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欺瞞_嫁惡婿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950章欺瞞 第950章欺瞞←→:
那究竟是怎樣的消息,能讓池映寒如此守口如瓶?
甚至就算她在此扳開他的嘴,他也不會和她吐露半點實情。
若說顧相宜沒有生氣,那是假的,但她此刻卻不忍心在他面前動怒,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必要動怒。
故而,她很平靜。
下一刻,顧相宜同池映寒道:“既你不說,那我便不問了。生辰宴來不了是吧?那我統籌人數的時候,便不將你那份算進去了。沒事的話,我便回去了。”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池映寒的心底痛如刀絞。
見顧相宜要走,他趕忙開口喊道:“相宜!”
顧相宜轉頭:“你還有什么事嗎?”
池映寒自是不能將機密泄露給她的,但他此刻卻是想告訴她——
“還記得你曾跟我說過,你經歷了很多打死都不能說的事嗎?我記得當時你告訴我,你說這些事一旦說出來,是要遭雷劈的!你還記得嗎?”
顧相宜當然記得。
那是天機,自是不能泄露。
只聽池映寒繼續道:“如果你真的經歷過這種事兒,那么你定能體會那是一種什么感受。有許多事兒,即便是至親,也不能向其吐露的,你能明白嗎?”
顧相宜:“…”
見她不語,他又補充了一句:“就像我當初沒有追問你那樣,你能不能也不要追問我了?”
按顧相宜的理解,他這是在扒舊賬了。
顧相宜也有許多打死都不能告訴他的事兒,但這些事兒,不是她故意要將其埋在心底,而是她真的不能往出說,任何人都不行。
但對于池映寒,她還是透露了。
她在沒有泄露天機的情況下,告訴池映寒平安簽的存在。
她跟他說過,這平安簽見證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但是在她的印象中,他是不怎么相信的,畢竟這件事也沒發生在他身上。
卻不成想,她說的實情他沒怎么信,她有事瞞著他這一點,他卻記下了。
那么他現在的意思就是——
她本身就有事瞞著他呢,那他有事必須瞞著她的時候,他們應該是互退一步,從而扯平了。
行罷…
既他是這個態度,那顧相宜便不追問了。
“成,我明白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不會無端擾你的。至于你說的那個事兒,我已經盡我最大的能力與你坦誠相待了,至于我不能告訴你的那些事兒,我是真的沒辦法…”
“我也是啊!”
池映寒打實覺得自己冤枉,恨不得現在就在顧相宜面前申冤訴苦。
卻也在此刻,他突然反應過來,顧相宜是怎么理解此事的——他是在說,他們已經不能完全做到坦誠相待了是嗎?
池映寒想到此事,便生怕她胡思亂想,他幾乎是鼓足了勇氣,方才同她道:“相宜,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他這番話,著實讓顧相宜在心底深深嘆了口氣。
這個傻子,她當然相信他沒有做那種事,她是怕他瞞著她去做什么危險的事,稍不留神便被歹人所害啊!
可他什么都不告訴她,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但事已至此,她又無法強迫他,遂回了一句:“我相信你。”
池映寒微微瞠眸,問道:“真的?”
“真的。”
這件事,她從池映寒嘴里是套不出話來了。
那她便不問了。
下一刻,她便打算離開了。
然,就在她要離開的剎那,池映寒突然又叫住了她。
“相宜!”
“你還有什么事?”
“那個…”池映寒想問,卻欲言又止。
“你到底還想說什么?若是沒什么事,我真的要走了!”
“那個…我、我有個事兒想問你啊!”
“你倒是告訴我什么事兒啊!”
“就是…這個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這是個十分敏感的問題。
池映寒和云妃之間的事兒,不單是池映寒小心謹慎,那云妃更是不會讓自己落下把柄。
此事根本未在宮中流傳,怎么可能傳到顧相宜的耳朵里去?
這定是有人故意惡心他!
顧相宜對此也并不避諱,低聲道:“安瑾瑜去王家的時候說的。”
池映寒就猜到會是這么個情況!
若不是犯小人了,誰會專程將這種事告訴他家夫人?
“他告訴你的話,你也敢信?你就不怕他添油加醋?”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又在尋思納我為妾…”
池映寒聽聞這話,第一反應便是想沖到安瑾瑜的宮殿門口,把他撈出來扇兩巴掌!
他到底還要不要臉了?竟在這時挑撥離間!
池映寒頓時有些慌了:“你、你千萬不能答應他啊!”
顧相宜看著池映寒那慌亂的模樣,心里明鏡著——她現在完全可以假意告訴池映寒,他若是再在背地里搞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兒,她轉頭就可以改嫁,甚至用不著跟他商量,那邊王夫人巴不得給她安排個更好的人家呢!
但這氣話,也只是憋在心里,她不忍心說出來傷害他。
她遂直言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哄騙的。”
池映寒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你還有別的事嗎?”顧相宜突然問道。
免得她每次要走的時候,他都要上前攔她。
而這一次,池映寒卻是搖了搖頭。
旁的事兒,便沒什么了。
他只得松開顧相宜的胳膊,任由她離開。
該說的話,他已說盡了。
不該說的,他半個字都不能透露。
于是,池映寒就這么看著顧相宜的身影漸漸淡出了他的視線。
他們的交談,僅有兩盞茶的工夫。
但池映寒卻感覺自己好像過了很長時間。
仔細想想,可能是由于每一刻他都是在窒息中度過的,甚至在顧相宜離開之后,他仍未能緩過來。
倒是曹清問著池映寒道:“你家夫人此番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池映寒知道,顧相宜的聲音很輕,倘若沒有刻意的扯著嗓子喊話,那么遠處的人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么。
同樣,當時池映寒也是支支吾吾的,以至于曹清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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