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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王麗是誰?

448:王麗是誰?_重生成校草大佬的小仙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448:王麗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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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是沒有想過陸子衡是如此的直白,沈清歡的小臉紅紅的,扭過頭,就想要離開。

  陸子衡卻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男人眉眼里的情愫,隔著厚實的衣料,慢慢升溫。

  “小清歡。”男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哥哥想親親你。”

  互聯網吃瓜群眾就像是葉蘭芝的記憶,斷斷續續的。

  這些日子,陸震霆的溫柔,讓毫無抵抗力的葉蘭芝沉淪。

  可也有抽搐的時候。

  例如晚上葉蘭芝突然地發瘋,起身就往外跑。

  陸震霆來不及套上外套,就跟在她后面,兩人相顧無言地走到了夜市。

  “你煩不煩!一直跟在我后面?”葉蘭芝折過身,沖著陸震霆吼道。

  “不煩,跟著你一輩子也不煩。”

  葉蘭芝有過一瞬,被這話澀了眼眶,“你不煩,可我會煩。”

  聽她的語氣,不像是個玩笑。

  陸震霆往前跟了幾步,拉著她的手問:“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蘭芝。”他用力地嵌住她的胳膊,漆黑的墨瞳竄去了點滴猩紅,“我就問一次,你是不是要放棄我?”

  “我們都不曾在一起,又何談放棄?”

  不曾在一起?

  明知道葉蘭芝是因為記憶錯亂,但陸震霆還是聽不得。

  這些日子,就像是偷來的,越是往后,陸震霆越是怕有一天葉蘭芝會想起一切。

  夠了。

  夠了。

  陸震霆也知道自己作為一個中年人,不太適合像小年輕一樣。

  但是葉蘭芝的記憶還停留在二十歲多歲的時候,他的吻堵住了葉蘭芝后面的話。

  葉蘭芝覺得很委屈,因此,在陸震霆的探進時,幾乎本能地咬了下去。

  口腔被鐵銹的味道充斥,她在用這樣的方式,排斥著他的親近。

  陸震霆忽然笑了起來。

  葉蘭芝揣不出他的情緒是憤怒還是難過。

  在她大口喘著氣時,陸震霆又吻了過來,用她的方式,狠狠地咬了她的唇瓣。

  “疼嗎?”陸震霆松開葉蘭芝,“蘭芝,你愛我嗎?”

  陸震霆用拇指擦拭殘留的血跡,丟下這么一句沒有來由得句子。

  夜風吹散了葉蘭芝單薄的身影。

  他的話,終讓她失去了所有對白的能力。

  “算了,我不問了。”

  帝都的夜市,燈火囂張。

  熱鬧是無心的人,悲傷不甘不愿鉆進了骨髓,肆意流淌。

  的確是這樣,人世間最難能可貴的,被稱為兩情相悅。

  葉蘭芝錯愕了數秒后,一如當年,頭也不回地走了。

  天與地融為一體,漆黑成為主色調竄入瞳孔,而后陸震霆倒下。不遠處,隱約還能聽到幾重女聲的尖叫。

  陸震霆向來寡淡,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他愛的人終究會忘記他,并次次留給他的盡是無休無止的殘忍。

  大排檔的小哥拎著百十羊肉串,剛送去點餐桌,卻看到倒在店門前的那個男人,以為是對家派來碰瓷的水軍,他不由得扳過陸震霆的身子。

  這個男人,僅一眼,便難以忘懷。

  最近頻頻出現在各類財經日報,又怎么會忘記。

  “陸先生。”小哥扶起陸震霆,噓寒問暖道:“您不要緊吧?”

  他未得到回復,不過看到陸震霆緊鎖的俊眉,小哥起身回頭對還在夜宵的客人們說:“非常抱歉,本店今日因為特殊情況,需要提前打烊了。”

  小哥弓著身子,字里行間充滿歉意,“作為補償,各位臨走前,每人可以減十元。”

  客人們紛紛作鳥獸狀散去,小哥將陸震霆拖進自己的車里,駛進了醫院。

  “病人的胃腸病犯了,你作為家屬都不關心的嗎?”

