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獵物(二)_嫁惡婿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1084章獵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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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江激動的問著,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誰這么膽大包天,連他都敢刺殺?
縱是他依舊和外室有聯系,家里也不至于派個殺手過來行刺他吧?
誰料,池映寒接下來的答復卻讓他驚駭——
“無冤無仇。”
提江驚道:“那你為何刺殺我?!”
“你猜。”
提江:“…”
猜?這讓他上哪兒猜去?!
提江心里正慌亂著,突然!
一把匕首從池映寒的手中飛出,當即刺穿了他的喉嚨。
提江到死都沒能猜出這其中的緣由。
實則,這緣由并不復雜——
他不過是被游隼盯上的獵物罷了。
在刺殺提江之后,池映寒便將尸體的外衣扒去,遂將其拖到破廟,黑貂早就在這幾日內挖好了地洞,另外兩人的尸體也在地洞內。
在將提江的尸體拋入地洞并進行一番處理后,已是晌午,池映寒在山里等了幾個時辰,待到天色漸晚的時候,方才帶上黑貂,回到了小型宮殿。
在回到小型宮殿后,池映寒立刻換上提江的衣服,來到了馬車附近。
在他看來,這提江死在他手里,純屬點背,他現在急需一輛能讓他渾水摸魚進入北魏國境的馬車,不僅如此,那輛馬車還得直達北魏京城。
這種便車,他去哪里找?
但池映寒心里明鏡著,冒充提江只是第一步,他接下來仍然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他無法保證自己能成功潛入北魏京城。
池映寒心想著,便立刻進入馬車車廂,在進入車廂后,黑貂也“噌”的一下躥上了車,但為了防止露出破綻,池映寒將行李倉打開,拿出里面的兩壇烈酒,示意黑貂進入行李倉內。
這時,不遠處歇腳的車夫見提江公子出來了,遂也知道馬車得啟程了。
這幾日,池映寒不是沒觀察過——由于提江過于暴戾,車夫很少跟他溝通,哪句話說錯了,都是要受罰的。
故而,車夫見提江公子進車之后,只問了一句:“要啟程了嗎?”
池映寒“嗯”了一聲,并未多說什么。
下一刻,馬車便啟程了。
村落的人們聽慣了這浩浩蕩蕩的馬車聲,誰也沒注意到發生了什么。
只是在池映寒離開村落后,方二丫不知為何,總覺得心里惴惴不安的。
畢竟,池映寒今日一整天都沒出屋了,但李桂花卻囑咐了——在豬肉沒吃完之前,誰都不能喊他,畢竟誰不知道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管他們要吃的?事到如今,李桂花自己也覺得若是再不想辦法管管他,家里都要被他吃空了!
然,方二丫卻覺得這種想法不對,但她又不想忤逆長輩,只得等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方才將這些豬肉燉得爛乎一些,在燉完豬肉后,給池映寒盛了一碗,并敲響了柴房的門。
“小豬豬,起床了嗎?”
然,里面并無回應。
方二丫已經一整日沒找他了,他今兒沒主動出門,本就不太正常,若是現在這個時間還不出門,那就更不符合常理了!
“小豬豬,你醒了嗎?”
但里面還是毫無回應。
方二丫心里突然“咯噔”一聲。
壞了!他不會是生病了吧?!
方二丫想著,趕忙破門而入。
誰料,在闖入柴房后,她才發現池映寒并不在房內。
他人呢?!
然,就在方二丫惶恐不安的時候,村里突然響起了一道驚叫:“不好啦!不好啦!出人命啦!”
方二丫聞言,更是被嚇慘了。
一向不湊熱鬧的她聽聞消息后立刻沖了出去,問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人命了?”
傳話的是位老者,見方二丫問及此事,老者趕忙解釋道:“是李大郎!李大郎被殺了!”
什么?
李鐵牛讓人殺了?!
方二丫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畜生慘死的消息!
但還未等她感到大快人心,耳畔便突然響起一句話——
“放心,會有人替你出這口氣的。”
在想起這話之后,方二丫的心緒頓時復雜起來。
方二丫趕忙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老者回道:“聽說昨晚有個魏人闖入他家,將他給綁走了,至于綁去了哪里,他家里人也不知道,就在方才鐵蛋他們干完活兒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看到河面上漂著個人,撈上來一看,可不就是李鐵牛么!哎呦,他死得可真有點憋屈,讓魏人給殺了,這讓他家里想討說法都沒地兒討去!”
聽聞這話,方二丫的心卻跳得劇烈。
她不敢再往下問了。
但她卻有種預感——白公子已經離開他們村了,并且不會再回來了。
可她是真沒想到,他在離開之前竟幫她報了仇!
雖然李家的人也說是魏人將李鐵牛綁走的,但方二丫心里卻明鏡著——不可能有這么巧的事兒!
更何況誰也不知道那個魏人跟李家有什么仇,莫名其妙就將人綁去殺了。
而此刻,池映寒已經離開這個村落了。
其實,他同樣沒想到方二丫竟為了給他補身體生生殺了自家唯一的豬,雖說他這個人平日里沒臉沒皮的,但如此厚待,他實在不愿接受。
這份心意,他收下了。
雖說這婚事是荒謬的,但害她蒙冤受屈的渣夫,他還是能替她收拾的,權當是報答這幾日她對他的照顧和好意了。
他想起提江在被殺之前問他殺人動機。
實則,在江湖上殺一個人,不需要多么崇高的動機,有時候,這個動機輕到只是想為照顧過自己的姑娘出口氣,僅此而已。
池映寒心想著,便透過車簾看向前方。
馬上就入境了。
這個關口,沒他想象中的那么好過。
池映寒想著,突然心生一計,拿起身旁的酒壇,大口的灌起酒來。
北魏的酒比大慶的酒濃度高上許多,這酒出奇的辣,辣得池映寒剛灌了一口便有些受不住了。
但眼下,他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肚子里灌酒。
不知過了多久,方才將一壇酒灌了下去,灌得池映寒整張俊臉都在躥紅發燙,下一刻,他又拿起第二壇酒,繼續硬著頭皮往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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