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解脫_嫁惡婿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1013章解脫 第1013章解脫←→:
池映海問道:“那…貨物沒有問題吧?如果有問題,我在這里侯著,也方便陛下找我啊!”
“陛下說了,沒有問題,你可以回去了!”
既然官家都發話了。
那池映海便只能回去了。
只是,他心里有些不安。
畢竟他不知道官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心里卻知曉自己運進宮的都是些什么。
“那我就先回去了。”
池映海不敢再多說什么,在落下此話后,轉身離開了皇宮。
與此同時,暗處某個角落。
方才那個車夫駕駛的馬車停了下來,池映寒當即下了馬車,他來到馬車后方,打開裝貨的箱子。
只開了一個縫隙,便看到里面擺滿了紅色的阿芙蓉花。
整整一箱。
至于具體有多少株阿芙蓉花,池映寒還需到了夜里慢慢去查。
總之,這些阿芙蓉花,他們必須看守妥當,一株都不能少,哪怕流入民間一個花瓣,都有可能給大慶百姓帶來災難。
到了傍晚的時候,池映寒回到了客棧處。
這個客棧距離如玉堂不遠,他可以時不時的透過窗戶,偷偷看一眼顧相宜和小允安,哪怕他看不清他們的面龐,也想在遠處多看她們一眼。
但他心里卻是明鏡著——他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遠了。
有時候想想覺得這很正常,甚至王夫人的想法也很正常。
池映寒很難再回來了,顧相宜一個人像守活寡一樣帶著孩子,終日見不到夫郎,天塌下來只能自己扛,短時間也就罷了,時間久了,誰能受得了?
這種日子,總得到頭兒吧?
但是,何處是個頭兒呢?
池映寒自己都不知道。
倘若李淵平長命百歲,那李元風這個太子做到五十歲都有可能,他做多久的太子,池映寒就得熬多少個歲月。
大抵就是這么回事罷…
貨物已經被池映寒藏置妥當了,并且有兵部的人看守著,相關情報他也傳達給李元風了。
池映寒就坐在茶館等待回音。
果然,當夜他便接到了下一道指令——于明日回諫院上任。
池映寒算了算,李元風只讓自己出去三日,明日便是第四日,他可不是得回去嗎?
于是,池映寒在客棧瞇了半宿,待次日第一輛馬車出街的時候,他便離開了客棧,乘坐馬車回到了諫院。
在回到諫院后,他仿佛這三天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進來便整理著文案。
錢貫見他消失了三日,好奇的道:“池司諫,您這是去哪里了?怎么一連三日不見蹤跡?”
池映寒回道:“病了。”
“啊?您平日里好端端的,怎么會病了呢?”
池映寒雖然面子上同他還算過得去,但心里不得不對錢貫起了防備,遂抬起頭,鄭重的同他道:“你知道有種病叫心病嗎?”
“心病?司諫大人,您這到底是怎么了呀?”
“媳婦都要跟我鬧和離了,回家處理這檔子破事去了。”池映寒說著,重重嘆了口氣,他自己也不知現下這張苦臉到底是裝給錢貫看的,還是他真就是這個狀態了。
“你們好端端的,怎么會和離呢?”
“唉!不提了,一說起這事兒,現在心里都覺得痛得厲害,不提了,不提了…”
若說錢貫為何來諫院這么長時間都沒能得到曹清的賞識,那還真就怪不得旁人,曹清早就看出錢貫過于滑頭,小心思太多,這種人時常會鬧出“聰明反被聰明誤”的笑話。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錢貫便以為自己使的壞起作用了,那王家聽說池映寒在宮里勾搭云妃,不鬧和離才怪!
敢情這三日,他是回去準備和離的事兒去了。
如此喜事,他定要告知云妃娘娘,討她歡心,免得她總是嫌棄他在諫院待了那么久,套不到幾個合她心意的情報。
這不,合她心意的情報就來了!
阿依慕此刻剛得知班杰明的生意已經達成,并且阿芙蓉也正大光明的被引入宮中,今后她想用阿芙蓉辦成一些事兒,便容易多了。
這個消息正讓阿依慕欣喜著,她便又收到了另一個好消息。
貼身侍女告訴她——錢議郎帶消息過來了,說是池司諫回來了,并且這幾日池司諫是同夫人起了爭執,二人有和離的征兆。
阿依慕聽聞這消息,心里頓時敞亮了。
“真的假的?”
“錢議郎聽池司諫親口說的。”
“那他們現在走到哪步了?在分財產嗎?”
貼身侍女搖了搖頭道:“這個…奴婢便不清楚了。”
“沒事,本宮稍后親口問他。”阿依慕嘴角微微揚起,不禁嘆道,“真想不到,本宮還能等到他和離的這日。”
貼身侍女憂心的問道:“可是,即便是他與夫人和離了,娘娘您又能如何呢?娘娘您現在的情況實在是…”
然,還未等她說完,阿依慕便擺了擺手,道:“一日就好,或者半日,哪怕是…半個時辰,也足夠了。”
阿依慕說到此處,便微微揚起嘴角,重復著那句:“足夠了。”
這個令人作嘔的牢籠,她待夠了,也不想再待了。
她想重獲自由。
哪怕只有片刻也好。
她唯一介意的便是——她心儀的兒郎,竟已有了家室。
不過現在好了,他總算是干凈了。
那個礙事的洋醫,就讓班杰明去解決吧!
接下來的時光里,她只要他一直在她身邊,能讓她感覺到他是屬于她的,便足夠了。
當日晌午,阿依慕的侍女便去去諫院找池映寒,說是云妃聽聞他回來了,想讓他過去一趟。
結果池映寒說自己身體不適,這會兒并不想見人。
甭說是旁人,就連侍女都感覺到池映寒現在心情不好。
可能真是和離的事鬧的。
實則,池映寒此刻在整理文案,文案中夾雜著曹清給他的新任務。
這種紙條,他必須在出宮后才能打開。
池映寒遂在晌午出了宮,辦差去了。
而阿依慕在聽聞池映寒心緒不好的時候,倒也有些心痛。
她不禁嘆道:“他那個娘子,屬實有些過分,她對池司諫的嚴苛,本宮都看不下去了,眼下和離,于他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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