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6章漣傾_嫁惡婿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1316章漣傾 第1316章漣傾←→:
但讓李淵平意想不到的是——
還未等他將蠟燭點燃,突然!
“唰——”
“唰——”
“唰——”
暗室墻壁上的蠟燭,竟然自行被點燃了。
李淵平驚得微微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本是不愿相信后宮那些怪力亂神之說的,可有些事兒,他偏是無法解釋。
不僅無法解釋,還讓人感到惶恐。
縱然他是慶國皇帝,也在那一瞬間被嚇破了膽。
尤其是在看到暗室正中央的棺材后,他整個人都屏息凝神了。
這真的是他認知中的老三嗎?
他竟將棺材置于寢宮中!
可這些年來,根本無人敢舉報此事,即便是李元風和李元淳也知道就算舉報此事也無法定他什么罪名,反倒還容易弄巧成拙。
正是因為這些無法說出口的原因,才導致李淵平如今才見到這口棺材。
他來到棺材旁的時候,心里不住的問著自己——他敢將棺材打開嗎?打開之后,又會發生什么?
若說心里沒有半點心虛和惶恐,那是假的。
當初宮內傳聞李元爍的生母與旁人私通,證據確鑿,甚至連與其私通的男子都已當堂認罪,李淵平根本無法為她鳴冤,又礙于滿朝文武再三上奏,外面百姓議論紛紛。
她本就不是權貴之女,只因他一時興起,便將其帶入宮中,她的身份低微到直到現在外人都無法斷定她究竟是宮女上位還是怎么回事。
但由于毫無背景,又徹底壞了名聲,李淵平便直接將她和認罪的男子一起處決了。
這種事兒,早在前朝便不足為奇了,不知是她的身份礙了誰的眼,抑或是說她自己真的做了這種不知廉恥的事兒。
但是,隨著她的慘死,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她死后,這件事立刻便平定了,也無人再去追查,只是有人提議三殿下的名譽因此受損,只得在后宮茍且偷生,不得再爭奪儲君之位。
李淵平心里是知數的——老三這輩子就這么完了!
李淵平心里思索著這些往事,眸光落在棺材前方的靈位之上。
那上面寫著——生母漣傾之位。
漣傾…
這個名字,他一直都未曾忘卻。
他不敢說,卻也不敢忘。
李淵平的眸光逐漸變得幽深,似是做足了準備,將雙手果斷置于棺材板上,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猛一用力,將那棺材板掀開——
在棺材板被掀開的那一剎,眼前的一幕,竟讓李淵平瞠目結舌!
一位青衣女子輕閉雙目躺在棺材里,全身上下竟是完好無損,如同沉睡了一般。
若說與常人有何區別,那只能說是面色極其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
李淵平徹底被嚇住了。
當初的漣傾不是被打得血肉模糊嗎?尸首怎會沒有一絲傷痕?
而且,她尚未入土,如何做到尸首沒有半點腐爛的?
這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
“是不是覺得匪夷所思?”
李淵平:“!!!!”
他的耳畔竟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他本能的向后退了半步,瞪大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棺材中的女子。
“其實感到匪夷所思的人應該是我才對。”那聲音繼續道,“我是真沒想到,在你陽壽將盡之時,還會想到過來看我一眼。畢竟,這可是上輩子不曾有過的事兒。”
李淵平心跳的飛快,沒聽清楚她在說什么,只感覺眼前好像蒙上一層白霧,只能看到一片白色。
耳畔傳來一道感慨聲:“看來我真的應該感謝這些孩子,他們確實或多或少的改變了天道的軌跡。不然,我又怎會等到今日呢?”
恍惚之中,李淵平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云端之上。
腳下踏著白色的霧氣,四周也是霧蒙蒙的一片。
他警惕的環顧著四周,只見前方有一張石桌,石桌附近有兩個石椅,石桌的那畔,一位青衣女子正悠閑的坐在那里調制著茶葉。石桌附近放置著一架古琴,但那古琴卻有一絲破損的痕跡。
李淵平看不到更多了。
但令他詫異的是——這究竟是何處?是仙境嗎?還是夢境?他是不是在做夢?
“毋庸置疑,你看的一切都不是夢境。確切的說,你的元神出竅了,人才能來到這里。”他的到來,讓青蓮也有些意外,“以前最多只有那個只會惹事的小丫頭陪我,卻不成想今日能在這里等到你,你還真是稀客呀!”
李淵平震驚之余,試探著問道:“漣傾,真的是你?!”
“對,是我。”
“你、你…”
青蓮瞧著他這見了鬼的模樣,不禁被逗笑了。
“你想問我為何會在這里?”青蓮笑道,“當年我的尸身被爍兒找到帶了回來,那我自是要留在這里陪著爍兒的。不然這么小的孩子,一個人留在宮里可怎么活呢?”
李淵平:“…”
“我知道爍兒這么做有失禮數,但你也不是不知道前朝就有這么做的,只不過當時那皇子的生母都變成殘骸了,他還是抱著生母不愿松手。我是狠不下心這么做,你也知道我修道多年,功力還是有些的,保持尸身不腐爛并不是什么難事。”
青蓮的語氣十分豁達,完全不像傳聞中的那般戾氣深重,李淵平在緩了緩神后,方才敢于同青蓮對話。
“朕也沒想到還能在見到你…”
青蓮聞言,正在擺弄茶品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她不得不提點李淵平一句:“能見到我,說明你大限將至了。”
要不她怎么極力阻止顧相宜去茶館見她本人呢?
能見到她,并不是什么好事。
說好聽點,她早就得道成仙了,說難聽點,她根本不屬于塵世,更不屬于陽間。
去人間的茶館說書,她都得特意找來一副皮囊。
而這一點,她必須告知李淵平。
但李淵平的反應卻令她感到意外——按說人都是怕死的,可他在聽聞自己大限將至的時候,居然沒有絲毫的惶恐。
只聽李淵平嘆道:“你給朕的懲罰,朕都受了。而今,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若是不怕,為何致力于發展洋藥?說到底,我不信你不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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