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生辰(四)_嫁惡婿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972章生辰(四)
第972章生辰(四)←→:
班杰明聞言,關切的問道:“小朋友不舒服?那趕緊去陰涼的地方休息一下。”
顧相宜稍稍行了個禮,便帶小允安回到宴席場地,并用清水給小允安擦了擦臉。
小孩子自己是不知道熱的,等她自己表現出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故而,顧相宜仔細檢查了一下小允安的情況,看她還能正常喝水,并沒有犯嘔的情況,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顧相宜趕忙轉頭問著侍女:“賢哥兒呢?”
“在外面由乳娘帶著,也在看表演呢。”
顧相宜吩咐道:“將賢哥兒也叫進來,他在外面待了那么長時間,可別曬傷了。”
侍女應了一聲,便出去叫乳娘將王賢也帶進來。
大慶向來不敢得罪洋人,倘若孩子們在外面看表演曬傷了,洋人不會給負責,大慶也不會為他們討說法,只能自認倒霉。
王賢被乳娘帶進來的時候,小腦袋瓜已經出汗了,但還是跟乳娘說自己還沒看夠。
顧相宜聞言,笑道:“看看熱鬧就行了,姑母那里也有同樣的小鳥,賢哥兒若是喜歡的話,過兩日姑母給賢哥兒帶過來,就在府里養著。”
“真的?!”
“當然是真的,姑母什么時候騙過你?”
王賢一聽家里竟也有那種小鳥,頓時便對外面的小鳥不感興趣了。
這會兒他倒也覺得乏了,便爬上了椅子,坐了下來。
王賢這才對顧相宜道:“姑母,今天外面好熱哦!”
“既知道熱,便在這里待好,不要到處亂跑,知道了嘛?”
王賢乖巧的點了點頭。
瞧著孩子這么長的時候都是乳娘在帶,顧相宜不禁擔心的問道:“蘭姐姐這會兒怎么沒在外面招待賓客了?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乳娘回道:“可不是嘛!少夫人身子虛,這兩日一直在調養,孩子平日就只有老奴在帶。”
顧相宜稍稍點了點頭。
她倒也能理解,這孩子確實是越大越不好帶,她現在還能自己帶著小允安,也是件不易的事。
而小允安這會兒也有些累了,見王賢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她也賴在顧相宜懷里,小嘴又開始嘟囔道:“nia~nia~nia~”
顧相宜輕輕拍著小允安的后背,回道:“你又怎么啦?”
小允安趴在顧相宜身上,在顧相宜耳邊問道:“娘親,爹爹呢?”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直擊顧相宜的心脾。
她今日一早便起身梳妝,迎接賓客,帶孩子休息…
她一直都很忙,忙到被小允安問起,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居然沒有期盼過他今日的現身。
她找了他很多次。
王家也同池家談起過這件事,池家也做了表態。
但即便如此,池映寒給出的答復仍是——可能會去。
一個“可能”,那變數便大了,大到顧相宜使盡了渾身解數,卻不敢再等他。
她突然意識到,她將他鎖在家里讀書的日子,早就過去了,現在他登科入仕,再不受她的管制了,她也越發的管不住他了。
直到現在,她也很想知道在他入仕之后的這段日子究竟發生了什么。
但他卻閉口不言。
她縱是知道天機,也不知這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自打他開始不聽她的話后,他們之間的關系,竟也有些緊張了。
心累。
除了這個詞兒,她現在沒有旁的感受。
故而,顧相宜只得對小允安道:“允安之前不是見過爹爹了嗎?”
小允安嘟了嘟嘴道:“想和爹爹一起看小鳥…”
“允安乖,我們家里不是也有小鳥嗎?那只小鳥也會表演,回頭娘親和爹爹一起帶你看小鳥,好不好?”
小允安乖巧的點了點頭,趴在顧相宜懷里,并沒有因此哭鬧。
而池映寒這邊,今日一早,在曹清下朝后,竟真的放池映寒離開了。
池映寒心里早已做好了曹清臨時變卦的準備,對于他今日的大恩大德,他不禁感到受寵若驚。
他趕忙向曹清行了個大禮,道:“多謝曹大人!”
曹清擺了擺手道:“快去罷,莫要耽擱了時辰。”
池映寒聞言,一大早便離開了皇宮。
殊不知,用兵之道,李元風最是清楚,偶爾寬限他們一日,反倒能讓他們更加忠心,以便日后知恩圖報。
池映寒現在便是這個狀態。
太子允他出宮參加孩子的生辰宴,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恩賜,他甚至還掐了自己好幾次,生怕自己在做夢中夢。
好在,并不是夢。
池映寒興沖沖的坐上了馬車,可待車夫問他去哪里的時候,他有些心慌了。
他之前沒敢相信太子會給自己放假,故而也沒打聽這宴席究竟在哪里開。
從皇宮開始行駛,無論走哪條路,少說都得一個時辰。
池映寒趕忙鎮定下來,心道:他今日的時間還長著,就算跑遍四九城,晚上也肯定能找到宴席所在的場地。
池映寒心想著,遂道:“先去刑部尚書府。”
馬車遂駛向刑部尚書府。
待來到刑部尚書府后,馬車遂拐入不遠處的街巷,在池府停了下來。
池映寒知道生辰宴這么大的事兒,極有可能不在家里舉辦。
但在他詢問了幾個家丁后,詭異的事便發生了——
有的家丁說“不知道”,有的家丁說“好像定了酒樓”,還有的家丁說“去王家了”。
池映寒砸門的心都有了。
“到底是哪兒?能不能給句準話?!”
幾個家丁聞言,面面相覷。
再問什么,便都說不知道了。
他們說的酒樓和王家,那是兩個相距十萬八千里的地方。
一旦走錯,又得浪費兩個時辰。
好家伙!
他這常年不回家,家里都沒人把他當主子了。
最后,還是池映寒自己發現的情況——
這次的生辰宴,只有老夫人、池天翔和蘇韻出門了,其他的妾室和子嗣,都在家里該干嘛干嘛呢。
看這模樣,這宴會不像池家主張的,好似是在做客一般。
那么,誰請的客呢?
王家?還是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三房?
池映寒遂去對面探問了一下刑部尚書府。
此刻的馮氏正在院里忙活著,絲毫沒有準備參加宴會的跡象。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