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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談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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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重復的問話,這樣的審問,在沒進入刑部大牢之前,池映寒便被問過許多次了。

  他熟練的闡述著當時的經過,他幾乎是麻木了,畢竟云妃的死很快成了一件不值得眾人追憶的事,她和她身上的那些謎團,早已漸漸淡出了大眾的視野,即便是記錄當夜的經過,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直到獄官問出——

  “在你看來,這件事是誰的責任?”

  那一剎,池映寒的心跳幾乎是停滯的。

  他接下來的供述,決定著他的存亡,也決定著曹清的存亡。

  他幾乎是咬著牙,輕嘆一口氣道:“具體是誰的責任,這不是我能判定的。”

  獄官問道:“你只管說說你的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全程都很謹慎,畢竟我就是個打雜跑腿的司諫,我能有什么權力決定這些事兒?在得到曹大人準許之前,就算借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貿然帶她出去。”

  “也就是說,當夜的事,純是諫議大夫的意思?”

  “還能是我的意思不成?”

  池映寒的話語中終于帶了些怨氣,在獄官聽來,這是他唯一的怨氣了。

  按他們往日的判斷,這種平靜了許久后狂躁著吐出的話,多半都是心聲。

  實則,這一切都是池映寒強行偽裝的。

  他定要露出一副對曹清十分不滿的模樣,將所有沉淀的情緒在此刻傾瀉出來。

  他的神色十分悲憤,仿佛有太多想要控訴曹清的話。

  獄官繼續問道:“你平日里所有的事都要經過曹清的指示嗎?”

  “是,我沒有任何自作主張的權力,哪怕最細微的事,也得經他同意,即便他沒有能力批準我去做一些事,但他得知情,我做的所有事情,他都要知情。”

  獄官們做著記錄。

  與此同時,李元清也在白日即將開戰的時候,找到了李淵平。

  她必須盡快去給池映寒說情,將池映寒保出來。

  獄內獄外,都做著努力。

  而這個時候,安瑾瑜也回到了皇宮。

  他入宮的時候,正是晌午。

  李元清已然出去找李淵平了,畢竟為池映寒求情的事,顧相宜一人做不來,只能讓李元清去辦。

  而她則有更重要的事——

  那便是在李元清的寢宮等安瑾瑜回來。

  果然,晌午時分,安瑾瑜回來了。

  他似乎知道顧相宜就在李元清的寢宮,飛速推開了宮殿的門。

  果然,顧相宜此刻正坐在梳妝臺前。

  小允安則在顧相宜的腳邊玩著玩具。

  安瑾瑜在見到顧相宜后,突然下意識的道:“顧三妹妹…”

  安瑾瑜似乎有很長時間沒有喊過她的名字了,突然見面也不知該叫她什么,第一反應便叫出了這個名字。

  顧相宜聞言,糾正道:“按理說,你應該喚我王娘子的。”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為什么一聲不響就更名改姓了?”

  他想說,正是因為她更名改姓,即便是李元清也沒叫過她的本名,以至于他一直都認為她死了…

  直到國宴那天,他才見到了她。

  但是因為各種陰差陽錯的事兒,他沒有機會同她獨處,更沒有機會同她再說一句話。

  直到這會兒見到她的時候,他方才找回了曾經的盼頭。

  然,對于他的問話,顧相宜的答復卻是——

  “我叫什么名字,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為何不重要?你可知你的名字,讓我記掛了多久?”

  “所以你也開始用我名字作詩了?”

  安瑾瑜回道:“我不敢,我不敢這樣…我怕冒犯到你…”

  “你還怕冒犯到我?你忘了上次詩會上,我作一句詩,你就要駁一句,當眾要給我改詞,場面鬧得那么僵…我想,應該沒有你不敢做的事吧?”

  “我解釋過的,我不知道那日同我斗詩之人是你!在我知道那人是你之后,那首詞我半句都沒有改動,并接了好多個版本的下聯,顧三妹妹,我…”

  顧相宜擺了擺手,道:“都已經過去了,爭執不休又有何意義?再者,我也不是同你說這些的,我有要事想跟你商議。”

  “你說!”

  安瑾瑜趕忙讓她開口,他很少禮讓別人,但顧相宜是個例外,他有耐心聽她把話說完,并不會同她有任何爭執。

  他的眸光望向梳妝臺前的顧相宜,顧相宜背對著他坐在那里,身邊的小允安將雙手搭在顧相宜的腿上,慵懶又好奇的聽著他們的談話。

  只聞顧相宜開口道:“大慶攻打北魏的主意,是不是你給太子出的?”

  “是我出的。”

  “你為何會有如此想法?你不清楚兩國實力懸殊嗎?”

  安瑾瑜回道:“三妹妹終究還是不懂政事,實力懸殊的問題從古至今都不是無解的,歷史上以少勝多的戰事還是很多的,主要看如何布局,反守為攻。”

  “那你倒是講講,如何反守為攻?”

  “這是機密,恕我不能告訴三妹妹,待我們凱旋而歸之后,這定會成為一場佳話,三妹妹自也會洞悉其中的奧秘。”

  顧相宜深深嘆了口氣。

  “安瑾瑜,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吶!”她屬實不知該如何評價安瑾瑜了,“你一直活在自己構想的世界里,你總是覺得你把事情謀劃成什么樣,事情便定會按你的計劃去走,最后如愿以償。我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自信,你自己栽過多少次,你心里沒數嗎?”

  他難道到現在都不清楚這世道上的事兒,不是每件事都會按照他的想象來發展的嗎?

  “三妹妹,我知道你現在不大信我,過些日子就好了…”

  “打住。”顧相宜不想再聽下去了,他的言論實在是自大又可笑,顧相宜不認可他的想法,他便覺得這定是顧相宜不了解兵法和政事,才出此言。

  顧相宜鄭重的同他道:“安瑾瑜,你老實告訴我,你打過一次仗嗎?抑或是說,這一年來你上過戰場嗎?”

  安瑾瑜回道:“我一直在邊疆待著,查看大慶地形的劣勢,查缺補漏…”

  “我問你上過戰場、打過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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