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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封鎖倒計時

在星際成為傳說_第三百四十九章封鎖倒計時影書  :yingsx第三百四十九章封鎖倒計時第三百四十九章封鎖倒計時←→:

反立場裝置描述:來自星空,佩戴后,可以使你在復雜靈能環境中自由行動  在獎勵那一欄,這個裝置看上去像是個淡藍色的機械五角星。

  根據描述,只要將其佩戴在身上某個位置,就不會再受到立場裝置的影響了。

對多數人而言,靈能是一種極難獲得的能源但在某些星球上,復雜且混亂的靈能力量隨處可見,甚至會形成致命的強靈能立場事物總有正反兩面性正如自然之風,可以轉化為風能,也可以化作恐怖的風暴為滿足在復雜靈能環境的行動與探索,歐洛克公司研發出了這種產品該產品有多種型號,此型號為「個人探索版」,只能滿足一人的需求  看完描述后,蘇夏確定了,這就是他現在急需的東西。

  有這東西在手,還怕什么立場?

  許多人都說,自從立場裝置出世,面具怪客就再也沒瀟灑過了。

  事實上,不只是他,許多以往強勢的靈能生物最近都低調了不少。

  立場裝置確實是個大殺手锏。

  魚鱗城那一戰,有很多人冒著生命危險直播。

  當時,不止魚鱗城的人在看,許多其余城市的人也都看到了立場裝置的恐怖。

  因此,當海馬城傳出要封城的消息后,來到這里的大多數靈能生物都變得不安了起來,甚至有人開始提前撤離了。

  之前在酒館里,蘇夏就聽到有人說:「面具怪客該不會是機械族放出來的假消息吧?最近酒館和機械族鬧得不愉快,那些該死的機器人會不會故意把我們引誘過來,然后叫安洛公司那些垃圾來安裝立場裝置,把我們一網打盡?」

  支持這個說法的人不少,當時很多人都在罵安洛公司那群人族叛徒,恨不得把那些叛徒吊起來打。

  當然,也有人覺得機械族沒必要這么做。

  甚至還有人認為,立場裝置并沒有宣傳得那么強。

  「怕什么?那立場裝置真有那么厲害?」

  「魚鱗城的畫面,大家都看到了的,那面具怪客已經被消耗好幾輪了,然后才被立場裝置打了個措手不及…」

  「面具怪客多半是被打出心理陰影了,所以才不敢冒出來。」

  說到底,只有少數幾人經歷過立場裝置,絕大多數人沒有親身感受過。

  他們覺得,哪怕靈能受到影響,他們也比普通人強。

  至少,他們多年來在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經驗和反應能力,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

  在立場裝置里,靈能生物可能連普通人都不如。

  渾身靈能就像是失控的機械裝置一樣,對自己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誘發頭痛、肌肉抽搐、五感變弱等負面效果。

  「你怎么了?」對面的蘇琪忽然開口,她見蘇夏似是在走神。

  「沒什么,想到了一些往事。」蘇夏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

  「珊瑚城。」蘇夏直言,「我知道你丈夫以前做的事,我跟他算是半個戰友吧。」

  他繼承了北風指揮官的身份,但終究不是那個人,靈魂已經改變,只能算半個了。

  得到答復后,蘇琪神色一黯,靜靜看著身前的火堆,一陣沉默。

  蘇夏沒有再說什么。

  他取出手機,找到丁燦的電話,發了條短信過去:

走之前,還有最后一件事,是一件大事,敢  不敢跟我一起干?

  收到消息的丁燦精神一震,眼睛都瞪大了,仔仔細細看完了每一個字。

  他一直有個遺憾,那就是沒能和蘇夏一同行動。

  而今蘇夏就要離開了,他還以為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

  他立即回復:

  立刻來!大人你在哪里?

