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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如玉

第八十五章如玉_嫁惡婿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八十五章如玉  第八十五章如玉←→:

  寧兒應了一聲,遂見顧相宜進入書房內。

  此刻的池映寒依稀睡得正濃,雖是同她賭氣,但他一天之內背不了那么多內容卻是真的。

  顧相宜無奈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池映寒,見他這般毫無防備的模樣,甚至偶時還會咂咂舌,許是不知在做什么美夢。

  顧相宜嘆了一聲,遂將裘衣給他披實了,囑托山藥今夜留宿給他生碳火,方才離開書房。

  池映寒這夜睡得渾渾噩噩,并未如往常那般被凍醒,待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趴在書房的桌子上,身上披著裘衣,身下還墊著沒讀完的書。

  此刻的天已大亮,池映寒萬萬沒想到自己竟學出了這效果!

  可是不對呀,他再賭氣,他也得回房睡覺啊。

  一旁的山藥見池映寒醒了,到池映寒身旁道:“少爺,您醒了。”

  池映寒依舊有些懵,他似是斷片了,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何會睡在書房。

  “山藥,這是怎么回事?既我昨日在書房睡了,那你該叫我起來回房去睡啊!”

  山藥恭敬的答道:“是昨夜少爺您自己說要在書房發奮用功的,少夫人見你打盹,特將你的裘衣蓋實,囑咐我在旁生碳,并于今早多留了一些蜜汁豬肉脯才離開。”

  池映寒看著桌上的豬肉脯,隱約想起了,昨夜他好像確實這般說過。

  也算那顧相宜有良心,沒讓他一人在書房凍死了去,他昨夜睡得倒還挺好。

  清早拿起蜜汁豬肉脯,入口即是滿嘴的香甜。

  好吃,太好吃了!

  誰做的來著,他記得顧相宜昨夜說過,但他此刻記不清了。

  不過無妨,下次再去他家買便是了!

  “對了少爺,這是今日的功課。少夫人說既少爺想用功,她便留了六篇給少爺背。”

  “六篇?”池映寒看著眼前的功課,他剛夸顧相宜兩句好話,顧相宜便又想出難題想刁難他。

  她那篇算虧了,六篇而已,她當真她能難住他?

  池映寒這便覺得生趣了,拿起詩篇便背誦起來。

  倒別說,有趣的不是背誦這些詩篇本身,而是跟顧相宜較勁、拆招的這種感覺。

  而顧相宜這邊,由于七日的優惠還未結束,開業次日來采購藥材的人更多了起來。

  她剛戴好面紗入了藥堂,堂內幾個伙計便道:“顧娘子,降香和當歸昨日賣空了。”

  “賣空了便及時進些,之前的貨源聯系妥當了,如何辨貨我也教過你們,時日久了你們需逐漸學著自己把控,可懂?”顧相宜話語嚴厲,幾個伙計紛紛點頭。

  不多時還由顧相宜繼續教他們如何通過成色、氣味、口感等辯識上等的藥源。

  這一上午的時間,店內又入了四百余人,熱度不減開業當日。

  就連對面王家肉鋪的王婆都嘆道:“許多年都未見對面藥鋪這般興盛了,想不到竟讓池家新娶的小娘子營生起來了。”

  王春燕也瞧著對面興隆的生意,一邊切著手中的豬肉,一邊道:“那是自然,池家明媒正娶的大娘子,自是多才能干的,不然池家老夫人也不會答應。”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那顧娘子從相貌、才學到氣度,再到眼下實打實的拿出本事給池家爭臉,這些王春燕樣樣都比不上,她自是知曉自己同那種姑娘的差距。

  想來這便是母親常說的門當戶對吧?這顧娘子嫁去池家,處境應該是不錯的。

  王春燕心里一邊嘆著,一邊切著手中的肉,但低頭切肉的間隙,忽然聽見如玉堂外一陣高喊:“如玉堂掌柜的何在?”

  王春燕好奇的抬頭,竟見如玉堂外,來個幾個藥鋪伙計打扮的人,站在大門前。

  顧相宜此事正在教伙計們如何晾曬藥材,便聽到堂外有人喊她。

  大清早的,一聽這聲便發覺來者不善,不過顧相宜卻也不慌。

  女子開堂行醫,自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新鮮事、麻煩事兒等著。

  她還未起身,便有兩個伙計跑到后院,通稟顧相宜道:“顧娘子,外面…外面有人找。”

  “有人找便有人找,慌什么?”

  幾個伙計也不答話,瑟瑟發抖的看著起身的顧相宜,遂聽顧相宜道:“有事兒通稟于我,我自會解決,但你們還需穩住氣場。我們如玉堂不做虧心事,就算鬼敲門,我們也不會虧心一分。”

  幾個伙計點頭道:“顧娘子教訓的是。”

  說罷,便見顧相宜掀開簾子,來到前堂。

  果真見如玉堂門口聚集了兩三個人,在此候著。

  顧相宜徑直向前幾步,來到大門口,對著幾人道:“敢問這位兄臺在此喚本掌柜,所謂何事?”

  “你就是顧娘子,是吧?”其中一人問道。

  顧相宜應道:“正是,你們來此有何事?”

  “我家掌柜的派我們幾個來問你,你家這堂號是不是故意的?”其中一個伙計率先站了出來,指著牌匾道,“我家堂號是白玉堂,二十年老招牌了。你在這兒整個如玉堂,我家的客人還以為我家開分堂了,許多客人走錯了門。你們給個解釋吧?”

  顧相宜聽他們這言辭,屬實覺得引人發笑。

  這是哪來的癡癲人士,跑到這里鬧這出?

  “白玉堂,本掌柜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名字,似是說書呢。”

  他剛剛還議論著如玉堂的堂號,想不到顧相宜順勢便嘲諷他的堂號去,他連忙駁道:“不是說書的那個白玉堂,那是兩碼事!”

  “是不是說書的那個也無所謂。本掌柜只覺得,‘白玉堂’三字本就不是一家藥堂所能獨創。王安石曾有詩云‘白玉堂前一樹梅,為誰零落為誰開。唯有春風最相惜,一年一度一歸來。’這書中也有白玉堂,想來貴堂的堂號,取自此處?”

  這詩句念著便顯得高端,剛剛被嘲諷的伙計正想為自家堂號正名辯解,聽聞這話,立刻順勢道:“是啊,我們掌柜的是讀書人,堂號取得可是講究。”

  “讀書人,那便好說了。”顧相宜笑道。

  還不及幾人辯問,便聽她頌道:“‘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鐘粟。安居不用架高樓,書中自有黃金屋。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男兒欲遂平生志,五經勤向窗前讀。’這其中的‘如玉’便是我堂的堂號,我也是個講究的。你家堂號是取自賞梅,我家堂號是讀書,二者何來相似?讀書人并非潑皮,看的是內涵而非表面字眼,因此堂號這事兒,恐是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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