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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罵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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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相宜這么說,池映寒便懂了。

  想來是安瑾瑜根本瞧不上他!

  池映寒倒也清楚這點,道:“成,那本少爺換個文雅些的方式!總之今日這口氣,我定要替你出了!”

  那安瑾瑜是個什么狗東西?還狗眼看人低?往日瞧不上池映寒也就罷了,如今竟連著罵顧相宜嫁給池映寒是自降格局!

  可真有意思了,他當自己是哪門子神仙?他作那幾句破詩,顧相宜私下里都嫌他作的不入眼,讓池映寒去改了。

  池映寒今兒非要讓安瑾瑜知道他自己究竟是幾斤幾兩不可!

  顧相宜見他執意要同安瑾瑜爭,急道:“池二,這事兒已經算結了,你可莫要再招惹他了!”

  池映寒知道顧相宜擔憂什么,道:“相宜你放心,我保證和他用斯文人的方式解決,不打不罵不爭不吵,就論論這個理兒去。今日這理兒論不明白,我這口氣也咽不下去!”

  池映寒這股倔脾氣若是上來,顧相宜是攔不住他的。

  但他若要去,顧相宜也需在旁跟著,免得他再招惹事端。

  顧相宜遂叮囑道:“那你需應我,莫要打架斗毆,休要給我惹事。”

  “放心放心!我發誓,肯定不惹事!”

  池映寒說罷,便大步流星的朝著紫藤花林走去,去尋安家的帳篷。

  顧相宜放心不下,也跟他一同過去。

  此刻安瑾瑜生生憋了口氣,卻不得不裝作無事一般,回到安家的營帳處。

  元玉婉也抱了一籃子的果子回來,道:“快嘗嘗這些剛采的果子,可都是些鮮果,還水靈靈的呢。”

  安夫人拿起一個果子,聞了聞,笑道:“還帶著香味兒呢!兒,你也嘗些。”

  安瑾瑜拿過果子,縱是心里煩悶,卻也咬了一口,道:“倒也可以。”

  間接得了安瑾瑜一句贊賞,元玉婉眉角露笑,正欲再說什么,便見前方,一個人影大步流星的朝他們走來。

  元玉婉一愣。

  見了眼前那人,她心頭錯愕,莫不是看錯了?

  前方這人,竟是池映寒!

  池映寒方才可是在紫藤花林尋了安瑾瑜大半圈,這才尋到了安瑾瑜的位置。

  安家此刻正其樂融融的吃著果子,一片和睦,這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聲:“方才尋了半天,不料安公子竟在這里!”

  聞言,安家的人紛紛驚住。

  怎么回事?

  安瑾瑜聽聞是池映寒的聲音,心頭一惱。

  方才的事兒不是結了嗎?池映寒怎么又尋到這個地方?

  安瑾瑜抬頭的間隙,見池映寒已然大搖大擺的來到安家的營地前。

  安家的人更是一愣。

  池家的人?池家今日也來這里游玩了?

  安老夫人心里雖然看不上池家,卻不得不承認自家同池家也沾了些親,遂問:“原是池二公子,池二公子來這兒尋我家瑾瑜,是有何事?”

  安瑾瑜心頭一陣緊張,但方才同顧相宜的那檔子事兒,即便池映寒抖摟出來,他也不會認的。

  倒是池映寒,先前應了顧相宜絕不鬧事,這會兒自是恭敬的道:“說來也巧,方才在路上碰上安公子了,奈何安公子走得急,也不等我。我想著這日風光大好,還想同安公子一同作兩首詩呢!”

  作詩?!

  池映寒這話一出,險些給安家的人驚得果子從手上掉下去。

  若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眼前這是池映寒,他竟要同安瑾瑜一起作詩?

  安瑾瑜還以為這廝是要過來打人的,誰料他竟要比作詩?!

  一旁的顧相宜心頭同是一驚,池映寒根本不愿作詩的,這會兒竟要同安瑾瑜一較高下。

  安瑾瑜忽然笑了。

  誰人不知安瑾瑜作詩的水準是南陽城第一,池映寒不過考了個童生,且不說那詩究竟是不是池映寒自己作的,而今同安瑾瑜斗,純是自取其辱。

  安瑾瑜遂也裝無事發生,聽聞池映寒竟要同他賽詩,安瑾瑜爽快的應道:“有人結伴作詩,自然是好。不過我取景隨意,我取一景,你跟得上?”

  一旁的顧相宜聽得出來,安瑾瑜心里果然懷著怨氣,明著不說,卻上來就將難度增到最大。

  但池映寒卻是折扇一開,悠閑的扇著折扇,回應道:“巧了,我取景也隨意。安公子看著什么景好,我們便取什么景,一起作詩。”

  安瑾瑜笑了。

  既然池映寒這么說了,那他便不客氣了。

  安瑾瑜遂隨意指了湖上的一群游著的白鵠,張口便道:“眠沙臥水自成群,清水曲岸伴藤林。清鵠乃是天上品,指染淤泥也無塵。”

  這還是安瑾瑜隨口一作,便是如此水準。

  顧相宜著實驚了,這是在考驗池映寒隨機應變作詩的功力。

  且若是池映寒支支吾吾作不上來,尤為丟人。

  對池映寒來說,這是不小的挑戰了。

  但讓顧相宜沒料到的是,池映寒見安瑾瑜那湖上那群白鵠作詩之后,突然揚起嘴角。

  顧相宜心道:他這是有靈感了?

  下一秒,便見池映寒看著白鵠旁邊跟隨著的野鴨,張口就道:“清鵠乃是天上品,人間能得幾回聞。奈何野鴨不知數,眠沙戲水便是君。”

  池映寒這首詩,也是張口即來的,半仿半作,且還接了安瑾瑜的句。

  但他這不倫不類的詩一出,整個安家的人都瞠目結舌了。

  安瑾瑜方才那首詩是贊美湖中的天鵝似是天上的尤物,純潔無瑕。

  結果池映寒的詩意思卻是——是啊,天鵝是純潔無瑕,那野鴨也以為天鵝是天上物,在天鵝身邊又是贊美又是模仿,時間久了野鴨常常拿天鵝自詡,怕是真以為自己一個野鴨是天鵝了。

  池映寒這詩,不僅是在跟安瑾瑜的詩對著干,駁了安瑾瑜的意思,反過來還罵他!

  安瑾瑜瞪圓了一雙眼,喝道:“池二,你作的這是什么詩?!”

  池映寒大大咧咧的道:“不是安公子取的景嗎?不知道安公子看到的是哪一群白鵠,我看到的是那群——你看你看,一群野鴨緊跟著白鵠的屁股后面,學著白鵠的動作,以為自己生來也是白鵠呢!”

  在安瑾瑜聽來,池映寒這是明著罵他!

  但若是問起來,池映寒表示自己只是作詩,哪里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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