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惡婿_第九十章拼命影書 :yingsx第九十章拼命第九十章拼命←→:
她可是特意要采薇和寧兒去看著,究竟池二是怎么跑出來的。
許是因為自己派人了,他便沒能出來?
顧相宜哪里知道,今兒池映寒心里火熱著,他本想對自己將來珍愛的娘子守身如玉,結果他這蹄子…怎就將顧相宜給碰了!
罪過…
罪過罪過罪過…
待蘇韻晌午歇息去后,池映寒囑咐了杜仲和山藥幫他守著,便鉆進地窖里蓋被午睡了,哪里還有臉見顧相宜?
他即便是午睡,心里都翻江倒海的,好在地窖冷清,還不至于搞得渾身上下都是悶熱的,甚至他還得用錦被將整個人都蓋上,蒙在被子里。
寧兒和采薇聽聞了顧相宜的意思,晌午特意去書房守著,看著蘇韻從屋里出來后,里面便沒有動靜,杜仲并未放他出來。
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里面有任何動靜。
寧兒耐不住了,上前去問杜仲道:“少爺晌午不吃飯嗎?晌午吃什么飯?我們幫忙弄去。”
屋內的山藥聽聞外面來人,趕忙掀開地窖的門板,招呼躲在地窖里的池映寒,道:“少爺,少夫人派人巡視了!”
池映寒撇了撇嘴,他又不是沒按規矩完成功課,顧相宜偏是變著法的打探他。
他遂從地窖爬出,推開門見采薇和寧兒在外問候,他一臉不耐煩的道:“本少爺不餓,不想吃飯。你們去院里該忙活什么便忙活什么去,若是閑了,那后院花園許多亭子等著收拾呢。”
采薇應道:“是,那我們便忙去了,少爺有什么需要的便喊我們。”
池映寒擺了擺手,打發她們走,隨后便將門劃上,回地窖睡覺去了。
蘇韻今日下午來了客,自也沒看著池映寒,池映寒便是地窖里直接睡了一下午。
誰料待他晚上醒來的時候,發現顧相宜仍未回來。
池映寒推開書房的門問杜仲道:“顧相宜她人呢?這都幾更天了?”
杜仲答道:“少夫人今晚出城驗貨去了,有一批犀角價高,她親自去看的,今晚大概不回來了。她說少爺您應該是會背書了,等您要回房的時候,讓奴才伺候您回房。”
“這樣么…”
還以為這小娘子是因昨夜的事不愿見他呢,想來這小娘子忙起來,完全沒心思想這些事。
池映寒自不會在地窖里過夜,但一人回了房后,發現沒有那小娘子在旁的日子,莫名的有些無趣。
今日的功課背好了她也不檢查,忽然感覺失去了動力一般。
池映寒遂坐在顧相宜常讀書的位置上,點著蠟燭讀起《聊齋志異》來,顧相宜沒問過他為什么喜歡讀這本,他只知道這里的內容,他讀著解氣,一口氣能讀上十幾個篇章。
但讓他不曾想的是,顧相宜自打這天起,一連幾天都沒回家一趟。
起初,池映寒還疑惑顧相宜在做什么?
后來向采薇打聽才得知——
“少爺,少夫人說了,這幾日正值穩住生意的關鍵時期,若這幾日松懈,之前的營銷便都虧了。近日她無暇管你,但她相信少爺肯定會好好讀書的,讓我們多看著你些。”
池映寒聽著采薇的囑咐,本想去探探她究竟如何了,但一想到自己不小心碰了她的事兒,便不知如何去見她。
也不知過了這么幾日,這事兒她能不能忙到忘了…
池映寒遂問:“她…沒說些其他的?”
采薇搖頭,似又想起了什么,忽然答道:“對了,少夫人說,少爺您莫愁無人看管你讀書,這些事兒她已囑托給大夫人了,大夫人每日都會看著你讀書的。”
池映寒:“…”
不知為什么,沒有顧相宜這個動力,他懶得背了。
他覺得這心思奇怪,卻也是打實的,跟顧相宜斗著,他便愿意背,顧相宜不在,他多一個字都懶得看。
鄰近開春,家中添置新物,蘇韻也時常有事忙活著,待得空到書房查看的時候,卻發現池映寒慵懶了許多,書倒也背了些,卻沒以往那般認真了。
蘇韻擔憂的道:“二郎,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若說不舒服倒是沒有,池映寒只是覺得無聊、煩悶。
他遂問道:“娘,顧相宜什么時候回來啊?我怎么幾天幾夜都沒見她了?”
蘇韻笑道:“怎么?二郎可是惦記她了?”
池映寒眸色一變,駁道:“誰惦記她了?我就是感覺她這幾日不在,我的作息都變了,也不知何時才能出去。”
“相宜囑咐了,你在家中后院、園林、亭子走動都可以。門便不要出了,畢竟你學習的事兒,她還需向老爺交代呢,你莫要給她惹出禍事來。”
這點道理池映寒還是懂的。
只是不知顧相宜竟忙成了這樣。
聽蘇韻講述,眼下顧相宜開始給各大家族免費診治疑難雜癥,這是個危險法子,做起來更需專注。
哪有工夫分心再去瞧池二如何了?
池家本還擔憂得不行,沒料想顧相宜實行幾日下來,并無失誤,都將人治得妥當。
且池家查賬之后發現,這如玉堂三成販賣藥品的活動期限過了之后,仍能做到日入二三百兩,遠超過御聞堂五六倍去。
蘇韻前去打聽過,多數人都是聽聞了那次顧相宜被冤枉的事兒,頗有同情才好信兒關注的,尤其是御聞堂的一些老客人,萬萬沒料到御聞堂竟是如此小人作派,紛紛跑去如玉堂湊熱鬧。
如玉堂的藥品即便是在恢復了原價之后也比其他藥鋪精致實惠,藥鋪布置也令人舒適。
這原本在池映寒手底下不被重視的一個藥堂,沒過半個月便開得如此火熱。
聽得池映寒都有些驚駭:“她為何如此拼命?”
蘇韻嘆道:“二郎,你許是不知相宜的秉性。她是個不屈不撓的,老太太不喜她,家里妾室、仆人也都不聽她的,她也需爭些什么。縱使我百般勸她有些急了,但家里這氣,她是不受著的。”
“可她犯不著這般拼命啊,這萬一醫出什么閃失,她豈不是斷送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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