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惡婿_第892章尋死(二)影書 :yingsx第892章尋死(二)第892章尋死(二)←→:
而這時,她身旁的宮女趕忙上前扶她,并道:“娘娘,您不要亂動,您現在還需靜養。”
阿依慕聞言,只得躺下。
但她還是斥道:“你簡直滿口胡言!本宮何曾想過尋死?!”
顧相宜聽她這話,突然笑了出來:“你這是不打自招了?我剛剛并沒有說你尋死啊!再者,你下午的時候突然陷入昏迷,又怎么會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阿依慕聞言,頓時不承認了,趕忙改口道:“準是你治砸的!本宮剛上診床的時候便發現不對勁,你那麻藥遲遲未能奏效!本宮都懷疑你用了什么劣藥!”
“這倒是有意思了,什么劣藥能維持整整兩日的藥效?洋藥的兩日藥效和蒙汗藥的兩日藥效所需的濃度和藥量是不一樣的,我是怕用蒙汗藥的話,您會承受不起。您處處刁難我,但我卻處處為您考慮,咱們拋去旁的不說,您能尊重一下我們的勞動成果嗎?我們兢兢業業的為了保您安康,您卻自己尋死覓活甚至還要拉我們下水,您這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
“誰尋死了!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本宮尋死?你這庸醫,自己將人治砸了,還往別人身上賴是吧?”
這時,阿依慕身旁的宮女趕忙勸她道:“娘娘息怒,切不可傷了肝火!”
而這時,顧相宜卻是不急不躁的繼續道:“那么便保持開窗通風,將致人暈厥的香薰搬走,枕頭底下不要放置致人窒息的香囊,平日里聽從太醫的安排,如此一來,我便不會再懷疑您要尋死了,不然我是真的有些擔心您呀!”
阿依慕聞言,頓時說不出話來,再看她身旁的宮女,瞧著那宮女心痛的眼眸,似是知道什么了。
只聞顧相宜繼續道:“我不是久居深宮之人,也猜不透您尋死的動機,我只知道——只要您死在我手里,我無論之前做了多少個聲明,現在都算沾包,按大慶律法,太醫診死后宮娘娘都得落個斬首示眾,那我豈不是更慘?您要是死在我手里,那不僅是我給您陪葬,就連我那個小徒弟也脫不了干系,那今后大慶的京城就恢復太平了,不然我一個西醫走到哪兒都得被白菜梆子砸上一通,還挺浪費白菜的,您說是不是?您這么作上一通,咱們大慶便徹底消停了!”
阿依慕駁道:“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顧相宜也不跟她爭,淡定的道:“不過娘娘您也不用擔心,這都是我私下同您說的,并且這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您就當我這人平日里心思重吧,不然我實在是無法理解您這些操作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您的咳血之癥,我已經將其根治了,只要休養得當,日后便不會再犯咳了。當然了,我該做的我也做到了,接下來的差事,我都轉給太醫院了,太醫院派了五名御醫,會輪流監管您的日常起居,保證娘娘身體完全恢復。至于我呢,我實在是跟您熬不住了,單是施刀便用了兩日時間,接下來的五日寸步不離的守著您,您真當醫官是不停轉軸的機器?不說旁的,我對您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告辭!”
顧相宜也不打算跟她再作寒暄,提起藥箱便起身走人。
而阿依慕卻是在原地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顧相宜踏出殿門,阿依慕也沒有發聲。
守在殿外的李淵平及眾太醫瞧見她的反應,心里也約摸知數了。
顧相宜在踏出殿門后,招呼了一聲池映海:“海兒,回去了!”
“好!”
下一刻,顧相宜便朝著李淵平行了個禮,跟在她身后的池映海也朝著李淵平行了個禮。
二人遂離開了云妃的宮殿。
接下來的幾日,便由五位太醫輪流照看云妃,并且還是留在宮殿內那種寸步不離的照顧。
不只是太醫,就連宮女也加大了監察的力度,生怕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即便是夜里,宮女也是要留在宮殿內看守的。
在此期間,沒人提及云妃有尋死動機一事,只是說由于云妃突然犯了窒息過于恐怖,北魏那邊傳來消息,讓大慶加大力度保護云妃,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阿依慕也不知道北魏那邊的消息是真是假,但她現在就算尋死,也扳不倒西洋診術,甚至,因為此事,李淵平還特意派了兩個太醫去如玉堂考察并學習西洋診術…
說是為了照顧云妃,學習一些應急之術,實際上,誰聽不出來這就是個幌子。
云妃的康復,更是印證了將西洋診術引進大慶的重要性,有些中醫無法診治的病,只要開刀動骨,進行矯正,竟在短時間內徹底恢復了!
并且,云妃的咳癥,真就沒再復發過。
只不過,在此之后,太醫和宮女們才發現,云妃近來一直都是郁郁寡歡的,本來在后宮就沒個伴兒,現下更是不愛吱聲了。
怕云妃出了什么事兒,李淵平還親自來過兩次,也只有這兩次相處,才讓云妃笑了幾次。
待到三月的時候,御花園的花兒便漸漸的盛開了。
阿依慕經常一個人坐在御花園的涼亭上,身旁跟著兩個宮女。
云妃尋死的事兒,在宮里也有人議論過,不過由于他們聽到的并不是顧相宜口中的版本,故而對于當初云妃想過自盡的事兒,那些碎嘴子各有各的想法,身在諫院的池映寒自是聽聞了,不僅聽聞了云妃的那檔子事兒,還聽說有人因為議論云妃而被打死的事兒。
池映寒還真有些不解——年年都聽說有四處八卦而被打死的,但這八卦卻還是四處流傳,不怕死的碎嘴子也遍地橫走。
最后,池映寒還是在顧相宜的口中,得知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著實將池映寒嚇得不輕!
“我年前便與她有所接觸了,看不出來她是這么個人啊!”
顧相宜卻是笑道:“想來這宮里能把‘我是怎樣的人’刻在臉上的,也只有李元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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