  小哥被反問得百口莫辯,不過他好像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

  他不由得揣測,難道陸太太出去鬼混,平日在家還不給陸先生飯吃?

  豪門真是深似海,以前都是傳男虐女,世道變了,女虐男了。

  小哥拿著單子交過錢后,打著點滴的陸震霆蒼白著一張俊臉對他說:“今晚謝謝您了,日后你若是碰上什么難處,去陸氏知會一聲即可。”

  “陸先生說這哪客氣的話,若幫人都想著回報,這社會不就變質了。”小哥抿了抿唇,繼續道:“剛剛我拿著您的手機通知了一下你列表的人,想必電話那頭是陸太太吧?我…”

  陸震霆上一個手機因為碎屏,剛入手的這只,還未來得及設置密碼,他的列表里,永遠只有一個人。

  那個號碼,又怎么會被接聽呢?

  胃,又酸了起來,苦得陸震霆說不出話來。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陸震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葉蘭芝坐在自己的旁邊。

  陸震霆想,這個夢可真美啊。

  “蘭芝。”陸震霆坐起身,他拉著葉蘭芝的手道:“你因為生氣不愿意理我,那我就一直給你說下去吧。”

  看到她素雅的小臉起伏的細微變化,陸震霆又繼續問道:“蘭芝,現在還想要做歌手嗎?我記得以前在鎮上,我們蘭芝唱歌老好聽了”

  他啰里八嗦講了很多,倒是樣樣,都順著她的心思。

  “陸震霆…”葉蘭芝打斷了他的話,終于還是拋出了內心深處的想法,“我們過去很熟嗎?”

  “嗯。”

  “我們以前,熟悉到什么程度?難道你是我的前夫嗎?”

  這一次,輪到陸震霆沉默了。

  他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而后交到她手里。

  葉蘭芝捧著紙杯,抿了抿唇,繼續刨根問底,“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嗎?還是說真如我想象的那樣,你我之前有過一段婚姻,是因為你出軌成性,所以我離開了你?”

  “…蘭芝…”陸震霆嘆了口氣,他回過身,半跪在她膝前,“你一定要知道嗎?”

  “算了,如果很為難的話,就不要回答了。”葉蘭芝伸手向前輕推了推他,“你別這樣蹲在我旁邊,搞得好像要拜年似的。”

  她其實記得不清楚,但是互聯網的信息又是東拼西湊的。

  陸震霆一時間語塞,就算是夢,葉蘭芝也沒有給自己好的臉色。

  陸震霆干脆閉上眸子,就那樣一動不動地靠在床邊。

  葉蘭芝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也無任何反應,適才撐著兩條發麻的腿,晃晃悠悠地挪到床頭按了門鈴。

  醫生走進來,讓護士為陸震霆重新掛了點滴,用筆記錄了什么:“你就是患者家屬?”

  葉蘭芝剛要說自己不是,那醫生又接著數落,“身為人妻,自己丈夫連著這么多天不吃飯,還當自己是小年輕,作嗎?”

  葉蘭芝被醫生說得面紅耳赤,本打算趁著雨小了,她回去補個回籠覺。

  現在看來,這醫生八成將她當成了虐待丈夫的惡毒妻子。

  葉蘭芝平日最怕別人碎嘴,醫生走后,她乖乖地在病床旁等陸震霆醒來。

  清晨的陽光是那樣濃烈,帝都剛被雨水沖刷,一切都是嶄新的模樣。

  陸震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葉蘭芝在不在。

  他繃著身子,不敢碰她,生怕她會即刻消失不見。

  她能夠在他身旁,他就十分地知足。

  若再多出半分,適得其反。

  等到葉蘭芝睜開星瞳,見陸震霆的男人就像癡漢一般望著她,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沒好氣地說:“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美女…”

  還真是把自己當小姑娘了。

  聞聲,陸震霆笑了起來,英挺的眉毛挑著戲虐,“看是看過,就是看不夠,這樣美的女孩。”

  “看來陸先生身體是好利落了,那我就不在這耽誤你靜養了。”

  葉蘭芝總能開了一個話題后,把后面別人的附和全部堵死。

  陸震霆輕飄飄地問了句,“蘭芝,你相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故事嗎?”