  看到消息,蘇夏把自己的位置發了過去,并告訴丁燦找一輛性能好的車。

  很快,丁燦發來消息,說他只需要二十分鐘就能抵達。

  這時間不長不短。

  蘇夏關閉手機,端起小碗,慢慢喝著碗里的咸粥。

  外面天色已暗,他身前火光搖晃,火堆燒得噼里啪啦,時不時爆出兩三點火星子,身后則是隨著火光搖曳的影子。

  過了一會,蘇夏喝完咸粥,放下碗說:「今晚我要調查這件事,你的行動能力怎么樣?」

  蘇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輕輕撫摸,眼神復雜。

  片刻后,她抬起頭,對蘇夏說:「我不會添亂。」

  「好。」

  蘇夏知道,這一晚注定不會太平靜。

  他需要蘇琪腦子里的記憶,帶著她走一遍任務流程,或許能讓她想起更多關于她被綁架的事。

  沒過多久,蘇夏就感應到了一個復雜金屬物正在快速接近。

  丁燦來了。

  他開著一輛加厚防彈的黑色轎車,穩穩停在破舊的民房外。

  「大人,你在嗎?」丁燦沒有放松警惕,并未打開車窗,而是用對外喇叭喊了一句。

  「我在。」

  蘇夏起身,推開民房破舊的木門。

  夜晚的冷風灌入房間,快速趕走了那僅有的一點溫暖,火光都被壓得抬不起頭。

  見到這一幕,蘇琪也立即起身,用周圍的泥土和碳灰蓋住火焰。

  外面,丁燦打開了車門。

  他這次孤身前來,沒有帶任何手下。

  他有些興奮,對著蘇夏說:「大人,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把那幾十個兄弟一起叫來。」

  蘇夏搖頭:「不必了,人多嘴雜,我們三人足矣。」

  「好的,大人你說了算。」

  丁燦沒有異議,全盤聽從蘇夏的安排。

  隨后,他轉頭看向走出民房的蘇琪,問道:「這位是…」

  「我一個戰友的妻子。」蘇夏沒有過多解釋,「外面冷,先上車,在車上談事。」

  「沒問題。」

  丁燦立即點頭,為蘇琪拉開后座的車門。

  蘇夏則全面開啟自己的金屬感應能力,將這輛車從內到外感應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監聽設備,定位設備也已經被丁燦破壞了。

  總的來說,這輛車還算安全。

  車廂里很溫暖,空調溫度適宜。

  上車后,依舊是丁燦開車,蘇夏坐在副駕駛位。

  丁燦問道:「大人,我們要去哪里?」

  「一個歌手的家。」蘇夏對他說,「那個歌手兩年前自殺,名字叫安深,你有沒有印象?」

  「當然有印象了,我還聽過他的歌呢。」

  說著,丁燦就打開了車載影音,點了一首安深的歌。

  這首歌節奏輕快,充滿活力,十分抓耳,只是聽著就能讓人想到陽光明媚的日子。

  「開車吧,先去他家。」蘇夏說道。

  「大人,安深家里已經沒人了,我們是要…」

  「嗯,潛入進去調查。」

  「好!」

  丁燦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興奮,他甚至都沒問具體是什么事。

  但他能感覺到,這件事肯定是顛覆性的。

  「嗡——」

  發動機咆哮,車輪開始轉動。

  沉重的車身壓過道路,宛若一頭黑色的鋼鐵巨獸,在夜幕下奔向目標地點。

  根據現在速度推測,他們大概能在晚上八點抵達安深的家。

  在路上,蘇夏簡單說了說這次任務的起因。

  蘇琪則重新講述了一遍她被綁架后的經歷。

  「那些人居然這么無法無天?」

  還沒聽完,丁燦就怒不可遏了。

  他踩著油門的腳都不自覺重了很多,用力拍了拍方向盤,說:「大人,那些人一定要殺光!」

  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終究是見得太少了,經歷不夠,在憤怒的時候,能想到的最殘酷的刑罰就是死亡。

  蘇夏對他說:「冷靜,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冷靜,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要經過頭腦。」

