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惡婿_第1062章氣死影書 :yingsx第1062章氣死第1062章氣死←→:
那一擊直接割開士兵的手腕,士兵的手腕頓時鮮血噴涌,弓箭瞬間掉落。
在士兵倒地哀嚎的剎那,池映寒撿起落地的弓箭,反身便朝著后方的士兵射去。
“嗖”的一聲,箭矢射穿了士兵的身體,而他射箭的間隙,最后一個士兵卻也準備趁機反殺他。
但他剛將弓拉開,便感覺有什么東西躥到了自己脖頸上,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喉嚨。
“啊啊啊啊——”
慘叫持續了片刻,沒一會兒,那士兵便被黑貂咬斷了喉嚨,倒在了原地。
池映寒方才站起了身。
三個…
都解決了。
然,就在池映寒剛剛站穩之際,突然!
他感受到了身邊氣流的變化。
“躲開!”
他趕忙喝令著黑貂,并立刻原地臥倒。
果真在下一秒,一道箭矢從他的斜上方射來,在池映寒閃躲之后,那箭矢深深插進了地面。
池映寒來不及感慨,在箭矢落地的瞬間,他便拉開弓箭朝著方才箭矢射來的位置反射回去。
那一箭是從下往上射的,卻也在一秒之內直逼高墻后方的安瑾瑜。
安瑾瑜驚得瞠大了眼,趕忙后退了一步。
卻是在那一刻,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支箭幾乎擦碰到他的鼻梁,在他的眼前躥過去的。
若不是他一只腳往后退了一步,現在那支箭已經將他的腦袋射穿了。
安瑾瑜驚得近乎失魂,遲遲無法緩過勁兒來。
他今日接到李元風密令,讓他到這個地點接應個人,他只需等到午時,若午時這個人還未到底指定的地點,便不用再等他了。
畢竟,他李元風行事縝密,不留廢物。
李元風得令后,也沒太在意,畢竟李元風手下高手云集,讓他過來接應一個高手也是無可厚非。
但讓安瑾瑜血壓飆升的是——
在午時抵達指定地點的人竟是池映寒!
他在看到池映寒后,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算個什么東西?竟配得上李元風親自派人招待他?!
好在李元風囑咐了一句,派三個小兵試試他,并讓安瑾瑜記住他解決這三個小兵需要多長時間。
安瑾瑜本以為這廝長途跋涉一天一夜,此刻精疲力盡,敵不過這幾個小兵。
誰料,他連三個數都沒數完,三個小兵便全倒下了!
氣得安瑾瑜立刻拿過一把弓想要直接將他射死在這里,沒成想這非但沒有傷到池映寒分毫,反倒險些被池映寒給反殺了。
安瑾瑜這會兒真是氣到幾乎窒息,但既然暴露了方位,他便順勢從城墻后方露出了臉。
池映寒此刻正拉弓準備射第二箭,便見城墻后面走出來一個人。
仔細一看,此人正是安瑾瑜!
安瑾瑜為了化解方才那一箭的尷尬,遂同池映寒道:“只用了三個數便將對手解決了,還算符合太子的要求的。”
池映寒抬頭忙問:“什么意思?”
安瑾瑜回道:“方才這一切,都是太子的意思,若你能夠解決這些嘍啰,便由我帶你面見太子。”
池映寒:“…”
若說方才那三個執意攆他離開的人是李元風派來的,倒也符合邏輯。
但最后斜上方的那一箭,分明是要殺他!
他有種直覺——那一箭,絕不是李元風的意思!
只不過,直覺歸直覺,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同安瑾瑜對撕,很容易被他倒打一耙。
池映寒遂問:“剛剛從上面下來那一箭,是你射的吧?”
安瑾瑜身后跟著一眾士兵,他總不能睜眼說瞎話,遂一本正經的道:“我說過,這都是太子的意思。”
池映寒瞧他這淡定的模樣,并未急著同他爭辯,而是笑道:“我原以為軍師就是在太子身邊幫忙部署策劃的,比外出打仗的要安全許多。現在看來,并非如此啊!剛剛我那箭是不是差點射到你了?誒!這刀劍無眼的,我也不知道來者是敵是友,若是把軍師誤殺了,那你死的還挺冤枉的是不是?”
安瑾瑜聞言,氣得銀牙不住的打磨著。
方才那一箭,險些射中了他,并且讓身后的小兵都看了去,這本就是他的恥辱。
這廝竟還在這上面反復撒鹽!
真是要氣死他了!
但安瑾瑜還是壓住了這份怒火,平和的道:“你話怎么這么多!”
池映寒反問:“這叫話多嗎?”
安瑾瑜斥道:“你既是太子身邊的人,便應做到守口如瓶,不該如此話癆!”
池映寒見他有些急了,遂又笑道:“我本來就是個話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番言論,很難不讓我懷疑你是在質疑太子的品味!”
“你!…”
他和以前一樣,不僅話癆,而且說出來的話十分欠揍。
但他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現在說的話縱是能將人氣死,對方也沒法回懟他。
安瑾瑜趕忙不停的深呼吸著,心里默念:不能氣,不能氣,他堂堂軍師,豈能讓一個無賴氣死在此地?
想氣到他?休想!
安瑾瑜遂道:“你在原地站好,我這便下城墻,騎馬帶隊,引你入營地。”
“好嘞!那你快點下來啊!”
安瑾瑜一甩袖袍,轉身從高處的城墻上下來。
走路的時候,他還是喘不過氣來。
滿腦子都覺得此事過于晦氣!
他是拼了命的跟在李元風身邊,每日奔波,道理講了幾大車,方才搏得李元風的認可。
而這廝又算什么?
吊兒郎當,沒個正經。
他是怎么混到李元風身邊的?又是如何做到讓李元風派人接應他的?
安瑾瑜還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發生的,不爽之余,心里再度怒罵一句:晦氣!
然,讓安瑾瑜不知道的是,由于自己此刻又驚又怒,以至于現在他整張臉都是紅透了的,甚至要紅到耳根子去了。
在他騎著馬來到池映寒身旁的時候,池映寒不禁驚問道:“安大軍師,你這是怎么搞的?臉怎么紅成這樣?莫不是等我等中暑了?”
安瑾瑜怒斥道:“你若是還有點良知,就反思一下自己為何這么晚才抵達此地。”
安瑾瑜可是生生站在此地等了他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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