  “不相信。”

  幾乎不用思考,葉蘭芝斬釘截鐵地反將他一軍:“陸先生。別說那些不切實際的話,你見過老夫老妻度一輩子蜜月的嗎?”

  “我…”

  “再濃烈的酒喝干后也總會有清醒的時候,再熾熱的愛情在時光的洗禮后也會變得無情。兩個人能從青蔥年華走到暮年白發,不是說男人多愛這個女人,女人有多愛這個男人,我們不能否認的是,他們結合一起的基礎前提是愛情。可是經歷漫長的歲月,所有的都會變淡變質,能夠走下去多數是責任擔當,又或者是不舍得這么多年的年份。而走不下去的那些,是厭倦了彼此之后的模樣。”

  葉蘭芝一口氣說了很多。

  的確是呢,人的永遠,不過是用一生丈量。

  那么多歲月,彈指間飛灰湮滅,淪為世上最可悲的謊言。

  陸震霆頓了頓,他換了個話題:“蘭芝,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總喜歡講大道理。”

  葉蘭芝抬眼望去,這個男人似乎知曉她太多事,而她對他一無所知,這樣很不公平。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背叛’如何定義,不過若要我全身心投入對方都不能真誠予以回報,反在背后捅刀。好比我剛參加工作那會兒…”

  算了,都是芝麻大的舊事。

  過去傷害也好,不必要每每逢人掛在嘴里,算是為自己積德。

  陸震霆卻抓住了重點,他話鋒一轉,“蘭芝還記得在剛參加工作那會兒發生的事情?”

  葉蘭芝自覺地閉上了嘴,差一點就要說漏了。

  陸震霆甚至用了“還記得”這樣的前綴,那他一定參演過自己的過去。

  如此,不難推出,陸震霆應是自己重要的人,可是之前腦海里遺忘的全部,以及回響的聲音要她的頭越發疼了起來,似千萬只蟻蟲正啃咬她的腦漿,疼得葉蘭芝抱著頭猛磕床板。

  在第一個咚聲落下預備第二個時,一雙溫熱的大手扶住了她歇斯底里的瘋狂。

  “蘭芝,那些事忘了就忘了,不要逼迫自己想。”

  漸漸地,等葉蘭芝的情緒穩定,陸震霆從兜里掏出一盤藥,嫻熟地取出其中一粒白片,吞了下去。

  手機的鈴聲把她從泥沼里釋放,葉蘭芝劃向右邊的綠色通話,“盛先生。”

  陸震霆就在一旁,靜靜地聽她在他面前,與別的男人談笑風生。

  “我會去的。”

  即便是失去了記憶,葉蘭芝還是會和以前一樣,也會在習慣撒嬌的時候,慣嘟起小嘴,微皺漂亮的一字眉,語氣往往句尾一定要帶些嗲氣。

  在過去,陸震霆唯獨在葉蘭芝喝醉后見過,那時無論她提出多么無理的要求,陸震霆都應著她一一兌現。

  原來,葉蘭芝也會清醒的時候,露出這副模樣。

  陸震霆苦澀地想,即使沒有自己,蘭芝若是當年同盛光明在一起,或許比同他幸福很多。

  等葉蘭芝一臉嬌羞地掛掉電話。

  陸震霆背對著她,他忽然問:“蘭芝,是盛光明的電話嗎?”

  即使沒有回答,陸震霆內心通透明亮,而后他聽到她的反問:“陸先生,你是不是跟光明以前有什么過節?”

  陸震霆忽然想起,當年陸子衡快要出生的時候,葉蘭芝揚著一臉甜蜜的微笑,總喜歡對自己說:“震霆啊。子衡又在肚子里踢我啦——”

  那么動聽的句子,那么悅耳的句子,對陸震霆而言都如夢一場,走馬觀花。

  是呀,多少年,都無法改變。

  他愛她,而她愛的人是他。

  “過節倒是沒有。”陸震霆藏好復雜的內心活動,盡可能讓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倒是有點關系。”

  見葉蘭芝緊蹙眉頭,知道她準往歪處去想,陸震霆牽著她的小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們曾是很好的兄弟。”

  “怪不得…”葉蘭芝唏噓道。

  陸震霆清了清嗓子,喉嚨的苦澀稍作輕松:“他同你說過我嗎?”