  「大人,我明白的…」

  丁燦緊緊抓著方向盤,用力之大,手背上的青筋都可見了,足以看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蘇夏繼續說:「現在,尚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只能慢慢調查。」

  「大人,為什么是安深家?」

  「我有些小道消息,他的死亡或許跟那些人有關。」

  「這么說,他確實不是自殺…」

  兩年前,那位天才歌手的死訊被曝出來后,許多人都不相信,尤其是他的粉絲。

  當時鬧了很長一段時間,各個新聞媒體的頭條都被占據了。

  但最后的結論很簡單——抑郁癥。

  這位看上去陽光開朗的青年歌手,居然患有抑郁癥。

  事情鬧到最后,許多粉絲也不得不接受了事實,覺得就是自殺。

  「他的歌都是這種類型的嗎?」蘇夏忽然問道。

  「對的,節奏都是一樣輕快。」丁燦回答,「我當初聽到他有抑郁癥的時候,也覺得挺奇怪的,但沒有深究。」

  當時的他才十六歲,還忙著跟父親抗爭,連自己組織都沒建立好。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奇怪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大多數人只求自保,很少去探究某些事。

  通過丁燦的講述,以及網上搜到的資料,蘇夏漸漸了解了這個叫安深的年輕歌手。

  童年不幸,父母雙亡,學校欺凌,輟學打工,幫派控制,流浪輾轉,各種困難痛苦的遭遇都經歷過,但成年后向所有人展示的永遠只有積極陽光的那一面。

  「這么慘的前半生都經歷了,卻在成名后自殺,確實說不通。」丁燦說道。

  「嗯。」

  兩人交流間,車速并未放緩,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后面忽然傳來了喇叭聲。

  「滴滴!」

  丁燦看了眼后視鏡,發現是城防部門的車,對方在示意他停車。

  他不滿地說:「今天換了個新車,城防那些家伙居然都敢攔我了。」

  「靠邊吧,看看他們想干什么。」蘇夏說道。

  「好的。」

  聞言,丁燦立即減速,在路邊停下,隨后按下車窗。

  后面那輛城防部門的車也減速停下,從里面走出來兩個巡查員,他們身著制服,神色嚴肅,看樣子是想進行例行檢查。

  可當他們看到丁燦這張臉后,紛紛變了臉色。

  這個小霸王,海馬城里沒幾個敢惹的。

  其中一人在心里暗叫倒霉,

  擠出一副笑容,對丁燦說:「丁先生,您怎么親自開車?」

  「怎么,我沒手嗎?開不了車?」丁燦很不客氣。

  「不不。」

  這人急忙擺手,說:「這兩天下雪,天黑路滑,還請丁先生注意安全,不要開太快,您剛才超過135了。」

  丁燦眉頭一橫:「你在質疑我的開車實力?」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人的額頭浮現出冷汗,「最近城里來了很多陌生人,我就怕他們不講規矩。」

  「你在暗諷我不講規矩?」

  「不…」

  這人的聲音都發顫了,擦了擦汗水,說:「要封城了,還請丁先生小心,路上可能會遇見機械族士兵盤問。」

  「你在咒我?」

  「不是的…」

  這人臉色都發白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和丁燦正常交流。

  他求助地看了眼身旁的同伴,可同伴只是低著頭,默默無語,什么都不敢說。

  就在這時,車里傳出了一個聲音:「細說封城的事。」

  這人立即松了口氣:「是,是…是這樣的,上面傳來消息,明天凌晨六點就會封城。」

  「怎么封?」

  「我也不清楚,聽說是機械族的命令。」

  「沒有更多內情嗎?」

  「大人,我只是個普通巡查員…」

  這人確實不知道更多,但他又害怕車里的人怪罪,只能不斷道歉并解釋。

  畢竟,能讓這個小霸王親自當司機的,整個珊瑚城能有幾個?

