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惡婿_第981章失控(六)影書 :yingsx第981章失控(六)第981章失控(六)←→:
“不然呢?”
顧相宜完全沒覺得自己和班杰明能成什么事兒,即便是合作,顧相宜都不會那么輕易的信任他。
殊不知,她的話卻將他激怒了。
沒見過幾次面,甚至迄今為止我還沒跟他合作過。
這就是拋去她言語中的廢話后,她給出的答案。
“沒見過幾次,那具體是幾次?”
“就是國宴上見過一面,前幾天見過兩面,然后加上今天這次…都不超過五次吧!”
“不超過五次?你確定?!”
顧相宜今晚本就沒想過多搭理他,畢竟瞧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像是能說明白話的樣子,于是她基本上是鋪著被褥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他的話。
但他說話的態度,屬實讓顧相宜有些惱,顧相宜轉頭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顧相宜是越發不想跟他說話了,“池二,我告訴你,你別關上門在我這兒耍酒瘋!”
“二爺我還真就沒耍酒瘋,我清醒得很!”
顧相宜心道:他清醒個鬼!
“顧相宜,解釋的機會我給你了,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能實話告訴我嗎?”
“你還想讓我實話告訴你什么?”
“告訴我,他是哪個國的?你是不是打算給孩子取完洋名,就隨他回洋國了?”
池映寒說到這里,顧相宜方才明白他誤會了什么。
但這也太荒謬了吧?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可顧相宜認為池映寒在胡思亂想,但池映寒可真不那么認為——顧相宜前幾他過來的時候,有強調說他再這么輕怠她,王夫人可就要給她重新尋戶人家了。結果今兒在宴上,那班杰明好幾次說自己一直想要個女兒,所以很喜歡安姐兒,又是合影,又是送蛋糕,又是取洋名,那殷勤都讓他獻盡了。
可池映寒這段時間只能忙于各種情報工作,家里發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所以,在池映寒看來,他今夜沒吃醉,也沒耍酒瘋,甚至他很理智,他不過就是想知道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想知道顧相宜身上發生了什么。
池映寒今晚的心緒幾乎是壓抑到了極致,但他自認為他自己足夠有耐心了。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再不認真回答我,我就不是現在這個態度了。”池映寒耐著性子,坐在床邊鄭重的問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叫我是怎么想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那我換一個問法——你跟班杰明之間到底想怎么發展?”
又是班杰明!
顧相宜打實覺得荒謬,遂也沒了耐心:“池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完全就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我跟班杰明能有什么發展?”
“那你想跟誰有發展?!”池映寒越發控制不住自己了,聲音也強勢了一分,“我跟你說過的,我知道我這個人沒什么本事,什么都給不了你,你跟著我會吃很多苦。所以你喜歡上別人,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成全你們。但是我有個要求——你要正大光明的告訴我。你若是覺得成不了,我可以幫你。工部辦不到的事兒,諫院可以辦到,太子可以辦到,但前提是——你別他媽背著我亂搞!”
他果然還是借著酒勁兒提到了太子。
他果然還是和太子有所牽扯了。
這本是顧相宜想查的重點,但池映寒的這番話,卻帶著幾分污蔑的意思,即便是他吃了酒,顧相宜都無法容忍他胡言亂語的說這些!
“池二,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
“好啊,那你告訴我,你要什么限度?”
池映寒說著,再也忍不下心底的那口悶氣,突然上前一步,擰住顧相宜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在床上。
猝不及防的被他按在床上,惹得顧相宜有幾分驚懼。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發哪門子瘋!
只聽池映寒重復的問道:“你說啊!你想要什么限度?多大的限度才能滿足你的標準?”
“池二!你松手!你瘋了嗎?!”
“我沒瘋啊,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罷了,倘若你都聽不懂的話,那我就問個最直接的吧——你還知道你男人是誰嗎?我看你是忘了!忘到什么程度呢?說好了讓我過來,可其實我不來又能怎樣呢?我來與不來其實沒有任何差別,一個你口中沒見過幾次面的男人也能將你照顧得那么好,甚至比我都好,比我還知道怎樣才能哄你開心。我發現你確實是圈子大了,大到有一天,我在你的心里其實已經漸漸變得可有可無了是嗎?甚至,我的感受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甚至已經是胡言亂語了是嗎?那我可真要恭喜我自己啊,終于有那么一天,我將你養肥了,養到不需要我的地步了,對吧?”
倘若今日能有那么一刻,她能像以前一樣回過頭來看他一眼,關心一下他的情況,池映寒也不至于發這么大的火。
他知道自己從未跟她發過脾氣,但現下,恐是真的借著這股酒勁兒,他實在是耐不住了。
“不過沒關系啊,既然想不起來了,那我便讓你好好想想——”
下一刻,一道撕裂般的疼痛幾乎席卷了顧相宜的全身。
她根本沒有任何準備,那一瞬的痛感過于強烈,以至于她眼角頃刻間迸出了淚。
“池二,你放開我!”
這樣的強迫,她是堅決不會從的,但她越是掙扎,便越能感受到池映寒的用力。
她越是掙扎,池映寒便越發覺得惱火。
他再也不想看到她掙脫的樣子了,故而,他的大手將她越擰越緊,擰得她手腕開始發青。
顧相宜只是覺得很痛,渾身上下都在犯痛。
而眼前這個男人,完全就是在宣泄!
但他宣泄的理由,在她看來實在是不可理喻。
“話我已經跟你講得很明白了,你若是不信,我縱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
“那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她和班杰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此刻已經不想再詳探了。
他只知道,她一直在拒絕,一直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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