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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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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點卻是實的,那便是池天翔心知肚明——四房一家哪里是一句話便能打發的?

  當晚,池天昌同池天翔喝著酒,語氣倒不強硬,只是試探的道:“二郎的性子我自是知道,只是這孩子這般頑劣下去,終不長久。”

  池天翔深深嘆了口氣,神色比池天昌更加愁慮:“誰說不是呢?若不是這逆子十日后便參加院試,他前些日子忤逆長輩的事兒,我非將他打了關起來不可!可這不是臨考了嗎?這小崽子我也惹不起他,這考前我也只得哄著他,待他考后看我如何收拾他去!”

  池天昌笑了笑,順著他道:“這倒也是,古往今來什么事兒都沒有科考事大。我在外面奔波這么多年,還未見過自家孩子穩定下來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樣讀書趕考,兒子輩兒的指望不上了,就盼著合眼之前,能見著恩哥兒這輩兒的也能穩當的參加科考。而不像我,風餐露宿的最后落不到一點好兒。”

  這話里話外的,池天翔此事歸結為自家逆子要趕考,他不得不哄著將萬貨行的權分給他,讓他安心些。科考為大,四房總不能在這節骨眼叨擾池映寒去。

  但池天昌既不得罪他,話也說出去了——他不擾池映寒科考一事,但他還等著池映松家里穩定了,讓池允恩在陸上安穩讀書。

  有許多次,池天昌同他談及兒孫們的事兒,池天翔都心軟了,自己能幫則幫,讓這些孩崽們穩定下來,免受漂泊之苦,何樂而不為?

  但那晚池映寒罵的那句“蛀蟲”,卻讓池天翔又斟酌了許久。

  留池天昌在南陽城定居,他可是心疼自己的兄弟,最后這波人若是在這里住穩了,趕都趕不走,那他們兄弟情分可是真要因奪利而盡了。

  池天翔心里明鏡著,卻也知曉四房一家絕不是一句話能打發的,他若是心狠,便會一次又一次的讓四房一家經歷由希望到失望,失望又生希望…如此循環一段時間,待港口通了,他們自也走了。

  希望定是他給的,但失望肯定不是。

  池天翔這晚也同池天昌保證道:“你且等我十天,待我那蠢兒子院試結束,我自不必哄著他,之前應你們的定也為你們辦妥當了。”

  池天昌心里得了池天翔這份允諾,暢快的同池天翔又飲了一夜的酒。

  次日,待池天翔昨夜的話由池天昌傳到池映松耳朵里后,池映松倒不覺得這是什么意外。

  只聞池映松道:“我自來時便聽說池二媳婦是個強勢的,南陽城內還有說這是個能生吃人的母老虎的。那萬貨行一事,她來攪局本就離奇,她若有意同我們爭權,我還真不意外。總之這池二媳婦咱們還需盯著些,她若礙事,可當真是一大患。”

  池映松若不說這些,池天昌未曾將池二的胡鬧與他媳婦背后的躥使結合起來,聽聞池映松這么一說,池天昌倒也注意起來。

  “他這兒媳婦,倒也是打實厲害,如玉堂的名聲我許是也聽聞過,只是不仔細打聽還真不知道這竟也是池家的產業。如此一來,池二院里其實也不傻,慢慢往大了發展,日后池家產業落到他手里的機率可大著。”

  池映松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角,道:“你以為到這兒就完了?我近來也讓大娘子去探她了,你猜怎么著?她同我大娘子嘮什么海上的人到陸上十有八九會落病,惹得大娘子不聽我之前的囑咐,嚷著想回家!那顧相宜哪里是什么好東西?而今萬貨行的事兒,許是跟她脫不了干系。池天翔看在你同他的交情上,他是說準了能應你的,想不到竟敗在這小娘子上了。”

  池映松氣得咬牙切齒,未曾想這小娘子竟是如此不好啃的硬骨頭。

  而自打萬貨行重新開張后,街坊們皆知這萬貨行換了東家。

  新東家還是那隔三差五就會搞些廉價活動的顧娘子。

  果不其然,這重新開張的頭一日,萬貨行便興起了滿一兩銀子便送贈品的活動,年紀大些的婦人可選食油或米面等,年幼的孩童可參與小玩物抽獎或贈送糖葫蘆、蜜餞等,老的喜歡什么,小的喜歡什么,顧相宜統統給他們備齊了,加上對伙計們興了拉動業績便提加工錢的福利,整個萬貨行比之前還要熱鬧許多。

  倒是對面即將開業的萬貨行急了,新上任的掌柜正是上次訛詐顧相宜五十兩的劉婆,但劉婆哪承想,這顧相宜第二日竟出現在自家鋪子對面,且她用實力告訴劉婆——你以為訛詐她五十兩便美滋滋了?人家根本不差那五十兩,那五十兩她只是平了事兒,回頭翻倍的往回賺!

  對面萬貨行的伙計也紛紛焦慮了,同劉婆道:“掌柜的,瞧著對面這般興盛,我們還如何開張啊?”

  劉婆惱道:“有什么不能開張的?她讓利搞什么,我們便比她搞得更低便是了!她能把人流引到她那兒去,我們還不能將人再拽回來?!”

  劉婆就不信了,她還能爭不過一個小娘子?

  不過這顧相宜一天也是忙著,每日只在萬貨行待到卯時三刻,便回自己的主堂去了。

  但即便這東家不在,掌柜的按東家的意思安排下去,生意照樣紅火著。

  圈內早有同行猜疑顧相宜究竟是什么命格?去打理哪家便能帶火哪家,那生意興隆的,趕都趕不走。

  待黃昏時分,顧相宜回了家后便查看池映寒作的詩。

  他倒是做完了,但顧相宜卻感覺這首詞的情調還淡著。

  “還是差了些火候。”顧相宜說著,便填上一筆,“‘漂泊南行無所依’已表示獨居在外的苦悶,后面自然要添思鄉之情,參考‘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這句,你再斟酌一下。”

  池映寒寫這首詞是當真累得慌,這句憂國不行,還得思家。

  “那…咱們這也算改到尾了吧?你看是不是沒差幾句,整首詞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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