  車里那人,身份地位肯定不簡單。

  「行了,你走吧。」丁燦揮了揮手。

  「是,丁先生一路平安。」

  這人不敢再多說什么,生怕惹得丁燦不滿。

  幸好,丁燦沒有糾纏不放。

  他關閉車窗,腳下給油,車輪開始轉動,在兩個巡查員的注視下緩緩離開了這里。

  開出一段距離后,丁燦對蘇夏說:「大人,要不我找關系問問封城的事?」

  蘇夏問他:「什么關系?能繞過你父親嗎?」

  「這…」

  丁燦猶豫了一下,似乎沒太多信心。

  見他這樣,蘇夏便說:「那就算了,順其自然,該來的總會來。」

  丁燦點頭:「好的。」

  兩人繼續之前的話題,說回那個年輕歌手。

  時間慢慢流逝,來到晚上八點。

  八點剛過,轎車停在了城區與郊區交界的一片區域。

  再往前,就可以看到一棟老舊的別墅,別墅院子里雜草叢生,外面的鐵門銹跡斑斑,看上去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

  「兩年前,安深就是在這個別墅的地下室自殺的。」丁燦介紹道。

  在別墅大門、窗戶等各個位置,還可以看到當初執法局釘上的木條和貼的封條,有的封條至今還沒脫落,已經泛黃了。

  當初這位歌手剛死的時候,還有無數粉絲來他家門口祭奠。

  可如今才兩年過去,他的影響力就像海邊沙堡,早已經隨浪花逝去,只剩下少數晶瑩的沙子在證明他曾經的存在。

  根據任務提示,這位歌手很可能是「被自殺」的。

  每個世界都有類似的事情,只是有些手段比較粗糙,比如說「背后中槍」、「對腦袋連開兩槍」之類的被自殺。

  而這位歌手的死亡很簡單,吞槍自盡。

  「這鐵鎖都生銹了。」丁燦走到鐵門前,取出一根隨身帶的鐵絲。

他將鐵器折彎,然后又  拿出別子,只用了十多秒,輕輕松松就打開了鐵門上的鎖。

  「你還有這技術?」蘇夏問他。

  「閑著沒事,在監獄里找那些人才學的。」

  丁燦嘿嘿一笑,收起鐵絲和別子。

  據他說,監獄里有完整的溜門撬鎖教程,從入門到精通都能涵蓋,只要請那些犯人兩包煙就能學到。

  「嘎吱…」

  他戴著橡膠手套,輕輕一推門,銹跡斑斑的鐵門緩緩打開。

  門后的院子滿是荒草,夜風一吹像波浪般起伏,通往別墅正門的石板路都看不見了。

  兩人走進院子,并未去正門,而是先繞著別墅走了一圈,看看能否有什么發現。

  很快,在別墅后面,蘇夏發現了一點異常。

  他走近一扇被木板封著的窗戶,伸手輕輕觸碰,說:「在我們之前,有別的人來過。」

  「啊?」丁燦詫異。

  或許是天色太黑,他什么都沒發現。

  蘇夏說:「仔細看木板上這些釘子,釘子周圍都有深深淺淺的條狀凹陷,這是拔出時留下的痕跡…這說明,曾有人拔出這些釘子,將這些封窗的木板取下來,最后又安裝了回去,將釘子打入原本留下的小孔中,但痕跡還是留下了。」

  丁燦恍然:「確實是。」

  他立即去觀察了一下其余窗戶的封窗木板,發現那些木板的釘子周圍并沒有別的痕跡。

  也就是說,只有那扇窗戶曾被人打開過。

  如果是執法局的人,走正門就行了,不需要費這么大的功夫。

  會是瘋狂的粉絲嗎?

  「咔嚓!」

  蘇夏忽然一用力,將整塊木板扯了下來。

  或許是被卸過一次的緣故,這些木板并不牢固了。

  丁燦也在一旁幫忙,將取下的木板依次放在旁邊,方便隨后裝回去。

  所有木板取下后,只剩下一扇狹小的窗戶。

  玻璃早已被打碎了,站在窗戶前往里看去,別墅內部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霉味,有股莫名的陰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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