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王在上_146生一個弟弟(二更)影書 :yingsx146生一個弟弟(二更)146生一個弟弟(二更)←→:
就連固定的時間打電話給女兒,除了挑剔一下她的穿著打扮,也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和自己的母親相比,她真是一個差勁的母親。
兩行眼淚從風靈的眼中緩緩滑落,她真的是一個,廢物!
袁守不發一言,伸出雙臂,把這個默默流淚的,讓人心疼的美人兒擁入了懷中。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拍擊她的后背,低聲道:“你給女兒找了世界上最好的父親;又把治療真靈破損的機會,讓給了她;甚至不惜為了她再生一個孩子——”
這一刻,袁守是真的動容,這個女人為女兒做的,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他低下頭,輕輕吻著她臉上的淚花,柔聲道:“你真的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了。”
“那么,你愿意和世界上最好的父親,再生一個世界上最好的兒子嗎?”
說著,袁守再一次舉起了右手的劍花,遞到了鳳靈面前。
鳳靈窩在他的懷里,后背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年輕男人的體溫透過輕薄的衣服不斷地傳來,如同一座小火山,漸漸的灼熱了她的心。
這是自從母親出事以后,鳳靈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全感。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輕聲回應:“好。”
袁守大是高興,毫不猶豫的吻住了懷里的美人的紅唇——
一個深吻過后,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袁守抬起手腕,手指一頓快速操作,很快,兩個人的智腦,同時彈出了系統通知:
袁守(鳳靈)閣下,你是否愿意和鳳靈女士(袁守軍團長),結為夫妻,從此以后,榮辱與共,分擔責任和義務?
二人對視一眼,袁守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定,鳳靈緊隨其后。
袁守把手里的劍花,鄭重的遞到了鳳靈手中,“答應我,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帶著它。”
這相當于他全力出手的一劍,可斬星空巨獸,可破帝國艦隊,在帝國,唯一需要顧忌的,只有領域強者。
這樣的劍花,以他現在的實力,最多也只能做出來三朵。
袁守已經想好了,妻子一朵,女兒一朵,未出世的兒子一朵,簡直完美。
鳳靈輕輕撫摸著手上散發著黃色光芒的愛情花,這種花最近幾年在帝國比較流行,是一種高科技手段,把光約束在隱形的通道內,然后再把通道編織成花的纖維。
因為通道內的光幾乎處于無損的狀態,這種花兒又被稱為永生花,被帝國公民拿來當作表達愛意的首選。
這種永生花造價不菲,對于她和袁守來說,卻不算什么。
雖然不知道袁守為什么要如此珍而重之地告訴她,好好保管,鳳靈還是答應了下來,她的手指向著花頭摸去——這種花都可以改變形態的,單枝的花拿著并不方便,她傾向于把它轉變成一個手鐲。
袁守不動聲色的咳了咳,下一秒,鳳靈手中的花配合著她的手彎了下去,轉眼變成了一個手鐲。
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劍花掛在了鳳靈白皙的手腕上,袁守的雙眼逐漸深沉,聲音也變的沙啞,他貼著她的唇壓了下去:“…你剛才說,要做什么,才能修復婉婉的真靈?”
鳳靈感到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聲音出口,卻完全不象是她說的話:“給她生一個弟弟——”
袁守已經把美人壓到了長榻之上,兩張長榻自動拼接成了一張大床,他寬大的身體,舒展的長臂和長腿,牢牢的把她固定在了身下,一下一下的啄著她的唇,就象啄木鳥狂熱的吻著樹干,“再說一遍,寶貝。”
鳳靈美眸中春水蕩漾,聲音嬌媚:“…生一個弟弟。”
袁守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上去:“很好,那我們就來給她生一個弟弟吧。”
在袁守和鳳靈仿佛第一次談戀愛的楞頭青一樣,點燃了彼此的同時,在帝星的另外一端,山海軍團長的宅第之中。
熾烈費力的抬起手腕,把身上的溫控毛毯的溫度又調高了一些。
前方那個已經自動修復的祭壇里,傳來了讓人討厭的嘎嘎怪笑聲:“呦,你竟然會讓自己傷得這么重,哈哈哈哈哈,真是想不到。”
熾烈都懶得抬眼,他這次是真的失策了,本來以為,被獸王之血加強后,他的真靈,應該可以攜帶兩個地球土著的身體回到帝國。
結果他的靈魂空間,飛到三分之二就開始破損,他不得不拿出了剩下的獸王之血,每當靈魂空間瀕臨崩潰,就喝上一小口。
然后,他糟心的發現,被他護得嚴嚴實實的小女靈的靈魂空間,也出現了破損,并且,由于對方的靈魂空間相對脆弱很多,破損的速度非常快,轉眼就到了崩潰邊緣。
他很快發現了小女靈的靈魂空間破損的原因——她竟然用還沒有成型的靈魂空間,夾帶了兩根頭發!
兩根,小小的,只有1毫米左右的頭發,做為物質界的存在,卻足以徹底毀掉她的靈魂空間。
那一瞬間,熾烈真是欲哭無淚——他都把這家伙的土著父母的身體給帶回來了,她為什么還要帶兩根頭發來為難他!
熾烈沒辦法,只好也給她的精神體喂了一點獸王之血。
倒不是他摳門,而是獸王之血事關重大,一旦暴露,憑借小女靈剛出新手村的本事,完全無法保護住自己。
最后,整整一管的獸王之血,最開始被他用掉了三分之一,回歸帝國的路上又用了三分之一,再加上給小女靈喂的一點,現在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他真的心疼壞了。
討厭的家伙還在喋喋不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帶兩個土著的身體回來!”
“弱的要死,重點是他們還真的死了!”
熾烈沉默半晌,仿佛自言自語般的開了口:“畢竟養了十多年了,也養出些感情了——”
祭壇上緩緩飄起了一個黑影,他高舉手中權杖的投影,不以為然的道:“你該知道,短生種的一生,不過是長生種,眨了一下眼罷了。”
熾烈悠悠的反問道:“你又怎么知道,你所謂的眨眼,不是因為短生種那瞬間爆發出的絢爛,而不得不閉上的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