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惡婿_第1022章病重影書 :yingsx第1022章病重第1022章病重←→:
獄卒對此頗為無奈,只得將云妃的情況稟給李淵平。
李淵平聞言,頗為不解。
“她只想要那阿芙蓉花?”
這可真是奇怪了。
李淵平還以為云妃會瘋瘋癲癲的申冤或是提出什么條件。
但她沒有,她唯一的訴求,竟是要那阿芙蓉花。
李淵平身旁的老太監不解的問道:“那阿芙蓉花是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李淵平回道:“太醫院這兩日正在檢驗阿芙蓉花的藥性,不過那王雅兮之前便同朕說過,阿芙蓉花除了能夠鎮痛之外,還有許多旁的特性,譬如致幻、成癮…她在之前的報告里說,阿芙蓉花的癮,遠高于普通藥品的癮,那種癮是無法戒除的,倘若將阿芙蓉花傳入大慶軍隊,那么縱是有著十萬人馬的大軍,也會在短時間內萎靡不振。當時朕還有些半信半疑,但瞧著云妃的情況,仿佛印證了王雅兮的說法。”
那阿芙蓉花,恐是致人成癮。
老太監又問:“那該如何處置此事呢?將阿芙蓉花給她送去?”
“與其現在送去,朕倒是更想看看那癮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老太監聞言,趕忙勸阻道:“陛下,不可呀!那云妃現在已經絕食,北魏那邊的人又未抵京,若是在這時候搞出什么事兒來,得不償失啊!”
李淵平猶豫的正是這點。
他一直都害怕云妃真在大慶出什么閃失,故而任何冒險的事,他都不敢嘗試。
李淵平想了想后,終究還是傳令下去。
“罷了,那便賞她兩株阿芙蓉花,免得在牢里吃出了事兒。”
“是,陛下。”
獄卒在得令后,便將兩株阿芙蓉花遞給了阿依慕。
阿依慕在見到那阿芙蓉花后,一刻都等不得,趕忙從獄卒手中將阿芙蓉花搶了過來,吞食了兩片花瓣。
她這才安靜了下來,縮在角落里一動不動,手中緊緊護著剩下的阿芙蓉花。
獄卒又將這一情況通稟給了李淵平。
李淵平輕笑一聲道:“無妨,就這樣罷!待北魏的人來了,讓他們好生看看他們送來的公主是個什么貨色!”
老太監聞言,輕嘆一口氣道:“唉!那云妃剛來的時候,老奴還嘆她年幼,誰料這才過了多久,怎么就成了這般模樣?好好的姑娘,怎么就這么作踐自己呢?”
李淵平回道:“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事到如今,我們只需要等著北魏的人過來,把人帶走、錢賠了,她離開大慶的國土后,死在哪里都跟我們沒關系。”
老太監聞言,遂點了點頭。
李淵平一直在等北魏的人抵京。
但奇怪的是,兩天過去了,并未見北魏的人抵達京城。
八百里加急都能在兩日之內在北魏和大慶之間往返一趟,北魏那邊的人速度怎么偏是這么慢?
李淵平有些焦急,趕忙再次八百里加急前往北魏詢問情況。
結果北魏給出的消息是——
北魏君王接到消息后便啟程了,恐是這兩日陰雨連綿,路不好走,隊伍行了遠路。
而李淵平在得知這個消息后,雙眸微微瞇縫起來。
他本想在七日之內將這些爛事都解決的,但現在看來,情況有變。
北魏那邊的人不知堵在了何處,他們延遲抵京一日,這云妃便要在大慶天牢多待一日。
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李淵平心里正犯著尋思,便見獄官匆忙過來稟報道:“啟稟陛下,云妃娘娘今日在牢中突然發熱暈倒了。”
“什么?!”
李淵平乍一聽這個消息,頓時警惕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的?”
獄官回道:“回陛下,那云妃娘娘這幾日都不吃不喝,說是要見池司諫,池司諫不在,她就滴水不進。當時我們也不知該怎么辦,但又一想到我們這邊的牢房歸池尚書管理,便去請示了池尚書,池尚書認為這是無理要求,便下令不要理會她。誰知這才過了兩天,人便病了…”
“混賬!”李淵平屬實被氣得不輕,“云妃的事,以后都要直接向朕匯報!”
獄官趕忙應道:“是,陛下!”
李淵平怕云妃再出什么閃失,遂同獄官道:“帶朕去看看云妃!”
李淵平這是不得不去獄內探望她。
在前往天牢的路上,他也曾想過這個問題——這到底是怎樣的女子?她的背后又暗藏著怎樣的秘密?他需要了解一下嗎?
但這個想法只存在了一瞬,便被頭腦中的另一個想法駁了。
天下人如此之多,他哪有精力挨個去了解?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將這孽障趕緊送回北魏,以絕后患。
待李淵平來到阿依慕的牢房時,阿依慕已經醒了,身旁有幾位太醫正在對她進行救治。
阿依慕四肢無力的躺在石床上,只聽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
她沒有力氣抬頭,只是問著太醫道:“是池司諫嗎…”
“是朕。”
一口一個“池司諫”,還真是沒將李淵平放在眼里!
現下整個皇宮都知道云妃和池司諫的那點事兒了,但李淵平仍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他不生氣。
與其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還不如讓北魏看看他們送來的公主多么出息,在大慶后宮公然和一個諫院的五品司諫交往。
而且,那五品司諫還是個有家室的人!
北魏的臉面都被這位公主給丟盡了,甚至還有人說,正是因為太丟人了,所以北魏君王到現在仍不敢抵京。
且說現下,阿依慕見來者不是池司諫,再度沒了生機,死氣沉沉的躺在那里。
李淵平問著太醫道:“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太醫回道:“回陛下,情況不太樂觀。云妃娘娘本就體弱,又在這陰暗潮濕的地方待了兩日,加上她除了花瓣之外什么都不吃,現在身體十分虛弱,甚至還有可能一病不起。”
“這么嚴重?”
“陛下,娘娘的病,實在是不容樂觀呀!”
李淵平想的卻是——
她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她離開大慶的時候,必須是活的!
“不論用什么方法,務必給朕保住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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