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鳴槍(二)_嫁惡婿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1344章鳴槍(二)
第1344章鳴槍(二)←→:
洋人知道他在問什么,但眼下的情況,他們也無法掌控了。
那洋人只得回道:“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見勢不對,全部撤離了…”
池映寒當即被這話氣笑了。
“他們的主子還在我手里,他們就都跑了?都說你們洋人是把魏人當狗養,但這狗也有不聽話的時候啊!”
洋人實在是不知道這幫魏人藏哪兒去了,現在的情況,反倒讓他們感到慌亂。
被擒拿的洋人低聲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們半夜行刺,難不成還有理了?就算你們是洋人,這事兒也得有個說法!十三衛也好、兵部也罷,就算是刑部也無所謂,現在必須給我找個人出來!此事若是就這么算了,那么明日夜里你們是不是還會來刺殺?”
池映寒話落之后,還未等洋人發話,后面的魏人便惶恐的道:“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少俠饒過我們吧!”
池映寒這會兒真是被他們逼急了,冷聲喝道:“我說了,把官差叫過來,讓即將登基的官家看看你們到底在干些什么!”
暗處的海棠聽著池映寒的這番話,心中涌出一股愧疚感。
她記憶中的小豬羔子是不怎么發火的,這次發了如此大的火,甚至連洋人都敢挾持,她自是能理解他的心情。
但是她不明白,事到如今,他還認不清眼前的現狀嗎?
這幾個洋人,他惱起來自是可以殺,只是他一旦殺了這幾個洋人,整個池府都要對這起事件負責,顧相宜更是會被他牽連。
就連魏人在洋人面前都必須低三下四,何況這些在洋人眼中沒有任何價值的慶人?
她怕他真的犯蠢,怕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但海棠是不打算出面的,她縱是再心疼他,也不會讓自己置身險境。
故而,池映寒并未等到有人露面處理此事。
一個人都沒有。
池映寒嗤笑一聲:“看來洋人也不過如此,你養的那些狗確實懶得保你了。”
洋人:“…”
“那么你對我來說也就沒什么用了,莫不如…我把你崩了吧?”
那洋人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用余光直視著抵著自己太陽穴的手槍,低聲問了一句:“你敢嗎?”
“有何不敢?”池映寒冷笑一聲,“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住手!”
然,就在池映寒怒極之時,身后竟傳來了王莽的聲音。
池映寒瞥了眼王莽,正要斥他這節骨眼不在屋里保護好顧相宜的時候,竟見顧相宜此刻就站在王莽身后!
剎那間,池映寒有些心慌,立刻將手頭的人質拽得更緊了些,見身旁的人都格外緊張,池映寒這才呵斥道:“你出來干什么!”
她若是躲藏得好好的,那他這會兒便能放開了打,但他想不明白——顧相宜不是個蠢的,不可能不清楚她現在出來有多危險!
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把這些人趕出去的!
然,就在池映寒緊盯著顧相宜雙眸的時候,卻在她的眸中讀出了她的答案——難道你認為你在外面流血犧牲,我躲在暗處茍且偷生就有意義了嗎?
此刻,顧相宜已經將小允安藏匿妥當了,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池映寒真的不顧一切的同這幫人拼殺!
下一刻,只聽顧相宜回道:“我已經讓丫鬟們去叫家丁了,有一批家丁就在門后,另外一批已經去報官了。反倒是你,你須記著——眼下這些洋人,你殺不得!因為規矩就擺在那里,無論你認與不認,你都得知道殺害洋人是滿門抄斬的重罪!”
聽聞這話,池映寒的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抽動著。
此時此刻,他是真情實感的以這個規矩為恥,以身在慶國為恥!
池映寒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僵硬,緊握著手槍的手緩緩從洋人的太陽穴上移開。
站在他身后的顧相宜看得見他的薄唇微張著,似是在像自己傳遞著什么。
顧相宜不知道那是不是唇語,她只知道她能看懂他的意思。
他仿佛在同她說——堵上耳朵!
顧相宜遂照他說的去做了。
就在顧相宜堵上耳朵的剎那,池映寒突然舉起手槍,朝著空中扣動扳機。
“砰!!!”
在寂靜的夜中,這聲槍響顯得極其刺耳。
長期懼怕槍響的海棠及其手下在聽到槍響后本能的發出“啊”的一聲驚叫。
包括池映寒身旁的魏人在聽聞槍響后都紛紛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連洋人的臉上也寫滿了惶恐。
這個慶人居然開槍了!
如此一來,今日這個案子,他們想躲也躲不開了!
下一刻,池映寒便呵斥著那些魏人道:“你們的主使藏在對面街巷第三家客棧二樓。現在立刻把她們給我請出來,否則我便讓你們嘗嘗洋人的槍子是什么滋味兒!”
魏人聽聞這話,嚇得瑟瑟發抖。
只聽池映寒補充了一句:“擊殺洋人是觸犯律法的,擊殺魏人便沒這個規矩了,是吧?”
幾個魏人是真的被嚇怕了,趕忙求饒道:“少俠饒命!我們去找,我們去找…”
“不用勞煩他們了。”
誰承想,還不等這些魏人去找海棠,海棠便一個人來到池府所在的街巷處,出現在池映寒面前。
她方才就知道——那本能的驚叫聲,已然將她們所在的位置徹底暴露了!
現在,唯有她主動露面,才能保住隊伍中的其他魏人,包括白霜與秋露。
眼下,所有人都不敢同池映寒對峙,只因為池映寒手中有槍。
洋人的手槍是一種速度遠超箭矢的存在,并且在發射一顆子彈后,不需要像弓箭一樣重新備箭就可以調整方向擊殺不同位置的人。
這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利器。
而池映寒手里有槍,海棠徑直站在他的面前,極有可能斃命。
實則,在海棠看來已經無所謂了。
她現在的心情十分復雜。
她不可能看不出來小豬羔子和他的妻室之間的感情有多濃厚,可越是如此,她便越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他不是說他的妻女死了嗎?
他不是說他可以給她做一輩子仆從來補償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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