匙!
金箍棒散發出刺眼金光,荒獸之境許多強大的荒獸都看見了,但那是褚鄔的地盤,它們不敢過來。
果然如尤所想,他的血“點燃”了金箍棒里面的源,而那股血色的源沖進尤的身體里匯聚在他的胸口處。圓盤沒有吸收這股外來的源,而是在不停的消耗著它!
金箍棒眨眼就化為金光,很少的一部分填充了圓盤上屬于金的那枚符文,剩余的變成源沖擊著圓盤。圓盤慢慢開始轉動,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從胸口傳來!
“大兄!你怎么了!”尤原本坐在褚鄔的肩膀上,然后那股金光瞬間把他排擠了出去,只見尤懸浮在空中,身體痛苦的蜷縮著。
催動圓盤是要付出代價的,上次的源只夠它小小的發動一次,所以尤根本不知道運轉起來的圓盤是這么恐怖、金箍棒提供了足夠的源給圓盤,這一次才是真正意義的發動了。
它像風扇一樣在尤的胸口旋轉著,也像風扇一樣切割著他的胸骨和血肉,而同時不斷有源從圓盤中流出來修復著他的傷勢。一圈一圈,一遍又一遍,生不如死。
尤艱難的“看”著胸口的圓盤,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清楚的去了解他身體里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像一個鐘表一樣,但卻有兩個圓環組成。
最里面的圓環刻著金木水火土五行的符號,外環上刻著日月星三個繁雜的符文,尤不是看懂了,而是那些信息直接傳到了他的腦子里。
內環代表著物質世界,外環代表著時間。圓盤的轉動會改變尤周圍的時間數,每一個時間數都是固定的,對應著不同時期變化著的物質世界,就像數軸與數字的關系一樣。達到一定程度后他會到達存在于另一個時間數下的物質世界,也就穿梭了時空!
然后在褚鄔的眼中,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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