  “說過。”葉蘭芝點點頭,”你知道光明說了多搞笑的事情嗎?他說你是我前夫,還說我們的兒子已經上了大學…”

  “如果是呢?”陸震霆轉過身,他的熾熱的目光要葉蘭芝慌亂地低下頭,“蘭芝,如果盛光明說得都是真的,你會怎樣呢?”

  好一會兒,葉蘭芝抬起清麗的小臉,字字句句錐心刺骨,她說:“就算是,那些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既然我不記得,就證明,你和我之間的點點滴滴,都不是什么多好的回憶。陸先生,您現在不也過得很好嗎?我也有屬于自己的生活,彼此各自安好,不行嗎?”

  “不行。”陸震霆斬釘截鐵道:“蘭芝,你能把所有都忘了,重新掀一頁,但我過不去。忘記后的一切,難道就不存在了嗎?”

  葉蘭芝沒再開口,更多的是恨自己不爭氣,對他的話語,竟毫無抵抗。

  彼時病房外,傳來一陣規則的敲門聲。

  “請進。”

  盛光明昨晚收到葉蘭芝的消息,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女人坐在病床上,而她的背后,正是陸震霆煢煢孑立的身影。

  背道而馳這個成語,放到此處去形容,實在恰到好處。

  “怎么來得這么快?”葉蘭芝問。

  “嗯,剛好桑桑來醫院看阿年。”盛光明抬眼看了陸震霆,繼續說:“蘭芝。你和震霆這是?”

  聞此聲,陸震霆才轉過身子,不同于對葉蘭芝的溫柔與憂傷,他的聲調陰冷,懟得理直氣壯,“你一個死了老婆的,來我病房做什么?”

  盛光明聞言,臉色白了幾分。

  葉蘭芝聽得云里霧里,她扯著盛光明的衣袖,甚至不會審時度勢地問了句:“什么死了老婆?”

  剛剛那句,也不過是陸震霆氣急敗壞,沒有經過思考的話。

  盛光明與葉蘭芝也不過是過去的一段陳年舊事,早就在和桑桑母親結婚后斷了所有,唯一放不下的只不過是陸震霆罷了。

  “你放心,若不是蘭芝在,你讓我來我也不來。”盛光明說過后,故意拍了拍葉蘭芝的手背:“蘭芝。別多想,你餓不餓?咱們去吃早飯吧。”

  “嗯。”

  就在兩人合上房門的剎那,從腹腔涌出的陣陣酸楚嗆到喉嚨,陸震霆雙手撐著窗臺,盡可能不讓自己倒下,他背著她,艱澀地問:“蘭芝,你若是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見葉蘭芝有些猶豫,盛光明替她應答:“陸震霆,與其威脅,不如想想有朝一日,若是你背后搞的那些小動作都被放在陽光下,會是怎么樣的局面。”

  咯吱。

  病房門被關上。

  陸震霆只覺全身的力氣被一下子抽光,他再撐不住,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陸子銘拎著保溫桶,與盛光明和葉蘭芝在走廊不期而遇。

  他的臉上有過幾分錯愕,考慮三叔還在病房,也未與他們兩個人打聲招呼,就推門而進。

  “三叔。您要不要緊?”

  那個商界叱咤風云的男人,居然躺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本就一臉病容,配上淚水,更是憔悴不堪,言語間斷斷續續地,“…她還是走了…”

  三叔嘴里的那個“她”,是三嬸嗎?

  陸子銘以前聽陸家的老人講過,三叔當年之所以會同意與三嬸離婚,是因為他差點進監獄。

  三叔原本本就是個寡淡之人。

  真難想象,她竟然把身上的僅有柔情,全部給了三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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